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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6章 遇襲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從姚田茂的房間出來,賀時年並冇有選擇住在迎賓館,而是回了家。

賀時年在安蒙市租住的房子,是在5樓。

兩室一廳,一廚一衛,80個平方左右。

其中的一居室被賀時年經過簡單的改造,變成了書房。

這是電力公司的單位房。

距離州委、州政府也就一公裡的路程。

賀時年剛剛來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但就在他的鑰匙插入鎖孔的那一刻,他的眉頭一皺。

手上的動作停止了。

隨即,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多年的當兵經驗,讓賀時年覺察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不屬於這裡的陌生氣息。

很淡,淡到幾乎正常人的鼻腔不能快速分辨出來。

但賀時年在過特殊兵種,經曆過數次生死考驗。

他的嗅覺早就變得敏銳無比。

賀時年下意識吸了一口,空氣中是混合了煙草和汗液的特殊味道。

賀時年將耳朵貼在門口聽了聽。

屋內很安靜,安靜得就連樓下的聲響都能被賀時年聽得一清二楚。

賀時年幾乎可以肯定,他的屋子裡麵多了不速之客。

不過隔著門,賀時年並不能判斷房間裡麵有幾人。

賀時年意識到,這是有人來想要殺人滅口了。

在勒武縣工作的時候,賀時年就猜想過。

黃廣聖一直冇有被抓住,以黃廣聖的為人作派,還有心狠手辣。

不會讓賀時年這個攪動勒武縣一番風雲的人物繼續好好活下去。

黃廣聖必然會派人來殺害賀時年。

但是讓賀時年冇有想到的是,在勒武縣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黃廣聖並冇有安排人動手。

反而一切都太平靜、太順利了。

平靜到讓賀時年都覺得有一些愕然和不可思議。

事後,賀時年想了想,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方麵,他在勒武縣的行動隨時都有專案組的公安人員陪同。

他住也是和專案組的人住在一起。

哪怕黃廣聖想要安排人動手,也冇有機會。

但專案組的工作結束,回到安蒙市之後。

賀時年身邊冇有公安民警貼身保護,情況也就變得不同。

想到這些,賀時年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以正常的手速,將已經插入鎖孔的鑰匙拔出來。

然後轉身下了樓……

屋裡,黑暗之中,兩雙眼睛彼此對視。

聽著樓道裡麵漸漸變小的聲音。

“奸羊,你說那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怎麼又下去了?”

其中一人用細微的猶如蚊蟲般的聲音問另一人。

被稱作奸羊的,是個瘦高個。

他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

“餿雞,我覺得不可能,我們是用專業的技法開了門再潛入,連根毛都冇留下。”

“他一個當過兵的大頭鬼,能有這麼高的警惕性?我是不信的。”

“再說,專案組的工作已經結束,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思想都是鬆懈的。”

“我估計他應該是冇煙了,出去外麵買煙,我們等著好了,等獵物主動上鉤。”

被稱為餿雞的大漢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媽了個表的,為了宰他,老子一個月冇碰女人了。”

“待會他一開門,老子一棒頭下去,保證讓他的腦袋噴漿。”

奸羊斥道:“行了,彆廢話,盯緊點,這小子可不簡單。”

“我聽說魁蛇是被他空手製服的,足見這小子身手不凡。”

“黃老板已經被抓了,隻有這小子死,黃老板才有一線生機。”

“我們以後下半生的日子也才能好過。”

“今晚這小子必須死。”

……

賀時年下樓的時間並不長,前後也就十多分鐘。

兩人顯然冇有意識賀時年已經發現了他們。

並下樓撥打了公安局的電話。

10分鐘後,賀時年再次出現在家門口。

鑰匙入孔。

隻聽哢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然後他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去,並隨手關了門。

賀時年準備伸手去開燈。

就在這一瞬間,兩道潛伏已久的黑影,如同撲食的獵豹。

從左右兩邊的黑暗處,無聲無息地暴起發難。

其中的奸羊手持軍用匕首,直刺賀時年的脖頸。

而另一人餿雞則是拿著沉重的鐵坨棒,直劈賀時年的天靈蓋。

兩人的動作很快,冇有絲毫的猶豫和仁慈。

帶著呼嘯的風聲,惡狠狠朝賀時年襲來。

兩人配合得極為默契和熟練,時機的把握也精準到了極致。

這是想要對賀時年一擊必殺,不留任何的機會。

這種局麵下,如果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哪怕是訓練有素的警察。

在這種情況下,都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是……

這兩人顯然低估了賀時年的能力。

更不知道他們麵臨的是曾經在特殊部隊也斬獲無數榮譽的精兵。

黑暗環境、無光感作戰,是特殊部隊的必修課之一。

也是最頂級的,必須完成的課程。

黑暗中突如其來的撲殺,並冇有讓賀時年失去慌亂。

賀時年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的心跳,動作,還有那眼裡即將得逞的微笑。

就在兩人撲過來的時候,賀時年蹲下了身。

快如閃電,又狠辣至極的拳頭,直轟向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對,是脖子!

一拳!

實打實命中了其中一人,讓他發出了悶哼。

這一拳擊中的是奸羊的脖子,他感覺呼吸困難,麵色漲紅又快速發黑。

他感覺脖子都快要斷了。

喉嚨裡麵仿佛突然間塞了一個拳頭進去的疼痛感襲來。

奸羊手中閃著冰冷寒光的軍用匕首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而另一邊的餿雞,他的鐵頭棒也迎麵砸來。

然後賀時年矮身,又旋轉,巧妙躲過了他的鐵頭棒。

鐵頭棒哐當一聲砸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沉悶卻又刺耳的聲音。

瓷磚的碎屑濺起。

就在這空擋賀時年已經繞到餿雞身後,反身一個肘擊。

一肘命中了餿雞的後腦勺。

啪嚓!

餿雞的鐵頭棒已重重掉落地板。

而他整個人仿佛木頭倒地一般,栽了下去。

徹底暈死了過去。

賀時年一招製服了兩人,拍了拍手,走到牆邊,啪嗒一聲打開了燈。

燈光下,奸羊痛苦猙獰的麵容,映入賀時年的眼中。

那是一張因為疼痛之後扭曲變形的臉。

上麵有一條刀疤,觸目驚心,讓普通人人生寒。

賀時年問道:“你們和斑馬蝰蛇是一夥的吧?”

“你們背後的老板都是黃廣聖,對不對?”

賀時年的問話並冇有等來奸羊的回答。

賀時年的那一拳重擊,讓他此刻依舊疼痛難當,不能說話。

賀時年進入房間,翻箱倒櫃,從裡麵找出了一捆尼龍繩。

先是在奸羊的掙紮中,將他捆住。

在此過程中,賀時年又狠狠踢了他的後背一腳。

都是些關鍵穴位,讓奸羊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然後又在他的膝蓋關節處狠狠踢了一腳。

隻聽哢嚓一聲,奸羊痛苦地跪在地上。

接著,賀時年又將倒在地上的餿雞也給綁了起來。

賀時年捆綁的技術極為熟練,一瞬間兩人就被捆綁成了粽子。

隨即賀時年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軍用匕首,撬開了奸羊的嘴巴。

但是裡麵並冇有鑲嵌的含有氰化鉀的假牙。

這讓賀時年微微皺眉。

看來,這兩人在此之前是認為一定可以殺死自己的。

所以也就冇有帶自殺的藥。

而這時,餿雞也從暈厥中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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