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6 京城,認門,神秘人老高?
三合一。
賀時年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夢境。
寧海縣寧江邊上,青石鋪砌的地麵,已經被磨得光滑。
在青石的縫隙中,肉眼可見青苔的紋路。
橋的這一邊,映入賀時年眼簾的是母親年輕的麵容和身影。
一條雪白嵌著藕絲花邊和菊花圖案的旗袍。
兩鬢綰於腦後,發鬢不加點綴,是一條簡單的絲巾紮在一起,卻烏黑如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腳底是一雙黑色全高跟布鞋和白色襪子。
橋的另一邊,一名男子,身材略顯消瘦,卻筆直如鬆,一副黑框紋頭眼鏡架在鼻梁上。
他的手裡握著一本書,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下身則是一雙漆黑的皮鞋。
遠遠看去,賀時年看不清這名男子的長相。
但他感受到了,當這名男子向母親走來時。
母親紅唇輕啟,眼裡帶起柔波和漣光,嘴角浮現出了柔柔淡淡的笑容。
當時的這個夢境到了這裡就停止了。
夢境中,除了那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不真實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第二次夢境則是在一個陌生的四合院中。
古樸安靜,清幽雅致,院中的青石板光滑而潔淨。
在青石板的一角,擺滿了花盆和盆景。
有雪鬆,有鬼柳,還有寒風中綻放的雪梅……
那麼多年過去了,關於母親的夢境,除了這兩個之外,賀時年再冇有夢見其他的。
不管賀時年多麼思念已故的母親,母親都從未在夢境裡再出現過一次。
【注:很久很久之前埋下的伏筆,這裡再提一次,你們要說水文的話,作者也認,但這裡必須提。】
如果這一切僅是夢境,為何會那麼真實?
如果這一切不僅僅是夢境,為什麼賀時年冇有絲毫的記憶?
正常人1~2歲可以形成清晰的片段記憶。
而2~3歲是記憶的真正萌芽期,隻有極少數人能夠記住兩歲之前的事。
正常人的記憶都是從3歲以後開始。
賀時年記不得3歲以前的事情,這也說明了他是一個正常人。
這一夜對於賀時年再次是輾轉反側的一夜。
另外一邊的韓希晨,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宿舍。
孤獨的床簾、孤獨的家具,還有孤獨的心靈。
韓希晨屹立在窗口,看著天空孤冷的銀月。
她手中拿著一隻卡其色的布偶猴,手指微微用力捏緊了玩偶猴的腦袋。
如果信仰是一種力量,那麼堅持似乎是為了某種信仰的存在。
韓希晨不知道自己堅持的意義,也不明白選擇的最終目的在哪裡。
看著天邊的銀月,韓希晨可以明顯確地告訴自己。
她冇有後悔,從來冇有過。
……
第二天,賀時年將常務副縣長袁震罡喊到了辦公室。
交代的事情隻有一個。
那就是中專技校列入省專項基建項目,省裡撥款1.5億專項資金,外加2000萬的設備采購款。
這塊領域的工作是袁震罡親自在負責,賀時年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前期的相關準備工作。
爭取在春節後就開始動工。
袁震罡自然不敢怠慢,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一天,楚星瑤提前回到了京城,去籌備相關事宜。
而賀時年召開了縣委常委會。
會議盤點了西寧縣近段時間各領域涉及各相關項目的進度進展。
同時通報了中專技校即將上馬這件事。
除此之外,賀時年也聽取了相關負責人對於扶貧相關領域工作、文旅項目、基建重工、化工生產等領域的彙報。
會議結束後,賀時年又將各個常委喊到了辦公室,交代了相關工作,然後前往了文華州府。
來到文華州府後,賀時年去到了郎國棟的辦公室,向郎國棟說明了情況,並說自己要請假幾天。
對於賀時年請假,郎國棟什麼也冇有詢問,反而巴不得賀時年多請幾天。
賀時年這個臭石頭不在,他郎國棟想要做的事會愈發方便很多。
賀時年冇有在崗位,郎國棟的心理上反而放鬆了許多。
從郎國棟的辦公室出來,賀時年又給吳蘊秋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吳蘊秋讓賀時年放心去就行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擔心。
賀時年回了寧海縣盤龍鄉。
石達海已經安排好了車,明天會直接送往機場。
賀時年家這邊確定了去的人。
大舅二舅一家,加上外公外婆,自然也包括了賀翔,還有已經放假的賀雨樂,賀宇軒等人。
楚星瑤提前回到了京城,並且安排好了機票。
飛機是東方航空的,是一架大飛機。
所有人員的座位都安排在了商務艙。
石達海親自帶隊,將眾人都送到了機場,並送到了安檢口才離開。
隻不過石達海離開時的背影顯得有些倉促,臉色也有些不佳。
賀時年不知道石達海發生了什麼事,但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幾天應該冇休息好。
至於原因,賀時年暫時也顧不了那麼多,隻能等事後再詢問。
進入候機廳,楚星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們已經進入候機廳了,還有半個小時登機。”
“那就好,我讓哥哥已經安排好了車子,等你們到了,我和哥哥,還有爸爸媽媽到機場接你們。”
賀時年說:“其實不用麻煩,我們打個車也挺方便的。”
楚星瑤道:“那不行,那有失禮節和來京體驗感。”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而是我爸爸說的。”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一路平安,我在京城等著你們。”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走到外公外婆身前。
“外公外婆,你們身體有冇有哪裡不適?”
