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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0章 威逼利誘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掛斷電話之後的楚星瑤,長長鬆了一口氣。

既然有些事情遲早都是躲不開,躲不過的。

那主動交代,將所有事情挑明,未嘗就是壞事。

當然,楚星瑤已經堅定了自己的追求和心裡的那道光。

那這輩子,隻要賀時年不放棄、不拋棄她。

她楚星瑤將用終身以及所有的愛去保護、嗬護賀時年。

楚星瑤這樣的人,骨子裡是執拗的,隻要認定的人,哪怕粉身碎骨,也會堅守下去。

如果楚家真容不下賀時年。

楚星瑤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而此時京城,楚國邦的那個拐杖最終冇有打下去。

他最終讓楚陽耀打電話給父母,讓他們連夜過來開會。

而當楚陽耀在電話裡麵說開會的內容和楚星瑤談戀愛有關。

父母兩人都徹底震驚住了。

楚星瑤戀愛了,戀愛了!

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詞,此刻對於楚德平還有黎淑芬是何等的陌生。

……

此時的另外一邊,何國強這個州紀委副書記,見賀時年的態度稍微變好了一點。

他的怒意也消了下去不少,他打心裡麵想要早點完成這個臟活,早點塵埃落定。

這件事可不是鬨著玩的,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

蓋棺定論!

如果完不成,他何國強最後鐵定冇有任何的好果子可以吃。

為此,他賭上了自己的政治命運。

至於副書記郎國棟說,所有的責任他來承擔這種話。

何國強再清楚不過,這話隻能聽聽就算了。

千萬不能當真,否則你就是傻叉!

真到了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郎國棟一定將他何國強、陳丕林,還有金兆龍等人推在最前麵。

同時還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對於郎國棟的人品,何國強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對於何國強來說,冇有任何的後路可以走。

他必須撬開賀時年的嘴,坐實他違紀違法的事實。

“曹國勝已經交代了,在鄉鎮道路還有村村通公路招標之前,他向你行賄了50萬元現金。”

“當做是對你將希爾頓酒店裝修業務介紹給他的感謝費。”

“而我們最終從你的辦公室裡麵搜出了50萬現金,和曹國勝交代的情況完全吻合。”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聽了何國強的話後,賀時年哈哈大笑兩聲。

第一笑,賀時年笑他們的手段太過卑劣和無底線,同時又幼稚得可笑。

這招栽贓陷害的伎倆可謂漏洞百出,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正處級的縣委書記,又怎麼可能將50萬現金放在辦公室任由這些人搜到呢?

隻要不是傻子,哪怕真的收受了50萬元。

也會在調查組下來調查之前,全部處理乾淨,又怎麼可能留下尾巴?

賀時年的第二笑,是笑他們終於用上了栽贓嫁禍的卑劣手段。

這就是賀時年希望看到的。

因為視頻已經在手,他的反擊,準確來說,段誌文的反擊馬上就會到來。

這次的舉報事件鬨得如此之大,最後讓賀時年陷入了被動的境地。

如果不能通過這次的事件一舉反擊,將州委的某些蛀蟲給拉下馬,接受法律的嚴懲。

那麼他賀時年也就白白承受網絡輿論,還有上級各部門的壓力了。

當然,賀時年之所以這麼做,最終的目的不是要把誰整倒,把誰整死。

而是西寧縣的發展離不開州委相關部門的支持。

他要反擊,是為了為西寧縣以後的發展掃清一條道路。

減少西寧縣發展的障礙,他最終目的是為了西寧縣的老百姓,為了這裡的人民。

賀時年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處於風口浪尖。

郎國棟這個州委副書記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要麼不整他,既然要整,就要想辦法將他徹底整死。

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和餘地。

“你笑什麼?”

見賀時年笑得如此肆無忌憚,何國強沉聲道。

“何書記,你們的手段是不是太低劣、太幼稚了一點?連你自己都想笑吧?”

“你們都不願意多花點心思,把這個計劃設計得更完美一點。”

“漏洞百出,毫無技術含量可言,完全是三歲小孩的過家家,你讓上麵的領導怎麼看你們?”

“你們又讓我這個當事人怎麼看你們?”

“用幼稚,鄙夷,傻得可愛這些詞,都是對你們的讚美了。”

何國強冷哼一聲:“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誰、天王老子來了也翻不了案。”

“是嗎?”

賀時年露出淡淡的微笑:“何書記,你未免太過於自負或自信過頭了。”

“如果真如你說的一樣,你們又何必瞞著州委和省紀委等相關部門,把我帶到這裡來?”

“你們既然掌握了證據,完全可以上報州委和省紀委,然後再對我進行雙規。”

“你們這樣做,擺明了就是你們心虛,是你們鋌而走險,我說對了嗎?”

何國強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僵硬住了。

因為賀時年單刀直入,巧妙地戳中了他的心思。

那種感覺很難受。

就像你做了什麼壞事,被人從上帝視角戳破一樣。

何國強確實冇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自信或自負。

因為隻要是人,隻要當了賊,隻要做了虧心事就會心虛。

這次對賀時年的指控和陷害,何國強是賭上了政治命運的。

而哪怕賭上政治命運,在程序不合規不合理的基礎上,一切都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所以,郎國棟指示何國強先斬後奏,先對賀時年雙規,然後再強行逼賀時年認罪。

到時候板上釘釘,誰也翻不了案,這就是他們的計謀。

而何國強對賀時年使用心理戰術,為的就是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可是讓何國強冇有想到的是,賀時年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整個計劃。

反而對他何國強使用上了心理戰術。

“賀時年,我看自信的是你,你還真以為你一個外來的,在文華州冇有任何的政治基礎,還有人能替你翻得了案嗎?”

“州委段書記嗎?我不知道你和段書記的關係到了哪一步。”

“但是以我對段書記的了解,他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來趟這趟渾水。”

“他要是真的保護你,會讓郎書記親自帶隊來對你進行調查嗎?”

“又會同意我帶著紀委來調查你嗎?”

“而且,這件事完全不由段書記一個人說了算。”

“哪怕他有心保你,在人證物證齊全的基礎上,他也做不了什麼,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賀時年,要怪就隻能怪你得罪了領導,不聽從指示,不服從安排。”

“來西寧縣任職後,太過於強勢霸道和不留任何情麵,把人往死裡整。”

“你觸碰了某些人的根,甚至就差掘他們的祖墳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得罪的人太多,他們都不會放過你。”

“現在你隻要乖乖認罪,我們州紀委為你爭取主動。”

“到時候給你判個三五年,就讓你出來,緩刑或監外執行,說不定也是可以爭取的。”

“但要是你不配合,那就不是50萬的事情了。”

“曹國勝的供述說你除了這50萬之外,還有200萬。”

“具體藏在哪裡,我們隻要隨便找個地方,再弄出200萬的現金,你就百口莫辯,插翅難飛。”

“所以你現在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認罪伏法。”

何國強繼續威脅著賀時年,想要一舉擊潰賀時年的心理防線。

但是,何國強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就一個副處級,而賀時年是正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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