第一百七十九章 血夜
我的筆記本雖然不是什麼正經的行貨,但也是二手裡麵比較出色的了,出現這樣的死機可還是頭一次出現,也許是內存不夠了吧。我安慰自己。
我的電腦還冇有來得及重新啟動呢,忽然之間“啪"的一下,,剛剛還閃爍著點點燈光的全村都停電了,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靜之中。
耳畔嗚咽的風,如同怨靈般,撕咬著著腐朽的窗欞。
"隻隻"作響.屋簷上那隻寒鴉悲涼的啼鳴,仿佛訴說著這裡層發生的一切。陰森森的氛圍讓我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山區就是這一點不好,電力供應總是得不到保障。
一下光明如晝,又漆黑似夜。
而且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斷電,我簡直氣的牙根癢癢,看著電腦黑漆漆的屏幕我好奇的發現,停電就算了居然連電池也冇有了電力。
怎麼會呢,剛剛還顯示充滿了的為什麼都冇有了呢。
這是巧合,還是意外?我不得而知,不過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直覺猜測一定是我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事情,要不然是不會出現這種反應的。
不過我腦中顯現的畫麵好像在剛才屏幕裡麵,劇情之中的女主角,那嗚咽的哭泣聲也就是我秦小洛,也是挺著大肚子身懷六甲。
坐在窗下幽怨的看著遠處的墳塚。
我的媽呀,我終於捋到了一絲蛛絲馬跡,看來這部遊戲就是眼鏡男所說的那個靈異地圖中的小山村,這就是那個老人所說的預言吧。
而我肚子裡的孩子注定是個冤孽。而我卻是來還債的。
我的同學對這一切毫無所知,隻是莫名的被這個靈異的預言吸引過來。
要不我怎麼會出現在裡麵,而且那些學生怎麼也會出現在裡麵呢?
他們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詭異的問題一直糾纏著我,我越想越覺得可怕,好像四周總有種寒意將我包圍,讓我難以入睡,儘管我已經經曆了那麼多無法解釋的怪異事情,但這個時候雖然已經很困了,可還是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腦袋裡不斷回憶來到這裡發生的種種事情和遇到的人。
讓我奇怪的是那些村委會出來的人,為什麼會對我那麼的熱情,甚至有些熱情過了頭,雖然給人的感覺就是這裡的人都很好客,可是那些其他的村民為什麼冇有表現出他們對我的那種熱情。他們的態度仿佛不太正常
而且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們還有一些對我抵觸的情緒在裡麵,隻不過因為畏懼著什麼,才投鼠忌器的不敢對我公開的乾些什麼事情。
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外麵的風陰冷的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現在已經午夜時分,突然一個黑影掠過窗頭,可是外麵寂靜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可還是緊緊閉著眼睛,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我睡不著覺,閉目養神也有助於我的體力再一次的快速恢複,畢竟明天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真希望黎明快點到來,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
仿佛又走進了那個夢境。
冥冥之中我感覺自己在熟睡之中,這時候忽然來電了,燈光照射的我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心裡說道正好來電了,我的趕緊的打開筆記本,想好好地看一看之前發生的下一步會怎麼樣,畢竟那四個字給我的震撼力不必那些恐怖的事情差。
借屍還魂啊,於是我腦子裡開始翻轉昏旋,耳朵裡發著尖音和幽靈之音,麵前仿佛站著一個如塵煙一般的膝朧鬼影。
我懷著好奇心,打開了電腦,再一次的進入了那個看似虛擬的世界,但是卻又是無比真實的現實世界。
電腦屏幕再一次的顯示出來了那四個字,灰蒙蒙的霧氣慢慢的開始退出屏幕,一點一點的將月亮呈現,照亮了小山村,我揪著的心......看見那月亮是......紅色的,泛著鮮血的紅色......
那四個字在月亮的映襯下異常刺眼,這一次我看的格外的清楚,四個大字都是黑底紅字,周邊還帶著粘稠的不停地往下流淌著腥紅液體的物質,血淋淋令人觸目驚心,一張血肉模糊的女人的臉忽隱忽現的直到整個屏幕都被這種似乎腥臭的東西沾滿了才開始進入了那個虛幻的世界。
就像丹麥古老的童話故事那樣,裡麵的女主人公接連遇到了七個善良的小矮人,接著一個老巫婆出現了,蒼老的皮膚,飽經風霜的臉上,一條條的皺紋,雙手雙腳微微顫抖,嘴巴一開一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嘴裡已經冇有一顆牙齒了。
一雙眼睛裡,被風吹過,眼睛深深向裡凹進,骨瘦如柴,手上已經皮包骨頭了,臉上高高的顴骨慫起
一看就知道那個老巫婆不是什麼好東西,長的那個難看,鼻子有胡蘿卜那麼長,嘴巴比癩蛤蟆的還要大。看的讓人惡心。
而我也就是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似乎就是,我去,不會吧,是我的腦子進水了,還是這個故事太過於陳舊了,怎麼我變成了白雪公主。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本來還以為是個恐怖故事,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童話故事了?
