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問鼎青雲:從退役功臣到權力之巔 > 第2110章服從安排(滿100月票加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10章服從安排(滿100月票加更)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新任省委組織部長支明澤,既是褚青陽昔日的老部下,又一同共事多年。

如今空降西陵省,二人之間的淵源與默契不言而喻。

除此之外,現任常務副省長,也是當初褚青陽大力舉薦才得以提拔上來。

再加上褚青陽同省委專職副書記孟慶國私交一向交好。

這麼算下來,在省委常委會內部,褚青陽手裡穩穩攥住至少四票。

四票的力量放在省委常委會,分量極重,足以左右不少議題的走向。

省委層級的權力格局,和市、縣兩級有著本質區彆。

到了縣一級,圈子相對狹小,很容易出現抱團依附的現象。

少數一兩個強勢人物,就能夠把大部分權力攥在手中。

放到地市層麵,各方勢力進一步分化,博弈的參與主體變多,往往會形成三到四股力量互相角力。

而省委的局麵,則要錯綜複雜得多。

不少常委是本省本土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乾部。

但凡有一名本土大員站穩高位,身後往往會牽出一整條人脈網絡。

與此同時,還有一部分常委由外省調動或者中央直接空降而來。

本土勢力、外來乾部交錯疊加,山頭林立,派係盤根錯節,是常態。

也正因如此,褚青陽手握四票常委票,便擁有了撬動常委會走向的底氣。

但褚青陽擁有極高的政治智慧,非到生死關頭,他絕不會輕易拉著同派係常委集體抱團反擊。

一旦頻繁搞集體聯動,很容易被上層定性為在地方培植私人小圈子、搞團團夥夥。

這是紅線,會招來中央的批評與問責。

權力場上的勝負,未必需要次次都全力出手。

絕大多數常委會議題上,他都可以奉行製衡周旋的策略,不動聲色維持局麵平衡。

可隻要抓住一次關鍵機會,集中手中籌碼發力。

就足以打破舊有的格局,完成局勢反轉,建立起全新的權力均勢。

易芒看著賀時年低頭沉思,指尖夾著香煙,冇有開口打擾。

任由賀時年把這一層層利害關係在心裡捋順。

過了片刻,見賀時年思緒收斂,易芒才繼續開口,語氣壓得很低。

“時年老弟,我跟你交個實底。”

“目前褚省長的初步想法,是希望由你來接魏明成空出來的常務副州長位置。”

“當然,這還不是組織的最終決議。按照流程,常委會正式研究之前,組織層麵會先征求你的個人意見。”

“這個時候如果你本人不願意,組織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賀時年心裡暗自掂量。

易芒口中的“組織”,究竟代表省委集體意見,還是更多是褚青陽個人的意向,這裡麵還有一層模糊空間。

他冇有急著表態,抬眼看向易芒。

“易老哥,這件事,我想聽一聽你的真實看法。”

易芒笑了笑,重新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開。

“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我就跟你說幾句掏心窩的實在話。”

“體製這地方,維度複雜,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

“很多事情冇有絕對的對與錯,衡量取舍更多看利弊得失。”

“老話講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躲不開紛爭,文華州是這樣,省裡更是如此。”

“倘若你坐上常務副州長這個位子,不管你本心願不願意,都會被直接卷進漩渦中心。”

“往後你要直麵的頂頭上司,就是郎國棟,其中的風險,你心裡應當清楚。”

賀時年緩緩點頭:“既然說到郎國棟,那我們不妨把話攤開來講。”

“易老哥,你在官場深耕這麼多年,閱曆遠勝於我。”

“溫虎嘯、魏明成相繼被留置,以省紀委的審查壓力,你判斷他們會不會扛不住,把背後真正的靠山郎國棟給供出來?”

易芒麵色鄭重,搖了搖頭:“這個不好預判,我不能憑空猜口供。”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會有人想方設法從中斡旋。”

“會通過各種渠道給被審查的幾人遞話施壓,逼迫他們咬緊牙關守口如瓶。”

“甚至還會有人拿維護全省政治大局作為理由,催促儘快辦結案件,把程序推進到公安、檢察環節。”

“雖說當初采取先調離再留置的方式,規避掉一部分政治風險,但隻是降低風險,不是徹底消除。”

“一旦案子鬨到文華州政府口領導層近乎全軍覆冇的地步......兩個副州長,再加一名縣委書記相繼落馬,動靜太大,根本捂不住,消息一定會捅到中央相關部門。”

賀時年一聽就明白,易芒口中這個“有人”,指的就是政法委書記高宇鶴。

在省紀委留置審查階段,高宇鶴冇有權限插手辦案。

可案件一旦移交公安、檢察院,進入司法流程,身為政法委書記,他就具備了合法過問、施加影響的渠道。

賀時年把其中利害在心裡梳理清楚。

如果溫虎嘯、魏明成、陶正林三個人全部咬死,隻交代自身違紀問題,拒不攀扯郎國棟。

僅憑省紀委目前掌握到手的證據,想要把郎國棟拉下馬,難度極大。

從維穩大局的角度看,把文華州州長也一並拿下,造成一地主官塌方,本身就是巨大的政治風波。

查不查郎國棟,查到哪一步,完全取決於省委最終定下的調子。

就眼下的局麵而言,扳倒郎國棟的條件尚且不足。

想到這裡,賀時年心底難免生出一絲遺憾。

當然,這僅僅是基於現有信息做出的推測,案子一日冇有落定,一切都存在變數。

但可以確定的是,接下來這段日子,郎國棟必定寢食難安。

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頭頂,時時刻刻都有墜落的風險。

隻有等陶正林幾人的案子徹底蓋棺定論.

或是省委出於全局考量定下“到此為止”的調子,他那顆心才能夠落地。

換個角度想,這對賀時年反倒是一件好事。

惶惶不可終日的郎國棟,短期內斷然不敢明目張膽針對自己開展的工作,更不會衝動地公開同吳蘊秋硬碰硬。

客觀上,給自己爭取了一段相對安穩乾事的窗口期。

易芒端起酒杯,朝賀時年輕輕碰了一下杯沿。

“說說你的想法吧。”

賀時年沉默片刻,坦誠道出內心想法:“易老哥,說句心裡話,如果遵從我個人意願,我更希望能夠主政一方,做地方一把手。”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這個道理我同樣懂。就算當上常務副州長,躋身州委班子,說到底依舊是在郎國棟手下乾活。”

“我並非畏懼和他共事,隻是這種上下級的牽製,會讓人耗費大量精力在內耗周旋上。”

“難免擾了自己做事的思路與節奏,最關鍵的是,很可能拖累扶貧工作向前推進。”

“可倘若這是組織上作出的安排,我冇有二話,堅決服從組織決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