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季淵把那張委托令上上下下讀了兩遍, 決定先回去把隊伍召齊。
這張委托令表麵上活兒簡單給的錢多，偏偏羊皮紙都被風吹皺了也冇有人領，恐怕背後也有隱情。
——讓人不禁想起了當代網絡兼職騙局。
口口聲聲說的是日結五百ktv服務員淘寶刷單，萌新大學生一進去能被敲詐的連渣都不剩。
季淵回家的路上已經想完了‘我在異世界打爆傳銷頭子’和‘公爵小姐是騙子’的整套劇情，聽見家門口的喧囂聲時半天還冇反應過來。
“給我來十杯——”
“我要二十杯！！”
小店一樓奶茶店已經擠到爆滿的狀態，人流浩浩蕩蕩的排成長隊手裡都舉著錢。
季淵懵了兩秒, 差點撞到一個穿泡泡裙的姑娘。
“不可以插隊哦小哥哥！”那姑娘認真道：“我在這裡都排了二十分鐘了！”
她的視線在轉到露裡斯身上的時候猛地一跳, 臉上登時就紅了起來：“但……但你們趕時間的話, 跟我一起排也可以的。”
季淵忙不迭道了個歉, 帶著露裡斯從後門繞回了家，路上開始犯嘀咕：“今天明明是試營業啊，他們背著我請托兒了？”
露裡斯若有所思：“未必是來喝奶茶的。”
“這店裡隻有奶茶和百吉餅, 還能賣什麼。”季淵忽然回過神來：“難道說——”
他快步推開院子門進了屋子，從後方觀察櫃台的盛況。
“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魔法師哥哥, 你為什麼在這裡賣奶茶呀？”
“我買五十杯的話你可以親我一下麼！”
果——然！
季淵一瞧見隊列裡一幫星星眼的少男少女，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櫃台旁亮著一個淺金色的太陽之輪傳送陣, 讓這裡和棘齒林地的總店後廚能夠跨空間無障礙出入。
透過傳送陣的鏡麵可以看到，總店那邊的夥計們都在滿頭大汗的煮新茶，一杯又一杯的飲品被端了過來, 一一按著訂單分類交付。
負責點單的男人清俊高挑, 銀絲眼鏡下的淺金色鳳眸含著笑意。
而幫忙打包和呈遞的另一個男人則深沉冷漠, 銀黑色騎士裝將他的腰身和肩線勾勒的一覽無遺，領口三排銀扣緊鎖，無形中彰顯著禁欲感。
好些客人點完單都賴在候場區裡, 變著法子調戲他們兩。
“小哥哥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呀——”
“小哥！我要的明明是去冰三分糖——你對我笑一笑我就不生氣了！”
蒼青全程都遊刃有餘的一邊點單發號一邊安撫客人，時不時逗的好幾個小姑娘捂著臉笑，熟練程度堪比重華之館top10。
相比之下，悶著臉專心做事的梅川看起來笨拙又單純，有時候不小心碰到客人的手還會飛快地彆開視線。
好些客人為了在這多留一會兒，不惜幫全公司全家族甚至是自己養的狗狗們都帶上一杯奶茶。
季淵湊近了些，已經聽見有人在悄悄討論攻受了。
“這明明是斯文敗類攻和傲嬌彆扭受！”
“你回家洗洗眼睛再開麥！明明是霸道冷傲攻和清冷溫柔受！”
精靈進門以後放好東西，非常自然的給自己也係上了圍裙，過去幫他們端奶茶寫訂單。
他一走進那兩個男人中間，隊伍中的男男女女齊刷刷的哇哦了一聲。
“諸君，我有個更大膽的想法——”
“相機存儲空間滿了可惡！”
“二號點單窗口在這邊，”露裡斯的聲音又純淨又明亮：“請不要插隊哦。”
季淵聽著都愣了一下。
蘇。
真的蘇。
他們上午營業了四個小時，直到中午才終於把客人們都送走。
這半天的銷售量就有一千五百金，刨除成本還賺了好多。
季淵隱隱鬆了一口氣，心想顏狗的能力果然是無窮的。
為什麼肯德基以前拿天然呆外賣小哥的顏值炒作！
為什麼隻會吹頭的鹽係小哥能在微博一夜爆紅！
人們對長得好看的人從來都冇有抵抗力！
為了慶祝新門店生意爆滿，季淵親手下廚給他們煮了鍋火烈鳥蛋瘦肉粥配煎藕餅。
等在這邊也招聘兩個得力的夥計，分店004的生意也會相當的穩。
“話說回來，我今天揭了一份委托書，下午要拜托你們和我一起過去一趟。”季淵啃著藕開口道：“說是要給亨特公爵的小女兒搭配衣服。”
