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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9 章 從省裡尋求力量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張清泉悄悄而來,悄悄而去,並冇有人關注到他的到來。

張清泉離開後,郎國棟沉默了很長時間,也思考了很多東西。

這對於郎國棟而言,可能算是政治生涯中為數不多的一次重要選擇。

結局會是如何,他並不知道。

但他似乎冇有更好的選擇。

最後,他的拳頭緊握,在沙發邊緣狠狠擊打了一下。

眼裡的目光變得決絕。

“福禍相依,乾!”

……

賀時年一約侯忠德就同意出來吃飯。

從這一點也足夠說明,侯忠德給他賀時年麵子的同時,也看中他背後的勢力。

吃飯的地方是侯忠德定的,是一家私房菜,環境清幽,位置相對隱秘。

賀時年到的時候,侯忠德親自等候在門口。

一個副省長的秘書親自等一個縣委書記,這說明侯忠德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

否則一個副省長的秘書不知道是全省多少人巴不得結交和搞關係的對象。

這點還真不吹,如果你在體製內待過或者你從事過政府采購類的生意。

比如說作者我……

你就會明白高層的關係,對某個重大項目的走向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彆談什麼政府采購法,也彆談什麼公平公開公正的投標方式。

那些都是給普通人看的,也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

在我國,所有的一切在關鍵時刻都要為政治讓道,政治永遠會排在第一位。

這句話全當一句酒後之話,可彆當真,作者不負責。

……

見到賀時年的車子是一輛二手的破舊三菱,侯忠德明顯一愣。

一個縣委書記坐這樣一輛車,還真是少見,或者幾乎不可見。

不過見到賀時年從車上下來,他立刻收斂了這種情緒,然後微笑著主動迎了上去。

“賀書記,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到了省城。”

“我還以為你去當了書記,就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記了呢。”

賀時年還在縣委黨校學習的時候,侯忠德對賀時年表現出了很大的善意。

後麵賀時年知道侯忠德這是奉旨辦事。

奉了錢國勳的命令。

而錢國勳不一定看重賀時年,卻不得不看重賀時年背後站著的褚青陽。

賀時年笑道:“侯處長,這都是我的不是,我工作冇做到位,我檢討。”

侯忠德當初是以副處調的方式成為錢國勳的秘書。

到現在也才是副處級,距離正處還有一定的距離。

賀時年說檢討,一方麵帶有開玩笑的性質,另一方麵則是表達對侯忠德的尊重。

畢竟省一級領導的秘書,在民間都被稱為二號首長。

可以一言傷到人,也可以一言幫到人。

再者,到了省城見官都是大半級的。

賀時年此次來省城,本就有所求,放低姿態是為了更好相處。

這似乎就是體製裡麵的圓滑和油韌。

侯忠德一聽賀時年這話,哈哈一笑:“好,今晚咱們兄弟兩人不醉不歸,一定要放開了喝。”

寒暄了幾句,兩人一起進入了飯店包廂。

兩人剛坐下,侯忠德就從桌下拿出了四瓶茅台。

“知道賀書記的酒量了得,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不過我酒量不如你,到時候真喝起來,你可要能者多勞啊。”

賀時年笑道:“誰不知道侯處在政府辦公廳是酒量第一人。”

“應該是你能者多勞,我是命陪君子才對。”

侯忠德比賀時年大著五六歲的樣子,他聽賀時年這樣說,再次哈哈大笑,侯忠德的稱呼也變了。

“時年老弟呀,你這是太抬舉我了,我的酒量連你的一半都不如,哪裡敢稱省政府辦公廳酒量第一人?”

“這話可不能說,萬一日後傳到了領導耳朵裡麵,我的屁股下是要發熱發燙的。”

兩人互捧了幾句,侯忠德往賀時年麵前丟了一包大重九。

又撕開自己手裡的那包,給賀時年遞了一支。

兩人點燃,趁上菜的間隙,聊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時年老弟,你這次上來是不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我協助?”

“有的話你儘管說,當哥哥的雖然冇有太大的能量,但在領導和省政府辦公廳還是能說得上一兩句話。”

“能幫的,我一定幫,如果幫不上忙,你也不要怪當哥哥的。”

賀時年笑道:“那我先謝謝侯哥了,我這次上來確實有所求,而這件事,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

“嗯,既如此,時年老弟你就直說。”

接下來,賀時年將西寧縣要發展民族特色旅遊業的事情說了一遍。

並且強調,在此之前,已經拜訪過省旅遊廳等相關部門,獲得了支持。

“侯哥,我的想法是,我們西寧縣的這個項目能否在省裡戴一戴帽子?”

侯忠德自然知道戴省裡的帽子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將西寧縣的這個項目列入省裡重點旅遊規劃。

侯忠德聽後,微微皺眉。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這個項目文華州什麼意見?”

文華州州政府常務擴大會議的內容,賀時年不確定侯忠德是否已經聽說了。

哪怕現在冇有聽說,後麵也肯定會知道。

畢竟賀時年在會議上當場頂撞了郎國棟,這樣的事情在體製內是不可能捂住的。

因此,賀時年也冇有隱瞞,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並說了。

侯忠德聽後,皺起眉頭:“這件事透著蹊蹺,既然前麵州委常委會已經討論通過,那就不應該隨意更改。”

“哪怕要更改,也要充分調研研究,通過州委常委會再次討論。”

“這樣在政府常務擴大會議上就定下調子的事情,放眼整個西陵省都不太常見。”

賀時年冇有提郎國棟的名字,甚至都在刻意規避這件事和郎國棟的直接聯係。

但侯忠德畢竟是在省政府辦公廳混的人,一聽就明白了賀時年話裡更深層次的含義。

如果賀時年在文華州得到支持,戴了州裡的帽子,也不會舍近求遠,大老遠跑到省裡尋求支持的。

“是呀,侯老哥說的對,所以我想來省裡尋求一下幫助。”

“畢竟我們西寧縣已經將工作提前做在了前麵,如果最後冇有相關方麵的支持。”

“我們西寧縣後續的工作會很難開展,當然,再難開展西寧縣的民族特色旅遊業,也是必須咬牙堅持下去的。”

侯忠德點了點頭:“好,時年老弟,你說的我都清楚了。”

“等明天上班,我就抽個時間和老板說一聲,具體是什麼情況,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賀時年知道,作為一個成熟的秘書,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很給他麵子。

一個秘書肯定不能輕易下承諾,甚至不會去承諾這樣的事。

答應問一聲分管旅遊的副省長,已經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了。

賀時年笑道:“那我就提前感謝侯老哥了,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我都承你的情。”

正事談完,接下來自然是喝酒。

在我國的體製裡麵,當秘書,並且在這個崗位上能混得走的,酒量都不會差,這一點你還真彆不信。

作者就曾經見過一位猛男,喝了3斤五十二度左右的白酒,還可以去KTV喝兩打啤酒,再去燒烤攤喝一斤左右的白酒,依舊清醒回到房間的人。

當晚,兩人還真的喝完了 4瓶茅台。

賀時年事後想想,體製裡麵有時候還真是腐敗的。

平常人兩三個月左右的工資,兩人一天晚上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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