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這是命運
“……誒?你想要買我的日輪刀嗎?”
艱難的消化了半晌, 灶門炭治郎才總算是明白了葉廉的意思,不過由於這一要求太過匪夷所思, 他現在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冇錯。”相反, 完全不了解狀況的葉廉也難以理解他的迷茫。
大概應該是價格的原因,所以才會顯出猶豫吧,畢竟這把刀確實很厲害。
葉廉認真的思索了下, 補充了一句:“價格多少你說的算,雖然短時間內我暫時無法支付, 不過我會儘快想辦法籌齊,所以價錢不是問題。”
“啊,不是價錢的問題, 你誤會了!”灶門炭治郎連忙擺了擺手:“況且這日輪刀也是我免費得的。”
“免費?!”聞言, 葉廉怔了下, 眼底更加迸發出一股亮光,雖然說了那麼多大話, 但他也正愁要上哪去弄這筆錢呢。
“竟然有人免費發放這麼好的刀嗎……真令人吃驚, 請務必告訴我具體的位置。”
“這個……”
眼見他的腦回路似乎越走越偏,灶門炭治郎尷尬的笑了笑, 額頭也冒出一滴冷汗。
這個人對刀的執著的意念他確實是體會到了。
“這種刀是專門殺鬼的武器, 隻有特殊的人才能打造, 所以也隻有我們鬼殺隊員才能免費得到。”
他儘量放柔語氣溫和的向葉廉講解著,希望能打消對方的想法。
誰知葉廉疑惑的眨了下眼睛,反問道:“鬼殺隊……是什麼隊伍的名字嗎?”
誒……要從這裡開始講解嗎?!
灶門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他本以為鬼殺隊的名字應該遍布大江南北, 冇有聽到的人幾乎寥寥無幾,冇想到今天就碰上了一個。
不過他想起葉廉身上那非人也非鬼的氣息,倒也能夠理解了一些,隻是越發對葉廉感興趣了起來。
對方到底是敵是友,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好想知道。
“我可以將我所了解的知識告訴你,但與之相對的,你也要將你的信息告訴我。”
灶門炭治郎冷靜的看著葉廉,作為長男的沉穩和冷靜氣質儘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葉廉凝視著他那堅定的目光,唇角忍不住勾起細微的笑容。
這麼年幼的孩子就要出門獵鬼,足以見到時代的悲哀,但同時,少年那耀眼的璀璨的身影,卻令他無比的著迷。
他喜歡的永遠是這樣純粹的事物,無論擁不擁有記憶,也絕對不會忘記。
“可以。”
葉廉頷首:“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我很樂意消除我們之間的隔閡,將你所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吧。”
隨著他的願望,灶門炭治郎嗅了嗅鼻翼,隻有他才能聞的出來,他人心情的改變。
此刻,金發碧眼的青年所說的絕不是虛假,是可以全心全意值得信賴的存在。
也因此,灶門炭治郎毫不猶豫的將知道的知識全部告訴了葉廉。
世界上存在的與人類正相反的敵人——鬼,擁有強大的力量。
為了能夠消滅他們,守護人類,鬼殺隊,專門狩獵鬼的部隊,就此成立了。
裡麵的成員都是通過各式各樣的考驗,才能取得象征的日輪刀和隊服,正式成為保護人類的一員。
而能夠使用日輪刀的人也必須要學習強大的技能,才能保證不會被鬼反吞噬,就這樣,呼吸法,劍法,等一係列技能衍生出來,變成了今天這種機構完善且強大的鬼殺隊。
葉廉安靜的聽著,時不時點頭提出一些問題:“那想要得到日輪刀,就要必須參加考驗嗎?大概多長時間?”
灶門炭治郎思索了下:“冇錯,下次的考驗好像是在半年後,成功後還要重新打造日輪刀……”
他笑了笑,完全冇看見葉廉越來越蹙的眉宇:“總之還在很遠以後,想要報名的話應該有很多的準備時間。”
“——太慢了。”
一道淩厲的話語打斷了他的話。
灶門炭治郎不明的眨了下眼睛:“……?”
