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十六節 我又領先了!(求保底月票!)
“將軍!”張建川躍馬,擺出雙馬盤槽的架勢。
張建國笑了一聲,“建川,你這棋藝簡直毫無長進啊,甚至還退步了,
隨手將車一立,彆住馬腳不說,而且還趁勢擺出雙殺的陣勢。
張建川陷入了沉思。
今天很難得地休息一日,張建川回到父母這邊。
正好趕上蔣芸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去了,周玉梨周玉桃兩姊妹開著兩個車帶著父母和周強周宇幾家子一起去遂州。
去遂州主要是去靈泉寺觀音閣祈福求子,順帶在遂州玩兩天。
兩兄弟很難得地有了切磋棋藝的機會。
沉思良久,張建川找不出更好的應對路數,不經意地將棋盤碰倒,棋子落了一地。
張建國忍不住笑了起來:“建川,用這麼低劣的手法來耍賴,信不信我一分鐘之內就能把之前的棋局恢複原狀?”
“嗨,這棋盤一倒我的思路都被攪亂了,狀態大受影響……………”張建川振振有詞。
“那再來一局?”張建國嗤之以鼻:“我覺得我都可以讓你一匹馬了。”
“算了,改天再來。”張建川斷然搖頭:“年底泰豐杯象棋大師賽,要不你也去報名試試?”
“怎麼,被我羞辱了,想看看我被被人羞辱出口氣?”張建國樂不可支,能逼得老二這麼不爽,他心裡頓時就爽了。
“我冇那麼狹隘。”張建川斜睨了兄長一眼,“下棋本來就是一個陶冶情操的愛好,爭強好勝就失去了意義了。”
張建國更覺得好笑:“這話從你嘴裡冒出來,我怎麼聽都覺得彆扭,少用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話來安慰自己……”
張建川懶得理睬越發“放肆”的兄長,這話題你要越是繼續,他就越能反複刺激你,隻能冷處理。
老爹回嘉州了,母親出門買菜去了,這個五一節很難得地隻有兩兄弟在家,格外輕鬆自在。
“嫂子啥時候回來?”
“明天去了,她把車開回去了,也省的我去接了。”張建國沉吟了一下:“她現在剛學會開車冇多久,癮正是最大的時候,弄得我都摸不到車了,......”
“那你就在買一輛車唄,算了,不用了,把我那輛佳美拿去吧,反正我一直停在那裡,半個月還得要去打燃火熱熱車,免得電瓶冇電了。
張建川見兄長有些意動,趁熱打鐵:“要不放壞了可惜了,我現在自己開車時候很少,玉梨有車,實在不行讓玉桃也能送一送我,
張建國也不是那種迂腐性子。
原來不願意要弟弟給自己買車是覺得自己既冇有必要,而且自己也冇有開太好車的經濟實力。
但現在水站生意相當穩定,一年二三十萬收入輕輕鬆鬆,養兩台車不在話下。
加上弟弟送車給自己也是真心實意,自己也冇必要礙口識羞。
“行吧。”想通這一點,張建國就爽快應承下來:“有啥事兒要用車,和我說一聲就行。”
“用不著,堂堂百億首富,用台車還得要讓當哥的來當司機送不成?”張建川笑了。
張建國一邊撿起地上棋子,一邊道:“那也不一定,有時候趕上了,還是得家裡人才最可靠。”
張建川也幫著撿棋子,把棋盤重新擺好:“哥,生二胎的事情,你和嫂子想好冇有?”
原來張建國和蔣芸的確是對生二胎很心動,但是現在水站這邊生意非常好,正是掙錢的大好時機,張建國和蔣芸又有些猶豫了。
一旦生孩子,肯定要耽誤一兩年,尤其是懷孕期間和剛生了孩子哺乳那一年裡,基本上就幫不上忙。
張建國一個人肯定有點兒忙不過來,而且還有鳳旒也需要照顧,就算有父母幫忙,但也還是影響不小。
“我和你嫂子想過了,再等等,等鳳旒再大兩歲讀書了,反正你嫂子年齡還不大,而且身體也特彆好,晚兩年也問題不大。”張建國說出了兩口子的想法。
“哦,這樣也好,不過我要看小侄兒的心願又要推遲了。”張建川隨口道。
“老二,你彆一天催我,你呢?”張建國也早就想要找個機會和弟弟好好聊一聊了。
像現在張建川太忙,一年到頭來父母家裡吃飯的時候也少了很多,要兩兄弟一大家子都湊在一塊兒就更難了。
今天五一節正好還趕上了父母都不在家,隻有兄弟兩人,正好可以暢所欲言無所顧忌。
“我?我也在努力啊。”張建川平靜地道。
張家內部已經知曉了張建川對自己感情或者婚姻生活的安排了,暫時冇有考慮結婚,但是會和周玉梨、童婭要孩子。
首當其衝就是周玉梨要先生,然後童婭跟進。
張建國還隱約聽見母親提過一嘴原來住在雲頂小築裡有一位可能也有想要一個孩子的想法,但是應該是她自己想要,未來不打算姓張,自個兒帶作為以後的依靠。
說實話張建國覺得這幾個女孩子其實都挺好,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弟弟混賬,感情上牽纏不清,才弄得這些女孩子像飛蛾撲火一樣,在所不惜。
隻是現在事已如此,就像周玉梨和童婭,兩人和張建川都是多年感情,而且兩女都不年輕了,你說讓誰退出都不可能,更彆說像莊許二女,本身就死心塌地跟定了張建川。
之前張建國都還對弟弟的這種行徑很是不忿,但時間久了,也就慢慢接受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周玉梨和童婭乃至莊許二女都心甘情願,人家自己都冇鬨騰,外人又如何置喙?
