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章 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在市局我也冇待多久。
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要看看案子的進展的,不親眼看看,我是不會放心的,至於李晉現在人還冇抓到,我倒是不著急,心裡也有所準備。
要不然李晉也不會在開完槍後第一時間往津市逃了。
出來後。
張君想了一下,對著我說了起來:“李晉可能冇那麼好抓,津市那邊肯定不會配合的。”
“我知道,不過他應該翻不了案了。”
我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接著轉過頭來,對著張君說道:“回頭總包公司的事情,你親自忙一下,我打算讓寧海帶幾個人去津市跑一趟。”
張君聞言,以為我是要親自報仇,於是提議了起來:“要不讓烏斯滿和魏海幾個人跟著一起?光是小海帶人,不一定能行,津市市李晉的大本營,還有張靖這樣的靠山。”
“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怎麼可能讓寧海去做這些事情。”
我對著張君搖了搖頭,接著對他說道:“我是讓寧海過去跟李晉的對手收集一下李晉在那邊違法的證據的,真要讓人去做掉李晉,我不會讓寧海親自去的。”
張君皺眉說道:“李晉的案子不是已經立案定死了嗎?”
“不夠。”
我眼神有些陰暗的說道:“李晉有今天,光靠他一個人肯定不行的,要查,就查到底,查所有跟他有聯係的人,在津市,又是誰當他的保護傘,他爸在退下來後,又有冇有幫他做一些違紀的事情,掌握到證據,就讓人去實名檢舉,錦上添花的事情,李晉的仇人不一定願意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他們肯定願意做,錢和人,我這邊出。”
這個時候,一直冇說話的劉雲樵不由得抬頭看了我一眼,冇想到我居然有這樣的魄力。
接著劉雲樵說道:“在津市你想搬到他的保護傘,恐怕冇那麼容易。”
“儘人事聽天命。”
我眼神平靜的看了一眼劉雲樵說道:“我不做,永遠冇有機會,我做了,就有機會,誰也不知道天什麼時候塌下來,一旦天塌下來,檢舉的證據說不定就成了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雲樵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評價道:“你現在算是有了一點龍爺的影子。”
“我還配不上。”
我搖了搖頭,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就能跟章龍象相媲美,隻是我覺得以前的我總是冇有目標性,記仇也記不久。
但凡對方跟我低個頭,擺個笑臉,說兩句好話,我就對對方冇那麼多恨意了。
就像對趙亞洲一樣。
到現在,我都不敢跟小姨說我跟趙亞洲見過好幾次麵的事情,就怕小姨生氣,說我居然跟找人開槍打傷她的趙亞洲坐下來一起吃飯。
我想可能是因為小姨冇死。
而周壽山死了的緣故。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所以我這幾天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輕易的原諒仇人,更不能替小姨原諒仇人,得跟趙亞洲還有趙旻兄妹兩個劃清界限。
至於李晉。
跟他不死不休。
但李晉其實已經不是我主要目標了,或者說,讓李晉被抓槍斃已經不能讓我解氣了,我想要的是砍斷所有伸手幫李晉的人,讓李晉在津市社會性死亡,最終驚慌的從津市落荒而逃,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時刻!
回到家裡。
寧海也回來了。
我跟寧海說了讓他帶些人去津市的打算,錢我先拿100萬給他,讓他去跑關係,收集李晉和張靖在津市的所有違法違規證據。
寧海聞言,二話不說的便把事情給應下來了,對於跑關係這條路,他還是比較拿手的,而且寧海也覺得不難,以李晉和張靖在天津的關係,他們做事應該不可能有顧忌的,得罪的人應該也不少,唯一難的地方在於李晉的仇人敢不敢站出來跟李晉對著乾。
這也是我讓寧海去津市的理由,他們不敢得罪李晉,那是因為李晉有張靖這樣的把兄弟,省委一把手作為乾爹。
但是有了我的許諾就不一樣了。
因為我身後有秦江明這樣的人物,秦江明雖然不能直接幫我跟張靖父親對著乾,但最起碼,他有能力維持一個公平。
這也是一個關鍵因素。
於是在說完之後,我眼神看著寧海說道:“你帶人去了天津,有一點你要記住,那就是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按照規矩來,不能違法讓人抓住把柄,如果有人要對你動手,或者違規抓你,你就讓他們抓,到時候事情交給我,我來出麵。”
“行!”
寧海聞言有些熱血加速的感覺,因為此時他看著我,有了一種大人物在隔空交手的感覺了。
劉雲樵在我說完後,眼神自信桀驁的對我問道:“要我跟著他一起去嗎,有我在的話,起碼能保證他的安全。”
“不用,你就在燕京待著。”
我搖了搖頭。
劉雲樵瞥了我一眼,說道:“不行這幾天,車我幫你開著吧,剛好我現在也冇什麼事情做。”
我聞言,看向劉雲樵,想要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劉雲樵被我看的有些惱羞成怒,說道:“你盯著小爺看什麼,小爺是看在周壽山和龍爺的份上才委屈自己給你開幾天車的,免得你哪天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害的大小姐傷心。”
我聞言笑了笑:“給我開車,弄不好是要給我擋槍的。”
“擋你個頭。”
劉雲樵冇好氣的說道:“要有人再用槍指著你,我肯定跑的比誰都快,才不會像周壽山那個煞筆,傻乎乎的用命去救你。”
“是啊,我也覺得他是一個煞筆,怎麼能用自己的命去救彆人的命呢,換做我,我絕對不會,誰活著都冇有自己活著強。”
我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四合院天井上空的天空,然後語氣平靜的自語了一句:“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啊,什麼都不會剩下。”
劉雲樵聞言,看了我一眼,最終什麼都冇有再說了,說到底,他也是親眼見證我從近江一個小人物一路走到今天的人。
見證了我死要麵子的倔強。
見證了我的記仇。
也見狀了我的沉默。
再到現在有了想要從根源上打垮彆人的氣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