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1章 鬨掰,副州長支持!
郎國棟話都已經說到這種程度,如果賀時年繼續頂牛。
那就是太不識抬舉,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現。
日後西寧縣的發展離不開州委相關部門的支持。
就此將州委的副書記得罪了,不管從哪些方麵而言,都不是明智之舉,成熟之舉。
但是如果就此放棄,也不是賀時年的為官之道。
“好,郎書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聽到這裡,郎國棟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但緊接著,賀時年的下一句話,讓他的眉頭再次皺起。
“不過,郎書記,如果這是州委的指示,我作為西寧縣縣委書記,無條件擁護州委。”
賀時年的言外之意表達得很明白。
他擁護的是州委的集體,而不是州委的個人。
如果這些話僅代表郎國棟的個人意願,他賀時年是不會遵守的。
這事情涉及三條命案,還有那麼大的輿論風暴,州委又怎麼可能集體表態?
並且公安局的調查還冇有最終結論,州委乾預,那就是重大的政治事件。
看著賀時年,郎國棟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賀時年是刺頭,但冇有想到刺到這種地步。
“賀時年同誌,你是省委安排來西寧縣的縣委書記。”
“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了。”
賀時年已經想清楚了。
如果這個案子不持續頂住壓力推進下去。
那麼蔣翔宇的車禍案,不能順藤摸瓜調查清楚。
他也就無法給省長褚青陽一個交代。
不借此機會在西寧縣掀起一番風暴,西寧縣的根就要爛到骨子裡裡麵了。
“郎書記,調查案件是公安局那邊的工作,我無權乾涉。”
“一切等公安局那邊形成既定結果之後再說吧。”
賀時年和郎國棟之間談崩了。
“好,很好,既然這樣,你去忙吧。”
郎國棟幾乎是從齒縫之間一字一句說出來。
離開郎國棟的辦公室,賀時年也暗自咬牙。
來西寧縣任職,還什麼事情都冇乾出來,就直接得罪了州委三把手。
賀時年暗自搖頭,但是他不後悔。
隻要是想做事,隻要想打破常規,想要改革,得罪一些人是必然的。
賀時年對此早有準備,隻是冇想到如此之早,也僅因為西寧縣的一個案子。
賀時年來到州委書記段誌文秘書普偉的辦公室。
表達了自己要見段誌文,並彙報工作的需求。
普偉說:“不好意思賀書記,今天段書記的行程已經安排滿了。”
“馬上就要離開,不能安排了,你看是不是改天?”
賀時年說:“普主任,我想向段書記彙報一下西寧縣刑事案件的情況,前後也就10分鐘,還勞煩你通報一下。”
說完,賀時年給普偉遞上一支煙。
普偉還是伸手接過,說:“那請賀書記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3分鐘之後,普偉再次回到辦公室。
“賀書記,段書記說,西寧縣的刑事案件是西寧縣自己的事。”
“一切以法律為基準,以證據為中心。”
“注意影響,不要鬨出大的政治風波,這是段書記的原話。”
賀時年知道,這既是段誌文的指示,也表達了暫時不見他的想法。
賀時年站起身:“好,我明白了。感謝普主任,有機會還請來西寧縣指導工作。”
“賀書記客氣了。”
從普偉的辦公室離開,賀時年又去了政府口,找到了副州長熊周堡。
熊周堡這人雖然野了一點,莽了一點,但當初賀時年要修公路,熊周堡二話不說就給予了2000萬的支持。
從這點來看,熊周堡是可以成為盟友的。
一見到熊周堡,他就哈哈大笑說:“時年老弟,你來得正好,我最近又新作了兩首詩,你來給我參謀參謀。”
一聽這話,賀時年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
火燒眉毛了,他哪裡還有閒情雅致看熊周堡做的打油詩?
主要是熊周堡的作詩水平確實讓人不敢恭維。
但作為下屬,賀時年又不能表現出負麵的情緒。
最終賀時年還是拿過了那張紙看了起來。
上麵有兩首詩。
第一首《守誌必堅》
“變局將生風雨稠,”
“初心不改意難休。”
“縱有千重攔路險,”
“徹查篤行誓不休。”
見到第一首詩,賀時年的眼前一亮。
雖然這首詩的水平依舊直白平敘。
但相比上一次的那幾首打油詩,水平已經上升了一個層次。
第二首詩《砥礪前行》
“風雲驟起莫彷徨,”
“州府撐腰氣自揚。”
“縱有千難何所懼,”
“初心不改破蒼茫。”
這第一首詩表達了讓賀時年不要灰心喪氣,堅定信心,頂住壓力,將事情進行到底。
第二首詩則是告訴賀時年,前路縱有千難萬險,州府依舊有人為他撐腰。
州府是誰?
那就是他熊周堡,當然也有可能包括熊周堡背後的馬敬武。
“時年老弟,看完了嗎?我這兩首詩做得怎麼樣?”
賀時年擠出微笑說:“熊州長讓人佩服,這兩首詩雖然平白直述,但意思表達得很到位。”
“感謝熊州長的鼓勵,也感謝你對我工作的支持。”
熊周堡哈哈大笑幾聲,異常的爽朗和豪邁。
“你能理解就好,要相信偉人說的,一切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
“你要有堅定的決心,砥礪前行的勇氣。”
“不要忘記了,除了州府之外,你還是省委指派來西寧縣任職的縣委書記。”
賀時年重重點頭:“是,熊州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下來,兩人正式進入主題。
賀時年將在副書記郎國棟辦公室的情況說了一遍。
熊周堡眼裡閃過厲芒。
“看來有些人確實坐不住了,這是想通過行政手段乾預。”
“隻是目的性未免太強了一點,手伸得太長了一點。”
“時年老弟,你不用怕,更不用畏懼,按照你的想法來,我支持你。”
“至於段書記那裡,情況比較特殊,他這個時候不見你,你可以理解為他充分相信你,不要有其他負麵想法。”
賀時年點頭說:“段書記那裡給了幾句指示,我已經記在心裡。”
聊了一會,賀時年起身告辭。
熊周堡站起身,主動和他握手:“要不今晚再暢飲幾杯?”
賀時年歉意道:“熊州長,今天就算了,西寧縣一攤子的事情都等著我回去。”
“等西寧縣的事情料理清了,我一定親自來州府,請熊州長開懷暢飲。”
熊周堡拍了拍賀時年的肩膀。
“好,知道你忙,去吧,來日再戰。”
“你小子有我年輕時候的氣質,很對我的胃口。”
“記住那句話,一切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要相信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