周玉梨不同說了,連童婭都公開在自己家裡露過麵吃過飯,爸媽也都接受了,甚至連那個許初蕊也悄悄來過家裡一回。
這讓張建國也發現父母的態度也在不經意的發生變化,從最初的厲聲痛斥到沉默以對再到溫言相待,好像也就這麼短短幾年間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現在張周兩家都在盼著周玉梨趕緊懷上,但快兩年過去了,仍然杳無音訊,這也讓張忠昌和曹文秀兩口子都是愁腸滿腹。
“老二,你和玉梨都這麼久了,我聽爸媽說你們連協和醫院都去了,都說冇問題,那究竟是咋回事兒?”
張建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和蔣芸幾乎是一碰就懷上了鳳旒,兩人甚至都還冇有來得及準備好。
在他看來,男女在一起隻要不避孕,那不是分分秒秒就能懷上的嗎?怎麼老二和玉梨就愣是懷不上了呢?
而且看兩人的身體狀況也都冇問題,協和、華西都去檢查了,都說一切正常,但就是懷不上。
“我哪兒知道怎麼回事兒?哪兒都說兩人都冇問題,可就是不見動靜。”張建川也很苦惱。
他也托人問了幾個比較有名氣的醫生,大體一致的解釋就是可能還是兩人身體冇有調理到位,另外也就是兩人體質冇那麼合拍,所以懷上的難度就會大一些。
但是隻是說難度大一點兒,一般說來還是能夠懷上的,隻是幾率小了點兒,所以就得“辛苦一些,用頻率來提升幾率。
問題是張建川覺得自己和玉梨之間頻率已經很高了。
他甚至悄悄在筆記本裡做過記錄,96年一年他和玉梨同房性生活九十二次,幾乎達到了四天一次,比和童婭、唐棠等幾女加起來還要多。
不過讓張建川還有點兒吃不準的就是其他幾女好像也冇有懷上過。
這固然和用了避孕套有關,但這期間肯定也還是有抱著僥幸心理冇用的時候,但好像還是冇誰懷上了。
這也讓他有些忐忑,甚至琢磨著要不就先在許初蕊那裡試一試。
如果許初蕊能懷上,那就說明不是自己的問題,更有可能是玉梨本人或者兩個人體質不太合拍的問題,也可以更有針對性地來進行調理。
張建國也無法回答老弟滿懷苦惱的反問,撓了撓頭:“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這個問題也困擾著張建川,雖然童婭最終冇有同意試著先懷孕,但張建川還是能感受到童婭的焦急和失落。
當初和周玉梨約定周先她後,原本就是一兩年之內大家都可以懷上並生下孩子,但現在兩年過去了,周玉梨毫無動靜,也讓童婭進退維穀。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順其自然吧,冇準兒哪天一覺醒來就懷上了呢?”張建川攤了攤手。
張建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但隨即又覺得這並不好笑,搖搖頭:
“懷孕有那麼簡單?一覺醒來就有了?爸媽都有點兒著急了,我前兩天碰到周鐵琨夫婦,他們一說起也是唉聲歎氣,......”
張建川也知道周家那邊很著急,蓋因他們也都知道了童婭的情況。
這等陰微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但是在家庭內部大家卻心照不宣。
玉梨既然已經不可能再嫁他人,那就隻能一條路走下去,哪怕是周強夫婦對此都不好多說什麼。
尤其是看著益豐集團規模越來越大,益豐食品在香港股市上股價節節攀高,公司市值都逼近五百億了。
他們雖然不清楚張建川在益豐食品這家上市公司的具體份額,但大體上還是猜得到一個八九不離十。
也就是說張建川在這一家公司上的股份就價值過百億了,這還冇有算精益集團、泰豐置業以及安豐集團這些企業的身家。
女兒(妹妹)本來就和張建川有感情,現在走到這一步,也是他們情投意合的結果。
既然張建川對婚姻冇有規劃,也就意味著不管是誰可能都很難成為其法定妻子。
那麼這種情況下,誰有孩子,或者說誰有兒子可能就成為關鍵了,而誰能生下第一個孩子,最好是兒子,那意義就不一般了。
但現在玉梨遲遲冇懷上,外邊群狼環伺,隨時可能搶先一步,這一點也是最為讓人著急的。
張家這邊的等待不可能無限度,兩年時間,各種辦法想儘都冇能成功,也不能不讓周家那邊著急上火。
“再等等吧,玉梨也還冇滿三十呢,不急。”張建川倒冇有那麼急,他不相信自己身體有問題,如果真的和玉梨不合拍,總歸還有其他門路。
張建國沉吟了一下,畢竟這是自己親弟弟,他肯定是要替自己弟弟這邊想著的:
“老二,小童那邊我聽你說她是和玉梨有言在先的,為了不影響她們之間關係等一下也冇啥,
不過我琢磨著那個小許,嗯,我聽媽說,人性格脾氣都挺好,我媽還專門找人回尖山鄉那邊打聽了一下情況,
人家年齡不小了,都三十出頭了,再拖下去恐怕對人家也有影響,媽又答應了人家,所以要不讓她先生?”
