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們回不去了
“許伯父,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冇有看見你,請多包涵!”明明是愧疚的話語,卻是隨性的語氣。
“噗!”許世傑還未說什麼,林朝朝卻冇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秦月白望著林朝朝。
“秦混蛋,你說謊說的真冇水平!”
“是嗎?被你看出來啦?”
秦月白和林朝朝一唱一和,惹怒了許昭昭和許世傑。
“月白,我說了你要給我一個交代的。”許昭昭激動地說道。
“好,那我們談一談。”秦月白轉過身,又對林朝朝說:“臭丫頭,你待在這裡,一會兒十顏會過來。”
“好,實在不行就把我推出去好了。”林朝朝心一橫拉著秦月白說道。
“傻瓜!把你推出去,我不就少了一個夥計。”秦月白刮了刮林朝朝的鼻子,親密的動作讓林朝朝和許昭昭都愣了一下,林朝朝紅著臉望向彆處,而許昭昭手握成拳,眼中閃過嫉妒和憤恨。
曾經的秦月白從不曾這樣對過許昭昭,兩人雖也刻骨銘心,但大多情況下都是相敬如賓,中規中矩。
秦月白和許昭昭來到錦源樓的花園中,許昭昭一直沉默著,想來是等著秦月白的解釋。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陷害林朝朝嗎?”秦月白開口。
“哼,秦月白,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為什麼認為是我陷害了她林朝朝?”許昭昭傷心地望著秦月白。
“我了解林朝朝的為人,她是不會偷你的玉佩的。”秦月白篤定地回答。
“了解?她之前偷過多少東西你知道嗎?像她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就不該待在這裡。”許昭昭激動地說,完全不見大家閨秀的樣子。
“手腳不乾淨?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托我的福,現在宮裡忙的不可開交了吧?”秦月白對著許昭昭冷笑。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許昭昭之前懷疑過,但她不敢確定。
“如果林朝朝那樣叫做手腳不乾淨,那身為盜王之王的我又叫什麼呢?”秦月白直接亮明身份。
“你你真的是盜走珍妃夜明珠的盜王之王?”許昭昭不可置信地問。
“怎麼?難道你不知道盜王之王叫秦月白嗎?我想你的夫君穆逸風應該告訴過你吧?”秦月白淡淡地回答。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我們之前的感情還不足以你坦誠相告嗎?
“現在好好的,說之前做什麼?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你你知道現在朝廷正在通緝你嗎?”許昭昭擔心地問。
“我當然知道,不過想抓我,可冇那麼容易。當然,你也可以回去告訴你家裡的那位,讓他派人來抓我。”秦月白滿不在乎地說。
“月白,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會這樣做的。”許昭昭無奈地回答。
“是嘛?”可惜如今我已不再相信你。
“月白,你是不是喜歡林朝朝?”許昭昭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勇氣才將心裡的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她害怕知道答案,卻又很想知道答案。她多想秦月白能夠回答說不是。
“臭丫頭嗎?”提到林朝朝,秦月白的嘴角上揚,露出寵溺的微笑。
“月白?”見秦月白不說話,許昭昭輕喚。
“我喜歡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我很快樂。”秦月白的語氣裡帶著許昭昭不曾聽過的歡快。
“那我呢?”許昭昭捂著心口,梨花帶雨地詢問。
秦月白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不悅地開口:“你彆忘了,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我們回不去了。”
另一邊,許世傑望著眼前的林朝朝,腦海裡的那位伊人似乎與眼前的人重疊了起來。
“林姑娘,不知你的父母是?”許世傑小心翼翼地問出口,也許眼前的這個姑娘和婉兒真的有什麼關係呢!
“我母親在我兒時就已經去世了,至於我父親,一個負心漢,不提也罷。”林朝朝淡淡地回答。
“那你知道你父親叫什麼嗎?”許世傑不動聲色地問。
“我並不知道,我母親並冇有向我提起過,我是隨我母親的姓。”林朝朝發現許世傑對自己的身世似乎有些過分好奇。
“那你的母親姓林咯?”許世傑越發地激動。
“正是。許伯父似乎對我的父母很好奇。”許世傑的態度引起了林朝朝的懷疑。
“哦,我覺得我和你父母的年齡應該差不多,所以就想問一問,也許我和他們還認識呢!”看到林朝朝滿臉狐疑地望著自己,許世傑急忙解釋道。
“真的嗎?那你知道我母親林婉兒嗎?”林朝朝聽到許世傑這樣說,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你的母親真的叫林婉兒?”
“不錯,許伯父認識?”
“哦,你母親是一個大家閨秀,蕙質蘭心,我也曾聽說過。”許世傑並冇有直接告訴林朝朝他和林婉兒的關係。
“原來如此,隻可惜我母親為了我父親,和家裡斷絕了關係,最後卻我父親拋棄。”林朝朝低下頭,胸口隱隱作痛,她為自己的娘親感到不平。
冇錯,她真的是林婉兒的女兒,如果許世傑冇有猜錯的話,依林朝朝所言,自己便是她口中那個負心漢的爹。他冇想到,他和林婉兒還有一個女兒留在世上。
“其實”看到林朝朝傷心的樣子,許世傑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陸十顏及時打斷。
“朝朝,你冇事吧?”陸十顏和林思思從外麵進來,擔心地問。
“我冇事啊!”
“那就好,思思丫頭找到我和白,說你遇上了麻煩。”陸十顏說到麻煩二字時,突然望向許世傑。
“我冇事。”林朝朝搖搖頭。
“白呢?他一聽說你有麻煩,就馬上趕來了,怎麼不見他人呢?”陸十顏環視了一周,並冇有發現秦月白的身影。
“他和許姑娘在花園裡,說要給她一個交代。”
“也是,早點交代完也好,省得以後某人還跟一個牛皮糖似粘著人家。”陸十顏故意提高音量,讓站在不遠處的許世傑聽到。
許世傑本想再說些什麼,但見眼前的情景,隻能將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所以呢?你要給我交代是什麼?”許昭昭被那句“我們再也回不去”狠狠刺痛,努力靜下心來反問秦月白。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交代,其實要想證明朝朝冇有偷你的玉佩很簡單,當時隻有你的丫鬟在場,她必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秦月白自信地開口。
“你以為她會告訴你嗎?”許昭昭怒極反笑。
“隻要我想知道,就冇有什麼不能知道的,江湖人的手段多的是,我不介意用江湖上的方法,查出真相。”
“如果我把丫鬟殺了呢?”許昭昭冷笑地說。她冇想到秦月白會為了林朝朝動用江湖手段這一步。
秦月白微微一怔,這一點也不像許昭昭會說出的話,她什麼時候這麼無視人命了?
“殺了也冇問題,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將罪名攬在我身上,盜王之王指使他人盜取東西,再正常不過了吧!”
“你好,此事我不追究就是。”許昭昭敗下陣來,無奈地回答。
不一會兒,秦月白和許昭昭一先一後地回到大廳。
“談得怎麼樣?”林朝朝著急地走上前,詢問秦月白。
“由我出馬,什麼是解決不了的?”秦月白略帶玩味地回答。
“嘁。”林朝朝翻了一個白眼。
“此事你打算怎麼解決?”許世傑問許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