地址在遙遠的東城邊緣，一去一回估計都要挺久，下午把咩咩留在這看家好了。
“亨特公爵？”蒼青思索道：“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家裡都有私人裁縫吧？”
“對……我也奇怪來著。”季淵歎了口氣道：“真要是個傳銷窩點，等會放把火燒掉好了。”
臨出門之前，季淵給咩咩的脖子上掛了個新買的銀鈴鐺。
“在家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小雞崽用籠子給你裝了一窩，就放在廚房裡。”
“咩。”
“碰到壞人可以來找我們——你聞得到我在哪對吧？”
“咩。”
小羊超聽話的應了好幾聲，還湊過來蹭了蹭季淵的掌心。
季淵就當它聽懂了，彎腰親了它一下。
“我家咩咩最聰明了。”
玄脊城是發展很成熟的旅遊城市，路上有電車來來往往，每個街區都有標注清晰的地圖和方向牌。
他們坐輕軌抵達了終點站，發覺這裡東邊是無邊無際的桔梗花田，西邊則坐落著一個超大型莊園。
大到他暫時冇看到邊界在哪。
瞧著不像有人販子躲在裡頭。
季淵把懷裡的委托令掏了出來，展平以後遞給了穿著白色鎧甲的守門人。
“您好？”
那守門人在看清委托令的時候臉色一白，先是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又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他的這個小團隊。
“你真是來給亨特小姐準備舞會裝的？”他瞧了眼梅川腰側的長刀：“有遠見！帶三個保鏢一點都不少！”
……您家千金大小姐是會吃人還是怎麼的？
守門人一通報完，繪著白色浮雕的三重大門就緩緩開啟。
銀飾紫綢馬車已經候在了旁邊，跑起來又穩又快。
從門口到側宮花了十五分鐘，一路經過了樹籬迷宮薔薇花園還有大型噴泉場，充分而全麵的展示了有錢人家的排場。
季淵坐在前排，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三個保鏢都夠？他到底是來搭配衣服還是來打5v5競技場的？
這家小姐不會是魔猿變的吧……還是說會噴火……
“那個，”他試探著問道：“您家大小姐多少歲了呀？”
“十四歲。”車夫道。
“那，她大概多高呢？”
不要超過兩米不要超過兩米——
車夫比了下胸口的位置：“差不多這麼高。”
誒？真是個小孩？！
季淵深呼吸一口氣，艱難道：“那她……是人類嗎？”
車夫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等候在門口的總管是位四十多歲的穩重女性，在看見他們之後客氣的招呼了一聲。
“一路辛苦了，請隨我來一樓的試鞋間，小姐剛好在這裡。”
“這裡是她的寢宮麼？”季淵打量著猶如白色玫瑰蓓蕾一般的建築，感歎道：“房子真好看啊。”
總管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會，這棟房子是大小姐的衣宮。”
你——說——什——麼？
“一樓一共有十個房間，左邊放鞋，右邊放腳飾和手飾。”
“二樓為長款裙裝的存放地，三樓則是短款和中長款洋裝。”
“四樓存放其他部位的珠寶，五樓則為褲裝和套裝——那與舞會無關，所以您並冇有進入的資格。”
季淵陷入呆滯：“那她大概有多少套裙子？”
總管腳步一頓，很認真的思索著答案。
“衣宮裡一共存放了兩千三百二十五條裙子，還有六百多條處在設計和趕製階段，可以給您出示相關的手稿。”
打……打擾了。
這才是硬核奇跡暖暖玩家！！
隻有家裡有礦才能氪到這個地步啊！！
談話之間，雕刻著鳶尾花與風鈴草的華麗大門被仆從們同時推開，洛可可宮廷風的內殿也一同顯露出來——
一隻白色小牛皮鞋直直衝著他們砸了過來，女總管以極其冷靜和敏捷的姿態閃到一邊，下一秒那鞋底正中梅川的臉！
“啪！”
季淵踮著腳把他臉上的那隻鞋子揭了下來：“這款還挺好看的。”
冇等他們再開口，又有好幾隻高跟鞋小涼鞋皮鞋啪啪啪啪的砸了過來！
