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4章 真相就要炸開
歐陽鹿、夏禾等人離開後,江小陽和焦陽也提出了告辭。
楚星瑤提前給兩人在寧海縣安排了酒店,讓他們住一夜再走。
畢竟焦陽現在懷有身孕,不易舟車勞頓再趕回省城。
江小陽臨走時拍了拍賀時年的肩膀:“時年老弟,你可要加點油,要是你速度快、效率高,咱兩家還能認親家呢。”
“我和焦老師都等著你們哈!”
說完之後,江小陽自己好好大笑了幾聲,甚是暢快。
這一句話自然說得楚星瑤臉色微紅起來。
賀時年尷尬笑道:“我們努力,努力!”
楚星瑤說:“酒店已經安排好了,位置發焦陽手機上了,你們路上開車慢一點,注意安全,回去的這股路,霧有些大。”
焦陽點頭道:“知道了,星瑤,那我們走啦,你們都辛苦一下。”
“不過也不能累到,儘可能把精力和體力都留到晚上。”
賀時年暗自咂舌。
焦陽和楚星瑤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大學老師。
但有時候講起開車的笑話來,那也是不含糊的。
不過,就連廳級甚至部級的圈子,有時候也存在這種情況。
何況是其他圈子呢。
江小陽和焦陽離開後,石達海也帶著莫莉來向賀時年告辭。
“班長,新婚快樂!我們吃好喝好了,先走了,你們辛苦一下。”
賀時年目光看向石達海,又看向他身後的莫莉。
莫莉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裡的落寞以及隱藏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
“明天你在寧海縣還是去哪?”
石達海說:“明天有事情要去省城一趟,那邊的工作丟不開。”
賀時年道:“你要是不著急趕回去,等我一下,明早我來找你。”
石達海看了賀時年一眼,自然知道賀時年找他的目的。
他咬了咬牙,冇說什麼,點了點頭。
“行,那明天我安排地點,到時候告訴你!”
之後,石達海和莫莉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賀時年暗道:兩人的感情估計走到了儘頭了。
破鏡難圓,哪怕莫莉願意犧牲,也不一定能挽留這段婚姻。
接下來,賀時年和楚星瑤繼續忙碌。
開始的時候是怎麼迎接的,走的時候就怎麼送彆。
很多人走的時候都主動來向賀時年告彆,說了一番話。
這些話都是酒後之話,冇有多大的營養,但又不得不應付著。
賀時年和楚星瑤兩人送彆了一波一波的客人。
等到晚上10點多鐘,才總算清靜下來。
回到外公外婆的祖屋。
房子雖然老舊,但布置得喜慶,紅色的貼花、貼簾。
茶幾上擺著棗、瓜子、花生等。
親戚朋友坐在堂屋裡麵聊天,歡聲笑語,喜慶彌漫。
賀時年和楚星瑤回來後,按照風俗,給大家泡了紅糖茶,又一一端給眾人,喊了對方的稱謂。
這些都是應走的風俗程序。
這些親戚朋友、鄰裡鄰居,各喝了一杯茶,聊了一會天後,見時間差不多,依次離去。
家裡總算清靜了下來。
等客人走後,外婆站起身,微歎了一口氣。
“時年、小瑤,你們也辛苦一天了,早些休息,外婆今天也累了。”
外公外婆睡下後。
兩個舅母和兩個表妹協同打掃了客廳的衛生。
賀時年和楚星瑤兩人要幫忙,但被兩個舅母拒絕了。
說今天他們是新郎新娘不能勞作,讓兩人兮兮先去睡下。
半個多小時後,大舅二舅一家打掃後各自離去。
賀時年和楚星瑤洗後坐在了屬於兩人的紅色婚床上。
原本,大舅想要將兩人的婚房布置在他家。
他家畢竟是鋼筋水泥房,條件比這裡好了很多。
但賀時年還是堅持在老房子。
現在兩人的這間臥室,是賀時年母親當初住過的。
承載著他對母親的思念和遙遠的歉疚。
這個婚房的條件自然不能和京城相比,但楚星瑤卻說很暖心,很安心。
楚星瑤換了睡裙,雙手摟著賀時年的脖子。
“那件事,你想等什麼時候再詢問大舅、二舅或外公、外婆他們?”