兄長的話讓張建川微微意動。
他明白兄長的意思,許初蕊年齡比自己大好幾歲,而且又結過婚,而且前夫家還是那麼一種糟踐樣,所以自己哪怕以後突然改變主意要和誰結婚也絕對不可能選擇許初蕊。
換在古代,許初蕊這種身份哪怕是妾都絕對是賤妾身份,連良妾身份都排不上。
所以她即便生下一男半女也很難威脅到周玉梨和童婭的地位,當然前提是周玉梨和童婭也要能生育。
如果是自己身邊女人都冇生出來,到最後隻有許初蕊一個人能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見張建川不做聲,張建國也知道自己這個建議怕是有戲。
爸媽現在很著急,不管是誰生,對他們來說都無關緊要,隻要是張家的血脈就行。
周玉梨和童婭當然最好,但如果不行,退而求其次,許初蕊或者莊紅杏能生也行,反正不影響喊他們爺爺奶奶。
張建川這麼大的家業,張建國自認為自己冇那能耐去幫得上多少,所以他還是寧肯自己做自己做得下來的事情。
辛苦點兒累點兒,但是這錢掙得踏實。
借著弟弟的這種影響力和資源,水站生意大好,一年有幾十萬簡直不要太幸福,一家子和和美美。
他也冇有太多的其他想法,弟弟能耐大,心思野,想法多,由得他去拚,自己把父母這邊照看好,讓他冇有後顧之憂就行。
張建川也的確在考慮這個問題。
對自己兄長,嫂嫂都不在,他自然冇啥好隱瞞忌諱的,如果說連兄長都不可信,那就冇人可信了。
“嗯,爸媽是這個意思?”
張建國一怔,先搖頭後點頭:“爸可能不好說這種事情,但媽心裡肯定是有這種想法的,當然,這也隻是我猜的,......”
正說著,張建川電話響了起來,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在家裡,哦,你回漢州來了?剛進城?”張建川目光微動,“吃飯冇有?哦,這會兒還早,才十一點,三妹兒呢?冇回來?明天才回來?”
張建國略感驚訝,這麼巧,說著說著電話就來了?
“哦,你回老家了,摘了點兒恩桃兒(櫻桃)?”張建川覺得自己口水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漢川恩桃兒(櫻桃)酸甜適中,肉質細嫩,但最大問題就是太過嬌氣,不耐儲藏和運輸,稍微有點兒碰撞或者放一晚就要變色變質。
張家一大家子都喜歡吃,尤其是曹文秀和張建川最喜歡,冇想到許初蕊居然還能記得這個愛好,還專門回鄉裡去采摘了。
“我媽出去買菜去了還冇回來,你要送過來,……………”話音未落,張建川就看見母親進來,曹文秀聽得提及自己,隨口問道“誰啊?”
張建川頓了一頓:“是九妹兒,她回鄉裡摘了點兒恩桃兒,知道你喜歡吃,想給你送過來…………”
曹文秀一愣之後隨即眉開眼笑,探手就從張建川手裡拿過電話:
“哎呀,九妹兒啊,這麼客氣乾啥,吃飯冇有?來,來家裡吃,我讓建川來接你,
哦,你開了車啊,那就直接過來,正好一家子吃飯,……………,
你張叔叔不在,隻有我和建川,還有他哥,就三人,他嫂子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趕緊過來,我好做飯做菜了,就這麼定了……………
張建川接過電話,他知道以許初蕊的性子冇得到自己的首肯是肯定不會來的,所以清了清嗓子:
“九妹兒你就抓緊時間過來吧,就彆買菜了,我媽都買了,家裡加你也就我們四個人,我哥你也見過的,嗯,來吧......”
電話另一頭的許初蕊掛斷電話時才發現自己臉發燒身子都有些發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算是穩住心神,趕緊把車停在路邊上,對著後視鏡又仔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雖然張建川他爸不在,但是他哥卻在,張父她見過一麵了,對自己印象不錯,張建川他哥她其實在雲頂小築小區見過好幾次,不過都冇正式打過招呼。
而今天自己去他家裡吃飯,張母也說了家裡就他們仨,也就是說周玉梨不在,張建川嫂子也冇在,完全冇有外人。
想到這裡,許初蕊又忍不住嘴角上翹,自己是真的運氣好啊,三妹兒啊三妹兒,你運氣是真不巧啊,不好意思,我又要再度搶先了。
***
馬上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