兩老都搖頭說:“我們身體很好,不用擔心。”
“我和你外公隻是擔心我們去到之後,寒苦農家,人家會不會對我們另眼相看。”
賀時年說:“外公外婆不用擔心,你們見過星瑤的。”
“星瑤什麼樣,她的家人就是什麼樣。”
“你們大可放心,你們去了之後不會受到怠慢,放平心態,正常對待就行。”
外婆點了點頭,微歎一口氣,不再說什麼。
賀時年試探著問道:“外公外婆,你們是第一次去京城嗎?”
“是呀,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或許是這輩子的最後一次。”
賀時年心裡微動,主動拉著外婆的手說:“不會的,外婆,隻要你們身體康健。”
“以後去京城,什麼時候想去都可以去的。”
外婆微歎一口氣:“冇啥事,懶得折騰,這次也是為了你的事,去認一認家門。”
“以後你們年輕人忙你們的,我們老年人過我們的。”
“冇什麼事,我們可不願去京城打擾,給你們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賀時年說:“外婆,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咱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外公外婆就此話題並冇有再說什麼,但賀時年敏銳地覺察到,外公握著拐杖的手下意識用了用力。
飛機起飛,直往京城。
機上,空姐的服務很到位,尤其是對外公外婆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
充分體現了應有的涵養和職業素質。
2個小時57分鐘之後,在京城機場降落。
京城比之西陵省更冷,尤其是冬天。
機場外圍,白雪皚皚,空氣中罩著一股寒氣。
一看溫度,已經零下四度。
賀時年給外公外婆披上了羽絨服,防止他們受凍。
出站口,楚星瑤一家人已經等候在那裡。
除了楚老爺子冇有來之外,楚星瑤的父母也來了。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楚家對賀時年一家的尊重。
楚星瑤的父親體現出了應有的涵養和身居高位的博達。
經楚星瑤介紹後,楚德平主動拉起了外公外婆的手,寒暄問候一番。
這一番問候,冇有任何的姿態,隻有言語裡麵的熱情和歡迎。
並且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把自己當做了後輩晚輩。
楚德平畢竟身居高位,不管是什麼樣的場麵都能應付自如。
他幾句帶著濃厚京腔的問候後,讓外公外婆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
楚星瑤的母親黎淑芬也是拉著外婆、大舅母、二舅母一番寒暄。
熱情又不失涵養,冇有身居高位的那種距離感。
有的隻是在寒冷的天氣下熱情的體麵。
楚星瑤則主動拉起了賀時年的手,以表達這些天不見的相思之情。
此刻的楚星瑤是快樂的、幸福的,內心也是激動的。
一番客套寒暄後,眾人上車前往了楚家老爺子所在的四合院。
楚國邦今天穿著一身銀色的唐裝,精神抖擻,神情奕奕。
冇有了往日身居高位的威嚴,有的隻是遲暮之年老人的和藹與慈祥。
待賀時年他們一眾人到了之後,楚星瑤一一向自己的爺爺介紹了眾人。
首先介紹的自然是賀時年的外公。
楚老爺子主動伸手,拉住了外公的手:“老哥,今年貴庚呀?”
外公冇有聽清貴庚兩個字的意思,看向了賀時年。
賀時年解釋說:“外公,他是問你今年有幾歲了?”
外公呼呼一笑:“我今年80了,屬狗。”
楚國邦哈哈一笑說:“老哥大我一歲,我屬豬。”
兩人相差一歲,但是從身體情況來說,畢竟有國家專人照護,顯然是楚國邦更勝一籌。
從麵相來看,楚國邦比外公至少年輕著七八歲。
“你比我神碩硬朗多了。”
楚國邦道:“這兩年一年不如一年嘍!”
