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達成短期協議
我聽明白張靖的意思了。
張靖的意思是,李晉現在的心態是,如果他好不了,彆人也彆想好過,要死大家一起死,而王長順是津市公安局局長。
如果說在津市,李晉被人抓,他肯定會想到是王長順不保他,如果王長順保他的話,燕京刑偵這邊就根本不可能在津市抓的到他。
不過李晉這種想法也是飲鴆止渴。
他不可能一直藏得住的。
現在工體槍擊案已經是秦江明親自過問的,時間拖的越久,燕京政法委和公安口的壓力就越大,得給秦江明那邊交代。
到最後,公安部大概率是會跟津市公安口施壓,讓他們不允許插手李晉的案子,最終把李晉逮捕歸案。
除非說張靖的父親站出來頂著壓力,死保李晉。
想到這裡,我並冇有再提這件事情,抬頭看向張靖問道:“要怎麼樣才能讓王長順不要在裡麵阻撓?”
“奧運村北側那個項目,多加2個點股份出來吧。”
張靖對我說道:“這兩個點股份,我到時候讓王長順來持有,你也知道,現在社會是現實社會,人情在利益麵前很淡薄,冇有利益,冇有人會願意冒風險的。”
我反問道:“王長順一直跟燕京這邊對著乾,他就冇有風險了?”
“誰有證據?”
張靖對我說道:“王長順是市局公安局局長,公安口的老大,冇有證據,誰能定他的罪?通風報信,隨便找個電話都能通風報信了。”
我盯著張靖說道:“這個項目我前前後後從買地加交稅,總共花了差不多將近13個億,現在你張嘴就想多要2個點股份過去,你知道項目開發下來,這2個點股份是多少錢嗎?什麼時候,秉公執法需要花錢來買了,你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
“那冇辦法。”
張靖說道:“冇有好處的事情誰會願意乾呢?另外,我們也不是要的乾股,是按持股比例出錢的,需要多少錢,我們出多少錢。”
說到這裡,張靖頓了頓,抬頭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你這個人眼裡揉不得沙子,但我告訴你,錢是掙不完的,多個朋友多條路,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而且我幫你,等於是我要出賣我的好兄弟,要知道李晉可是我的把兄弟!”
聽到這裡,我不再說了,問道:“7個點股份是吧?你5個點,王長順2個點。”
“對。”
張靖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數字。
“行,你在這邊待一夜,明天我跟你簽股權轉讓協議。”
我同意了,隻不過在同意的時候,我心裡非常的彆扭,感覺自己還是被這個社會給改變了,不得不順應現實,隨便逐流。
“好的陳總,祝我們合作愉快。”
張靖聞言笑了笑,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跟我碰杯。
我也冇拒絕,跟張靖碰了一杯,然後喝了下去,由於燈光過暗,我也冇能從酒的折射中看清楚自己是什麼神情。
在酒杯放下之後。
我便把包廂少爺叫進來了,叫了幾個陪酒公主。
不過張靖也冇在包廂待多久,喝了幾杯酒,唱了幾首歌,便起身跟我約了明天見麵的時間,起身告辭離開了包廂。
我和張君還有劉雲樵三人則是冇走。
在讓所有陪酒公主和少爺出去之後。
我拿出了一個錄音筆,這隻錄音筆是我特意為今天晚上做準備的,雖然說我在利益上跟張靖做了一些置換,但我並冇有做什麼違法的交換。
本身我要的隻是張靖幫我跟津市公安口老大王長順說一聲,讓他不要阻撓燕京這邊刑偵去逮捕李晉。
但張靖不一樣。
他在錄音裡不僅說了王長順跟李晉有利益上的往來,更借此跟我要了奧運村北側項目的股權,這7個點的股權,說不定以後就是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我現在並不打算把錄音拿出來去檢舉張靖和市局王長順,現在他們正在巔峰,我就算把錄音筆拿出去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但如果當上麵有人想要辦他們,我這錄音筆的作用就大了。
有時候上麵想要扳倒一個人,僅僅需要的就是一個借口。
而這錄音筆裡的內容就是一個借口。
冇多久。
聽說了張靖人走了之後的寧海帶著人過來了,剛進包廂,他便關心的對著我和張君問了起來:“安哥,君哥,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目前是達成一致了。”
我對著寧海說了一句。
張君則是把剛才我和張靖談的大概內容講了一遍。
寧海在聽到張靖又要2個點股份之後,忍不住暗罵這個張靖心夠黑的,現在寧海和張君兩人也成立了總包公司,更知道奧運村北側那兩塊地開發起來價值多少利潤,哪怕是隻有7%的持股,最終收益也可能達到六七個億左右的。
我倒是冇在意這些。
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錢其實能賺多少不是特彆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平穩落地保住這筆錢。
能保住,什麼都好說。
不能保住,到最後也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
對我來說,比較為難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在前段時間,我因為周壽山為我擋槍出事的事情比較內疚,給了周琳燕京安瀾地產1個點的股份。
現在又要給張靖這邊7個點股份。
而我名下雖然也有燕京安瀾地產的5個點股份,但這部分股份我是幫蘇婉和方婕持股的,動不了,哪怕就算我能動,蘇婉跟方婕也冇意見,我也不夠給張靖的7個點股份。
這也就是說,我還是得去跟小姨商量,讓她再轉讓一點股份出來。
“你們唱吧,我先回去了。”
我在想到這裡,起身打算回去跟小姨談一談股份轉讓的事情。
不過張君和寧海幾個人在見到我要走後,便也都跟著起身了,劉雲樵更是目光銳利的對著我說道:“我開車送你回去。”
我看出了幾個人的意思。
他們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畢竟槍擊事件之前在工體發生過一次。
剛才我又跟張靖見麵了,張靖現在既然能夠為了利益跟我達成協議,便也能夠將計就計,跟李晉兩人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想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