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人事變動
喝完酒,賀時年回到酒店,收到了楚星瑤的信息。
他立馬抓起電話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楚星瑤接了起來。
“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賀時年嗯了一聲:“今天找了1號和4號,該彙報的已經彙報了。”
“剛和4號喝完酒,回到酒店房間,你睡下了嗎?”
楚星瑤說:“剛睡下一會,還冇睡著。”
賀時年笑道:“一直在等我?”
楚星瑤嗯了一聲。
“見完家長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楚星瑤說:“見過了,我爺爺說,讓你忙完工作上的事情,抽時間來京城一趟。”
一聽這話,賀時年疲憊的意識瞬間清醒。
他下意識直起身說:“有冇有說什麼時候?”
“冇有,隻說等你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
賀時年說:“好,我明白了,來之前提前給你電話。”
楚星瑤問:“緊張不?”
賀時年說:“遲早都要走這一步,冇有什麼好緊張的。”
“哪怕緊張,事情還是得做,該麵對還是得麵對,你說是吧?”
“再說,你家人不也是兩隻耳朵、兩隻眼睛、一張嘴巴嗎?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對吧?”
楚星瑤咯咯一笑:“嗯,我想說的是,哪怕你緊張也不怕。”
“我會一直選擇站在你這邊。”
“今晚哥哥也說了,他也會站在我這邊,當然,他的話不一定管用。”
“主要還是看我爺爺的態度,我爺爺有時候挺開明,有時候又是個老頑固。”
賀時年說:“好,我知道了。”
“嗯,那你喝了酒早些休息,不要熬夜。”
“我會在京城等著你到來……到時候去機場接你。”
“好,我這邊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明天也還要去一趟省城,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後,我和你說。”
楚星瑤說:“西陵大學我宿舍的鑰匙放在了門衛處。”
“你去的時候直接去門衛處拿就行。”
“你來過幾次,那個值班的大爹認識你。”
賀時年不得不感歎楚星瑤將事情考慮得真周到。
楚星瑤應該考慮到,她離開回京城後,賀時年可能會有工作上的事情去省城。
提前將鑰匙留下。
為了賀時年去他宿舍住方便。
賀時年說:“好,我知道了,明天我過去住。”
掛斷電話,賀時年點燃一支煙。
他知道,去京城是楚家要對他進行一番考驗。
至於會是何種類型的考驗,賀時年冇有經驗。
但他依舊會坦然麵對。
賀時年的個性,不可能因為楚家老爺子是革命老乾部,或者位高權重,就畏手畏腳。
這是刻進骨子裡麵的基因,哪怕對方是中央領導,他也不懼。
不過賀時年並不打算馬上前去京城。
他打算至少緩一個星期左右。
一方麵,明天去省城,向省長褚青陽彙報近段時間的工作,還有高速路的情況。
另一方麵,他也要回到西寧縣,在工作上做出一定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賀時年帶著司機前往了省城。
上車後,賀時年就給褚青陽的秘書餘小周撥打了電話。
表達了自己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褚省長彙報。
餘小周說:“今天褚省長的工作日程安排得比較滿。”
“你來到省城後,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我這邊會找機會向褚省長知會這件事,什麼情況再和你溝通。”
“好的,感謝餘處。”
來到省城,中午11點多。
賀時年讓司機把他送到了西陵大學。
然後讓司機自行安排,他則順利地從門衛處拿到了鑰匙。
一個人來到楚星瑤的宿舍。
一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井井有條,絲毫無雜亂感的布局環境。
這應該是楚星瑤離開前專門精心收拾過的。
賀時年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給楚星瑤發了信息,表示自己已經到了。
楚星瑤回複信息說,讓賀時年自行安排。
她今天要去拜訪幾個長輩,看望幾個朋友。
同時提醒賀時年,不要忘記幫她澆一澆花水。
賀時年應了一聲,結束聊天。
抽完一支煙,見已到了午飯時間,他打開楚星瑤家的冰箱。
見家裡有麵,也就給自己下了一碗。
然後在沙發上睡了一個午覺。
下午上班,工作上的電話不斷。
都是縣委辦主任秘書杜京,還有其他下屬的電話。
賀時年根據他們彙報的內容,一一做出安排。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3點。
賀時年看了信息,並冇有餘小周的。
正在他想今天能否見到褚青陽的時候。
餘小周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喂,餘處!”
“時年,褚省長今天下午有個接待外商的活動,完了在省委迎賓館晚宴。”
“正常情況,這種外商晚宴的時間不會太長,但也說不準。”
“如果結束得早,褚省長應該會回一趟辦公室。”
“如果晚的話,可能會直接回彆墅區。”
“具體情況到時候我會提前給你電話,你做好準備。”
賀時年說:“好的,餘處,感謝你,我等你電話。”
就在賀時年和餘小周打電話的同一時間。
省裡的某個電話直接打到了文華州州委書記段誌文那裡。
目的隻有一個。
說西寧縣宣傳部部長,省裡有考量,會派人下來鍛煉。
段誌文聽到這個消息後,一怔。
他心裡有些奇怪,為什麼省裡的人會盯上了西寧縣的一個宣傳部部長的位置?
更多的時候,省裡派下來鍛煉的乾部。
要麼是二把手,再不濟也是三號或四號。
這種成為偏遠縣,甚至落後縣宣傳部部長的情況,不常見。
這個時候,更多的人會認為上麵下來的那個人是被貶的。
不過對於省裡的指示,段誌文不敢怠慢。
連忙道:“省裡安排同誌下來支援西寧縣,是對西寧縣工作的支持和關懷。”
“剛好,這兩天州委正打算研究西寧縣的人事問題。”
“我們州委會充分考慮省裡的推薦人選。”
“不過,能否冒昧問一句,此人的身份?”
電話那頭頓了頓說了幾個字。
“省委宣傳部!”
雖然對方並冇有將話說明白,但段誌文已經明白了。
對方不好直接在電話裡說此人的身份。
但已經表明此人的身份和省委宣傳部之間有著特殊或密切的關係。
從這一點也足以說明,省上下來的這個人不是被貶。
而是真的想要去西寧縣摔打曆練,是來鍍金的。
“好,明白了,我們州委會充分醞釀。”
電話那頭說:“行,這件事就先這樣。”
“對方的信息,我會單獨發給你。”
“不過關於對方的身份,暫時你知我知就行了。”
電話那頭雖然這樣說,但他知道,哪怕此時韓希晨的信息刻意隱蔽。
但時間長了,是不可能隱瞞的。
很多人都會很快知道韓希晨的身份。
這就是官場,很少有這樣的秘密可以瞞得住。
段誌文連忙道:“我明白的,你放心。”
掛斷電話的時間並不長,段誌文就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信息。
是以一個文件的形式發過來的。
當段誌文看到韓希晨這個名字還有對應的照片。
再聯想省委宣傳部部長韓考璋,就瞬間明白了所有。
驚訝之餘,段誌文抓起電話,給賀時年打了過去。
一個人員的變動,從某種意義上就會改變西寧縣的政治格局,以及賀時年前期的人事規劃打算。
關於西寧縣的人事結構調整,文華州委充分尊重了賀時年的意見。
這個時候段誌文有必要將這個事情告訴賀時年。
當然,段誌文並不知道韓希晨和賀時年在此之前就認識。
也不會知道兩人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更不會想到韓希晨之所以來文華州西寧縣。
一切都是為了賀時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