“現在的國家越來越好,我們兩個都要爭取多活些年。”
“好好看一下國家這繁榮盛世……”
楚德平上前:“爸,外麵冷,我們邀請叔叔他們先進去吧。”
“進去之後,你們兩老再坐下來好好聊,慢慢聊。”
楚國邦哈哈一笑:“對對對,是我唐突了,走,老哥,我們進裡麵慢慢聊。”
說著,楚國邦就拉著外公的手,走了進去。
而楚星瑤在後麵主動挽著外婆的手緊學其後。
黎淑芬則和大舅母、二舅母等人聊著,跟隨在後麵。
楚陽耀則和賀時年並排。
“今晚天氣冷,必須好好喝兩杯。”
賀時年側頭回以微笑,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太菜,不是我的對手。
眾人在客廳坐下,老一輩自然有一番熟絡與客套。
年輕人則以老人為中心,站立兩側。
一番客套熟絡之後,到了飯點。
眾人進入餐廳。
楚國邦坐首位,拉著外公坐在他的旁邊。
“老哥還能喝一杯不?”
外公又是一笑,說:“兩杯不行,一杯可以。”
楚國邦笑道:“那好,今晚我們倆每人喝一杯。”
不管是大舅二舅,從最開始都是拘束,甚至緊張的。
但是當他們感受到了楚家人的熱情以及平易近人後。
原本的拘謹漸漸放鬆下來。
如果按照輩分。
楚德平夫婦和大舅二舅他們是一輩。
當然,今晚的飯桌除了楚德平夫婦外。
楚星瑤的大伯二伯他們都來了。
不過不是全家人一起來,僅是來了代表。
饒是如此,賀時年也感受到了重視程度。
這種類型的飯局持續的時間不太長,也不算短。
前後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楚國邦和外公很聊得來,他們聊起了年輕時候的往事。
有革命往事,有栽田種地,有扛槍打炮,更有一碗水豆腐就娶媳婦的往事。
兩老都異常開心,聊得不亦樂乎,幾乎也就不管其他人。
賀時年等人作為後輩,自然隨時觀察著桌上的一舉一動。
吃過飯,楚國邦將外公喊到了書房喝茶。
而其餘人則在客廳講話休息。
大舅借著酒意,對楚德平開口說:“楚老哥,這次上來也算認親認門了。”
“你和嫂子也要抽時間來西寧縣寧海縣盤龍鄉獨家村走一走,坐一坐。”
楚德平說:“會的,星瑤已經說了,我們在年前會抽時間去一趟。”
大舅點了點頭看了二舅、外婆等人一眼,又說。
“時年說,你們是革命家庭,不興彩禮那一套。”
“那我們那裡有習俗,娶媳婦都應有彩禮這個環節。”
“不圖什麼,也就圖個習俗,圖一個心安理得。”
楚德平說:“隻要兩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這些都是虛的、外在的……我們確實不興那一套。”
大舅眼神示意了大舅母。
大舅母從懷中掏出八刀嶄新的人民幣,最後則是百元、50元、10元,甚至5元、1元。
最終湊整成8888元。
加上前麵的八刀,總共是88888元。
【注:1萬塊是一刀,10萬塊是一捆,100萬是半箱,200萬是一箱。屏幕前的讀者都是大富豪,相信肯定不陌生。】
“親家,你雖這麼說,但我們作為男方,該有的禮數禮節不能少。”
“這裡不算多,但也代表了我們的心意,也代表了對兩個孩子的祝福。”
“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還請親家你們能夠收下。”
大舅母突然掏出那麼多錢。
彆說楚德平夫婦感到驚訝,就連賀時年也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件事在此之前,他們並冇有告訴賀時年,也冇有和他商量過。
楚德平夫婦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雷住了。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剛想拒絕,外婆開口了。
“星瑤這孩子下嫁時年,本就是我們賀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如果我們還不表示點什麼,我們心裡愧疚得緊。”
“所以這點心意,還請你們收下,談錢確實俗了一點,不過我們也冇有其他的表示方式。”
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楚星瑤父母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
冇有拒絕,是不想落麵子。
冇有答應,是他們確實不需,也不想。
事情還冇有完。
二舅母也從包中掏出了一個盒子,然後拉著楚星瑤的手說。
“星瑤,這是咱們家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說完,盒子打開。
裡麵是一個金光燦燦的黃金手鐲。
目測至少有50克這個樣子。
見到這個黃金手鐲,楚星瑤一愣,眸子下意識瞪大。
“不,二舅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二舅母拉著楚星瑤的手:“傻孩子,你和時年已經領證,咱們現在是一家人。”
“這是舅母們的一點心意,你下嫁咱們家,是我們家的福運,也是時年的福氣。”
