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9 章 吳蘊秋要來視察
與此同時。
文華州府所在地,一棟高檔彆墅內。
郎國棟的兒子郎澤穿著寬鬆的睡袍,坐在沙發上。
桌上是打開的XO,還有大重九香煙等。
馬坡縣縣委書記陶正林坐在對麵。
郎澤從西寧縣放出來後,被自己的父親郎國棟狠狠批評教育了一番,直接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這段時間郎澤表現得很低調,幾乎可以說夾著尾巴做人。
不再出入紅色娛樂場所,也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多去少來。
說真的,這可把郎澤給徹底憋壞了,同時他心裡的憋屈和憤怒幾乎到了不可遏製的地步。
但礙於父親郎國棟的威嚴,郎澤不得不照做。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玩女人。
這時,一個妙齡少女也穿著睡袍,光著腳丫從裡間出來。
修長光滑又白皙柔嫩的大腿,讓人想入非非,恨不得將她雙腿扛在肩膀上。2
少女在郎澤的旁邊坐了下來,嗲聲嗲氣說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上來,我想你了!”
郎澤伸手伸入少女的睡袍,在大腿根部狠狠揉搓了兩下。
“我這裡有點事要談,待會就來騎你,你先上去。”
看著郎澤的動作,聽著他說的話,陶正林一個縣委書記感到十分尷尬。
隻能低頭,伸手端過桌上的酒杯,輕抿一口,假裝冇看見,也冇聽見。
“那你快點上來,我在床上等你。”
女人說完,扭著腰肢上了樓。
“郎少,不知道那麼晚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陶書記,我知道你和賀時年有矛盾,你也挺恨他的吧?”
“我想讓他死,你有冇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話,陶正林嚇了一跳,眼睛下意識瞪大。
“郎少,這……這……”
“彆緊張,陶書記,我就讓你給我想個辦法,冇想讓你親自去殺他。”
“賀時年讓我在西寧縣受了那麼大的屈辱,這口氣我是絕計咽不下的。”
“隻有他死,才能消我心頭之恨,才能洗刷他對我的折辱。”
陶正林說:“不是……郎少,賀時年現在是副廳級乾部,是真正意義上的省管乾部。”
“要是一個副廳級乾部在文華州這片天意外死了,那不知要引起多大的轟動。”
“你爸現在是州長,到時候也必定會被牽連。”
郎澤咬牙切齒,狠狠地瞪了陶正林一眼。
同樣的話,除了陶正林之外,副州長兼任公安局局長溫虎嘯也說過。
溫虎嘯還嚴詞嗬斥他,讓他以後不要再招惹賀時年,儘可能躲得遠遠的。
並且不要再想什麼歪門邪道,否則出了事情誰也救不了他。
但郎澤不甘心,一千個一萬個不甘心。
也正是因為從溫虎嘯那裡冇有獲得他郎澤想要的答案。
郎澤今天才找到了陶正林。
因為陶正林是自己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和自己的父親關係很好。
加之陶正林也因為騰盛化工排汙一事,在賀時年的手上受儘了侮辱。
郎澤以為,既然陶正林也恨賀時年,那此事就有可能性。
卻冇有想到自己的目的才剛說出來,陶正林直接就否定了。
“陶叔,那怎麼辦?”
“賀時年此人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一輩子都可能成為我的心魔。”
陶正林沉默了,想了想說:“小澤,和你有同樣想法的,肯定也包括你爸爸。”
“你爸爸也想除掉賀時年,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暫時做不到。”
“不過前段時間,他已經和我說過了,會想儘一切辦法將賀時年調離文華州。”
“隻要將他調離,就好辦了,到時候他是意外死亡,還是非意外死亡,都和文華州和你爸爸冇有任何的關係。”
郎澤一聽這話,眼睛一亮:“調離賀時年,那什麼時候可以調離?”
陶正林說:“這件事已經在策劃,要想將賀時年調離的前提是,他必須犯錯。”
“並且犯誰也保不了他,救不了他的錯。”
“小澤,你稍安勿躁,暫時將心裡的怒意壓一壓,這件事用不了太久就會有眉目了,把心放在肚子裡麵。”
“換句話說,哪怕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你爸爸。”
郎澤聽後放下心來說:“好,陶叔,我明白了,今晚辛苦你過來一趟。”
“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就直接向陶叔開口了,我可不是客氣的人。”
陶正林站起身:“好的,小澤,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那我先走啦。”
“陶叔慢走,我也去睡覺了。”
聽到睡覺兩個字,陶正林臉色忍不住一燙。
又下意識看了郎澤的臉色一陰。
眼前的這個公子哥郎國棟的獨子,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照這麼下去,命不久矣。
……
第二天,賀時年回了西寧縣。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賀時年所有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西寧縣的全麵發展上。
11月初,鄉鎮道路和村村通公路一期工程竣工並正式通車。
旅遊業的發展,韓希晨和政府口親自負責。
初步敲定了合作意向,簽訂了三份協議。
高速公路的前期工作、征拆遷相關工作的進展也很順利。
關於提升醫療服務水平等相關改革舉措。
賀時年已召集分管領導和相關責任人不時碰麵開會討論,拿出了一個初步方案。
初步計劃的資金大概在5個億。
同時,針對在西寧縣建造一處中專技校此事。
賀時年已讓專業人員進行了調查、踏勘,以及全方位分析。
在此過程中,賀時年也帶隊去了一趟文華州州府所在地,以及東華州的安蒙市,考察了解中專技校的相關事宜。
回來後,賀時年又主持了相關方麵的研討會議。
關於建造中專技校的方案和相關方麵的初步規劃,已然成型。
而對於賀時年身上的另外一個副州長的頭銜,基本冇有發揮什麼作用和力量。
隻有涉及州府相關黨組會議和政府常務會議的時候,去開開會。
某些重大的項目會議,尤其涉及到西寧縣的。
郎國棟都在有意無意地回避,有時候甚至不讓賀時年參加。
隻讓政府秘書長吳玉濤給賀時年傳達會議的結果。
對於這一切,賀時年並不在乎。
十一月中旬,吳蘊秋基本視察完了文華州的所有縣市區,唯獨留下了西寧縣。
賀時年知道,吳蘊秋冇有將西寧縣放在第一站,那就必然會放在最後一站。
不管是第一還是最後,都必然有深意。
這天下午,賀時年接到了州委秘書長鐘毅的電話。
鐘毅在電話裡麵告訴賀時年,本周三,吳蘊秋這個州委書記將來西寧縣視察。
並且告訴賀時年,吳蘊秋此次視察隻單獨安排了西寧縣,並冇有再進行另外的行程安排。
賀時年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吳蘊秋這是通過行程向外界傳遞、傳達某種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