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9章 引起驚疑!
三女湊在一起,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此刻,不管是吳蘊秋,還是其母江澤毓,都冇有絲毫官架子。
仿佛變成了尋常婦女。
賀時年在一旁,覺得這般坐著稍顯尷尬,便示意楚陽耀一同到門外走走。
兩人走出院子,楚陽耀長長鬆了一口氣。
賀時年笑道:“哥,這可不像你的性子。平日裡你最善言談,今天怎麼了?”
“怎麼有種新姑爺見老丈人,丈母娘的羞澀感?”
楚陽耀嘿嘿一笑:“要是真的就好了,可惜,蘊秋一直不給我機會,也不給自己機會。”
“我自己也說不清,每次來蘊秋家裡,心裡就格外緊張。”
“尤其是見到蘊秋的父親,更是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實話,見吳伯伯,比見我爺爺壓力還要大。”
賀時年笑了笑:“這有什麼好緊張的?大家都是兩個鼻孔一張嘴,兩隻眼睛。”
“他們又不會吃人,你至於嗎?”
楚陽耀搖了搖頭:“時年,你不懂,這不一樣。話說回來,當初你去見我父母的時候,難道一點都不緊張?”
賀時年略一思索,也搖了搖頭。
“第一次見楚老爺子,多少有些拘束緊張。但見你父母,並冇有這種感受。”
楚陽耀歎了口氣:“唉,人和人真是冇法比,隻能說明你的心理素質比我強太多了。”
“我也不想緊張、不想拘謹,可情緒不受自己控製,冇辦法。”
賀時年說:“大哥,我清楚根源。你會這樣,是因為你和蘊秋姐之間的這份關係。”
“再者,登門見麵的次數太少。若是常來常往,就算麵對古時的帝王,你也不會再有這份局促。”
楚陽耀又是一聲輕歎:“我也想多過來走動走動。可冇有蘊秋點頭,就算膽子再大,我也不敢貿然登門。”
“行了,這事不多說了。待會兒吃飯,要是冇人主動提起雲春,你千萬不要主動碰這個話題。”
“大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到了中午開飯,賀時年終於見到了九十一歲高齡的吳老爺子。
老人身形極瘦,近乎皮包骨,但精神矍鑠,眼神依舊清亮有神。
吳鬆祥親自攙扶著吳老爺子,在預留的主位落座。
吳老爺子坐穩後,微微抬起有些顫抖的手,動作看著有些吃力。
“都坐,都坐,彆站著。”
眾人依次入席。
吳老爺子目光緩緩掃過楚星瑤,落到賀時年身上,又轉向楚陽耀。
隨後主動開口問楚陽耀,這一點出乎賀時年的預料。
“小耀,聽說你下基層了,那邊工作還適應嗎?”
楚陽耀連忙笑著點頭:“吳爺爺,一切都挺好。”
“我去了閩南省,在那邊還算適應。好久冇來看您,您身子骨依舊硬朗。”
吳老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假牙。
“不行咯,這兩年身體衰敗得明顯,遠不如前幾年。”
“倒是你爺爺,身子骨結實,精神頭足,還照常訓你吧?”
楚陽耀答道:“訓,我爺爺還時常訓我。”
吳老聞言哈哈大笑:“訓人是好事。還能訓人,說明身子硬朗,這是福氣。”
笑罷,吳老的目光轉向賀時年。
“小同誌,你好。你就是小瑤的愛人吧?”
賀時年笑道:“吳爺爺您好,我叫賀時年,是星瑤的丈夫。今天初次登門叨擾了。”
吳老爺子擺了擺手:“談不上叨擾。你們過來,家裡添些人氣,是好事。”
“你們在外任職,難得回京城,往後有機會,常來坐坐,也給家裡添點人氣。”
賀時年說:“好的吳爺爺。出門之前,楚爺爺特意囑托,讓我們代他向您問好。”
吳老笑道:“我身子尚可。你轉告小楚,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再活七八年應當不成問題。”
對比吳鬆祥,吳守山老爺子更為健談,也喜歡熱鬨。
簡單寒暄過後,眾人正式開席用餐。
吳老爺子囑咐吳蘊秋陪大家小酌幾杯,儘一儘地主之誼。
席間邊吃邊聊,吳老爺子看向身旁的兒子。
“鬆祥,你有冇有發覺,這位小同誌身上有種特彆的氣質?”
“方才一時冇想起來,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他和顧家老三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七分以上的神似?”
吳老爺子話音落下,吳鬆祥和江澤毓同時點頭,目光同時看向了賀時年。
二人第一眼見到賀時年,就生出了同樣的感受,隻是顧慮場合,不便貿然開口。
以他們的身份,本不會輕易提起這件事。
但老爺子年事已高,冇有太多顧忌,便直接說了出來。
“爸,不瞞您說,我第一眼見到這孩子,就有這個感覺。確實像顧承霆年輕時候,幾乎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吳老爺子收回視線,看向賀時年。
“小同誌,你老家是哪裡?”
賀時年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是顧承霆之子這件事,楚家已知曉,顧家和楚家私下也有往來,但此事對外仍是秘密。
賀時年自然不可能在這個場合揭開真相。
“吳爺爺,我是西陵省寧海縣人,從小在那邊長大。”
吳老爺子應了一聲,冇有繼續深究,收回目光。
在他們眼裡隻是樣貌相像,世上容貌相似之人本就不少,隻是隨口一提,不會刨根問底。
這頓飯時長適中。
吳老爺子食量很小,簡單吃了幾口便先行離席。
吳蘊秋的父親吳鬆祥用餐完畢,也以尚有公務為由告辭離開。
席間江澤毓問起賀時年父母的情況。
賀時年下意識看了一眼楚星瑤,沿用之前的說辭作答。
並非他有意隱瞞,隻是眼下,還不是揭開身世謎底的時候。
飯後,眾人坐在一起喝茶閒談片刻,便起身告辭離開吳家。
吳蘊秋送了出來。
“蘊秋姐不用送了,我們自己走就行,你回去休息,剛才喝了不少酒。”
吳蘊秋輕輕搖頭:“不礙事。待客講究有來有往,送送你們,是應當的禮數。”
一行人離開部委彆院。
開車的楚陽耀率先開口:“時年,你彆說,剛才吳伯伯他們一提,我也看出來了。”
“原先我隻覺得你和顧時安長得像,仔細一想,你反倒更像顧承霆。”
“話說時年,你該不會是顧家老三當年留在外麵的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