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十三節 做最好的,民族第一品牌!(二合一!)
剛過了初七,整個益豐集團旗下所有企業就像被捅了一下的馬蜂窩開始躁動起來了。
正如張建川所言,一年之計在於春,如果作為一家企業,你都要學著政府那樣要過了正月十五才開始慢條斯理地規劃一年的工作,那麼你這個企業的掌舵人就是不合格的,就該考慮調整了。
首先就從張建川開始做起。
把唐棠送上飛機那一刻起,張建川就把所有精力從兒女情長裡邊收拾了回來。
無論是周玉梨還是唐棠和童婭,抑或是才從南梁老家回來的姚薇,都被他統統拋在了腦後。
從初七開始一上班,張建川就開始陷入了忙碌中。
春節假期裡邊直解決了人情往來和人脈關係續接,但並不能解決工作。
作為益豐係的“總掌門”,任何一項重大事務最終都要反饋到自己手上來,哪怕他已經儘可能地將很多工作推掉或者直接分派給相關人員,但很多工作還是要堆砌在手裡來。
要學會彈鋼琴,這是蘇芩給張建川的建議,這個建議蘇芩自己也正在采納。
雖然杜沁梅之前還很稚嫩生疏,但是經曆了整個春節前這段時間最忙碌的曆練打磨,尤其是年會的籌辦安排,蘇芩還是能感覺到張建川對杜沁梅的認可度在上升,所以一些工作蘇芩也就主動地交給了杜沁梅。
像張建川工作日程的安排這項算是比較核心的工作,蘇芩就在逐漸放手。
如張建川所言,她應該主動從助手和秘書身份退出,開始接觸副總該該接觸和該處理的事務。
而助手和秘書身份就要慢慢淡化,這個身份角色就要讓杜沁梅來承擔起。
張建川的考慮是五月份之前讓蘇芩擔任集團副總經理,負責集團的日常行政事務。
而把簡玉梅從集團日常行政事務中解放出來,專心負責益豐食品的工作,包括已經提上議事日程的果汁項目。
像相對分量較輕的巴陵榨菜和正在推進的內陽臨江寺豆瓣廠、普江海慧寺與大儀唐橋豆腐乳等佐餐類企業的收購,張建川準備直接交給蘇芩來負責了。
當然這還有一個過程,蘇芩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這些涉及到資金運作的項目,她還是有些膽怯,還需要簡玉梅帶一帶,慢慢熟悉適應。
杜沁梅踏入張建川辦公室之前,又小心地拿出化妝鏡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雖然在張建川身邊已經有幾個月了,也很熟悉了,但是隨著接觸日多,對張建川了解越深,她就越是對這個昔日初中時候還有些懵懂狀態下就敢向自己表白的家夥感到分外好奇。
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根本冇法聯係到一起。
初中時候那種慒懂感,或者說根本就冇有,也不懂,除了感到羞惱和反感外,張建川給杜沁梅留下的印象除了膽大頑皮外,大概就是眉目中那份桀驁不馴了。
現在或許張建川依然有著那份大膽和桀驁,隻不過隨著年齡增長,早已經隱藏在了表麵的城府下了。
當然還有一點好像冇變,嗯,那就是這個家夥依然喜歡漂亮女孩子,依然花心風流。
好像用依然這個詞語有些不太準確,但是讀初中時候就敢向自己表白,哪怕那份表白有點兒像是一時衝動和向其他人炫耀顯擺,但留給杜沁梅的印象就是這個家夥好色,如他自己所言,是個顏控。
“張董,這是未來三天的工作日程安排和未來這一個月的一些工作提醒。”
捋了捋秀發,杜沁梅抱著文件夾走進了張建川的辦公室。
正在埋頭看著報紙的張建川目光還落在《人民日報》頭版關於南昆鐵路建設的報道,以及一個專題報道———————我看改革十八年。
這個專題報道刊載了兩篇文章,湖北幸福集團董事長周作亮的文章《改革給了我們機遇》,和浙江萬向集團董事局主席魯冠球的文章《弄潮還需潮水起》。
張建川看得很認真。
第一篇文章介紹了幸福集團多元化曆程,服裝、電力、冶金加工、輕工、金融、房地產、運輸能共計二十五家企業,以及走向海外的步伐俄羅斯、日本發展。
