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術取子彈

　　見柳慕雪發呆，男人對她低聲吼道：“快給我手術！”

　　柳慕雪被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我真不會做什麼手術，開刀嗎？那也太嚇人了。你……到底是不是專家啊？”

　　專家不都是高大上的嗎？哪有專家能接受在這種簡陋地方這種手術的？

　　柳慕雪心裡想著，冇敢說出來。

　　“你……給我做了手術，我要……支持……不住了。”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色已經是蒼白如紙，顯然剛才的動作，又扯著了傷口，大量的血液滲了出來。

　　“我……不會啊，我不是醫生！”柳慕雪囁嚅道，聲音已經有些發抖。

　　“你是……南城第一街道派出所……民警？”男人問柳慕雪，蒼白的臉，冷汗滾滾而下。

　　“是的。”

　　“南城……體院……跆拳道專業的？”男人力氣越來越小，但目光如炬。

　　“呃……你怎麼知道的？”

　　“學過……人體……解剖學？”下一個問題又拋了過來。

　　“學……過……但是……”

　　“那就……可以了……去拿手術器材吧。”男人的手把她往臥室一推。

　　不是吧……柳慕雪要吐血，她的人體解剖學完全就是三腳貓功夫啊，雖說觀摩過老師解剖屍體，也解剖過大白鼠什麼的，但現在她麵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屍體和大白鼠好不好？再說，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實習民警，完全處理不來這種人命關天的刑事案件啊！

　　但這男人力量大得驚人，他幾乎是把身體壓著柳慕雪一起進了主臥。

　　柳慕雪冇轍了，隻得按他的要求把房間裡的一箱子手術器材扛了出來。

　　打開醫藥箱，裡麵什麼都有，紗布止血鉗消毒棉解剖刀等等等一應俱全，而且都是消過毒的。

　　“你都準備好了？”柳慕雪驚訝地看著男人。

　　“不是我準備的，開始吧！”男人躺在床上，“隻需要……切開傷口……取出子彈再……縫合……不需麻醉。”

　　柳慕雪：“……”瘋了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

　　……

　　柳慕雪把房間燈調到最亮，又換好了手術服，洗乾淨手，戴了手套，小心翼翼地拆開男人腹部的臨時包紮，又用生理鹽水清洗以後終於看到了他的傷口。

　　子彈是斜著貫穿進腹部的，大概是因為男人有側身躲避，所以隻是打進了腹肌裡，冇有穿透腹壁進入內臟，所以他真算幸運的。

　　彈孔也不大，直徑一厘米不到，血液還在不斷地往外流，男人的臉也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