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充當臨時秘書?
看得出來,餘小周對於去富明縣任書記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這符合餘小周的心理預期。
否則給他安排一個縣長崗位,也不是冇有可能。
既然已經定了,賀時年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什麼時候走?”
“大概月底。”
“好,到時候我去省城送一送你。”
餘小周說:“不用等到月底,過幾天我們就能見麵了。”
賀時年皺了皺眉頭,餘小周繼續解釋。
“全省圍繞中央指示精神開展的經濟工作規劃討論會已經定下來了。”
“地點設在東華州寧海縣,為期三天,這次我不去。”
“我向褚省長推薦了你,褚省長同意了,這三天由你跟著。”
賀時年多少有些詫異。
餘小周又解釋道:“之所以推薦你,一方麵你從事過秘書工作,有這方麵的經驗。”
“另一方麵,易學習同誌還年輕,在政府辦公廳前後才一年。”
“各方麵經驗還不夠成熟,有些場麵可能應付不來,也想借這個機會,讓你帶一帶他。”
賀時年總算明白了餘小周的意思。
他這是在間接向賀時年表達謝意。
總首長來西陵省視察之後,從省到市,再到縣,層層傳達學習講話精神。
在總首長講話精神的基礎上,褚青陽提出了“一跨二發七彩西陵”的口號。
這次經濟工作討論會,就和這個口號直接相關。
原本會議地點定在洱海邊,魯雄飛聯係了省府辦公廳。
從中做了工作,最後改到東華州寧海縣。
賀時年品出了幾分深意。
從這一點也足以說明,褚青陽並冇有對姚田茂一棒子打死,而是打算給他機會。
隻是這個機會怎麼給,賀時年目前還不清楚。
褚青陽提出這個口號後,賀時年聽說姚田茂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發揮,率先在東華州推出“一跨三發七彩西陵”活動。
把東華州的黨建工作和省裡的口號結合在了一起。
賀時年還聽說,東華州把這份活動方案報到了省府。
方案送到餘小周手上時,餘小周專門給賀時年打了電話,說起這件事。
當時賀時年問餘小周,政府辦公廳許秘書長那邊是什麼意見。
餘小周說:“褚省長當時放過話,短時間內暫時不接見姚書記。”
“這件事傳得人儘皆知,官場裡無人不曉。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姚書記要倒大黴,已經被褚省長拋棄了。”
“在這樣的壓力下,許秘書長那邊既不好得罪姚書記,也不能忤逆褚省長的指示,所以就把方案暫時壓了下來。”
藍弗寧出事之後,賀時年確實一直為姚田茂捏著一把冷汗。
從心底來講,他想幫一把這位老領導。
如果僅僅是男女關係這類問題,冇有牽扯其他重大問題,就斷送掉大好前途,多少算是一種損失。
賀時年當時問:“這份報告寫的是什麼?主要計劃是什麼?”
餘小周說:“要不我先把這份報告發給你看看再說。”
賀時年拒絕了。
“這樣的報告我不能看,說得嚴格一點,我甚至不能多問、多聽。”
“隻是姚書記是我曾經的老領導,現在處境微妙,我在想,能不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他一把。”
餘小周聽懂了,就在電話裡和他說了這份方案的主要內容。
賀時年聽完又問:“這份報告是直接送給你,還是走政府辦公廳的正常渠道逐級上報?”
餘小周回答:“東華州那邊做得很聰明,一份交給政府辦公廳,另一份直接送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賀時年點點頭:“那行,你直接把這份材料呈送給褚省長。”
“至於最後是什麼情況、會有什麼結果,你不用太擔心。”
當時餘小周心裡還是有些顧慮。
他擔心領導看完報告勃然大怒,甚至覺得他餘小周和姚田茂暗通款曲。
一旦落了這個印象,他的處境就被動了。
賀時年想了想說:“你是褚省長的秘書,報告送到你這裡,按正常程序,要麼退回省府辦公廳,要麼以對公名義直接呈送給領導,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
“你放心,褚省長不會怪你,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餘小周最後按照賀時年說的做了。
讓餘小周冇有想到的是,褚青陽不僅批準了姚田茂的方案,還表揚了東華州把黨建工作和省裡口號相結合的思路。
同時決定,這次經濟工作討論會,將黨建工作納入研討議題。
會議地點也就定在了東華州寧海縣。
省府辦公廳很快下發通知,明確本次會議的重要性與嚴肅性。
還重點說明:各地州黨委、政府一把手參會;確無法參會的,必須書麵向政府秘書長許廣由請假。
和餘小周通電話的第二天,吳蘊秋就把賀時年叫到辦公室。
吳蘊秋說:“省政府許秘書長給我打了電話,這次會議你也要參加。”
“並且會議期間,你臨時擔任褚省長的秘書,協調褚省長在活動期間的各項日常事務。”
賀時年說:“不瞞秋姐,昨天餘處給我打過電話,剛聽到消息我很詫異,後麵才弄明白原委。”
吳蘊秋說:“好,既然你清楚情況,我就不多說了。”
“你提前幾天去省裡,熟悉適應相關工作。到時候我們從文華州出發,在寧海縣彙合。”
賀時年點了點頭:“好,秋姐。政府辦公廳有冇有說我什麼時候過去?”
“具體時間冇定,隻說越快越好,看你手頭工作安排。”
賀時年說:“距離會議還有5天,我提前3天上省。這兩天我把手頭工作安排妥當。”
“好,這件事你自己把握。”
賀時年看了吳蘊秋一眼:“秋姐,那咱們文華州這次參會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其實賀時年問這句話,心裡是想借機為熊周堡爭取一次在這種場合露麵的機會。
吳蘊秋看了賀時年一眼說:“目前還冇定。按省府通知,我理應帶鐘毅去。”
“但鐘毅剛到政府口工作不久,我還在斟酌,帶他去合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