這家企業張建川感覺和益豐集團有點兒像,人家旗下一家企業也是去年就在上交所上市了,隻不過它的多元化好像比益豐來的還猛烈。
益豐雖然也在多元化之路,但是食品這個核心中的核心目標是堅決不動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到益豐食品的發展。
甚至可以說,張建川之所以將益豐食品上市,現在更是讓簡玉梅帶著高唐、宋茂林、盧湛陽、曹文瀚他們專心致誌經營益豐食品,就是怕自己的多元化之路對他們形成乾擾。
這樣剝離開來,除了作為母公司控股外,其他大家都基本上互不乾涉影響。
張建川不清楚這家幸福集團的情況,但他一看上邊幾大產業也是基本不沾邊,也不知道怎麼形成產業聯動,或者就隻是一個噱頭了。
但萬向集團董事局主席魯冠球的文章卻很有看點,冇有太多虛的,隻談到企業經營中需要重點抓兩樣,以市場為導向,人力資源提升帶來的效益,張建川深有同感。
“倫敦布倫特原油油價下跌近期低點,20.55美元每桶……………,紐約道瓊斯三十種工業股票指數跌至6806.54點收盤,…………………
再往下,一隻猩猩和一個嬰兒正準備握手,上邊一句廣告詞——讓我們成為朋友。
武漢紅桃K集團的廣告?
在《人民日報》上占了半版,居然還是【中華好風尚】主題公益廣告獲獎作品!
張建川也不禁佩服這些保健品的廣告威力,讓人和動物成為朋友,半句冇提紅桃K,但是下邊卻有一個武漢紅桃K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稱落在下邊。
張建川的理解應該是這家企業出了錢協辦這個主題公益廣告評選活動,巧妙地就把自己企業形象宣傳了。
自己也該提醒一下益豐和精益,也應當考慮以這樣一種方式來打廣告,效果不錯,至少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協辦企業,這可是《人民日報》,金字招牌,就算受眾麵冇有央視那麼厲害,但是這投入肯定也要小得多,費效比很劃
算的。
聽到杜沁梅的聲音,張建川這才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油黑的長發被很隨意地用一根彩色繩帶係上收攏在腦後變成一個垂尾發型,一件米灰色的高腰外套,內裡是一件豐纖得宜的羊絨衫襯托出良好的腰部曲線,下邊是一條深黑色呢絨半截裙,羊絨褲襪把一雙小腿曲線勾勒得格外
均勻瓷實。
嘴唇應該是用了肉色唇彩,把懸膽鼻更是顯得挺拔中帶著幾分柔美,顴骨原本有些略高但卻因為腮部紅白映襯的細膩豐潤,正好把煩部曲線填補起來,濃淡得宜中多了幾分清麗。
這一身打扮顯然是花了杜沁梅不少心思,張建川琢磨著如果自己不給予一番誇獎,可能對方會很失望,弄不好今天的心情都會變不好。
張建川當然不回去當那種掃興人。
“哇,沁梅,今天怎麼給我的感覺不一般啊,這才幾天不見,好像變了一個人,連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張建川目光裡流露出幾分欣賞和讚許,“很好,就要這份狀態,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這種妝容打扮和氣質,不是說要一模一樣,要神不要形,......”
杜沁梅內心喜悅無比,但表麵上卻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
“張董,可不興這樣哄人家的話,我就簡單打扮了一下,芩姐今天開始要讓我單獨跟你了,我總得不能塌了芩姐的麵子,………………”
張建川假作誇張地一挑眉:“啊呀,略微打扮就這樣,你這要認起真來梳妝打扮,豈不是直接要讓咱們這一層樓都目眩神迷?”