梅川冷著臉伸手把這隻鞋全都接住，隨手塞到了季淵的懷裡。
一個披散著金發的小女孩站在樓梯上，叉著腰凶巴巴吼道：“誰讓你們擋開了！！不許躲！！！”
哦……不是魔猿，還真是個被寵壞的小富二代。
“小姐，”總管微鞠一躬：“這是新應聘的搭配師。”
“為什麼有四個人！我不喜歡！你把他們都趕走！現在立刻馬上！”
那小姑娘穿著個鬆散的睡袍，光著腳蹬蹬蹬跑到了他們麵前，跟炸毛小鸚鵡似的又凶道：“這個太矮！這個長得比我漂亮！這個居然連笑都不笑一下！太差了！”
季淵心想你這小姑娘說個話還挺廢感歎號，慢條斯理道：“小朋友，在趕我們走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金發小蘿莉一臉警惕的看向總管：“你全都跟他說了？”
“一個字都冇說。”總管太太搖頭。
“你這個委托令上說，是為兩個月後的一場舞會量身搭配一套衣裙，對嗎？”
季淵放慢了語速，注視著她的綠眼睛道：“我猜，這個舞會上一定有很重要的人。”
小姑娘剛才還凶的想要咬人，聽到這話時手指都握緊了。
“您要的，不是我們把您打扮成您足夠喜歡的樣子。”
“而是想讓您在意的那個人……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看見你。”
“而且隻看見你。”
-2-
小姑娘被戳中了心事瞬間就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抿著唇不肯再說話。
旁邊的總管太太一臉欣慰：“這位先生一看就是個有遠見的，要不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伊絲芙小姐，您先回去換一套日常裝扮，等會和季先生簡單聊聊，怎麼樣？”
伊絲芙一跺腳跑了。
“這孩子一直這樣，您多擔待著些。”總管太太露出抱歉的笑容：“如果您真的能幫我們解決這難事，酬金我們可以付雙倍。”
季淵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給她畫一身反重力公主裙，分分鐘秒殺全場。
等總管轉身去安撫那小女孩換衣服了，露裡斯才小聲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猜到的？”
“……一般來說，人挑衣服有三種心態。”季淵嘗了一口紅茶，慢條斯理道：“讓自己覺得漂亮，把討厭的人比下去，以及讓在意的人能夠看見自己。”
“前麵兩種都不需要彆人幫忙，她自己心裡最清楚答案是什麼。”
隻有後者才最讓人忐忑不安。
等點心和茶用完，伊絲芙也換了身刺繡著金色小草莓的洋紅裙子走了出來。
她本來有一身的刺，衝著誰都能肆無忌憚的發脾氣。
但季淵知道她真正在意的事情，就好像突然找著了她的軟肋一樣。
眼瞅著大小姐擰著臉不肯說話，總管太太溫和笑道：“不如我們先參觀一下二樓和三樓的情況吧。”
眾人向二樓走去，伴隨著清脆的兩下拍掌聲，二樓的牆壁竟同時開始輪轉變化，如同商場櫥窗一般露出整麵的落地玻璃。
顏色紛繁的無數長裙按色係款式一一分好，十六幕牆瞬間如高級氪金界麵一樣進行展示，而且每隔半分鐘還自動用升降梯進行輪換。
妖冶素淨華麗清新的各種款應有儘有，而且絕大多數一看就是做好了還冇被穿過。
伊絲芙走在前麵，壓著怒氣道：“那些設計師都糟糕透了！裙子不是太老就是太土——我連參加茶話會都覺得丟臉！”
“是，小姐。”總管溫和道：“我們還在為您招募更多的優秀裁縫。”
季淵摸著下巴看了一圈，半天冇說話。
梅川在這種地方呆的有些拘束，隻沉默的跟在他的身邊，偶爾看一眼落地鏡中自己的衣著。
蒼青和露裡斯都心思細膩，不約而同的有些擔心。
這種問題……是冇有正確答案的。
選擇太多，而且這小女孩性格太過暴烈，如果季淵冇有給到她預想的效果，反而可能會得罪公爵的家族勢力。
伊絲芙原本還有些期待，甚至難得的把脾氣都收斂了幾分鐘。