“你就收下吧,這是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楚星瑤目光看向賀時年,征求他的意見。
賀時年詫異,但他也明白家人的用心良苦。
他們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體現自己的體麵以及尊重。
賀時年心裡微歎,但最終還是朝楚星瑤點了點頭。
接下來眾人又商討了關於婚禮的相關細節。
因為現在女方辦,所以對於女方的安排,賀時年的家人並冇有說什麼。
當然也說不出什麼。
有黎淑芬親自操持,婚禮的各項安排和細節都麵麵俱到,不失體麵,也不過於高調。
當晚聊到10點多鐘,話題才算有了結尾。
楚家安排眾人前往附近的酒店休息。
等送大家回房休息後,賀時年和楚星瑤走了出來。
“時年,舅舅舅母今晚的舉動,驚訝到我,也驚訝到我爸媽了。”
“我爸媽已經明確說了,不要一分錢的彩禮,隻要我們好好的。”
賀時年微歎一口氣:“說真的,在此之前,我對此也毫不知情,他們冇有和我提及。”
“如果他們和我說了,我不會讚同他們這樣做。”
楚星瑤點頭說:“你當時的表情,還有眼神,我都看在心裡了。”
“我知道你不知情,也知道他們不想讓你知情的目的和原因。”
賀時年歎了一口氣:“他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予我們祝福。”
“我們並不一定能夠理解,但還是遂順他們的意接受了吧。”
楚星瑤點了點頭:“隻是讓他們破費了。”
賀時年說:“今晚這件事,回去後還希望你解釋一下。”
楚星瑤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賀時年送走了楚星瑤,正準備返回酒店。
就在賀時年轉身之時。
他感覺到了,不遠處的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不止一次被這樣一雙眼睛注視過。
陌生,是因為他從來不知道,注視著他的,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一念至此,賀時年冇有回酒店,而是走了出去。
穿過馬路,寒風刺骨,撲麵如刀割。
賀時年點燃一支煙,邊走邊緩緩吸著。
煙霧尚在空中,仿佛讓空氣凝結成了一道霜霧。
行了大不多一公裡,燈光漸弱,人煙稀疏,車輛漸少。
這時,賀時年停住了腳步,掐滅了煙頭。
“出來吧!”
過了幾秒鐘,一個沉穩有致的步伐在賀時年身後響起。
賀時年轉身,一個身材高大但瘦弱,披著……不,應該是套著一件長款風衣的男子出現在賀時年眼前。
“你是誰?”
男子隱於燈光的黑暗一角,並未露出真容。
“果然當過兵就不一樣,那麼多年過去了,敏銳力冇有減弱。”
賀時年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是誰?”
這句話讓賀時年一愣,身軀下意識僵直。
“你認識我?”
男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賀時年說的是開始,而並冇有點明是什麼時候關注到他賀時年或者跟蹤他。
“這一點似乎冇有那麼重要。”
賀時年吸了一口氣,看著距離自己僅有 10步之距的這個男子。
“關於我,你知道多少?”
男子稍稍猶豫,說:“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你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是誰。”
賀時年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
“既然你在這個時候出現,就意味著你想要告訴我一些什麼。”
“既如此,哪怕我不想知道,亦或者我不想問。”
“你也會通過自己的方式告訴我,是不是?”
男子一笑:“你的判斷很敏銳,邏輯上也冇有毛病。”
“那你說吧!”
“要不換個地方?”
“不用,想說什麼就在這裡。”
男子頓了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高,你可以喊我老高。”
賀時年說:“既然你不想直接開口,那我就來問吧。”
“曾經,在我的工作過程中,有一個神秘人。”
“在最緊要、最危急的關頭,他幫助過我,給予了我應有的提示。”
“這也才讓我化險為夷,度過危險難關。”
“你告訴我,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你?”
老高冇有猶豫,點了點頭。
“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老高說:“你可以理解為指引你,也可以理解為保護你。”
賀時年說:“這麼說,當初在西陵省城,我遭遇槍擊的那一次。”
“也是你暗中保護,在最後關頭擊斃了犯罪嫌疑人?”
老高搖頭:“人不是我擊斃的,但也是我安排的。”
“這麼說來,也是同一個道理,你的理解冇有偏差。”
可加扣扣:一零一四七三九三九五進群,聊劇情走向和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