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記住,你們隻有一次機會(4k)
I got it from my DADDY
I got it got it
Hey!!
Where did you get that body from?
VIC廳,前方空曠舞池。
10名穿著熱褲短衣的年輕女孩,正在齊跳韓國鳥叔的主打歌《Daddy》,她們舞姿奔放性感,表情魅惑妖嬈。
而包廂裡麵其他女孩也都很懂營造氛圍,前10名女孩負責主舞,她們則是紛紛站起身來,或是站在地上,或是赤腳站在沙發上麵,也都跟隨著音樂律動扭動著身體。
不久前,被兩個女孩牽著手走進隱藏休息室的萬嘉凱,在消失十多分鐘以後,重新出現在了包廂裡麵。
“喲?”
“這不是空瓶哥嗎?”
正在跟萬嘉澤有一搭冇一搭閒聊的顧珩,看著重新坐回自己身旁,滿臉神清氣爽的萬嘉凱,挑眉笑著調侃道。
“咳咳!”
“不空了不空了。”
萬嘉凱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朝著顧珩擠眉弄眼地回應道:“現在已經被吹滿了。”
“怎麼樣?”
“那兩個妹妹喜歡嗎?”
顧珩看著萬嘉凱那副模樣,稍稍有些忍俊不禁。
“喜歡!”
“太喜歡了!”
萬嘉凱滿臉回味。
“喜歡就讓她們今晚回去給你暖床。”
顧珩朝著萬嘉凱揶揄道:“我發現你挺變態啊,讓兩個神似徐若和孫妍妍的女孩同時服務你,是不是感覺特刺激?”
“說實話嗎?”
萬嘉凱眨了眨眼睛。
“廢話。”
顧珩翻了個白眼。
“嘿嘿......”
“那簡直就是刺激他媽給刺激開門,真是刺激到家了!”
萬嘉凱豎起一個大拇指:“該說不說,珀金會不愧是北春最高端的音樂商務會客中心,就兩個字專業!”
“剛剛不過是小試牛刀,就能讓你激動成這樣?”
顧珩笑著搖了搖頭:“能不能有點出息。”
萬嘉澤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對於萬嘉凱剛剛消失乾什麼去了,他其實是心知肚明,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
如果萬嘉凱冇有那種心思,他們今天在這裡也不會相遇。
就算他今天給萬嘉凱攔住了,那明天呢?
索性,就任由萬嘉凱放肆了。
就在包廂裡麵氛圍正熱之際,包廂房門從外麵被推開。
眾人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萬嘉凱、萬嘉澤、孫野等人看著走進包廂的陌生女人,全都是神色微微一怔。
明明滿屋子全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可就在這個女人出現在包廂裡麵以後,萬嘉凱等人頓時感覺原本看著都還不錯的那些女孩,突然就變成了庸脂俗粉。
碾壓!
徹底碾壓!
清冷絕美的臉蛋,還有那堪比超模般的修長美腿,整個人就仿佛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而就在這個女人出現在包廂裡麵以後,緊接著又有一名身材格外魁梧,穿著黑色商務西裝的中年男人,跟著女人從包廂外走了進來。
“這裡。”
顧珩看到薑阮和楚正南,抬手朝著他們示意了下。
兩人看到顧珩,當即朝著這麵走了過來。
“這誰啊?”
萬嘉凱看著薑阮,隻感覺驚為天人。
“富婆姐姐。”
“是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顧珩唇角微挑:“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顧珩!”
“你他媽真該死啊!”
“你真是半點苦都不吃啊!”
“這是包養嗎?"
“這分明是連吃帶拿啊!”
萬嘉凱根本冇有懷疑顧珩在說謊,因為楚正南是跟隨薑阮一起進來的,在楚正南那強大氣場的襯托下,使得美阮看起來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等等!”
“你的富婆姐姐來找你,你怎麼看起來完全不慌啊!”
就在萬嘉凱後知後覺,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薑阮和楚正南已經走到顧珩身前了。
萬嘉凱見此情形,當即伸出手直接把原本坐在顧珩兩旁的年輕女孩全都拽了過來,然後一把抱住她們。
“姐姐!”
“你彆誤會!”
“這些女孩全都是我點的,跟顧珩完全冇關係!”
萬嘉凱滿臉大義凜然,朝著薑阮正色說道。
剛剛走在顧珩麵前,還冇來得及說話的薑,看到萬嘉凱突然如此做派,整個人微微一愣,緊接著神色稍顯疑惑。
"......"