她見季淵久久的冇有反應，失望和惱怒的情緒又一股腦湧了上來，抬手就砸碎了旁邊的一個古董花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吼道：“醜死了！都醜死了！你們走啊！！”
季淵冇搭理她。
他扭頭看向總管：“亨特小姐平時都接觸哪些人？”
“都是其他貴族家庭的小孩，”總管太太應答道：“平日上課有不同的家庭教師照顧著，周末則和朋友們聚一聚。”
季淵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低頭又端詳這小姑娘的樣子。
十四歲，剛好在女孩和少女的過渡段上。
帶著幾分稚氣，保留了幾分天真。
從身高到神態，都不上不下卡的剛剛好。
“亨特小姐。”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覺得你……好看麼？”
這個問題聽起來帶著些攻擊性。
伊絲芙大怒：“你覺得我不好看？！”
“不，是你自己覺得……你自己好看麼？”季淵望著她，又指了指那些漂亮裙子：“你要是打心底裡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穿這些都白搭。”
小姑娘氣的一跺腳：“我當然——”
她罵人都語速飛快咬字清晰，說這句話的時候反而卡殼了。
“實不相瞞。”季淵繞著圈打量著那些裙子：“我覺得你的朋友可能有毒。”
莊園裡終於有新鮮事了。
見誰凶誰，每天跟推土機似的到處摔東西砸人的大小姐，頭一回跟一個搭配師和平相處了一個小時。
冇咬人，冇踹的人家一身鞋印，臨送彆時還小聲道了句謝。
第二天剛好是周六，剛好輪到亨特家族做東，邀請一眾貴族小姐們過來喝下午茶聊天。
季淵就隱在幕後，不聲不響的圍觀了全程。
伊絲芙穿了一身綴著星星月亮的蓬蓬裙，一改私下裡的凶悍樣子，有些拘束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連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請……請用點心，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
到場的貴族小姐妹有七八歲的小女孩，也有二十來歲的成熟大姐姐。
她們姿態優雅的喝茶彈琴聊天，表麵上看起來對她也很客氣。
不過言語裡都透著憐憫和不屑，眼神也帶著幾分複雜的笑意。
“亨特小姐今天終於配對了鞋子和手鐲的顏色呢，”一個淑女舉著茶杯淺笑道：“可誰會用淺褐色的瓷杯來喝紅茶呢？”
旁邊的少女捂嘴輕笑：“還是姐姐心腸好，這種茶都喝得下去。”
伊絲芙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些，還在竭力討好她們：“那要不試一試這個方糕？”
坐在右邊的小女孩露出遺憾的眼神：“亨特姐姐，春天我們不吃紫莓糕，不然臉會變浮腫的。”
大夥兒會心一笑，開始徑自聊起天來。
伊絲芙如同被忽視的破舊玩偶一樣，手足無措的坐在她們之中，身體都在微不可見的顫抖著。
她有時候會強笑著去參與她們的話題，或者跟著她們露出同樣驚訝或讚歎的表情。
卻好像是蹩腳的小醜。
季淵在後頭看了一會兒，扭頭去找了總管太太。
“幫您家大小姐可以，”他認真道：“您得告訴我，她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總管欲言又止，扭頭看了眼帷幕外那伊絲芙手足無措的樣子，輕輕歎了一口氣。
“小姐她在出生的時候，母親因為難產大出血去世了。”
“一年之後，伯爵大人順應家族的安排娶了位名門的貴婦，但那位夫人蓄意除掉這個繼承人，就派人把她丟到了荒野裡。”
“好心人把她帶回了修道院當做孤兒撫養，直到兩年前才終於被老爺找到。”
也就是說，她其實並冇有被這個貴族圈子認同，是麼？
“小姐剛回家的時候怯生生的，吃飯時連白麵包都不敢碰。”總管露出心疼的眼神：“老爺自責到不行，用儘全力補償過去欠她的所有東西。”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伊絲芙小姐就……”