賀時年側身將楚星瑤的腰肢摟住,又順著睡裙往下滑去。
“等明後天吧,事情總需麵對,明後天也需要把這件事給弄清楚了。”
楚星瑤點點頭,腦袋枕靠在他的肩頭。
“不管怎麼樣,是怎樣的結果和真相,你隻需要記住,我永遠在你身邊。”
賀時年吻了楚星瑤的額頭。
手指捋過她的秀發,緩緩落在了她的肩帶上,又緩緩褪去……
……
此時的京城,獨屬於顧承霆的書房裡麵。
老高再次站在了他的麵前。
“首長,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在他外婆家完成了婚禮······”
顧承霆嗯了一聲,抬頭看向老高,一雙銳利的眼睛裡似乎帶著惆悵以及淡淡的傷感。
但僅僅是一閃即逝,隨即,他的眼裡恢複了平靜,古井無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當時送給楚家的賀禮,他們拆開了嗎?”
老高搖頭說:“不確定,不過以現在的情況判斷,應該冇拆開。”
“如果真拆開了,他不可能如此淡定從容,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顧承霆沉默不言。
老高又說:“是否需要我暗示一下?”
顧承霆搖頭:“不用了,拆開與否,隻是時間的問題。”
“他既然現在不願拆開,那也不用強求,由他去吧。”
老高點點頭道:“首長,自從上次的事後,他一直在調查他母親的生平履曆。”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你……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當初的顧硯就是你這件事了。”
顧承霆聽了這句話後,眉頭微微一蹙,看向老高,卻一時間冇有說話。
“老高,有些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想藏是不可能永遠藏住的。”
“真相總有一天會公之於眾……這一點,我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老高又說:“除了調查這件事外,我這邊還了解到,賀夫······賀女士生前成立了離岸信托,終身壽險,還有私募基金。”
“按照賀女士的遺囑,受益人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賀時年。”
“在賀時年和楚星瑤完成領證後,離岸信托的財產繼承已經過戶完成,房子落在了楚星瑤名下。”
“是西陵省省城的一套大平層……目前價值超過了五百萬!”
老高將自己所了解的信息一字不差地向顧承霆彙報了。
顧承霆聽後,沉默不語。
良久後,他才悠悠開口:“這件事我知道了,這些東西都是他應得的。”
老高又說:“首長,如果一切真相大白,那到時候怎麼辦?”
“彆怪我多嘴,時年的性子和你一樣,不到逼不得已,不可能屈服。”
“再者,我能感受到,當初我告訴他親生父親尚在人世時。”
“他先是震驚,後是惶恐,隨之而來的卻是發自骨頭裡麵的恨意。”
“而賀時年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怕這件事公之於眾後,會成為某些人反擊的手段。”
顧承霆自然知道老高說的某些人指的是他的二哥顧承澤。
顧承澤雖然是顧家老二,但向來以老大自居。
因為在這個家裡。
老大顧承鈞溫厚仁慈,不喜政治權謀,也無心爭權奪勢。
所以顧承澤認為顧家的門楣要頂起來,自然由他這個二哥說了算。
但就這些年的顧家發展以及個人而言。
他顧承澤不管怎麼努力,在政治仕途或京圈權力核心內。
始終被自己這個三弟顧承霆壓了一頭。
兩兄弟的明爭暗鬥,這些年從未停止,也從未停歇。
顧承霆微歎了一口氣:“我剛才說了,有些事躲是躲不過去的。”
“該來的時候,終究會來……既然當初選擇告訴他我還活著。”
“我就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這一點你就彆擔心了。”
“老高,你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保證這小子的生命安全。”
“事情炸開後,有些人為了以絕後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們不高估他們的政治手段,但也絕對不能低估了他們的下限。”
老高重重點了點頭:“是,首長,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會一定傾儘全力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