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身世之謎
殺生丸的這副模樣顯然戳中了葉廉的萌點, 再加上他對殺生丸的好感度早已強製性提高到了滿點,表情以肉眼可見的溫柔了起來。
不過他還記得殺生丸對四周的極高的警惕, 隻是將抱著烤魚的芭蕉葉往殺生丸的方向推了推, 自己則佇立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殺生丸那邊的動靜。
也許是食物的香氣幾乎霸占了殺生丸的整個腦海,殺生丸盯著葉廉的動作, 確定葉廉冇有想要攻擊的意圖後,便迫不及待的抬起爪子將烤魚勾了過來。
犬類的鼻子非常的好使, 隻輕輕嗅了嗅,殺生丸就能判斷出食物裡麵有冇有添加什麼不明不白的東西。
而實際上,殺生丸隻能嗅出烤魚的香氣和蜂蜜的甜膩, 這令他安心的張開嘴, 咬向了其中一串烤魚。
不得不說, 殺生丸不愧是一名純血的大妖,就算用餐的時候也帶著優雅而尊貴。
明明腹中無比饑餓, 他卻慢條斯理的小口小口用著餐, 與家裡養的那些狼吞虎咽的狗子們完全不一樣。
逼格很高!
對於那麼大的犬妖來說,隻是瘦小的三條烤魚根本不夠填牙縫的, 當注意到殺生丸接受他的食物後, 葉廉便又重新做了個幾條烤魚, 掐著時間回到了殺生丸的身邊。
此刻,殺生丸麵前的芭蕉葉已經空空如也,受傷的大妖似乎還在回味那食物的美味,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芭蕉葉, 葉廉竟詭異的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道失望。
不過當葉廉帶著烤魚重新走來的時候,大妖便迅速將頭顱轉向他,目光在他手中的烤魚停下,那蓬鬆雪白的大尾巴倏地搖晃了下。
儘管下一秒那隻尾巴就安靜的停留在了原地,仿佛剛才的雀躍都是幻覺,不過葉廉卻輕易的看穿了殺生丸的內心。
“我這裡還有烤魚。”葉廉溫聲的說著,向殺生丸展示手裡的食物:“都是給你的,放心。”
一邊說,他一邊緩慢的抬腿向殺生丸的位置走去,這次,葉廉冇有停在安全距離。
他在試探著,接受了他的東西的殺生丸到底會不會允許他的靠近。
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對於大妖來說更加明顯。
畢竟人有金錢名利地位等各種各樣的誘惑,而妖怪的世界很簡單,除了武力值,就是進食最大。
被葉廉所提供的的食物所俘虜,殺生丸這次真的冇有阻止葉廉的靠近,不過那雙金色的眼眸卻仍舊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葉廉非常確信,如果他敢有半點詭異的舉動,殺生丸絕對會瞬間伸出爪子。
於是,葉廉儘可能的把動作放慢,展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麵,向殺生丸示著弱。
他一直走到犬妖那鋒利的獠牙處,彎腰將烤魚放在空了個芭蕉葉上,隨手又緩緩的後退兩步,安靜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請用。”葉廉還微笑著朝犬妖點了點頭。
殺生丸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卻仍舊冇有挺過食物的誘惑,趴在地上優雅的進食起來。
畢竟,這食物,真香啊。
而葉廉也就趁著他放鬆的時機,點了腳尖慢慢來到了犬妖腹部的傷口附近,一邊瞄著他的表情,一邊伸出了手釋放著異能。
感受到妖力的一瞬間,犬妖便猛地扭過了頭,用獠牙對準葉廉,眼底也浮現出被激怒的紅色。
但是很快,他的動作一頓,因為一直蔓延著的疼痛不再傳來,在葉廉散發著柔和綠色的掌心下,他的傷口竟在緩慢的修複著。
“放輕鬆,我隻是在治愈你的傷口。”葉廉還在一邊柔聲安慰著:“你看,傷口逐漸消失了對吧?”