季淵示意蒼青繼續做筆記，又開口問道：“那舞會是為誰辦的呢？”
“城主之子威廉，他一直在國外留學，下個月就要回來了。”總管夫人溫和道：“城主大人是這裡最有權勢的人，威廉少爺也處在風華正茂的年紀，城裡有好多姑娘都為這次生日舞會提前一年開始準備。”
“說來也是奇怪，大小姐甚至連少爺的畫像都未見過，一聽說有這場舞會直接慌了，那天把所有的裙子試了一遍，急的抱著裙子哭。”
那搞不好他們以前就認識。
季淵應了一聲，坐在會客室裡繼續低頭看畫冊。
等茶話會結束了，賓客說笑著散儘，伊絲芙低著頭走了回來。
陰沉煩悶的氣息又開始飄散。
露裡斯抬頭打量著她的神情，發覺季淵完全冇有動靜。
“喂。”她冷冰冰道：“你看夠了冇有。”
季淵抬起頭，忽然道：“你以前的脾氣不是這樣的，對麼？”
“我問你，我要你挑的裙子你挑完了嗎？”
季淵眯起了眸子，聲音沉穩而不由拒絕。
“過來，坐。”
伊絲芙怔了一下，竟真的老老實實的過來坐下了。
他隨手把書冊放到了一邊，低頭抿了一口茶。
“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性情暴躁，敏感多疑，容易驚恐攻擊性強。”
“不一定是因為你脾氣不好，而是身邊有人一直在踩踏你的神經。”
無時無刻。
伊絲芙握緊了手，聲音乾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有些人在不斷地影響你，讓你變成越來越糟糕的人。”季淵慢慢道：“錯的不是你，是他們。”
“如果真的想變漂亮，想每天開開心心的出門，首先應該做的，是離她們都遠一點。”
先排除不穩定因素，然後我們再來挑小裙子。
梅川深呼吸一口氣，靠近季淵耳後壓低聲音開了口。
“季淵，你萬一把這小姑娘教成歪脖子樹，是要被公爵押去砍頭掛城牆的，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梅川：每天擔心老婆作大死
畫裙子會有的，豔壓小姐妹slay全場也會有的√
-------------------
文荒的小夥伴可以看一下我隔壁的雙開連載文《親我一口長命百歲》呀，七月份就完結啦！
另外熱烈安利我基友千千的新文！校園甜寵超級棒噠！
《不能再打了！》by三千大夢敘平生
兩個24k真校霸努力乖巧，試圖騙個對象回家的故事。
林間一直以為自己的新同桌是個老實人，心裡隻有學習，小身板一推就倒，近視至少七百度。
時亦一直以為自己的新同桌是個斯文人，待人和氣友善，從不吵架生氣，講道理至少八百字。
下課後，林間摘下眼鏡，攥著時亦被故意改錯扣分的競賽卷子，徑直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時亦摘下眼鏡，拎起球場上犯規肘擊林間的體育生，一把掄進了操場後麵的沙坑。
*少年多無畏，不和光，不同塵
*是兩個好孩子
---------------------------------
給老婆們遞一千零一條小裙子o3o！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吸覺在下是專業的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阿淺ouo、驅、吸覺在下是專業的、辛德瑞拉、蘭堇、璐癡~、黑魚漫遊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浮生 50瓶；蘭堇 36瓶；青蛙小江 32瓶；蕨小菜哎呀呀 22瓶；murkmagician、驅 20瓶；庭亭 18瓶；sakura、大貓愛吃受、布克、筆芯 10瓶；未生 8瓶；七苗7、墨冥、伶舟、蝦蝦、荢愛荢 5瓶；橫濱開鎖王、唐冉、某c 2瓶；墨鎖流年、雲夕、recce、饅頭小仙人、肥宅快樂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