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6章 變心的男人
將楚家母子送到了高鐵站。
楚星瑤和母親進行了擁抱,互道衷腸,最後不舍離彆。
“星瑤,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要隨時和媽說。”
分彆之際,黎淑芬的眼角還是帶起了淚光。
賀時年的老家確實普通了一點。
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他和自己的女兒都做不到一起。
但最終兩人還是結合了。
作為母親,隻要自己的女兒願意,高興。
她作為母親自然是支持的。
加之賀時年在正途上有著極大的潛力,日後有楚家扶持,扶搖直上是肯定的。
不過,作為過來人的黎淑芬知道。
日後自己的女兒和賀時年要麵臨長期分彆,聚少離多的局麵。
想到這些,她心裡也就酸酸的。
試問,天下,哪個母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媽,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時年也會照顧好我。”
“倒是你和爸,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尤其是爺爺。”
黎母微歎了一口氣道:“你不用擔心我們,把你們的日子過好,把工作乾好。”
“有時間就多回一回京城,那裡永遠是你的家。”
楚家母子離開後,賀時年和楚星瑤上車返回。
車上,賀時年給石達海打了電話。
石達海在東陵閣定了一個包間喝茶。
楚星瑤說,他和石達海談的這件事,她不便參與。
後麵,楚星瑤給焦陽打了電話,得知兩人已經上了高速,在返回省城的路上。
賀時年也就把楚星瑤送到了一個商場,讓楚星瑤自己逛著。
他則來到了東陵閣。
看到東陵閣重新被裝修翻新過的大門。
賀時年瞬間想起了幾年前,他騎著自行車來赴宴,被保安攔在門口的情景。
雖然過去多年,但當時的情景依舊曆曆在目。
來到18樓,推開包間。
石達海一個人坐在裡麵抽著煙。
見到賀時年進來,他連忙起身迎了過來,並邀請賀時年坐下。
賀時年在他的對麵坐下後,他又遞上煙,替賀時年點燃。
賀時年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是什麼吧?”
石達海點了點頭:“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石達海搖搖頭:“我還冇有想好。”
賀時年看了對方一眼:“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對於你,拖的時間越長越不好。”
“你現在在外,是彪炳光鮮的商人,卻把家庭搞成了這個樣子,於你以後的路不是好事。”
石達海說:“我知道,但是我……一邊是莫莉為我生了一個兒子。”
“另外一邊是朱笛懷了我的種,不管哪邊,我都不願放手,所以班長,我現在很矛盾,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賀時年聽了這話,啪的一聲打在茶桌上。
“石達海,你渾蛋,你的意思是,你既不想放下莫莉,又想讓朱笛給你生下孩子?”
“你知不知道婚內出軌,這是違法的。你現在好歹也是商界的公眾人物。”
“如果這件事爆開後,對你個人的人品,還有你未來的發展之路,有多大的影響嗎?”
“石蠻子呀石蠻子,現在是現代社會,不是古代的封建王朝,允許一夫多妻。”
“你既吃著鍋裡的,還想著碗裡的……這樣,最後的結果隻會讓你身敗名裂,你想過這些冇有?”
石達海點了點頭:“班長,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考慮過了。”
“如果非要讓我做出選擇,那我就離婚。”
“婚內財產,該給莫莉的,該留給孩子的,我不會吝嗇一分。”
“但朱笛懷了我的種,讓朱笛把孩子打掉,讓我和她徹底劃清界限,我做不到。”
“這件事是我的錯,我冇有管住自己,是我的衝動帶來的結果。”
“但這樣的結果,這樣的錯我需要買單······”
看著石達海的模樣,賀時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番話已經表明了石達海的態度,似乎也是這件事唯一解決的辦法。
他靜靜地看了石達海 3秒,然後歎了一口氣。
“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針對事情的本身,誰對誰錯,我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作為一個局外人,首先,我可以感受到莫莉對你是真感情。”
“她給我打電話表明的態度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她還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你可以考慮一下,一個女人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能夠說出這樣一句話。”
聽了這句話,石達海微微一震,愣愣地看了賀時年幾秒。
顯然,莫莉的態度是石達海冇有想到的。
“這些話莫莉從來冇有和我說過……”
賀時年搖頭說:“這麼說來,你對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家庭還不夠了解。”
“就這個角度而言,你是否需要反思,你自己看!”
“第二點,我不管是你主動還是朱笛主動。”
“但既然現在事實已經發生了,你需要考慮的是,朱笛是看上了你這個人。”
“還是以懷孕來將你裹挾到身邊,朱笛這個女人是否適合成為你的妻子?”
“如果她成為了你的妻子,會不會比莫莉更好,更適合你?”
“隻要你考慮清楚了這些,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不管。”
聽了賀時年的這句話,石達海沉默了。
他不確定朱笛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想要和他組建成一個家庭。
但是石達海不否認和朱笛在一起。
不管是床上動作的享受,亦或者平常的生活相處。
他石達海作為一個男人,自尊心、虛榮心甚至膨脹心理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朱笛對他百依百順,乖巧聽話,滿眼都是他,把他當做祖宗一樣伺候。
但莫莉呢?
自從有了孩子,他和莫莉也就有了爭吵。
每次爭吵都是因為孩子。
孩子的教育問題,孩子的陪伴問題等等一係列的。
莫莉說得最多的就是石達海陪伴家庭,陪伴孩子的時間太少。
而孩子的成長,離不開父親的陪伴之類的。
說真的,石達海喜歡在外麵跑,外麵奮鬥。
他不喜歡每天麵對柴米油鹽,麵對吵不完的架。
也正是因為這樣。
這一兩年以來,石達海對莫莉曾經的愛意消退了。
甚至莫莉生完孩子後,身材有了發福跡象,他都不願再碰。
每次不得不碰,都冇有了那方麵的享受。
純屬交公糧完事。
而這些都是完全出於心理層麵的。
在家裡,石達海找不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存在感和優越感。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家庭。
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個時候,朱笛進入了他的生活中,最後兩人酒後裹在了一起。
和茉莉相比。
朱笛就是人間尤物,動作嫻熟,姿勢千嬌百媚,仿佛受過專業訓練。
讓一個男人的雄風和滿足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是話說回來。
朱笛真的愛他石達海嗎?還是愛他的錢?愛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
又或者愛,石達海給他買的包包、車子、房子,還有供他花的票子?
把這些問題細思極恐的考慮之後,石達海並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準確來說,他是不確定。
“班長,作為朋友,感謝你和我說這些。”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如何,我都承認這件事的錯在我。”
“是我冇有管住自己,冇有管住下半身,才發生了這一係列不可逆的事。”
“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清楚的!”
“對不起班長,因為我這爛事,讓你操心費神,實在對不住。”
賀時年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他娘的,真是一個操蛋的社會。
畸形的社會衍生出畸形的人格,畸形的人格又衍生出一係列畸形的事。
從哲學的角度,這不是一個人的錯。
但從社會學的角度,錯的就是男人。
“行,你自己知道就好,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作為朋友,我再最後說一句。”
“在你考慮一係列的問題的時候,把莫莉這些年為了你的兒子,為了這個家所付出的一切都考慮在內。”
“如果你公平公正地把這些都考慮在內,而最終得去的結果是你想要的,那我支持你。”
說完這句話,賀時年站起了身。
“言儘於此,你嫂子還在等著,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