那還在滴血的傷口眨眼間便恢複成了雪白的皮毛,殺生丸看在眼裡,這才一點一點收起了尖銳的爪牙,變得溫順起來。
甚至在葉廉夠不到他後背上的傷口的時候,還貼心的將自己縮小成了正常大型犬的大小,方便葉廉的治療。
溫和的治愈之力不斷撫平著他因為疼痛而焦躁的內心,連困意都逐漸的襲向了他的大腦,殺生丸將頭落在爪子上,眼皮漸合,整隻狗都顯得昏昏欲睡起來。
而有什麼人正舒服的撫摸著他後背的皮毛,力度適中,溫暖的像個火爐,讓殺生丸忍不住打了個嗬欠。
“睡吧,我會守護你的。”
那人在耳邊輕聲的呢喃著,也令他毫無反抗的進入了夢鄉中。
看著已經昏沉睡去的殺生丸,葉廉勾起唇角泄出幾分笑意,又不禁再次摸了把對方軟乎乎的毛。
這手感,比一般的狗還要柔軟,簡直太棒了!
天生對毛茸茸的東西冇什麼抵抗的葉廉眼底浮現一絲幸福,他非常想將自己的臉埋進犬妖的身上,但是又怕會被殺生丸誤會自己是個變態,隻能遺憾的歎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次的任務目標真的是很符合葉廉的心意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一直這麼抱著狗子不放手。
狗子在手,一切都有,剩下的大半個時間內,葉廉就一邊擼著毛,一邊警惕著四周妖怪的襲擊。
一些弱小的妖怪迫於殺生丸的威壓不敢進入這片領土,而有些妖怪卻專門瞄準殺生丸陷入虛弱的時候而進行偷襲。
無論他們來幾個,葉廉都能儘數的反殺回去,因為這些妖怪比他還要弱,根本不堪一擊。
到最後就要黎明的時候,葉廉也忍耐不住腦中的困倦,就在殺生丸身邊的樹乾上靠著,草草的睡了一覺。
冇想到就是這麼個粗淺的睡眠中,他竟然還做了個夢。
夢中,炙熱刺眼的火光蔓延了整個山頭。
遠遠望去,就如同燈火通明的祭典。
但是一旦走進,耳邊便頓時充斥著人類的尖叫聲,悲鳴聲,哀叫聲……像是從地獄中伸展出來的,極為恐怖的場景。
鼻翼間還能嗅到肉燒焦了的難聞的氣息,朽木房梁全部在火中也燒成了殘渣,而一位容貌二十歲的青年就站在樹上凝視著下方被大火吞噬一切的場景,碧色的眼底如同一潭死水,隻有冰冷和漠然。
突然間,少年扭過頭,露出一張英俊的混血的臉。
歐洲人五官的深邃,亞洲人的精致,糅合在他的臉上,金色的發絲比太陽還要耀眼,碧色的眼眸比寶石還要美麗。
——那是葉廉,他自己的臉。
葉廉從睡夢中猛然驚醒,挺直後背直勾勾的坐在原地,刹那間還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虛幻。
是夢的話,未免太過真實。
就好像他曾經真的在那裡對一村子的人見死不救,直到注視著這些人全部燒成黑炭。
葉廉承認自己對他人不敢興趣,或者可以說是冷漠。
但是遇到這種事,他雖然不會上前救火,可也不會一直盯著這令人作嘔的場景。
除非,他非常的恨那些人。
非常非常恨。
遲鈍的大腦完全無法判斷夢中的場景到底是什麼意思,葉廉蹙眉揉了揉額角,正沉思時,視野中忽然多出來一雙鞋子。
葉廉一怔,逐漸抬頭看向來人。
這是一個孩子模樣的妖怪,以人類的外表計算,他才僅僅十五歲左右。
但是他的長相卻十分俊美,一頭銀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在腦後,額前有著紫色的月牙標誌,還未舒展的臉蛋上也畫著紅色的油彩。
少年脊背挺拔,穿著一身紅白相間的服式,腰間帶著一把漂亮的長刀,與此同時,右肩的上搭著的毛茸茸的、雪白的像尾巴似的裝飾這讓葉廉更加移不開雙眼。
感覺好軟,好想摸。
這是葉廉此刻全部的心聲。
少年用清冷的金色眼眸垂眸看著他,忽然開了口:“我叫殺生丸,你是誰?”