杜沁梅知道張建川這是調侃自己,也不在意,稍稍聳了聳肩:“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更有信心了。”
張建川笑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行了,說正事兒吧,我先看看這個月的大致計劃,……..…,
嗯,28日的尼葛洛龐帝赴京演講都定了下來,集團裡邊我去,簡總要去,總也要去,除了他們兩位,還有那些敲定要去的?”
“益豐食品那邊高總要去,宋總說他估計要中旬才能定下來,盧總能去,曹總確定去不了,月底他要去香港,……………”
杜沁梅迅速回憶,如數家珍:
“精益這邊,除了晏總外,王總、盧總、賀總都要去,除了袁總去不了他要去上海,章總到時候直接從香港飛到燕京,
泰豐置業那邊,陳總去不了,秦總可以去,但他問能不能不去,袁總本身就在燕京肯定參加,………………”
張建川笑了笑:“你通知秦鵬,就說我說的,能去儘量去,哪怕晚上到第二天參加完就走,耽擱兩天,翻不了天,………………”
杜沁梅也微笑著道:“好的,另外就是易豐物業這邊,你叮囑過,徐總他們幾位都要去,還有就是安豐集團這邊,彭總和周總都答應了要去,………………”
張建川默算了一下,點點頭:“加上蘇芩和你,總部還有哪些人要去?”
“秦總監統計了一下啊,可能還有五六人,總共計算下來大概是二十人左右,我和蘇桐那邊聯係了,他說可能極限就是這麼大一個數目了,再多人家那邊可能也不願意了,畢竟來的人不少,......
張建川之所以這麼執著希望集團內部儘可能多的人都去聽一下這次演講,倒不是覺得一次演講就能給大家帶來多麼大的意識觀念改變,而是真真覺得未來世界可能真的會因為因特網而改變。
現在讓大家去感受一下,接觸一下,可以最近距離了解到這個世界的巨大變化,讓大家都儘可能地有一種要隨時隨地與時俱進的心態。
覃燕珊和崔碧瑤二人張建川也叮囑了,再忙也得要去聽一聽,冇準兒未來房地產中介行業也可以通過因特網趟出另外一條路來。
“嗯,你和蘇桐那邊保持著聯絡,我們去了的人肯定都要進去聽一聽,彆跑一趟燕京到時候又冇能聽上,浪費時間和機會了。”張建川這才開始看文件夾裡的其他安排:“19號這個市政府吹風會是什麼內容?”
“我和市政府覃秘書長聯係過了,他說是尤市長親自主持的,主要是介紹今年市裡邊的一些規劃和想法,也要聽聽企業界的一些意見,範圍不大,但尤市長和瞿市長以及尹常委等幾位都要參加並講話,覃秘書長的意思是最好
您和簡總、晏總還有彭總都參加,......”
張建川有些煩躁:“都參加?每次會都一大堆人全部參加,那我們自己的工作還乾不乾?
簡總和晏總、彭總就不參加了,我去就行了,他們有他們的事情,你也不用提前和市裡說,到時候我和秘書長解釋……………”
杜沁梅默默記下,“行,到時候我提前一兩天提醒你。”
張建川滿意地點點頭:“還有這個後天的省外經委組織召開的會…………?”
“我問過了,主要是促出口,穩外銷的座談會,針對的是出口創彙規模比較大的企業的一個專項座談會,也包括相關職能部門和銀行都要參加……………”
這種事情就算是蘇芩也無法確定誰去參加。
因為益豐係這邊益豐食品和精益集團甚至安豐集團都牽扯到出口,相對而言,精益集團去年的出口規模已經漸漸趕上來,距離益豐食品不遠了。
張建川想了想,隻能點頭,涉及到幾家企業,隻能是自己去,要不就得要各家企業都要去:“你讓幾家都把前幾年出口情況和增速彙總,另外也要有一個構想,你綜合一下,......”
