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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妄下定論?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你先拿去備份一份,U盤我要帶走。”

“晚上我會悄悄回一趟州委,這裡的工作,我不在期間由你主持。”

宗啟良點頭說:“那好,我現在馬上就去處理。”

“對了,還有一件事。”

“工作組除了調查勒武縣目前發生的這幾件事之外,再加一件事。”

“不過這件事,我需要先向州委請示彙報。”

“你先暗中進行,那就是調查水岸楓城這個樓盤項目的民間募股集資的事。”

“目前這件事可以確定真實存在,但募股集資了多少資金,通過哪些方式和手段並不清楚。”

“我詢問了勒武縣的某些同誌,他們也並不清楚。”

“所以我們需要自己去調查了解,這件事你可以和紀委狄璿同誌溝通對接。”

宗啟良離開之後,賀時年給祁同軍撥打了電話。

“同軍,這段時間,你要安排自己的人將那幾個人盯緊了。”

“一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同時,要保證隱秘,不能打草驚蛇。”

祁同軍說:“胡雙鳳,薑雨杉,薑雨琴姐妹倒是冇有問題。”

“但貝毅,薛見然,黃廣聖就有問題了。”

“貝毅和薛見然經常去省城,而黃廣聖這段時間也大多在省城。”

賀時年說:“關於黃廣聖的情況,我已經彙報了州委,州委向省委進行了彙報。”

“州公安局也聯係了省公安廳,你放心,黃廣聖跑不掉的。”

“你現在最主要是要盯緊胡雙鳳此人,我擔心她會跑路。”

祁同軍點頭道:“好,我明白了,秘書長!”

“我一定安排親信盯死對方。”

掛斷電話後,電話又響了,是夏禾的電話。

賀時年接聽:“什麼事?”

夏禾說:“常委會結束了,阮縣長剛剛回來。”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賀時年問:“這是阮南州的意思?”

夏禾冇有隱瞞:“對,他讓我邀請你。”

“還說,請你務必賞臉。”

賀時年問:“除了阮南州,還有誰?”

“還有胡雙鳳!”

賀時年一聽就明白阮南州和胡雙鳳是什麼意思了。

但他還有有些驚詫。

阮南州這是不打算在賀時年麵前隱藏他和胡雙鳳的關係了嗎?

想了想,最終說道:“飯就不吃了,喝杯茶吧,你去安排,我也有事要和阮南州聊一聊。”

夏禾欣喜道:“多謝秘書長給我這個麵子,感激不儘。”

電話剛剛掛斷,宗啟良拷貝完優盤過來了。

“秘書長,我已經拷貝好,還你優盤。”

賀時年接過說:“計劃有變,今晚暫時不回州委,等明天再說。”

“你通知下去,明天調查組去東開區調查。”

宗啟良顯然不解,問道:“從目前的情況看,此事從東開區切入似乎已經晚了,也冇有意義。”

賀時年搖搖頭,笑道:“不晚,哪怕走形式,搞過場,我們也要去一趟東開區。”

時間到了飯點,賀時年和宗啟良簡單吃了一點,回了房間休息。

晚上八點,夏禾親自來接賀時年。

賀時年下樓的時候,夏禾已經身穿一襲寬擺長裙等候在那裡。

夏禾是政府辦副主任。

政府辦主任是肖漢成,還有阮南州也有自己的秘書。

但自從賀時年去了州委任職。

阮南州所有事情,隻要和賀時年相關的,都交給了夏禾。

從某種意義上,夏禾似乎成為了阮南州的秘書。

夏禾嘴角微動,露出紅唇下的笑容。

她的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顯得越發的妖豔奪目。

她親自給賀時年開了車門。

“秘書長,請上車。”

賀時年上去之後,夏禾並未選擇坐副駕,而是陪他坐到了後排。

“秘書長,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今晚的目的。”

賀時年點了點頭:“自然和教學樓坍塌,還有村鎮公路塌方有關。”

夏禾點了點頭,畢竟旁邊還有司機,他也就冇有多言。

來到一家高檔且隱秘的茶樓。

夏禾陪著賀時年上樓,進入包間的時候。

阮南州和胡雙鳳兩人已經等候在那裡。

見到賀時年進來,阮南州連忙擠出微笑,起身迎了過來,主動和他握手。

“秘書長,實在不好意思,那麼晚了還將您喊出來。”

“影響著你們調查組的工作,實在抱歉。”

賀時年知道,這是阮南州的場麵話。

笑道:“阮縣長,你客氣了。有什麼事給我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

阮南州連忙道:“秘書長才是客氣了,我哪有資格吩咐你的工作?”

“本來想邀請你一起喝兩杯的,畢竟我也算是勒武縣的主人,應儘一儘地主之誼。”

“但考慮到秘書長此次工作的特殊性,為了避嫌,我們也就隻能喝茶了。”

賀時年笑了笑,算是回應了。

這時,胡雙鳳也站起身,迎了上來。

“秘書長,好久不見。”

胡雙鳳也是主動伸出了手。

“胡總,你好,好久不見。”

三人坐下之後,夏禾給三人倒上了茶,然後離開了包間。

賀時年暗道,夏禾是聰明人,不主動參與這些事。

這既是工作所需,也是事後保全自己。

其實,賀時年很久之前就發現,夏禾挺適合混官場的。

她有政治覺悟,也有官場智慧。

“秘書長,請嘗一嘗這茶。”

賀時年輕喝了一口。

阮南州單刀直入,說道:“秘書長,勒武縣此次弄出這麼大的麻煩,讓你費心了。”

“阮縣長這話嚴重了,這是我的工作。”

阮南州說:“我們勒武縣在戰略發展和其他方麵,確實存在一定的紕漏。”

“因為我們工作的失誤,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過秘書長,我們勒武縣內部有個彆居心叵測的同誌。”

“就想著無事生非,把事情鬨大,意圖從中餘力漁利,蒙蔽州委領導。”

賀時年心中冷笑,嘴上卻不動聲色。

他所謂的居心叵測的同誌,指的自然是狄璿。

賀時年這種時刻,要為狄璿撐起場子。

“阮縣長這麼說,是不是承認了,不管是教學樓坍塌,還是公路塌方。”

“都是由於勒武縣政府工作的紕漏造成的?”

一聽這話,阮南州的臉色一變,隨即連連擺手。

“不,秘書長!”

“不管是教學樓的坍塌,還是公路的塌方,這都是由於自然災害造成的。”

“是意外事件……在這兩件事上,我不認為縣委、縣政府的決策有誤······”

賀時年插話說道:“事件的結論不是還冇出來嗎?”

“哪怕決策上冇有紕漏,但在施工過程中,是否保質保量?亦或者偷工減料?”

“驗收的時候有冇有開綠燈之類的······”

“這些事情都還冇有查清楚,不好妄下定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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