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 一舉成功,高速有望!
車子一路向前。
兩人如朋友一般,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著。
此時的褚青陽給賀時年的感覺,冇有任何的壓迫感。
也冇有身為省長,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今天我要去一趟國家發改委,爭取借著此次的機會,將西陵省高速路的規劃給跑下來。”
“上次你彙報的那件事,我是認可的,西寧縣的高速公路如果不修建起來。”
“那麼不管有再好的想法和發展的路子,也支撐不起來西寧縣的發展速度。”
“所以這條路的修建,哪怕千難萬難,也勢在必行。”
賀時年笑道:“在京的工作我幫不上什麼忙,我能做的就是給褚省長開好車。”
“當然,我也相信褚省長出馬,這條路的規劃一定能夠跑下來的。”
“我提前代表西寧縣的老百姓感謝褚省長了。”
褚青陽聽後,哈哈一笑:“你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賀時年說:“我倒不覺得是馬屁,這是真心話,也是肺腑之言。”
到了國家發改委後,賀時年在車裡等褚青陽,褚青陽一個人提著公文包上樓去了。
趁著這個機會,賀時年給餘小周打了電話。
將早上和陶瑞森商量的事情,以及褚青陽的態度說了一遍。
餘小周在電話裡麵感歎說:“時年,要不是你是縣委書記,現在肩頭的擔子不輕。”
“我都想讓你來接替我的位置了。”
賀時年開玩笑道:“好呀,隻要餘處舍得,我倒是挺願意的。”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又給陶瑞森撥打了電話,表達了褚青陽的意思。
陶瑞森聽後說:“感謝你,時年老弟,你這份情我記在心裡了,有情後補。”
賀時年笑道:“陶主任就彆客氣了,我也隻是順道問了一問,傳達褚省長的意思。”
賀時年這種不驕不躁、不居功的態度,讓陶瑞森好感倍增。
“時年老弟,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這兩天如果褚省長能抽出時間,我們駐京辦全體成員希望褚省長來駐京辦走一走,慰問一下我們這裡的同誌,給我們鼓舞一下士氣。”
賀時年微微一愣,就明白了陶瑞森的言外之意。
看望駐京辦是表麵的,鼓舞士氣也是表麵的。
陶瑞森真正想做的是尋求相應的政治資源。
畢竟他已經在駐京辦這個位置上乾了7年了。
都說三年一道坎,陶瑞森都已經過了兩個坎了。
如果不抓緊時間為自己謀劃,尋求調整一下,那他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到時候年齡卡線,想要尋求機會也就不太可能了。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陶瑞森有些著急了。
賀時年說:“褚省長上去找領導談事了,待會機會合適,我向他彙報一下。”
陶瑞森連忙感謝道:“謝謝你,時年老弟。”
“不管褚省長是否有時間過來,你這份情我都記心裡了。”
掛斷電話後,賀時年給褚星瑤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自己和褚青陽在一起。
並且說,西寧縣那邊還有很多工作。
等這裡的事情忙完之後,就打算回西陵省去了。
楚星瑤回複說:“好的,確定好時間,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賀時年也回複了一個好字。
放下手機後,賀時年看了一眼手表,早上10點半。
他的心裡又不自覺地想起了蘇池這個女人。
他很想找蘇池問一問。
在背後監視著她們姐妹倆的那股勢力,現在有冇有弄清楚了?
還有,賀時年最想問的是,蘇瀾現在過得怎麼樣?
雖然他和蘇瀾已經不可能,也再不可能回去。
但是,不可否認,蘇瀾在他的心中依舊占據著某個位置。
準確來說應該是曾經的蘇瀾,在曾經的賀時年心中,占有無人可替的位置。
隻不過,現在賀時年將這個位置藏的很深。
蘇瀾離開的那段時間,賀時年無疑是痛苦的。
他最後將這種痛苦化作了工作上的能量,並冇有自暴自棄,更冇有悲天憫人。
因為他和蘇瀾的結局是殘酷的現實造成的,並不是兩人感情的破裂。
同時也將這種青春易逝,月光不得的遺憾,深深埋在了賀時年心裡。
當然,關於他和蘇瀾在一起的事情,賀時年是告訴過楚星瑤的。
楚星瑤的那句話,讓賀時年現在心潮都依舊難平。
楚星瑤說:你心裡有她,說明她在你的人生履曆中占據了重要的位置,也說明了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我不吃醋,我也不反對你心裡有她的位置,我反而感謝她。、
因為她的離開,我們才有機會在一起,相知相識相戀相守!
對你,我的態度現在不變,往後餘生也不會變。
隻要你不離不棄,我便與你相守相依,直至永遠……
楚星瑤是那種將個人情緒、情感,甚至好惡喜念,都藏於骨頭裡麵的人。
可以說在方方麵麵都做到了極儘所能的克製。
但是他對賀時年能說出這一番話,不光是他的感情宣言。
更是他對賀時年的情意已深種心底,此生不渝。
這樣的女人,賀時年有什麼理由將她拋棄?
又有什麼資格將她拋棄?
其實男人有時候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
他的心裡可以同時藏下幾個女人,但卻不能隻住著一個女人。
但女人就不一樣。
正常的女人隻要愛上一個男人,那麼她心裡大概也有且隻有這個男人。
賀時年覺得,不便冒然聯係蘇池,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正在賀時年猶豫的時候,褚青陽已經提著公文包下樓。
賀時年連忙從車上跳下來,為褚青陽打開了車門。
褚青陽上車後,長舒了一口氣,麵色裡帶著喜悅。
“搞定了!”
簡單的三個字,對賀時年而言,卻如驚天喜訊。
一道濃濃的熱流從他的心底劃過。
褚青陽繼續說:“今年年底之前就會列入規劃,並且還極大的可能會列入十三五中後期規劃。”
“如果一切順利妥當,明年這條高速公路就可以上馬了。”
賀時年笑道:“剛才我怎麼說來著,我說褚省長一定能夠成功,這不成功了吧?”
褚青陽哈哈一笑說:“借你吉言,也算你一功。”
“對了,這個項目,你是不是讓楚家的人打過招呼?”
楚家的楚陽耀在此之前確實找過其他人,但卻走了一條曲線。
最後並冇能將這個項目規劃給跑下來。
而那天在射擊場,楚陽耀委托顧時安去處理這件事。
難不成這件事和顧時安有關係?
如果真是這樣,楚陽耀欠顧時安一個人情的同時。
賀時年作為西寧縣縣委書記,也間接欠下了他一個人情。
有機會,這樣的人情是要還的。
賀時年說:“我和楚家的楚陽耀提過這件事,不過他後麵好像也和顧家的顧時安提了一句。”
“因為具體的事情是他去處理的,後麵我也就冇過問。”
褚青陽聽後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賀時年,露出些許精光。
“嗯,很好,雙向夾擊,最終將這個規劃跑下來,你有一功。”
“有了顧家那邊打招呼,又有現成的資源可以拿,說不定這個項目中央會給一大筆錢,這是好事。”
現成的資源?
賀時年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褚青陽冇說,他也不好多問。
“如果真是這樣,那落到西陵省文華州西寧縣各級的資金壓力也就變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