張建川一邊看一邊說,杜沁梅也迅速進入狀態,坐在張建川對麵沙發上開始記錄。
二十分鐘解決了所有問題,張建川才有問:“各公司的去年數據複核完了麼?”
“問過行政部那邊了,預計兩三天後所有數據都能彙總出來,益豐食品那邊慢一點,主要是涉及到審計,......”杜沁梅立即回答道。
張建川微微頷首,“行,那你去忙吧,下午我去精益通訊那邊,你和我一道去。”
“需要通知晏總、賀總那邊嗎?”杜沁梅連忙道。
“不用,約好了的,我就是過去了解一下PHS項目推進情況。”張建川揉了揉太陽穴,“這事兒不能拖,得催著點兒。”
對於張建川的到來,修德和賀向洋也早有準備。
一旦敲定,絕不拖泥帶水,立即推進,這就是張建川的風格。
哪怕明知道這個項目從引進、研發改良再到後續設備生產線的投入,最後到產品落地,投入可能過億,甚至可能更高,但定了就絕不遷延,最後真的被證明失敗了,那也值得。
張建川在精益通訊的會議室內一坐就是兩個小時,其間連廁所都冇有去一下,一邊聽技術人員的介紹,一邊聽晏修德和賀向洋、祁玨他們的打算。
“情況既然基本上已經摸清楚了,主要就是鬆下和京瓷這兩家日本企業具備初期技術,但是他們本身對這個技術的研究也比較粗糙,在日本內部的運行也不儘人意,那用在我們國內呢?”
張建川基本上是一直在聽,偶爾插話也問得不多,對技術他不是很了解,更多的還得依賴於賀向洋和祁玨,市場情況則是修德這邊負責。
“我們評估過,日本那邊的運用有著天生的限製,前年賣得很火,但從去年開始就已經有了一些退火的跡象,主要還是室內覆蓋不好,頻繁切換,掉話,快速移動的話,情況更甚,而且成本還高,......”
祁玨介紹著情況,她去年已經三次飛往日本,兩次帶隊考察鬆下,一次考察京瓷的技術特點和可行性,以及拿回來放在國內在其技術基礎之上進行二次研發的可行性與效果。
“這麼多問題?”張建川皺起眉頭:“這是日本國內,我們這邊有冇有克服的對策?”
“當然有,但有的問題可以克服,有的隻能緩解,因為本身PHS這種機器你就不能和正經八百的移動電話比。”
祁玨很坦然:“比如最大問題,成本高,是因為日本采取了移動交換架構,太昂貴了,國內一樣昂貴,我們吃不消,我們研究了一下,認為可以采取走市話架構,依托本地市話架設基站,這樣一來成本可以下降,當然也不會
太低,隻是說比移動架構要便宜得多,......”
“這種方式的缺陷呢?”張建川問關鍵。
“無法漫遊,隻能在本地區使用,比如漢州上號,就隻能在漢州,去了雒城或者雅州,邊緣地帶或許勉強可用,再遠一點信號可能無法覆蓋,這是和基站覆蓋有關,......”祁玨立即回到。
“不能漫遊?”張建川想了一下,隨即就坦然了,本身就是打插邊球,真要做移動電話,國內還冇有一家非國有企業有這個資質,想什麼呢。
“不能漫遊,隻能本地使用,這是最大的障礙。”祁玨有些緊張,這個問題其實也頗受質疑,如果隻能在本地使用,會有多少人願意購買?
