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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指尖味道

2025-11-13 作者: 閒豆花

當粉色的貓形玩偶送到太宰治手上後, 太宰治便砰的一聲牢牢關緊了房門,同時命令屬下冇有事情不要來打擾他。

頂著一頭霧水的黑手黨下屬默默的撓了撓頭, 恭敬的退出了他的房間, 心中卻在疑惑不已。

真是奇怪了,難不成那個可怕的太宰先生竟然會喜歡毛茸茸的玩偶?還是粉色的??

想到那個一臉陰暗的烏發青年緊緊的將毛絨玩具抱在懷中把玩的場景,黑手黨下屬就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 隻覺得頭皮隱隱發麻起來。

而事實上,太宰治也確實與這種粉嫩的玩具畫風並不相符, 他所留下這個禮物的原因隻有一個,因為這是葉廉送給他的。

他本來確信收到禮物後葉廉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來到這裡與他相見,然而左等右等卻冇有等到人, 反而等到了一個神秘的禮物。

如果是葉廉親自將禮物送過來的話, 門口的守衛不可能不認識他。

那麼, 也就隻有葉廉派了什麼人將禮物送過來這一個可能性。

對於葉廉竟然冇有選擇與他相見這件事,太宰治的心中隱約冒出些憤怒的火焰, 表情陰暗著, 捏著手中貓型玩偶的手指不斷縮緊,差點將玩偶捏的變了形。

但緊接著, 他便迅速的收斂了心神, 靜靜的思考了起來。

他的預判一直精準到仿佛像是預知未來, 況且預判的對象還是他十分熟悉的葉廉,除非發生了什麼突然的事情,否則葉廉不可能不親自過來。

——有什麼將葉廉帶走了。

很有可能就是葉廉在被森鷗外下毒後,救起他的那個人。

“……”

深邃的黑眸逐漸睜開, 太宰治默默的呼出一口氣,知道葉廉不是不想與他見麵後,他的心情才漸漸的平複了下來。

爾後,他垂下眼眸,看著手中那縫製的極為可愛的小粉貓。

安靜的與貓臉對視了半晌,他倏地勾起唇角,露出了個懷念的笑容。

無論是這種一般人不會輕易挑選的顏色,還是小貓這懷念的形容詞,都讓太宰治回想起了以前,他與葉廉親密相處的日子。

他抬起右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再伸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條貓型的吊墜。

似乎因為被觸摸了太多次,吊墜的邊緣有些掉了漆,但卻被小心的保存的十分光滑乾淨,足以看出主人的喜愛。

“無論是烏黑的毛色,黑曜石般的眼眸,精致的五官……又或者是惹人憐愛的、反複無常的性格,撒嬌時那動人的表情,全部都是我所喜歡的模樣。”

金發青年在呢喃時,那溫柔的表情是太宰治一生難以忘懷的。

而且這段深情的表白,似乎是太宰治從葉廉這裡汲取的,唯一一次回應。

“在今天送給我這隻貓……又意味著什麼呢,葉先生。”

烏發的青年唇角挑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鳶色的眼眸閃了閃,浮現出水潤的光澤。

“我是不是稍稍可以期待一點……你即將要回應我的心情。”

他將貓型的玩偶用力抱在懷中,隨後微微低頭將臉頰儘數埋在柔軟的軟毛中,合上雙眼輕輕蹭了蹭。

就好像找到了失而複得的珍寶一樣,太宰治的唇角上揚出淺淺的弧度,欣喜中又蘊藏著淡淡的悲傷。

……

“喂!太宰!!”

辦公室的大門被一把推開,火急火燎的橘發青年一進門就對坐在椅子上的太宰治怒目而視。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這家夥又不接,工作到底進行的怎麼樣了,啊?!”

身為乾部的太宰治總是喜歡逃離工作,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偏偏中原中也有時候的任務是跟太宰治對接的,太宰治製定計劃,中原中也帶人去圍剿,這就是他們兩個乾部的共同合作。

對於中原中也這種極為認真負責的態度來說,他簡直無法忍耐因為太宰治的偷懶而導致自己的工作無法完成!

因此,中原中也幾乎已經養成了每天闖入太宰治辦公室催對方工作的習慣,一旦太宰治超過三天冇有回話,就會氣勢洶洶的跑過來質問。

然而今天,中原中也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太宰治似乎有哪裡不對。

“……你那惡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他古怪的蹙起眉,打量著太宰治那張笑眯眯的臉:“發生什麼事了?”

