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3章羈絆多深(2000加更)
羅丹直接開口說:“時年,你實話告訴我。”
“老姚和藍弗寧之間的牽扯到底有多深?”
對於賀時年來說,羅丹的這個問題,對於賀時年來說,是一大難題。
難點之一,賀時年確實知道姚田茂和藍弗寧之間的一些事。
而賀時年知道的這些,說不定羅丹也知道。
難點之二,羅丹是姚田茂的妻子,有關姚田茂和藍弗寧之間的那點事,充滿了緋色。
如果賀時年透露一點什麼。
那不僅僅是透露一點什麼那麼簡單。
極有可能影響羅丹和姚田茂夫妻感情的破裂,甚至家庭的分崩離析。
這樣的話,是不能輕易亂說的。
這個話題,賀時年在來之前就已經想過。
麵對羅丹的問題,隻能實事求是,說事情的本身,而不能延伸到個人。
賀時年說:“我聽說藍弗寧出事,主要是勒武縣黃廣聖資產分割一事。”
“這件事和鈕璐形成了直接的牽扯和羈絆關係。”
“也正是因為這樣,藍弗寧才會被省公安廳立案偵查。”
羅丹顯然不信賀時年說的這些。
勒武縣黃廣聖資產分割處理一事,是州委集體表決的結果。
哪怕真因為此事出了問題,姚田茂承擔主要責任,但還不至於影響他的政治生命。
羅丹聽後說:“時年,有些話我不好直接當麵和老姚說。”
“這段時間,如果你有機會去東華州見到他,請幫我傳一句話。”
賀時年想了想說:“羅阿姨,你請說,有什麼話需要我傳達?”
羅丹想了想說道:“你告訴老姚,你們男人都是屬鼠的,不去成熟的稻田裡麵扒一扒,總感覺心裡麵少了點什麼。”
“你告訴老姚,扒就扒了,但不要斷子絕孫,更不要惹一身騷。”
“你們男人喜歡玩火,但也不要引火燒身,甚至禍及家人。”
“你們男人都是屬水的,恨不得成天泡在水裡,成魚水之歡。”
“但玩水把自己淹死是小,禍及家人是大,如果一連把家人淹死了,那就是罪人。”
羅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是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實則,她已經向賀時年明確地表達了,她知道藍弗寧和姚田茂之間的關係。
並且兩人的羈絆還不淺。
這個話題,賀時年聽來多少有些尷尬。
一方麵,這種話賀時年還真的冇辦法傳達到位。
哪怕有傳達,肯定不會原話複述。
另一方麵,羅丹和姚田茂畢竟還是夫妻。
這些話讓賀時年一個外人來傳達,於公於私,多少顯得不合適。
賀時年冇有接話,隻是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接下來,羅丹又說了很多話,總體來說都是在圍繞著姚田茂展開。
賀時年靜靜聽著,冇有打斷。
看得出來,羅丹的心緒很亂,以至於失去了應有的條理。
有些話說得顛三倒四,甚至再三重複。
哪怕如此,賀時年還是聽懂了羅丹的言外之意。
羅丹並不執著於姚田茂和藍弗寧之間的男女關係。
他們的婚姻經曆了漫長的歲月,差不多快30年。
30年的時間足以磨平一切棱角。
所謂夫妻間的那點愛情,早已被消蝕殆儘,留下的唯有親情的羈絆。
羅丹能夠理解,當一個男人掌握權力之後,想要遊到某一處溫柔鄉,儘享魚水之樂。
但羅丹不能理解的是,因為這樣一件破事,影響到家庭,甚至影響到個人前途。
在羅丹看來,不能處理好官場之上的男女關係,這個男人就是愚蠢的。
類似的影視劇,羅丹在電視上看過不少。
但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
羅丹有種枉叫夫君覓封喉的感覺。
賀時年從羅丹的話語中聽出了,他並不執著於男女關係。
這樣一來,賀時年心裡的有些話就好說多了。
“羅阿姨,我跟了姚書記一年多的時間,對於他的性格脾性還是知道的。”
“姚書記在東華州任職,乾了很多實事,他這個人向來也是務實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我相信他做的這些事,肯定有分寸,也懂得取舍,不會亂來的。”
羅丹聽後說:“我也希望這樣,但現在整個西陵省官場都在傳這件事。”
“時年也不怕你笑話,我覺得在這件事上,我也有責任。”
“我太蠢了,蠢到輕易就相信了藍弗寧,進入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如果最開始的時候,我離這個女人遠一點,或許如今的結果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聽了羅丹的這些話,賀時年心裡多少有些無語。
體製內不知多少人是被溫水煮青蛙的糖衣炮彈給一點點腐蝕的。
而很多高官出問題,最開始並不是從自己,而是從家人。
賀時年說:“世事無常,物質的世界,一切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化的。”
“一成不變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包括我們自己,這就是馬克思唯物論。”
“體製內,政治的穩定永遠大過於事情的穩定,而人的穩定就是事的穩定。”
“就目前來說,我不知道姚書記和藍弗寧之間牽扯的有多深。”
“所以,羅阿姨,有些話我不好說,也不能隨便亂說。”
賀時年的言外之意是,他也不明白,除了男女關係之外,兩人之間還有什麼其他事。
從今天和魯雄飛通電話的情況來看。
在藍弗寧時代,憑借著姚田茂的支持,藍弗寧除了和魯雄飛爭權奪勢,是插手過很多項目的。
而這裡麵涉及的項目,無疑不是油水很厚的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