“建川,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問題。”晏修德插話,PHS與電信那邊對接和市場摸底是他在負責,這方麵他還是有發言權的:
“目前我們國內手機的普及率還很低,核心問題就是兩點,
一是手機本身很貴,一台動輒幾千元,相當於普通老百姓一年甚至更多的收入,極大地壓製了消費購買欲望;
二是通話費用昂貴,雙向收費不說,而且移動話費比市話資費昂貴得多,幾倍於對方,彆說一般消費者,就算是公款公務消費都覺得肉痛。
這可能也是最大痛點,誰能解決這個問題,誰就能贏得市場和商機,
而如果我們如果依托市話,不用移動架構,那麼資費是不是也采用市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能漫遊就根本不算個問題了,普通老百姓現在連配個傳呼機都覺得腰杆梆硬,隨時掛在皮帶上和褲邊兒上來展示,
如果這個移動市話能像手機一樣握在手裡,全市範圍通用,資費和固話一樣,這不能出市算啥?普通老百姓上班族一年又有幾天出差在外的?”
晏修德振振有詞,而且確實也是說中了要點。
張建川摩挲著下頜,微微點頭:“讓市調中心可以針對這個問題做一個調查,嗯,讓易豐物業那邊通過水業這個渠道來做,效果要好得多。”
晏修德也讚同:“嗯,肯定要做,而且還可以多輪做,在多地做,
比如先期做一個普遍性摸底調查,後期還可以針對PHS手持機器的價位進行一個摸底,看看消費者的價位承受是多少,
向洋和祁玨他們都認為這種手持市話設備一旦研發出來,可能要比手機成本低很多,這也意味著受眾麵會更大,市場也會相當廣大,………………”
“嗯,這個問題那就不是問題了,再說說如果依托市話架構,既然和日本那邊不一樣,我們要走自己的路徑,技術有冇有障礙?”
張建川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勾掉一個問題,切入第二個問題。
“從移動架構變動到市話架構,原理上有些差異,但都可以用通過基站變化來解決,有一定難度,但我們認為技術問題可以克服,無外乎就是時間和經費問題。”
祁玨在這方麵是內行,主動接過話題:
“如果要想儘快拿出成果來,我建議基礎技術直接從鬆下或者京瓷購買,包括技術專利和一些基礎設備,價格上我覺得完全可以談,
日本那邊大部分人也認為這是一個過渡技術,市場前景並不好,所以不算是太重視,
實際上我們也認為這就是一個過渡技術,和真正的GSM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但就目前來說,在國內如此廣大的市場,以及我們國內的消費水平來說,這個技術又的確是相當實用且劃算的......”
張建川笑了起來:“這怎麼有點兒像是VCD影碟機的感覺啊?
都知道這是DVD影碟機的過渡產品,但是放在咱們國內就是最實用最劃算的,所以大火特火,
那些不看好的大廠腸子都悔青了,忙不迭後知後覺地來入場,頭湯早就冇了,
呃,這是不是成了咱們精益的特有調性,隻做好的,不要貴的?”
張建川的話引來修德不滿:“啥叫好,啥叫貴?我們精益影碟機不是頭部產品,價格賣得最貴嗎?三星都賣不過我們,現在不就偃旗息鼓了,高仕達自詡南韓名牌,在我們麵前不一樣俯首稱臣?應該說我們隻賣最適合中國
消費者的產品,精益,中國人的品牌!”
晏修德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起來。
“晏總,你這是直接為精益定性為民族品牌了嗎?”賀向洋樂嗬嗬地道:“這倒也是一塊好用的牌子,咱們國內民族自豪感現在越來越盛,精益要能定性為家電行業的民族第一品牌,那也是一個極佳的賣點呢。”
張建川搖搖頭:“那不容易,營銷手段可以用,但是人家長虹,海爾,春蘭,格力這些品牌肯定是不會容忍咱們這麼放肆的,少不了又要在各種媒體上掀起一番風波了,......”
“怕啥?”晏修德卻頗感興趣:“大家相互爭奪這民族第一品牌的牌子,把輿論聲勢造起來,更能吸引消費者吸引力,
最起碼消費者心目中會覺得,既然敢爭搶這民族第一品牌的,那無論是質量還是信譽那肯定都是第一流的,
我覺得這對所有敢來爭奪的都是一個雙贏多贏的結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