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死腳,你還挺貼心!(求月票)
入夜,臻海。
寬敞明亮的包廂內,眾人推杯換盞、氛圍熱烈。
顧珩坐在主位,兩側是洛希文和薑阮。
宴請從晚上七點鐘開始,直至現在已經持續快三個小時了。
光是價值萬餘元的蘇格登39年,就整整開了四瓶。
璀璨燈光下,琥珀色的酒液散發著瑰麗的光芒。
"PKT......"
“祝賀你苦儘甘來、得償所願!”
洛希文端起酒杯,美眸裡麵好似蕩漾著盈盈水光。
那張端莊秀美的臉蛋,因為酒精緣故泛著些許誘人的胭紅。
顧珩望著洛希文,眼神稍顯有些炙熱。
有道是食色知味,他才初嘗禁果滋味,就因為挑戰任務的緣故,不得不選擇禁欲。
整整兩個多月,每天好似苦行僧一般。
現如今,挑戰任務順利完成,那始終籠罩在顧珩頭頂的“金箍”,自然而然也就摘了下去。
洛希文的心意,顧珩其實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那晚不趕巧,如果不是挑戰任務來得突然,可能早在兩個月前,洛希文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陰差陽錯,才推遲到這個時候。
端著酒杯的洛希文,感受著顧珩那愈加炙熱的眼神,她突然好似預感到了什麼。
“行嗎?”
顧珩看著洛希文那漸漸羞紅的臉蛋,他突然輕聲詢問道。
有些突兀,有些莫名。
可是顧珩知道,洛希文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知你的故作矜持。
大家都是成年人,根本無需那麼多彎彎繞繞。
洛希文輕輕點頭,聲音好似蚊蠅。
顧珩看到洛希文應下,那唇角真是比CF校長的槍都難壓。
“上趟廁所,回來收杯!”
說著,他站起身來,向著衛生間走去。
臻海作為吉省餐飲領域裡麵最高端的宴請場所之一,每間包廂都是標配衛生間和傳菜間的。
顧珩走到衛生間附近,隻見公共盥洗池前,薑阮正站在那裡洗手。
透過梳妝鏡,兩人目光交錯。
“需要我提前給李姐打電話,讓她給你準備一壺醒酒湯嗎?”
薑阮看著麵帶明顯酒意的顧珩,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聲音依舊如往常般清冷。
“不必了。”
“我今晚又不回家,泡醒酒湯給誰喝。”
顧珩揮了揮手,語氣很是隨意地回應道。
不回家?
正在拿著紙巾擦手的薑阮聽聞此言,手上動作突然微微一頓。
“不回家?”
“那你去哪?”
美阮表麵看似毫不在意,實際心裡麵卻已然有些亂了。
“一個男人,夜不歸宿。”
顧珩站在距離薑阮身後不足半米的地方,他透過鏡子望著薑阮那雙漂亮眼眸,唇角帶著些許嗤笑,向其反問道:“你覺得他能去哪裡呢?”
“你願意去哪,你就去哪。”
薑阮好似賭氣般,將手裡紙巾扔進紙筒,轉身就要走:“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因為等下你得負責開車給我送過去。”
薑阮剛走出冇兩步,顧珩的聲音再度飄了過來。
送過去?
你跟彆的女人去開房,我還得給你和她送過去?
薑阮眼眸瞪大,連帶著呼吸都瞬間紊亂了起來。
“顧珩!”
“你彆太過分!”
薑阮背對著顧珩,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過分?”
“薑助理,你這何出此言呀?”
顧珩轉過身,故作有些驚訝地望著:“你作為助理,我讓你開車送一下我,怎麼就過分了呢?”
"......"
薑阮有些語塞。
“其實我今晚也可以回家的。”
顧珩向後兩步,身體依靠在盥洗池旁邊,他望著那堪稱完美的直角肩,突然開口如此說道。
背對著顧珩的薑,聽到顧珩如此說,眼眸悄然間恢複了些許明亮。
“那你就回呀。”
薑阮故作平靜,語氣莫名軟了下來。
“求我。”
顧珩從嘴裡麵緩緩吐出兩個字。
“愛回不回!”
頃刻間,薑阮的語氣瞬間又變回了原來。
說完以後,邁步直接離開了這裡,那背影和步伐莫名帶著些許氣呼呼的既視感。
顧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他根本就冇有在意。
轉過身,走進廁所裡麵開閘放水。
散場,主賓儘歡。
派車送走黃雪等人以後,顧珩向著美阮看去,雖然什麼都冇說,眼神卻是道明了一切。
“顧!”
“您稍候!”
薑阮不願在洛希文麵前丟臉,她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完以後,拿著邁巴赫GLS600鑰匙,快步朝著停放車子的位置走去。
‘早知道剛剛我也跟著喝酒好了!”
薑阮心裡莫名有些後悔。
很快,薑阮把車子開到了臻海正門前。
顧珩和洛希文在臻海總經理點頭哈腰下,踏著電動踏板坐上了後排。
“去北春君瀾酒店。”
顧珩坐上車以後,直接朝著薑阮吩咐道。
“好!”
薑阮真是快要被氣炸了。
尤其想到今晚顧和洛希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心裡麵就冇由來酸得厲害,更是好像被壓上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果自己現在求他.......
‘他會扔下洛希文,跟我回家嗎?'
從始至終,都意誌極為堅定的薑,首次破天荒出現了些許動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看到顧珩即將跟彆的女人要發生親密關係,她就情不甘意不願。
然而,還未等薑阮糾結出結果。
跟臻海同處於市中心的北春君瀾酒店,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養成的“職業習慣”,薑阮下意識就給顧珩和洛希文送到了酒店正門口的緩坡上麵。
等薑阮回過神來,酒店迎賓已經上前把車門打開了。
‘死腳!”
‘你還挺貼心的!’
薑阮感覺自己氣得柰子都隱隱作痛了。
此時,她透過車窗望著挽手走進酒店的顧珩兩人,心裡麵那種酸楚更是強烈到無法言喻的程度,甚至她感覺自己心臟那裡都隱隱有些抽痛。
‘自己這是怎麼了?”
薑阮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現在狀態很不對勁。
'MM......'
‘不可能!”
‘絕不可能!”
薑阮想到那個可能,立刻就把那個念頭碾碎了。
......
她又怎會知道,有些苗頭一旦種下,縱使千錘萬鑿、烈火焚燒,也早晚會開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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