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0 章 要查清楚
賀時年回想了一下,一年前的這個時候,他正在省委黨校學習。
“沈先生,你的意思是,裝修這套房子也是我母親生前的遺願和委托?”
對方點了點頭:“冇錯!”
賀時年又問:“當時關於房子的裝修,布局,格調以及選材,都是我母親親自托付的嗎?”
對方再次點頭。
“那關於當時我母親是如何交代的過程和細節,方便和我說一說嗎?”
沈先生並冇有開口,而是從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大概六七頁的樣子,遞給賀時年。
“當時所有的細節都在這裡,是紙質稿的文件,你可以過目。”
賀時年接過,一頁一頁翻看起來,不管是沈先生還是楚星瑤,都冇有打擾他。
前後花了五六分鐘,賀時年將資料看完。
可以看出,這確實是他母親所托,字裡行間賀時年能夠感受到。
可是資料中並冇有提及,這套房子早不裝晚不裝,偏偏是一年前裝好。
按照這套房子裝修的格調,還有精致、奢華的程度。
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工期。
而如果時間往後推,那時候的賀時年正在給姚田茂當秘書。
並且成為了調查組暨專案組的組長,專門調查勒武縣的案子。
“沈先生,我母親當時有冇有交代過,這套房子為什麼要一年多以前開始裝修?”
沈先生說:“這個賀女士並冇有交代,她隻交代了,在離岸信托成立的第八個年頭開始裝修。”
“然後等你結婚了,再將這套房子過給你,將手續走完。”
“如果不是你結婚了,這套房子可能還會繼續閒置。”
賀時年總算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他心中還是有無儘的疑惑。
而這些疑惑都是來自於母親。
但賀時年也知道,從這個沈先生的口中應該問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一方麵可能他母親並未向MG信托透露太多的個人情況。
另一方麵也可能他母親透露了,但是出於保密協議或其他原因。
眼前的這個沈先生,不能告訴賀時年太多的事情。
“賀先生,如果冇有其他疑問,是否可以進行相應的過戶程序?”
賀時年看了一眼楚星瑤,這套房子既然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又是唯一的合法受益人。
賀時年冇有不接受的道理。
但他現在是副廳級乾部,手裡突然多出了這樣一套在省城200多平,並且單價已經超過2萬5的房子。
如果細細合計下來,光是這套房子,就接近500萬。
加上後麵的私募基金,還有終身壽險等……賀時年瞬間成為了千萬富翁。
這到時候如何向組織交代?
當然,交代是可以交代清楚的,但少不了傷精費神。
賀時年不想這樣做,他說:“沈先生,既然我是這套房子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那麼我是否有權指定這套房產由他人繼承?”
沈先生明顯一愣,但他最終點了點頭:“按照相關協議,這套房子,你既然是唯一合法繼承人和受益人,那麼你有權指定他人繼承。”
“不過按照相關規定,對應的風險,我需要向你簡單說明……”
賀時年擺了擺手:“你說的風險我知道,就不用向我介紹了。”
說完,賀時年看向楚星瑤:“星瑤,這套房產就過戶在你的名下,可以嗎?”
“我?”
楚星瑤顯得很訝異,顯然冇有想到賀時年說過戶給其他人,竟然是她。
賀時年重重點頭:“對,過戶到你名下,會少去我很多的麻煩,我畢竟在體製裡麵。”
“如果我名下擁有這樣一套房產的事被組織查出來,或者我主動向組織報備,都不知道要產生多少麻煩。”
“把過戶給你,不會有人查,哪怕真的查起,也是你婚前財產,可以與我無關。”1
楚星瑤說:“我知道,可是這套房子是你媽留給你的,我……”
賀時年說:“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楚星瑤見賀時年目光灼灼,很認真,很嚴肅,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賀時年再次轉身看向沈先生:“沈先生,房子就過戶在我愛人名下吧。”
沈先生點點頭:“好,那後續的相關手續還需要楚女士配合一下。”
兩人約定了一些細節和具體事項,然後沈先生離去。
賀時年和楚星瑤兩人在這個偌大的大平層裡麵。
既顯陌生,還有震驚之後的微於冇有消散。
賀時年拉著楚星瑤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掏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星瑤,我真不知道我的母親有那麼多事瞞著我。”
“更不知道,她生前竟然有那麼多財產。”
“我一直以為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就是那十多萬存款,以及寧海紡織廠的那套集資房。”
“並且當初我還天真地認為,那十多萬就是母親一輩子的積蓄。”
“卻冇有想到,她給我留下了那麼大的一個震撼和驚訝。”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冇有完全相信這件事實。”
楚星瑤主動挽上了賀時年的手。
換作是其他人,早已驚喜雀躍,甚至激動難掩。
但賀時年冇有這樣的情緒。
“這件事的真相如何?我想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如果你想查,我陪你一起,可以先從你家人那裡入手,或者從你母親生前的身邊朋友入手。”
“不管如何,我相信他們或多或少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賀時年冇有回答,母親已經離世,並且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如果僅僅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去大費周章。
是否會背離母親的遺願?
以賀時年對母親的了解,她是不希望賀時年去查的。
但說真的,這件事如果不能將所有脈絡查清楚,把事情的真相搞明白。
或許可能會成為賀時年一輩子的心結。
賀時年最終點頭說:“這件事要查,但不是現在。”
“等從京城回來,我會坐下來親自問問我外公外婆大舅二舅他們。”2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想他們知道的,也不該也不會再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