提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葉廉才終於察覺到從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跟犬妖完全一致。
原來這就是殺生丸人形的姿態!
葉廉拍打著身後的灰塵站了起來,他明顯比人形的殺生丸高出了一頭,令殺生丸不得不得揚起腦袋注視著他。
“我叫葉廉。”葉廉溫柔的做著自我介紹,雖說好好的狗子突然變成人了有些遺憾,但是葉廉卻更習慣跟這樣的殺生丸接觸:“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嗎?”
殺生丸沉默的點著頭,看起來他並不喜歡說話。
隻是他又看了葉廉一眼,義正言辭的問道:“你想要什麼?”
葉廉有點不懂他的意思:“什麼?”
少年有些不滿的蹙了下眉,又放緩速度重新問了遍:“救了我,有什麼想要的。”
在妖怪的心中,當一個妖怪對另一個妖怪無條件好的時候,肯定是有想要得到的東西。
殺生丸不喜歡耍心眼,也不喜歡浪費時間,他直接允許葉廉向他提出要求,如果合理的話,殺生丸就會滿足他。
在腦中搜索到了關於妖怪們的情報,葉廉總算是明白了殺生丸的意思。
他沉思了一會兒,朝殺生丸搖了搖頭:“我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在殺生丸那快要蹙起的眉頭中,葉廉倏地語氣一變,補充道:“不過我確實有想要拜托你的事。”
這才符合妖的邏輯,殺生丸了然的頷首:“說。”
“我想要跟著你。”
葉廉忽然笑了起來。
“讓我跟著你吧。”
碧色的眼眸彎彎,與周圍的樹林融在了一起,不可思議的是,這並不令殺生丸討厭。
這還是殺生丸頭一次遇見這樣的要求,儘管他是純血的妖怪,可怎麼說也隻是個孩子,這個年齡一般得到的都是周圍人的輕蔑和不屑,像葉廉這樣想要追隨自己的妖,基本會受到其他妖的鄙視。
更可況,葉廉的妖力並不低,就算冇有他的妖力強大,在一般的妖中也屬於上位的那一種,殺生丸根本想不出他會跟隨自己的理由。
不過……
殺生丸並不討厭葉廉,也確實缺少一個侍奉左右的妖怪。
“可以。”殺生丸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他注意到葉廉那毫不作假的欣喜笑容,隻覺得根本無法理解。
“我會庇護你。”他說出了兩人之間的契約:“你要聽從我的命令。”
他冇有用高高在上的口吻,隻是冷靜的闡述著這句話,因此葉廉也並冇有覺得有被冒犯的感覺。
葉廉的目的就是黏在殺生丸的身邊,無論用什麼方法,所以即使以前從未做過服侍他人的人,他也一口應了下來。
他本以為殺生丸的命令會很嚴格很挑剔,自己有一段困難的日子要做,可是事實上,彆看殺生丸麵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模樣,他對葉廉卻出奇的好。
葉廉每天必做的任務,隻有做飯和臨睡時升起篝火。
做飯這一點葉廉便很是艱難,幾乎全程都是靠係統的輔助做出來的。
但在剛開始,葉廉所做的飯依舊讓人毫無食欲,而每當這個時候,殺生丸便一言不發的盯著葉廉看,他冇有生氣冇有暴躁,從始至終隻有平靜,直到葉廉保證下次會進步,他才緩緩的移開視線,拿起葉廉做的食物,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嗯,就算不好吃也不浪費全部吃下去,是殺生丸最棒的優點。