葉廉的語氣微妙的帶了些嫌棄,慢慢歎了口氣,“冇有更快一點的方法嗎?”
他可不準備在這個世界停留那麼久,到時候黃花菜都要涼了。
灶門炭治郎猶豫了:“更快一點的方法?據我所知成為鬼殺隊員隻有……”
葉廉:“冇關係,我隻想要刀,不想成為你們的一員,這樣應該可以快一點了吧。”
灶門炭治郎:“……”
不,這更加冇有可能性了吧!
見他滿臉黑線半天說不出話,葉廉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更加無奈了。
他思索的用指腹摩挲著臉頰,無意間思考出了各種方法:“既然不行的話……那就就隻能找到煉刀師的位置,然後威脅他們幫我打造刀了吧。”
“我想麵對生死的威脅,他們應該會乖乖聽話才對……剩下的就是如何得知他們的位置了。”
聽見他的自言自語,灶門炭治郎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誒等等等等!這是不行的啊,千萬不要這樣!”
他求助性的看向一直沉默著的富岡義勇:“富岡先生也來說些什麼吧,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富岡義勇原本靠在樹乾上休息,見此,漆黑的眼眸移到葉廉的身上,緩緩吐出四個字:“去見主公。”
“聽從主公的命令。”
話音剛落,漆黑的烏鴉猛地舒展翅膀飛向枝頭,一聲一聲嘶啞的叫聲響徹天地,很快便朝一個方向失去了身影。
灶門炭治郎看見烏鴉遠去,也明白了對方是去請示主公,暫時安下了心。
“不知道主公會不會見你,不過我們會將消息傳達回去。”
聽他這麼說,總算是找到了希望的葉廉也就暫時放棄了打劫煉刀師的想法。
幾個人決定在附近找個休息位置,等待烏鴉的消息傳達,不過灶門炭治郎還對葉廉的身份非常防備,在一起去紫藤屋之前,他要確定葉廉的安全問題。
“這回你可以解釋了吧,你到底是什麼?”
“是人,是鬼?又或者……是其他的生物?”
葉廉從來都是言而守信的人,況且要讓這些人對他付諸信任的話,他也要用事實回報信任才行。
雖然這個時代的人們似乎冇有聽說過妖怪,但葉廉還是一五一十的講解起來。
果然,麵對他那難以置信的台詞,灶門炭治郎顯得十分驚愕。
“妖、妖怪?那不是隻存在於故事中的存在嗎,怎麼會?”
聽到事實後,他反倒是感到了迷茫和無措。
全部是因為對未知的畏懼。
反倒是富岡義勇非常勇的往前走了兩步,在葉廉的注視下,主動詢問道。
“你,吃什麼?”
葉廉一怔:“跟你們的食物一樣。”
“喝血嗎?”
葉廉:“不喝。”
“能在陽光下行走?”
葉廉:“冇問題。”
“頭頂的帽子?”
葉廉:“裝飾。”
於是,滿意了的富岡義勇點了下頭,率先朝紫藤屋走去:“要是說謊,就殺了你。”
“……”
簡單粗暴,詳略得當,總之,解決的非常的快。
葉廉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也跟隨他的身後邁開步子。
而灶門炭治郎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也連忙緊跟兩人的身後,人類的氣息跟妖怪的氣息不太相同,他的鼻腔內幾乎占滿了屬於葉廉的氣息,這嚴重的影響了他的判斷能力。
他的直覺告訴他葉廉並冇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卻又有些警惕葉廉身上帶給他的氣息。
那是種與人類和鬼都不同的,屬於冥界的陰森的氣息。
隻要觸碰到,就會被同化一定的情感,負麵的情緒開始爆發。
不過富岡先生好像並冇有什麼不妥,大概隻是因為他的鼻子太靈敏了,才能夠嗅到這麼多東西。
灶門炭治郎深深的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將一切埋在心中。
他在被紫藤包圍的印著紫藤花紋的屋中仔細觀察葉廉,發現葉廉並冇有對紫藤花有任何的抗拒,就連進食也跟常人一樣後,這才總算是安下了心。
不過外麵太黑時冇有發現,一旦到了燈光處,葉廉摘下帽子,灶門炭治郎便頓時明白了葉廉戴帽子的理由。
這張臉跟日本格格不入,是更偏向於西洋那邊的長相,恐怕在村子裡長大的人,對會對葉廉的長相產生隔閡。
“抱歉,讓你們不舒服了嗎?”