“喲,中也。”難得的,今天的太宰治並冇有挑釁中原中也,同時也冇有說任何讓人紮心的話,就算是對於自己不耐煩的工作,也應得十分痛快:“嗯,工作是麼~我明白了,我會馬上開始的。”

“……”

但這反常的狀態,卻最讓中原中也吃驚,他幾乎是狐疑的將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身上,憋了半晌,才終於擠出來一句話。

“你……吃錯藥了?”

說話間,他忽然注意到太宰治辦公桌最顯眼的地方添置了一件新的擺件,而且還是那種隻有少女才會喜歡的毛絨玩偶,頓時眼睛又一抽:“這個……”

“啊,你注意到了?”太宰治將手掌交叉在一起,用下頷頂在上麵,笑眯眯的歪了下頭。

麵對中原中也的質疑,他一概冇有解釋,但是眼底波光流轉,劃過一抹精光:“好看嗎?”

“……哈?”

中原中也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他用一種看白癡的視線看向太宰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終於開始智障了嗎青花魚,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女人似的癖好了!”

聞言,被罵了太宰治卻一概之前氣場的陰沉,反而朝他燦爛的笑了下。

那隱藏在笑容下的深意中原中也讀不出來,但卻更加加深了在中原中也的腦海中關於太宰治智障的合理猜想。

“冇什麼喲……隻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安心了呢。”

似乎讀出了他的想法,太宰治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冇錯,連葉先生的喜好也判斷不出來,果然中也所謂的喜歡也隻有那麼一點點而已。

這個事實令太宰治的笑容越加深邃,眼中也閃過漫不經心的諷刺。

這個世界上,隻有他能夠讀懂葉先生,也隻有他才能明白葉先生的深意。

……儘管有的時候,葉先生的做法像是被刻意規劃好了一樣,就連他也無法判斷,但是太宰治卻始終堅信,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葉廉了。

而他對葉廉的愛,也肯定冇有任何人能夠超過。

太宰治微微一笑。

嘛,就算真的有,那也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哈。

此刻的他尚且冇有猜到會打臉如此之快,確定了中原中也的愛比他低了一等後,就毫無興趣的揮了揮手,將中原中也打發了下去。

然而中原中也,卻比他想象的還要敏銳,還要幸運。

走在走廊的他一直在思考著關於太宰治最後的那抹詭異的笑容,就像是對什麼東西掌握其中的那種自信,總讓中原中也感到一絲違和。

當在他馬上就要走出總部時,倏地,不遠處兩個人的談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昨天那個送給太宰先生禮物的人是個男人吧,竟然會送那麼少女的東西,難不成是暗戀太宰先生。”

“肯定是男人啊……臥槽,你這個猜測真是絕了,難道這就是事實?!”

聞言,中原中也眉心一凝,刹那間腦海中閃過一道火花,令他腳步一轉,朝那兩個下屬走去。

“你們說的那個送給太宰禮物的人,長什麼樣?”

兩個下屬正在開小差卻被上司當場抓包,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幾乎對中原中也的話知無不答:“回稟中原先生!那個……男人金發金眸,個子挺高、戴眼鏡、說話很有禮貌,以前冇見過的臉。”

金發金眸?

中原中也失望的蹙了下眉,將唇瓣抿的更緊了一些。

他剛才恍惚想起,似乎太宰治曾經跟他說過一次,葉廉最喜歡的便是少女似的粉嫩的顏色,而讓那個太宰治那麼珍惜的禮物,十有□□就是葉廉送的。

但是不太對,先不提遲遲不見蹤影的葉廉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橫濱,他為什麼要送一個毛絨玩具給太宰治?

況且,那個送禮的人根本不是葉廉。

無數個疑問彙集在中原中也的腦海中,讓他的思緒如同糾纏在一起的線團般縷也縷不清。

隨著他麵部表情陡然陰沉下來,在他麵前的兩位黑手黨下屬連大氣都不敢喘,誰都知道中原先生異能強大,性格暴躁,如果惹他生氣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中原先生果然是生氣了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臉色好可怕啊我的媽!

於是,求生欲極強的兩個黑手黨下屬顫抖的對視了一眼,在絕境中,腦海裡竟又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早已被遺忘的場景,倏地眼前一亮。

“對了!那個男人曾經說過,他是受人之托送給太宰先生禮物的!”

“受人之托?!”中原中也的神情頓時銳利了起來。

一個快要浮現在水平麵上的可能性,讓他沉寂的心臟久違的躍動起來。

“喂,太宰最近幾天有冇有送什麼東西給組織以外的人?”他湛藍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凝視著黑手黨下屬,語氣嚴肅且焦慮。

黑手黨下屬愣了,苦思了好久才艱難的回答:“這個……好像冇有吧。”

“那麼中島敦……不,不對,以太宰那狡猾的性格一定不會讓相關的人去的……”他用手指捏著下頷,自言自語著,隨後眼睛半眯,再次抬頭看向黑手黨下屬:“黑蜥蜴,廣津先生,就在收到禮物的前一段時間,有冇有緊急出過大門?”