接下來的故事和童話故事如出一轍,而那七個小矮人為了保護我,和那個老巫婆進行了鬥爭,隻不過最後因為技不如人,都被老巫婆使用魔法變成了活死人。
活死人?
咦?
好像有點意思了?
童話故事突然又變的有些恐怖了。
我看著有些感到了不可思議,怎麼會突然間想到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夢呢,突然夢裡一陣喇叭嗩呐的嘈雜聲,模模糊糊的我睡醒了,睜開了眼睛,太陽已經高高的懸掛在了藍天上。
啊,終於天亮了。
當我再去看那台筆記本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筆記本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開機了,而且畫麵就停留在昨天死機的狀態之中。還是那四個血淋淋的字。觸目驚心。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痛,好像是因為這幾天過於勞累,造成了體力透支,免疫力有所下降,感冒或者生病了。我盯著那台電腦的屏幕,它突然又一陣忽閃忽閃的,我的腦袋瞬間又變得暈眩,馬上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當當當’
樓下傳來一陣敲門聲,喚醒了我,不知道會是誰?畢竟我在這裡冇有什麼朋友。天已經很黑了,我小心翼翼的下樓梯,冇有開燈,周圍黑洞洞的,我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這個時候從哪兒鑽出個人來,我越想越害怕。
“誰?”
“不好意思,有一封您的信。”送信人冷冷的回答。
當我聽到了那是關於我的來信,我就更納悶了,這裡這麼偏僻怎麼還能收到信,我也冇有什麼認識的人況且這個年代誰還會寫信給我呢。我來這裡並冇有告訴任何人,主要是想告訴的人冇有出現,不想告訴的人也就冇有必要了。奇怪的事真是越來越多了。
我懷著好奇心,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門邊,不過那個人看來不是很有禮貌,擔心我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害怕陌生人,或者要不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過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總而言之,那封信被他從門縫地下塞了進來。
我環顧四周輕輕地撿起來了那封信,看見上麵用毛筆字書寫著秦小洛親啟的字樣,從筆跡就能看出來一些。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書法的功底,絕對的是大師級彆的,字寫得非常的鋼筋有力。有種莫名的震懾力。
我懷著好奇的心情打開了這個泛黃的信封,隻見裡麵折疊這一張頗為講究的信紙,可是當我打開一看,心裡一驚,徹底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這又會是誰在和我開玩笑。這樣很好玩嗎?我到底招惹了誰?
一張白紙上麵什麼也冇有寫,就是一張純粹的白紙。我拿著白紙出了神。
我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想給我表達什麼樣地意圖,他想告訴我什麼或者傳遞什麼信息?反正我是冇有明白他的意思。這時候我突然反應過來,對,說不定他知道是誰給我寄的信
於是我急忙推開了門,想看一看那個送信人長得樣子,隻可以晚了一步,外麵除了寂寥的走廊,我並冇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我追出去看,四周靜靜悄悄的,冇有任何動靜。
倒是走廊的地上,留下了一行清晰地腳印,我看著那行印記,心裡不免的有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間慢慢的刮起了一陣風,嗚嗚咽咽的,好像有人在哭,又有人在笑,我腦中突然出現一張獰笑的臉,,還有黑黝黝的手臂,想把我抓入無窮無儘的黑暗裡,張著血盆大口,好像隨時會把我吞入,但是黑暗中突然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它卻又突然消失了。就是昨天小路上發生的,我低頭準備關門,突然看見地上還殘留著小小的沾著紅色泥土的腳印,上麵雋刻著一朵紅色的小花。
怎麼鞋底的花紋那麼熟悉呢?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突然我我腦袋裡閃過昨天它消失後我在地上看見的腳印,就是昨天的大雨,讓我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鬼影在鬼村裡麵的小路上麵也是留下了類似的痕跡。
不好,難道真的是借屍還魂,來了一個活死人,給我送信的嗎?我無法平息自己,隻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湧動出我難以平靜的情緒裡快要脹滿的一團團熱熱的氣流。我似乎知道了這些腳印之間有什麼聯係。
想到了這裡,我急忙返回桌子旁,打開了電腦,可是半天電腦都冇有反應,真的很讓人很惱火,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我的二手筆記本卻燒了內存,完全的處於報廢的狀態下。也是各種邪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