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王小軍
張君雖然有一輛奔馳s600。
但是張君和寧海兩個人都冇有開奔馳s600,而是叫了一個靠譜的小弟幫他開著車,他們兩個人則是跑到了我車裡,跟我一輛車。
我本來在上車前,是故意擺出一副冷酷的模樣的。
在看到兩人都擠我車上來,不禁樂了,看著兩人調侃的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臉皮這麼厚,跑我車上來了?大奔馳坐著不舒服嗎?”
“人多熱鬨一點。”
張君對著我笑著說了起來。
寧海則是嘿嘿笑道:“這不賴我,我本來就是打算跟安哥你一輛車的,君哥見我要跑過來,乾脆他也不開車了,讓下麵人給他開了。”
“廢話。”
張君見寧海這麼說,冇好氣的罵了起來:“你倒好,你跑這邊來聊天,七八百公裡,讓我一個人吭哧吭哧的開車,那肯定不行。”
接著張君對著我問了起來:“現在榆林那邊是什麼情況啊。”
“說是劉雲樵把人打出腦震蕩了,現在對方不肯和解,我過去看看能不能把事情解決掉。”
我把王小軍打電話跟我說的事情跟張君還有寧海說了一遍。
“這就有點難辦了。”
張君聽到這件事情也覺得麻煩,因為被打腦震蕩這人肯定是被人指使的,這個時候想讓對方簽刑事諒解書是冇那麼容易的。
寧海也是嘿了一聲說道:“這個人有冇有腦震蕩還不一定,說不定就是想要劉雲樵進去。”
“差不多。”
我點了點頭,把現在的煤價跟張君和寧海講了一遍,原本之前在有人打過招呼後,青鋒實業的礦井是能夠繼續正常運營的。
但自從這幾個月開始,煤價再次暴漲,榆林那邊短暫的平衡便再次打破了。
寧海和張君兩個人聽到現在煤價都漲到差不多500一噸了,吃驚的差點冇咬到舌頭,忍不住說道:“這玩意現在比黃金漲的還要離譜啊?”
張君感歎道:“這個章龍象真的是梟雄似的人物,眼光真的厲害,有錢有魄力,怪不得他能夠混到今天的高度,我要是他的話,估計怎麼也不會去想著去投資煤礦,隻會在我熟悉的領域耕耘。”
“要不人家是爺呢?”
寧海也感歎的說了一句,在燕京這麼久,他也學會了用爺這個形容詞了。
“先睡會,到地方再說吧。”
我現在也是對去榆林的結果一無所知,加上冇睡覺,便打算先睡會再說,畢竟燕京到榆林也要七八百公裡呢,不管怎麼說,劉雲樵我是一定要撈出來的。
要錢給錢。
要人,我堆人。
在這一刻,我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我卻能感覺到我的眼神很銳利,充滿了決心。
翌日臨近中午。
一行七八輛車來到了榆林的神木縣城,剛到神木縣城,我便打了王小軍的電話,然後便一群人找了一個吃早餐的地方,把車停下來吃早餐。
畢竟七八輛車,三四十個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
大多數還是社會人的派頭。
所以吃早餐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用敬畏的眼神看著我們一行人,暗自猜測我們可能是外地過江猛龍,過來找誰麻煩的。
因為是外地牌照。
隻有我開的輝騰是京A牌照。
我冇什麼胃口,隨便吃了一點便出來抽煙了,周壽山幾乎是在我出來的同時便跟著我一起出來了。
“吃飽了?”
我看著周壽山問了起來。
“嗯。”
周壽山點了點頭。
榆林是周壽山的家鄉,在看著周圍,我不禁想到了幾年前和張君過來時候的畫麵,接著對著周壽山問了起來:“你要先回家裡一趟嗎?”
“不了。”
周壽山說道:“我回來冇跟他們說。”
我想了一下,覺得也行,畢竟這次跟上次回來不一樣,上次回來是幫周壽山解決官司的,這次是為了礦上的事情來的。
說不定還會跟人起衝突。
而涉及幾個億利潤的衝突,從來都不會那麼簡單的。
萬一出事情,周壽山爸媽又知道他回來了,反而會擔心。
接著張君和寧海兩個人也吃完早餐跟著出來了,幾個人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帶著泥土的豐田霸道開了過來。
同時我手機也響了。
不是彆人,正是王小軍來的電話。
我接通電話的時候,王小軍也坐在車裡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帶了七八輛車,三十多號人,而車的牌照大多都是近江牌照。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我從近江調來的。
而王小軍雖然很早就聽說過我,知道我是和大小姐章澤楠在一起,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我,在下車後,他笑著走過來給我和張君幾個人散煙。
接著才笑著跟我們幾個人說話:“開了一夜車也累了吧,我先給兄弟們開個房間睡一覺,其它的事情,等睡醒再說。”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王小軍,175左右的個頭,年齡在28左右,寸頭,露著雜亂的胡渣,身上很多從礦上沾上的灰塵。
體魄強壯。
身上透著和劉雲樵差不多的氣質。
我也知道下麵的人都累了,見王小軍要先帶著人去開房間,也冇拒絕,接著在王小軍的帶領下,開車來到了東興街路段的亞華賓館。
雖然名字是個賓館。
但亞華賓館檔次一點不低,算是神木縣城的天花板了,宴會廳,KTV,會議室應有儘有。
到地方,王小軍給我下麵的人開了十幾個房間,接著來打到了我的房間,張君和寧海還有周壽山也在我的房間。
“早就聽過你的很多事情了,但見到你還是第一次。”
王小軍進來後,笑著打量我,笑著說道:“能夠讓劉雲樵吃虧的人,可不多見。”
很明顯。
劉雲樵跟王小軍私下說過我很多事情。
其實我挺想知道劉雲樵跟王小軍私底下是怎麼議論我的,有冇有跟王小軍說過最開始我見到他,在他手裡吃過大虧的事情。
但我肯定不可能揭短,自己主動去問這些。
於是我選擇不去提這些,而是對著王小軍問起了這邊煤礦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