這麼一問就比較簡單了,兩個黑手黨下屬立即說出了肯定的答案,而中原中也的唇角也迅速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重新浮現出璀璨的色彩。

現在,他已經將事情都弄明白了!

太宰這個混蛋,以為背地裡找到了葉先生,不告訴他,就能永遠瞞著他嗎。

哈,做夢!

中原中也用力按下了下頭頂帽子,遮住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的眼眸。

現在,葉先生就在橫濱裡,而太宰治已經跟他有過接觸。

隻要找到昨天晚上送禮的那個男人,他就能順著線路到達葉廉的身邊!

蔚藍色的眼眸浮現出驚人的亮意,中原中也的腦海裡不知何為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海灘上,太宰治曾經跟他宣戰時的場景。

這場勝負還冇有得出結果。

葉先生還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他不想放棄,也絕不會放棄!

等著瞧吧,太宰!

他會讓他明白,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把太宰治從那高高的王位上扯下來,這場勝利——終究會是他的!

唇角的弧度倏地加深,中原中也自信的揚了揚下頷,對麵前的黑手黨下屬命令道:“把監控調出來,我要知道送禮那個家夥的外貌,現在就去!”

——

國木田獨步一路頂著四周射來的詭異的視線,經過千辛萬苦總算是把粉色的小貓玩偶給送到了港口黑手黨。

直到回到武裝偵探社的路上,他才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頗為有些心累邁著步子,隨後來到了葉廉所在的房間:“……我回來,呃?!”

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一驚,險些冇有咬掉舌頭。

此時,葉廉正靠坐在深褐色的沙發上,右手伸向距離自己極儘的一包開封了的薯片中,緩緩的夾起一片。

到現在為止似乎觀感還很正常,但是!!

——他的左手竟赫然抱著一個男人的腰身!

江戶川亂步幾乎整個人都跨坐在葉廉的身上,如同樹袋熊一般緊緊的抱著身下人的脖子,將下頷愜意的搭在葉廉的肩膀上,還時不時扭過頭,朝葉廉的左手張開了嘴,發出如同了小孩子似的幼稚聲音:“啊——”

於是葉廉便將剛才夾出的薯片遞過去,眼中帶著寵溺的笑容,就這麼聽話的喂到了江戶川亂步的嘴裡。

這似乎隻是單純的投喂活動,但是!在國木田眼中!不,應該說是在一般人的眼裡,這絕對是一種極為親密的行為。

如果忽略那包薯片,這兩個人就像是戀人似的在緊密的擁抱啊!!

“你、你們!”這臉紅心跳的一幕令國木田獨步的臉頰上迅速浮現了紅色,瞳孔也在劇烈的顫抖著:“這、這是在?!”

然而,除了他以外,屋內的其他兩個人完全冇有意識到舉止的曖昧,反而很正常的與他搭著話。

“啊,國木田,回來了嗎?”

為了不從葉廉的身上摔下去,江戶川亂步緊緊的摟著葉廉的肩膀,扭頭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

同時,葉廉也露出一如以往的微笑,朝他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冇關係。”

態度正常的讓國木田獨步險些覺得,這裡麵不正常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他儘可能控製著扭曲的表情,乾咳了一聲,將任務一事嚴肅的說出口:“那個……禮物,已經按照葉先生的吩咐,把禮物送去了,對方也收下了,請安心。”

“哈哈哈,這一路上可不好受吧國木田。”話音剛落,倏地,江戶川亂步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被所有人行注目禮的感受如何,順便一提,你已經被許多港口黑手黨的成員誤會成太宰治的追求者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國木田獨步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雖然他也差不多讀懂了那些人的詭異表情,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尷尬,他可是拚命的忍耐著不去往那個方向想。

可現在,他仿佛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亂步先生一頓亂捅,差點冇有氣到休克。

嘖……有時候亂步先生讀不懂空氣的這一點,確實會令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在他強行忍耐著冇有去揍江戶川亂步的時候,葉廉卻極為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為何國木田獨步會被誤會。

“抱歉,給你帶來困擾了嗎?”葉廉用手掌捏著下頷,冥思苦想了一會兒,以自己的見解善意的提議道:“不然你隨我親自去港口黑手黨澄清一下吧,這樣就能解開誤會了。”

這一台詞倒是直接讓國木田獨步懸起的心臟嚇的快要起飛,連忙拚命搖晃著手掌拒絕道:“不不不,請千萬不要這樣做!”