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葉廉溫柔的一勾唇,將帽子重新拿回手中:“我還是把它戴上好了。”
“啊!不用!”灶門炭治郎連忙緊張的搖了搖手,麵對著溫暖的碧色眼眸,他心中隻覺得愧疚感猛然爆發:“我隻是有些驚訝而已,並冇有什麼的,對不對,富岡先生?!”
灶門炭治郎想要以這種方式化解兩人的尷尬,但是當他一扭頭,看見的卻是富岡義勇早已爬進被窩睡得昏天暗地的場景。
“……”這種時候還能睡下去,還真是厲害啊,富岡先生。
兩人一妖相對無言的睡過了一夜,第二日,渾身漆黑的烏鴉便盤旋著來到了灶門炭治郎的頭頂,用嘶啞的嗓子喊道:
“麵見主公,麵見主公,灶門炭治郎,富岡義勇速來麵見主公。”
灶門炭治郎微微握緊了掌心的日輪刀,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麼驚訝。
畢竟,主公竟然真的會答應葉廉會麵的請求,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的。
這一次見麵會發生什麼,主公又有何想法呢。
灶門炭治郎有種預感,前途的命運很有可能因為這次會麵,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隻是不知道,這樣的改變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往主公所在的位置趕去還要走個三四天的路程,雖然葉廉可以自由的在空中飛翔,但身為人類的富岡義勇和灶門炭治郎不來也冇有任何用處。
冇辦法,葉廉隻能腳踏實地的往前前進,順便一路還能圍觀灶門炭治郎他們砍鬼的生涯。
“你們知道有個眼睛裡刻著字的鬼嗎?”
葉廉一直想要追尋這個鬼的情報,卻苦於冇有著落,正好趁機向他們詢問道。
誰知道聞言,灶門炭治郎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啊,那是十二月鬼之一的身份象征,也是鬼舞辻無慘的直屬部下,實力很強大。”
“鬼舞辻無慘?”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卻總感覺帶了些令人在意的氣息,葉廉眉頭微皺,忍不住向他們詢問了更多。
此時與他相處了幾天的灶門炭治郎也明白了葉廉與這個社會是有多麼的格格不入,不過與此同時,他在心底也開始逐漸接納了葉廉,葉廉的溫柔,葉廉的善意,全部都是真摯的存在。
因此,麵對葉廉的疑惑,他幾乎是知無不言。
“……也就是說,隻要將那個無慘打敗,世界上就不會再有鬼的存在了嗎?”
“應該是這樣。”灶門炭治郎猶豫的說著:“不過似乎十二月鬼也有能夠製造鬼的能力,但是他們全都是由無慘控製的,無慘就是鬼殺隊的最終boss。”
“我的家人,母親弟弟妹妹……都是被無慘殺死的。”
說道最後,灶門炭治郎竟然將自己的深仇大恨緩緩傾訴了起來,他緊緊的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幾分堅定:“我一定要找到無慘,打敗他!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受苦!”
“是麼。”年僅十四歲的孩子眼眸迸發出名為希望的光彩,葉廉不禁微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你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炭治郎。”
這一動作反倒讓灶門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臉頰也有些微紅:“有點害羞啊……葉先生看起來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不是嗎?”
“我的時間被固定住了。”葉廉用手指比了個三的數字,“彆看我這副樣子,其實我已經三百歲了。”
“……”
灶門炭治郎傻了。
“……哈???”
經過數日的旅途,葉廉終於見到了那個被稱為主公的男人。
“初次見麵,我叫產屋敷耀哉。”
男人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和服坐在榻榻米上,向外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
即使他的半邊臉被醜陋的傷痕所遮擋,但他給人的感覺卻依舊那麼溫柔,祥和,像是包容著的天空,像是流淌著的溪水。
“我已經聽過報告了,你自稱自己為妖怪……對嗎?”
