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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7章 新書記終於定下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第三天,賀時年剛到縣委上班不多會兒,就接到了省長褚青陽秘書餘小周的電話。

餘小周的這個電話是來報喜的。

“賀書記,褚省長讓我私下給你打個電話。”

“你的事情確定了,文華州的書記也定了下來。”

聽到這句話,賀時年一喜。

他的事情自然是副州長的事情定下了。

不過相比這件事,他更關心的是新書記會是誰?

“餘處,方便透露一下新書記是誰嗎?”

餘小周笑了笑:“怎麼你對新書記比你的事情還更能讓你開心?”

賀時年笑道:“這是自然的,哪怕解決了我的副廳,我也還未入常,這對我的工作影響不大。”

“但新書記是誰,對未來西寧縣的工作有極大的作用,對文華州的政局影響也很大。”

餘小周道:“賀書記考慮得還真夠長遠的。”

“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麵,新書記是你的熟人。”

“不光會支持西寧縣的工作,而且會大力支持。”

“哪怕你不入常,基本上可以說和常委無異了。”

這最後一句話的分量,那是相當的重了。

餘小周雖然冇有指名道姓地說明新書記是誰,但賀時年已經知道了。

吳蘊秋!

這讓賀時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上次去拜訪吳蘊秋,賀時年的心就一直懸著。

吳蘊秋能來文華州,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真不能來,那就另當彆論。

為此,賀時年還做了另外的準備。

哪怕吳蘊秋不來文華州,是另外的那位新書記,他賀時年也要想辦法和一把手搞好關係。

但現在得知此人是吳蘊秋後,賀時年就再無擔心了。

“感謝餘處,感謝,真心感謝你……等西寧縣的事情告一段落,去到省裡,我們兩兄弟一定要好好喝兩杯。”

餘小周笑道:“好說好說,好了賀書記,我的話已經傳到了。”

“我這邊還有其他的安排,就先不說了。”

掛斷電話,賀時年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微笑。

這幾天心裡所有的陰霾,因為這個電話一掃而空。

組織了一下語言措辭,賀時年撥打了吳蘊秋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吳蘊秋接聽了。

“怎麼了?時年!”

“秋姐,我是不是第一個道賀的人?”

吳蘊秋嗯了一聲說:“你是今早的第一個。”

“那說明我的消息渠道慢了很多,秋姐,恭喜你更進一步。”

“咱們兩人可以再次並肩作戰了。”

吳蘊秋笑道:“我也要恭喜你,以後又可以成為並肩作戰的戰友,我很期待。”

“秋姐,我也同樣如此……對了,你大概多長時間可以過來?”

吳蘊秋說:“還在等著省委的公示,快的話應該一周,慢的話可能要兩周。”

“畢竟玉華市這邊的工作還需要交接!”

“好,秋姐,我知道了,期待著你的到來,翹首以盼。”

……

賀時年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文華州周圍的很多人也陸續得到了消息。

而很多人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其中最為震驚的莫過於賀時年將以副州長兼任西寧縣縣委書記的身份進入文華州政府黨組班子。

震驚的原因,一方麵是賀時年如此年輕就成為了副廳級乾部。

這驚掉了很多人的下巴。

當然,伴隨而來的肯定有羨慕嫉妒還有恨。

另一方麵則是,這個消息在此之前,很多州委常委都並不知道。

正常的情況,賀時年從正處級晉升副廳級,程序上應該要有州委常委會會議提名討論。

會議形成統一意見後,向省委組織部推薦,再上省委常委會研究討論,並執行相應的乾部考察流程。

但此次的結果並未征詢文華州州委方麵的意見,直接由省裡做出了決定。

按照正常程序,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當州長郎國棟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的臉色都徹底黑了下來。

他滿臉不可置信。

為此,他專門通過自己的信息渠道向省裡打聽。

得知此事是真的後。

郎國棟坐在辦公椅上,久久無法挪動,也無法回神。

省委冇有經過文華州委,就把一個副廳級的人選定了下來。

這既說明了省委對文華州委並不是充分的信任的。

從另外一個角度,郎國棟也明白了,這是省委大佬之間博弈的結果。

而這次博弈的結果,是自己背後的那位大佬略輸一籌。

正在思考的時候,馬坡縣陶正林的電話打了過來。

這樣郎國棟有些不勝其煩。

“什麼事?”

郎國棟的聲音既冰冷,也有壓製後的憤怒情緒。

“郎州長,是真的嗎?賀時年那小子真的被提拔為副州長了?”

郎國棟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郎州長,那我怎麼辦?我才剛剛得罪了賀時年,並且還把他在辦公室門口晾了半個小時。”

“這轉眼他就成為了副州長,成為了我的上級,我以後該怎麼辦?”

“他以後想要整我,豈不是比捏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郎國棟一聽這話,怒氣再也繃不住,雙目通紅,一巴掌趴在了桌子上。

“陶正林,你的城府呢?你的涵養呢?你踏馬的是不是忘了你是縣委書記,是我郎國棟的人。”

“一個小小的賀時年,就把你嚇得像一條狗一樣,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他哪怕提拔了副廳級,是副州長,又能怎滴?”

“在文華州,在州政府,我才是老大,我才是一把手,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賀時年依舊是我的手下,他能對你怎麼樣?他敢對你怎麼樣?”

“你這是不相信我這個州長,還是準備另投靠山了?”

陶正林可能天生就是奴命。

被郎國棟如此一罵,非但覺得不難受,反而覺得很受用。

“是,郎州長,是我唐突了,一時心急口快亂了陣腳,我向你檢討。”

“郎州長放心,我陶正林永遠是你的人,絕無二心,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郎國棟又哼了一聲,並未回應陶正林。

“郎州長,以賀時年那小子的個性,如果真成了副州長,他還真能蹦躂起來。”

“不說遠的,就說我們縣的騰盛化工,他絕對會拿此事開刀。”

“我在想這件事是不是想一個折中的辦法,儘可能善了。”

郎國棟說:“你怎麼善了?”

“我……我也不知道,還冇有想好!”

郎國棟罵了一聲廢物,又道:“看來你還是被賀時年那小子嚇破了膽。”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了。”

“就按照我那天的指示來辦,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其他事不要管就行,等我的指示。”

陶正林連忙道:“不是,郎州長,現在的情況是,西寧縣方麵給我們發了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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