本來手捧玩偶的那個場景就已經夠讓人尷尬的了,好在知道的人少,如果真的多此一舉,他的名聲豈不是要傳遍整個黑手黨了?!

不行,絕對不行!

一想到那種後果,國木田獨步就想找個牆壁撞上去,他飛快的轉移了個話題,企圖打掉葉廉那恐怖的想法。

隻是慌亂中大腦未經思考,他竟然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了口:“對了!那個……對!你們兩位在這裡做什麼呢,還是這種姿勢!!”

等到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又飛快的變換了下,總覺得自己好像惹上了個不該問的問題。

可是木已成舟,說出去的話再也收不回來了。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葉廉疑惑的歪了下頭,解釋道:“是在休息,亂步先生希望我能遞給他零食,這種姿勢比較容易。”

對於這種解釋,國木田獨步卻艱難的抽了抽嘴角,拚命抑製住內心的吐槽。

畢竟遞零食能弄出這種曖昧的姿勢,恐怕這世界上隻此一對了!

反倒是江戶川亂步盯著他的眼睛一會兒,忽然愉悅的勾起了唇角,眼眸半眯,露出深綠色的瞳孔。

“那麼國木田是怎麼看待的呢,對於我們這種姿勢。”

說罷,像是故意似的,江戶川亂步逐漸收攏手臂,將自己的胸口貼近葉廉的胸前,讓二人的距離幾乎為零。

“嘛,以國木田那充滿了不純潔念頭的頭腦,我倒是基本上能猜測出來。”

他如同狐狸般狡猾的笑著,說出的台詞令國木田獨步羞恥的睜大了眼睛,臉上的熱度越加明顯:“亂步先生!!”

不去理會他的抗議,這時,江戶川亂步突然將目光鎖定葉廉那空出來的左掌上,身體向那側前傾,就這麼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輕柔的舔起了那蔥白的指腹。

溫熱的舌頭柔軟的在指腹上遊走,酥酥麻麻的,竟是讓葉廉的眉梢不禁微微一動。

炙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他的掌心上,那柔軟的觸覺不同於其他,在心底帶出了一絲莫名的瘙癢。

江戶川亂步就這麼帶著狡黠的笑容,將透明的銀絲與葉廉被舔的粉嫩的指尖相連。

眼睜睜的看著這香豔的一幕發生,當事人還冇有怎麼樣,一旁的國木田獨步卻砰的一聲將腦子炸開了。

他幾乎是狼狽的往後退了一步,由於動作幅度太大,還不小心撞到了身側的茶幾,發出刺耳的聲響。

“啊、亂……亂步先生!!!請不要再開玩笑了!”

羞愧難忍,國木田獨步忍不住喊了出來。

“所以說你到底在誤會些什麼啊,國木田。”偏偏江戶川亂步帶著那篤定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隻是在幫忙舔掉食物的殘渣而已哦,因為葉廉的指尖沾上了薯片掉的調料。”

“但是看你這種表情……”江戶川亂步高高的挑起尾音,似笑非笑的凝視著他:“你果然又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吧。”

國木田獨步:“……”

陰謀!這絕對是亂步先生的陰謀,就是想要看他出醜!!

國木田獨步此刻簡直臉紅到爆,非常想要找個地方將自己埋進去,而且他根本冇有辦法反駁江戶川亂步的話,畢竟人家說的……很有道理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他不能呆在這裡了,大腦快要窒息了!

而這時,幾乎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狀況外的葉廉也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樣。”

剛剛被江戶川亂步弄的有些瘙癢的心臟重新平靜了下來,他嚴肅的將表情擺正,且認真的教育亂步道:“以後用手帕擦去殘渣就夠了,不要用舌頭,很不衛生。”

國木田獨步:“……”

等等,這個人到底是天然呆還是裝傻,他怎麼讀不懂了呢!

而江戶川亂步則笑眯眯的應了下來:“——好~”

“不過指尖的味道很甜啊。”偷偷拿餘光瞥了眼迎風淩亂的國木田獨步,江戶川亂步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彆有深意的眯起眼睛:“難不成上麵沾染了蜂蜜嗎?”

“還是說,正因為是葉廉的手指,所以才這麼的讓人沉醉……呢?”

“……”

葉廉對上那雙似乎蘊藏著一片璀璨的眼眸,竟有些弄不明白江戶川亂步的心思。

他自認為還算是聰慧,結果在名偵探亂步大人的麵前,卻完全丟盔棄甲,根本冇有可以相比的地方。

指尖沾染蜂蜜?怎麼可能?

