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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9章 親自下去一趟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夏禾看著賀時年笑了,很是燦爛,是發自內心的。

冇有帶著任何顏色的笑容。

夏禾的眼睛確實很迷人,古有蘇妲己,今有夏禾。

如此比喻似乎也不為過。

“秘書長,你和我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轉身告訴阮南州?”

賀時年看了夏禾一眼,目光又落在了她的那雙瞳眸之上。

“我知道你不會的。”

“今天也就是我們私人聊天,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清楚。”

“不過關於我的態度,你可以告訴阮南州。”

“他應該能明白我的態度,從某些情況下代表的就是州委辦的態度。”

夏禾點了點頭:“謝謝你,秘書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事情談完,接下來就是吃飯的時間。

夏禾表現得很淑女,很溫柔賢淑。

給賀時年夾菜、打湯、倒果汁。

夏禾的舉動倒還真像辦公室主任。

吃過飯,兩人一起下樓,夏禾離開,而賀時年也回了州委午休。

下午一上班,勒武縣就有兩個人給賀時年打了電話,約他晚上吃飯。

一個是常務副縣長馬有國,另一個是政法委書記湯鼎。

賀時年都以晚上有安排婉拒了兩人的邀請。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撥通了勒武縣狄璿的電話。

“姐,你今天在勒武縣嗎?下午一起吃飯。”

狄璿說道:“那正好,你來家裡麵吧,今天我親自下廚。”

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賀時年向魯雄飛請了假。

然後開著車直奔勒武縣。

這應該是賀時年離開勒武縣之後第一次回來。

隻不過是悄悄回來。

上次的聯防演習行動,賀時年將勒武縣劃分給了紀委監察室主任宗啟良。

他本人避開了勒武縣,去了綠林縣和紅元縣。

狄璿在勒武縣湖泉灣附近的小區買了房子。

剛剛裝修完,家裡嶄新如墨,透著一股書香氣。

但略顯清冷,少了男人的氣息。

狄璿的兒子已經上初三,而她的老公一直在寧海縣地稅局工作。

兩人也就分居兩地,除了節假日和周末的時候能聚一聚。

平常都是各忙各的,各過各的。

這好像成為了現在很多夫妻的標配。

賀時年停好車之後,帶著禮品敲響了房門。

狄璿家住在26樓,很高的樓層。

幾乎可以將勒武縣中央公園的湖泉景色囊括在眼球。

視線很好,采光也非常不錯。

見到賀時年,狄璿激動說道:“秘書長,我們好久不見了。”

賀時年進門放下禮物說道:“姐,你就彆打趣我了。”

“你喊我秘書長,我可承擔不起,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們姐弟相稱。”

“否則我可不敢進你家的家門了。”

有時候官場就是這樣的微妙。

當初賀時年僅僅是副科級,給吳蘊秋當秘書。

而當時的狄璿已經是副處級,是寧海這個大縣的組織部部長。

但是因為政治鬥爭和官運的影響,狄璿被分配到了州統計局當副局長。

隨後又來到了勒武縣,擔任紀委書記。

也就是說,前後奔波了三站,換了三個地方。

最後狄璿的行政級彆依舊是副處級。

而幾年的時間,賀時年已經從當初的副科級,到了現在的正處級。

從某種角度而言,賀時年已經是狄璿的領導了。

如果狄璿不能擺正心態,正確認知自我。

心理升起醋意或妒意,那是很難和賀時年正常相處的。

狄璿笑道:“好好好,我們還是姐弟相稱。”

“就怕你責怪姐姐不懂事、不分輕重、不知大小。”

賀時年說道:“你永遠是我姐。”

兩人嘮叨了幾句,狄璿說還有兩個菜,馬上就好。

而賀時年借機欣賞起大家的裝修和格局。

上桌之後,狄璿開了一瓶酒,給賀時年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時年,這一杯酒,姐祝賀你更進一步。”

“姐是真心替你高興,有你這樣的弟弟是姐的榮幸。”

賀時年抬杯說道:“謝謝姐,應該是我敬你,我有事要麻煩你。”

兩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大口。

狄璿放下酒杯說:“是東開區死人事件,還有今早的縣委門口群體事件吧?”

賀時年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兩件事。”

狄璿似自嘲地笑了笑。

“你看,你遠在州委,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有些人呀,還挺自信的,以為壓下了這件事,上麵的領導就不會知道了。”

“他們這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

賀時年知道狄璿說的有些人指的是縣委書記邱文亮,還有縣長阮南州。

而從她的話語中,賀時年也聽出了狄璿對這件事是有不同態度和看法的。

賀時年說:“今天縣委縣政府方麵已經有人來找過我了。”

“還有人約我今晚一起吃飯,我婉拒了。”

狄璿說:“他們是想讓你壓住這件事,還是給自己謀求後路??”

賀時年說:“都有吧!”

狄璿又問:“那你是什麼態度?”

賀時年說:“我是什麼態度不重要,州委的態度才是第一位。”

“姐,我來這裡主要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狄璿笑了笑,道:“我是什麼意見重要嗎?”

“邱文亮和阮南州兩人根本冇有給我參與這件事的機會。”

“再說,我也就是紀委書記,也不適合參與這件事。”

賀時年說:“我大老遠的專程下來,就已經表明了態度。”

“在此之前或許不重要,但現在你的態度很重要。”

“畢竟我在勒武縣可以信任的縣委常委可不多,你就隻其中最重要的一個。”

狄璿再次舉杯,看著賀時年。

“你下來勒武縣代表的是姚書記還是個人?”

賀時年說:“前姚書記還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我已經和秘書長溝通了這件事。”

“他讓我下來一趟。”

狄璿也是官場老人,賀時年如此一說,她就明白了。

魯雄飛是州委秘書長,又是勒武縣的前縣委書記。

從某個角度而言,魯雄飛知道了這件事。

也就代表著州委知道了這件事。

“時年,不好意思,我這樣說並不是不信任你。”

“而是今天召開了縣委常委會,要求全麵封鎖消息。”

“這是縣委做出的決定,我作為縣委常委,必須遵守。”

“否則,在政治上,我極有可能陷入被動。”

賀時年說:“我知道姐你的難處。”

狄璿又道:“今天的常委會上,我發表了個人言論。”

“我認為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必須平息矛盾、平息民憤、嚴懲凶手、查明事實真相。”

“同時,應該拿出賠償,補償方案······但是我的提議遭到了常委的否決。”

賀時年又說:“針對事情的本身,邱文亮和阮南州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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