萬嘉凱感覺不太穩妥,又補充說道:“不僅是她們四個,包廂裡麵其他女孩也都跟顧冇有半點關係,全都是我們點的,而且顧珩是我逼著他來的,他坐在這裡完全是迫不得已。
“對。”
“都是他點的。”
“圓明園是他燒的。”
“八國聯軍也是他帶路的。”
“就連廣島都是他炸的。”
顧珩強忍著笑意,故作認真地附和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薑阮眼神稍顯茫然,完全搞不懂顧珩在說什麼。
“你能不能正經點!”
萬嘉凱有些焦急,瘋狂朝著顧使眼色。
彆看他嘴裡麵總罵著你真該死,但涉及到顧珩真正利益的時候,他卻是竭儘全力地維護著。
“行啦。”
“冇事的。”
“我都跟你說她不管的。”
顧珩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位置,朝著薑阮說道:“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萬嘉凱。”
薑際目光掃過萬嘉凱,順便掃過剛剛坐在顧珩身旁的那兩個女孩,心裡麵完全冇有半點危機感。
“你好。”
“我是薑阮。”
她按照顧珩示意坐到顧珩身旁,然後朝著萬嘉凱禮貌問候了一聲。
“你好你好。”
“我是萬嘉凱。”
萬嘉凱看到美好似真的完全不在意,整個人不禁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在薑阮落座以後,楚正南有些神色尷尬地走上前。
“顧董,真是萬分抱歉。”
楚正南垂首低聲道:“全怪我管理不力、照顧不周,讓薑小姐剛剛受到驚嚇了。”
驚嚇?
原本還笑意盈盈的顧珩,聽到楚正南此番話後,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他轉過頭看向薑際,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回事?”
薑阮看到顧珩神情突然變得嚴肅,再看到顧珩如此關心自己,心裡麵不禁湧出些許暖流。
“就是......”
麵對顧珩詢問,薑阮便小聲將事情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我看看手腕。”
顧珩聽完美阮講述,他輕輕托起右手,看著薑阮手腕處那明顯的淤青,指尖輕輕劃過。
“疼嗎?”
顧珩輕聲詢問道。
“還好。”
“我就是比較白,才會顯得很明顯。”
薑阮小聲回應道:“實際上冇有很疼,不怎麼礙事的。
顧珩聞言,雖然他冇有再說話,但是站在顧身前的楚正南,明顯能感覺到顧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恐怖的氣場從顧珩身上漸漸升騰起來,那股無言的壓力猶如泰山般籠罩在楚正南的頭頂,明明包廂裡麵始終保持著適宜溫度,但他額頭上麵卻是緩緩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人呢?”
良久,顧珩抬眸看向楚正南,眼神滿是淡漠。
“目前壓在一個空包廂內。”
楚正南連忙回應道。
“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不要過程,我隻看結果。”
“處理不好,明天我就讓君誠上門,拋售我手裡麵所有星川國際集團的股權。”
顧珩靜靜望著楚正南:“記住,你們隻有一次機會。”
伴隨著顧珩的話音落下,楚正南心頭巨震。
剛剛在陪著薑阮前往包廂的時候,他想到顧珩可能會很生氣,但是他卻冇想到顧珩竟然會震怒到如此程度。
拋售股權!
劃清界限!
要知道星川國際集團擴張在即,無論是產業轉型、產業升級還是產業擴張都需要大量資金支持。
如果顧珩這時候大規模拋售股權,選擇從星川國際集團撤資,那麼他哥哥楚正南的所有謀劃,將頃刻間淪為泡影。
事情大條了!
現在這件事情都不是他所能處理的事情了,務必要通知他哥哥楚正雄過來親自處理了。
“顧,您放心。”
楚正南恭聲回應道:“無論如何結果必定讓您滿意。”
“我等著。”
顧珩眼眸低垂,冇有再理會楚正南。
對方見狀,先是緩緩後退兩步,然後轉身快步朝著包廂外麵走去。
“顧珩,我冇事的。”
薑阮將顧珩和楚正南的對話全都聽了去,她低聲說道:“你不用為了我,如此大動乾戈的。”
“冇事。”
“他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顧珩朝著薑阮笑了笑,聲音悄無聲息間重新溫柔了起來。
“好吧。”
薑阮看著顧珩那溫柔的笑容,隻覺得安全感滿滿。
深夜,高架快速路。
“快點!”
“再快點!”
高正洋滿臉焦急,不斷催促著司機。
攬勝創世加長那V8發動機,在這一刻全功率運轉了起來,就好似是咆哮的野獸,在這漆黑雪夜裡麵仿佛化為一道黑色閃電。
“嗡嗡!”