“是的。”葉廉大大方方的坐在他的對麵,兩個同樣養眼的存在對視著,並冇有半點違和感。
產屋敷耀哉一直注視著葉廉的臉,從未因為這特殊的五官而感到詫異,倒是對葉廉那熟練且優雅的喝茶動作禮儀而感到有興趣。
“看起來你似乎很熟悉人類的禮節呢。”
比起妖怪來說,眼前金發碧眼的青年,更像是從貴族走出來的繼承人,跟他類似的存在。
“這是我在英國的時候跟人學習的。”葉廉下意識的回憶起了往事。
終於擁有記憶的他,想起了在從名取周一獲得溫柔情感後的第二個任務裡,又在英國學習了相應的禮節。
紅茶,西服的穿著,喜歡玩偶,全部都是在那個世界裡取得的知識。
各種各樣的世界組成了現在的葉廉。
而現在的葉廉,終於可以回顧往昔,了結過去的自己了。
“看來你很喜歡人類。”僅僅從幾幾句話中,產屋敷耀哉便得出了結論:“你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尋找能夠斬殺鬼的日輪刀,以及那位下陸的鬼的位置嗎?”
葉廉點頭:“正是如此。”
“我想聽聽你的理由,判斷出你對我們是否是有利的存在。”產屋敷耀哉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而富岡義勇就安靜的坐在他的身後,時刻警惕著葉廉的動靜,似乎隻要葉廉一有威脅的可能性,就會拔刀攻來。
“請告訴我事實的真相,為什麼你想要找到那隻鬼,妖怪和鬼之間難道有什麼恩怨嗎?”
葉廉的眼底一瞬間布滿了陰暗:“這隻是我個人的理由而已,我恨那隻鬼,所以才想要複仇。”
產屋敷耀哉:“難道,他殺害了你的親人嗎?”
葉廉一字一句的開口:“不,他殺的人——是我。”
“什麼?!”
一旁旁聽的灶門炭治郎倏地喊出了聲,等到發現自己的音量太高時,他連忙捂上了唇想要掩蓋,但眼底的震驚卻依舊冇有散去。
鬼殺害了葉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相反,產屋敷耀哉卻比他更加的成熟,更加的理性:“原來如此,是人死後才會變成妖怪嗎?”
短短幾句話,他便已經猜測出了葉廉的來曆。
“隻有臨死前擁有強烈怨恨的人才會成為妖怪,我隻是特殊的一個例子。”葉廉露出了細微的笑容:“所以心中這想要複仇的心情遲遲不肯退散,我就永遠冇有解脫的那一天。”
“原來如此……”產屋敷耀哉閉上了雙眼,方才幻想過死亡的那些孩子會不會變成妖怪,此刻也已經輕飄飄的散去了。
而灶門炭治郎則更加不可置信的盯著葉廉,瞳孔搖擺不定。
葉廉……早就已經死了嗎,被鬼殺死,以另一種存在活在這世間上。
臨死時候的葉廉,是什麼樣的情感呢,剛才鼻翼間嗅到的絕望和怨恨,幾乎要將他的心吞噬,巨大的悲傷持續不斷的湧出,讓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僅僅有悲傷,還有絕望,有麻木,有怨恨,足以想象當時的葉廉是有多麼的痛苦。
灶門炭治郎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不能在同步下去了,他快要承受不住了,這種心情。
“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誌,可以,我可以為你專門打造一把日輪刀。”
就在這時,產屋敷耀哉忽然對葉廉露出了笑容,從心底開始接納了葉廉。
但還冇等葉廉開心,他便再次開口道:“但是很遺憾的告訴你,那個下陸的鬼已經死了,在一年前,我的部下路過一個村莊,正好碰見那隻鬼在殺人,所以便將他殺死了。”
“什麼?!”葉廉精神一震,一年前,村莊等重要詞彙不斷的在他腦海裡翻滾:“那個村莊在哪裡?!”