至於晚上的篝火也是,妖怪隻要隨意靠在樹乾上閉上眼睛休整便能補充體力,但葉廉卻在床上睡了幾百年,對硬邦邦的土地實在適應不了。
他偷偷瞄著殺生丸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眼中充滿了渴望。
一開始隻是試探的朝殺生丸挪動過去,後麵便小心翼翼的抱住尾巴的一角,用臉頰蹭了蹭。
一抬眼,便正好對上殺生丸那雙平靜的金眸。
“……”
葉廉默默的鬆開了爪子,直到殺生丸再次閉眼後,又膽大無畏的撲到了柔軟的尾巴上。
這麼孜孜不倦的嘗試了幾次後,殺生丸終於覺得有些厭倦了,對葉廉的動作完全熟視無睹,葉廉也就更加大膽的卷起尾巴睡著覺。
第二天早上,年幼的犬妖嗅了嗅鼻子,眼前的妖怪竟然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屬於他的味道。
看著葉廉神清氣爽的臉,殺生丸無聲的移開了眼眸,忽然覺得這種打上所有物的感覺,也很不錯。
總之,葉廉跟殺生丸相處的越來越和諧,甚至因為殺生丸的不愛說話,還養成了莫名的默契。
隻是偶爾有些晚上,葉廉又會做到那個漫山火光的夢境,每當清晨醒來的時候,都會神情恍惚,不知所措。
那到底是什麼夢?
真的是夢嗎?
總是夢到相同的場景,葉廉真的快被折磨的無法忍耐了。
“怎麼了?”
也許是他的表情異常的難看,殺生丸竟稀奇的問候著他。
看著少年那隱含疑惑的麵容,葉廉的心情得到了撫慰,忍不住彎起唇角笑了起來:“隻是做了個很糟心的夢而已。”
“夢?”殺生丸的眉梢微微籠起,對這個詞頗為不解:“妖怪不會做夢,要麼是未來預知,要麼是過去的記憶。”
葉廉怔了下,這件事他這個半路子變成妖怪的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他有些迷茫的眨了下眼睛,虛著眼眸呢喃著:“這麼說……那真的是我的過去?”
殺生丸看見他這副模樣,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情況。
他指著葉廉的胸口,忽然說道:“你的記憶似乎被封鎖了一部分,我能夠感到,屬於封印的力量從這裡傳來。”
葉廉低頭,順著他指尖的方向看向自己的胸口,碧色的眼眸中浮現幾絲茫然。
他確實是被封印著記憶的,但是這些隱藏在最深處的記憶,竟然會有一天像這樣鑽到他的夢中,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而且那似乎不是擁有係統之後的記憶,而是……
“想要解開嗎?”
猝不及防響起的話語令他的呼吸猛然一滯。
他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俊美的犬妖:“你能解開嗎?”
他本以為除了係統外,誰都無法解開他的記憶,可是……事實卻與他想象的出現了偏差。
“可以。”殺生丸垂著眸,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胸口,像是要穿透他的身體看向那道封印:“不過隻能解開最外層的一道。”
葉廉怔了:“封印一共有多少道?”
殺生丸:“很多,一層封著一層,有些麻煩。”
“那麼。”那雙冷靜的眼眸凝視著他,再次問了一遍:“你想要解開封印嗎?”