就在高正洋不斷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的時候,他剛剛隨手放在身旁的手機再次震動響起。
拿起手機瞧上一眼,來電人正是他的發妻胡梅。
接起電話,對方那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立刻在他耳畔響起。
“老高,剛剛我接到兒子電話,他說他在珀金會被人給扣下了,更是跟我連聲喊救命,說他剛剛都吐血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是星川國際集團的酒水供應商嗎?”
“兒子怎麼會在珀金會被打成這樣呢?”
胡梅的聲音充滿了焦急,最後更是質問起了高正洋。
“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個逆子,在珀金會裡麵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就是從小讓你給慣壞的,天天不學無術、無法無天!”
“吐血?”
“讓他被人打死才好呢!”
高正洋聽到胡梅竟然質問起了自己,本來就極為焦急和憤怒的他,心裡麵那團火焰瞬間被點燃,直接跟著胡梅對噴了起來。
“我慣壞的?”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海龍從小到大你管過他嗎?”
胡梅同樣也是暴脾氣,聽到高正洋竟然埋怨自己,瞬間就炸了:“天天就知道忙忙忙,小時候海龍甚至上幾年級你都不知道,就知道給錢給錢給錢,現在你反過來怪我把海龍慣壞了?”
“男人賺錢養家,女人相夫教子。”
“我這些年來冇差過你們娘倆錢吧?”
“可你把兒子給教育成什麼樣了?”
“簡直就是一個紈絝子弟,用廢物來形容那都是誇他了!”
高正洋厲聲怒罵,真是被氣到血壓飆升。
“你彆說那冇有用的!”
胡梅完全就是針鋒相對的架勢:“你就這麼一個兒子,海龍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老高家就等著絕後吧!”
高正洋聞言,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快點!”
高正洋朝著前麵司機又催促了一聲。
“是!”
司機膽戰心驚,根本顧不得限速,真是差點冇把腳踩進油箱裡麵。
一路狂?,明明半個小時的路程,在高正洋不斷催促下,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黑色攬勝創世加長在珀金會正門前尚未停穩,高正洋就已經急匆匆地打開了後車門,甚至連電動踏板都冇有踩,就直接從車子裡麵跳了下來。
珀金會正門口,張明威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高老板,裡麵請......”
張明威麵無表情地看著高正洋,如果在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以前,他看到高正洋這個負責整個星川國際集團在吉省酒水供應的大老板,理應客客氣氣恭敬相迎的。
可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酒水供應?
今晚高正洋和高海龍這父子倆,能不能安安穩穩從這裡麵走出去還尚未可知呢。
“張總,具體什麼情況啊!”
高正洋滿臉焦急,彆看他在車裡麵跟胡梅吵的厲害,可是胡梅也確實冇有說錯。
他高正洋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恨鐵不成鋼,但心裡麵還是始終掛念著的。
“顧珩顧知道吧?”
張明威朝著前麵走去,仍舊是麵無表情。
“知道知道!”
高正洋連連點頭。
他作為星川國際集團的酒水供應商,星川國際集團的業務量占據他公司總業務量的七成,可以說他能有今天錦衣玉食的生活,完全仰仗於星川國際集團的鼻息,所以他對於星川國際集團的內部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
“顧董今晚在珀金會宴請朋友,期間顧女人來珀金會找,在前往VIC廳的時候,被你兒子給攔了下來。”
“顧女人再三警告,你兒子卻充耳不聞,最後他不僅騷擾了顧的女人,還伸手碰了顧的女人,這就是你兒子在半個小時以前,親身親為惹出來的禍事。”
伴隨著張明威的話音落下,高正洋麵色瞬間慘白一片。
“張......張總,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高正洋跟在張明威身後連聲說道:“高海龍雖然平時混賬紈絝了點,但還不至於大膽到這種程度啊!”
“誤會?”
“這件事情是南總親眼所見,誤會不了半點。”
張明威帶著高正洋乘坐電梯來到頂層,期間高正洋再詢問什麼,他都冇有再回答。
在沉默中,他帶著高正洋來到了一個包廂前。
“進去吧。”
張明威打開包廂房門,朝著對方示意道。
高正洋咽了口唾液,硬著頭皮邁步走了進去,而就在他走進這間包廂以後,待他看清楚包廂裡麵環境,雙腿差點冇瞬間軟成麵條。
隻見此時此刻坐在沙發正中央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星川國際集團董事長楚正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