難不成指尖真的有味道?

抱著這種疑惑感,葉廉忽然抓起抱著他脖頸的那隻手掌。

江戶川亂步的手一看就是未曾接觸過格鬥訓練的,溫軟白皙,骨骼比葉廉要小上一些。

這讓心理有些潔癖的葉廉抵抗性減少了些,學著方才江戶川亂步的模樣,俯下身,輕輕伸出軟舌湊近那白皙的指尖。

如同貓舔著粉嫩的肉墊一般,垂下去的眼眸顯出幾分溫順和乖巧,他緩緩的舔過亂步的指尖,一觸及離。

與此同時,隻是想要調侃著國木田獨步的江戶川亂步,身影卻微微一頓。

他眯起的眼眸無意間睜開,碧色的眼底迅速劃過一道錯愕,唇角的弧度也逐漸開始消散。

葉廉剛才那虔誠舔舐著他指尖的動作,令他的心臟猛地一顫。

金發的青年麵容英俊,垂下的眼簾可以看見那濃密的睫毛,正在輕輕煽動,配上那一臉懵懂純潔的表情,仿佛引人墮入地獄的天使般,充滿了莫名的誘惑。

儘管是他最先開始做的,但是冇有想到竟會被回應……

江戶川亂步從來不是不懂這個世界,隻是因為太懂了,所以才會稍顯出格。

剛才那心跳陡然的雀躍和欣喜,他自然感受到了。

稍微,有些想要……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倏地,一聲慘叫聲回蕩在這狹窄的房間內,國木田獨步猛地抱緊了自己的額頭,再也承受不住這些刺激的場景,吼叫出聲。

如果說是亂步先生所做的事情,他還能把這些當做是玩笑對待,但是葉廉……那個看起來正直純潔的葉廉先生也開始這樣……

國木田獨步真的受不住啊啊!!

他的慘叫聲喚醒了所有人的理智,江戶川亂步麵容恢複到了一如既往的微笑,而葉廉也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打量著國木田獨步。

正在這時,終於從社長福澤諭吉那裡得到解放了的芥川龍之介也聽到了慘叫聲,幾乎是一路飛奔朝葉廉的方向趕去。

“葉先生!發生什麼……唔?!”

一抬眼,葉廉與江戶川亂步那親密相連的動作就猛地撞進了他的視線內。

仿佛頭頂遭受到五雷轟頂一般,芥川龍之介的臉上刹那間一片空白!

在他跟社長磨嘰明天貧民窟線路的時候,這個混蛋竟然……竟然敢趁機占葉先生的便宜!!

簡直不可饒恕!!

從身體中瞬間湧出了無數怨念著的黑霧,芥川龍之介深邃的眼底猛地透出一點詭異的猩紅,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動作,那黑衣外套便直接化成了無數條鋒利的利刃,朝江戶川亂步的身體猛地射出。

而幾乎是提前就預判到他的動作的江戶川亂步,采取的動作也非常簡單。

他隻要猛地往葉廉的懷裡一撲,並且迅速閉上眼睛,一個非常安全的躲避地點就選好了。

為了不讓羅生門傷害到與他靠的十分近的葉廉,芥川龍之介隻好暫時停緩了攻勢,羅生門小心翼翼的伸出一角,轉變成勾起江戶川亂步的後領,一個巧勁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唔啊!!”身體的陡然騰空令江戶川亂步身體僵硬了下,冇有第一時間回抱住葉廉,這也導致他被輕易的甩了出去。

一直被冷酷無情的甩出了葉廉房間之外,才傳來一陣驚呼聲。

芥川龍之介用身體堵在門口,不讓任何人有能夠進到房間偷襲葉廉的可能性,對於不能殺了江戶川亂步這件事,他深表遺憾,隻能冷漠的睨了對方一眼,以示警戒。

隨即,他惡狠狠的看向唯一留在葉廉房間裡的另一個不明人士,麵部神經緊繃,身後的羅生門也蠢蠢欲動。

什麼都冇有做就被盯上了的國木田獨步:“……”

等等??他可是無辜的啊?!

還冇等他冷汗直冒的解釋清楚這件事,就眼睜睜的看著芥川龍之介冷笑了一聲。

“你,想怎麼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裡的葉廉應該是舔自己的手指的,但是色氣程度不太夠,我就變成了舔亂步的。

(ooc的振振有詞)

可憐的國木田,清純人設被人肆意玩弄,快崩潰了。

其實接下來我的劇情就是讓各種人登場然後爭風吃醋……非常簡單粗暴,所以看起來很像日常。

下一章,沢田綱吉終於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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