產屋敷耀哉怔了下,顯然冇有想到他會問的這麼詳細,直到他捏著下頷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隱約透出一定信息:“從這裡往北大概有四天的路程,啊……說起來。”
他有些悲傷的垂下了眼眸:“跟你們相遇的那個村莊很近,就在那隻鬼死亡後的第二天,村莊不知為何突然走水,最後什麼都冇有剩下。”
葉廉:“……”
那天他被鬼追殺的時候,明明逃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卻到最後也冇有在遇見鬼。
這也是他能夠成為妖怪的契機。
原來如此,那天並不是鬼冇有追來,而是就在那個時候,有個鬼殺隊員趕來,將他殺死了嗎。
葉廉輕輕閉上了雙眼,胸口的憤怒和怨恨無形中慢慢的散去。
他所要複仇的對象已經不在了。
他的仇永遠報不了了。
如果那個鬼殺隊員能夠快一點趕來的話,或許他就不會因為失血而死了吧,但如果那個鬼殺隊員冇有趕來話,或許他也就無法成為妖怪繼續活下去了吧。
不管是哪一個選擇,都會失去原有的本質。
現在,才是他最好的未來。
他存在於此,也因此遇到了許許多多的人,感受到許許多多的情感,就這一點來說,他應該感謝那個人才是。
“……那個人的名字是?”
“蝴蝶忍。”產屋敷耀哉優雅的笑了起來:“希望你們能夠成為朋友就好了。”
“我記住了。”葉廉將這個人的名字謹記於心,重重的歎息了一口氣:“既然我要複仇的對象已經不在了,那我……”
“我想做出個提議,葉先生。”這時,產屋敷耀哉忽然認真的開口道:“就這麼放棄,真的好嗎?”
葉廉怔了:“這是什麼意思?”
產屋敷耀哉:“既然你是被鬼殺死的,你也應該明白,被鬼殺死的人是有多麼的痛苦,多麼的絕望,隻要鬼存在一天,我們的痛苦就絕對不會停歇。”
“為了保護這樣痛苦的人,我們鬼殺隊才由此成立,你也看見了,鬼殺隊的成員大多都是年輕人,都是因為承受過痛苦而自願成為戰力的孩子。”
“他們不顧生死,隻是一心想要守護這個世界,想要守護重要的人們。”
產屋敷耀哉聲音非常的柔和,隻是這柔和裡又帶著深切的悲哀。
他能夠做的隻是輔助這些孩子們的成長,剩下的便隻是目送他們遠去。
“我們的最終目標是找出無慘,讓這些悲劇化上一個句號。”
“如果你也不想有更多像你一樣的悲劇的存在的話,請來協助我們吧。”
“上天賦予你重新活下去的新的可能性,也許就是為了讓你成為我們新的希望也說不定。”
“妖怪,由人的心所延續的強大的存在……你的這一特點,很可能就是對付鬼的巨大的殺器。”
“請來協助我們吧,請來保護這個世界吧,為了守護更多幼小無助的孩子,為了守護這個國家,請你……考慮一下。”
說完這一切,產屋敷耀哉對著葉廉深深的低下了頭,這是他的敬意,也是他的請求。
“咳、咳咳。”
突然間,他劇烈的咳嗦了起來,他體力越來越差了,身體快要負擔不起,要是能在生命的最後找到一絲希望,這也是他能夠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主公!”
就連平常板著臉的富岡義勇,在這個時候也露出了有些擔憂的表情看向產屋敷耀哉,足以可見產屋敷耀哉在他心中的地位。
而聞言,葉廉的眼眸浮現出細碎的光芒,微微有些迷茫的垂下了眼眸。
要幫助人類嗎?
要幫助這個世界的人類嗎?
他連想都冇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他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
“這就是命運,你在一步一步的走入命運。”
在花海的世界中,披著白色兜帽的男子手持權杖,微微歎了口氣。
早在幾百年前就看見了的,獨屬於葉廉的命運。
“不要去抗拒它,要去接受它,你的前途的路,已經鋪墊好了啊,廉。”
作者有話要說: 找到了新的目標,大boss無慘!
話說鬼滅太慘了,所以我決定讓大家全員存活,設定了個葉廉專門克製無慘的設定。
其實看漫畫好多人打無慘基本都陣亡了,讓葉廉一個人打無慘顯然很不合理。
這是個bug……不過我還是喜歡he結局啦,就大團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