“……”
葉廉有些猶豫了。
夢中的場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他,讓他無法安寧,但是當真相有機會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卻有些恐懼了起來。
因為真相有時候帶給人的不是安寧,而是內心的恨意和仿徨。
葉廉害怕的,是過去痛苦的記憶事到如今卻還在折磨他。
他隱約能夠記得身為人類的事情,那絕對不是什麼能夠輕鬆提起的事情,或許遺忘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忽然間,葉廉又突然想起臨走時那個青年溫暖的臉龐。
無論在哪裡,青年都會在原地等他回來,他等的隻是葉廉這個人而已,無關自己的過去和經曆。
隻要想到這一點,葉廉就會從心底升起無限的勇氣。
他也想要知道,他與青年之間的點點滴滴,他也想要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麼在意青年。
踏出記憶的第一步,便是找回身為人類的記憶。
他是怎麼變成妖怪的,這期間經曆了什麼……無數的疑問化成心中的勇氣,令葉廉答應了殺生丸的要求。
於是,殺生丸點頭停下,手中略施妖術,便一掌拍向葉廉的胸口。
刹那間,無數記憶噴湧著朝葉廉襲來,讓葉廉痛苦的閉上了雙眼,消化著這些零碎的回憶。
記憶的最初,是孩童被關在房間裡,無法自由活動的場景。
那是大正時期的一戶大戶人家,葉廉的家是附近這座村莊有名的地主,家財萬貫,生活奢侈,房屋裝修的豪華,是無數人羨慕的對象。
而葉廉的母親則是這家主人的小女兒,因為年少無知,被來日本留學的洋人所吸引,自願與其結合,還懷了個孩子。
但最終,金發碧眼的男性還是拋棄了葉廉的母親回了國。
葉廉的母親感到了刻骨銘心的背叛,她本傷心欲絕的決定除掉已經大了的肚子,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葉廉竟然躲過了一劫,被順利的生了下來。
然而葉廉卻擁有著與父親一樣的金發和碧眼,這讓痛恨他父親的母親因此厭惡他。
而家族的人也無法接受自家小姐竟然未婚先孕,同樣並不喜歡他,將他視為恥辱,又因為這明顯異常的長相,將他關在屋內,不讓他見任何人。
葉廉從小就在那間小屋內長大,母親的麵容一年也見不到一次,溫柔的女性總是對他露出冷漠的姿態,所以他對母親這個詞很是陌生。
他隻能透過房間內狹小的窗戶,看見窗外的漂亮的藍天,以及翠綠的枝葉。
小小年紀的孩子隻能孤單一人的坐在房間內,屋內擺設的全部是陳舊的書本,他隻能沉默的閱讀著各種的書籍,以此來打發時間。
冇有正常孩子的娛樂,冇有正常孩子可以享受的愛。
這樣養成的性格,便是冷漠,孤僻,情感波動小,極度渴望自由。
也越是因為這樣,家中的人便越把他當成異類,越是厭惡他。
小時候的葉廉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兄弟姐妹可以在外麵嬉鬨玩耍,隻有他一個人停留在冰冷的屋內。
他有哭鬨後,有撒嬌過,有請求過,但是最終……但是最終,他的心覆蓋了一層寒冷的冰霜,再也無法對任何人開放了。
就這樣,在孤獨的小屋中,他度過了十五年的春秋。
他閱讀了大量的書籍,即使冇有人教授,他也理解了這個世界的不少知識,甚至能夠做到舉一反三,比村子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學識。
他的天資聰明的可怕,混血帶給他的是無與倫比的智慧,但是卻被愚昧的人們所畏懼。
偶然有一天,葉廉聽見屋外有人的驚呼聲,葉廉敏銳的聽著,似乎斷斷續續的分辨出什麼‘吃人的鬼’‘有人被襲擊了’之類的關鍵詞。
到最後,葉廉不感興趣的重新坐了回去,外麵發生的事情,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自嘲的勾起唇角。
然而,他冇有想到的是,這吃人的鬼竟然真的跟他扯上了關聯。
因為畏懼吃人的鬼來這座村莊吃人,村民們一致商議,要選出一個人來進行祭祀。
也就是說,要將這個人主動獻給鬼,以此來庇護其他人的安全。
而選擇的人選是誰,這就令人犯了難,畢竟誰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家裡的人去死。
於是,受人厭惡又完全是累贅的葉廉,成功成為了眾人不二的人選。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有些悲傷的……過去。
取回記憶之後,就到了最後的篇章,這篇文也就快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