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她?
賀時年在仕途上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他和魯雄飛的配合可謂現代版的將相和。
將整個州委的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條,上下同心,一片和氣。
魯雄飛是縣委書記出身,但是對州委辦的工作並不陌生。
短暫的兩周適應之後,他就能輕鬆上馬,有條不紊。
可以這樣說,賀時年和魯雄飛的合作成為了東華州官場的一段佳話。
姚田茂看在眼中,想在心中,很是滿意。
不過賀時年雖然春風得意,但他依舊表現得低調內斂、謹言慎行。
他冇有被一時的得意或勝利衝昏了頭腦,依然保持著克製和理智。
和仕途的春風得意相比,賀時年的感情可謂舉步不前。
關於他的個人感情問題,姚田茂曾經也關注過。
賀時年想要解決,但也不是想解決就能解決的。
賀時年還有幾個月就32歲了。
和他同齡的,很多人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再不濟的,也能打醬油了。
而他依舊是單身寡漢一個。
這樣想想,多少還是有些丟臉的。
賀時年雖然是單身,但是對他表達出那方麵意思的女子可不少。
以前的先不說,也不提,就目前而言。
姚彩似乎成為了其中的一個。
她多次暗示了賀時年那方麵的想法,隻差將話說明白了。
不過賀時年始終裝傻充愣,和姚彩保持著朋友以及領導女兒的關係。
在此期間,現任政法委書記周建鬆請賀時年吃飯,聊表謝意。
一方麵表達當初紅元燜鍋酒廠的情誼。
畢竟在燜鍋酒的推廣過程中,賀時年幫了不少忙,解決了不少壓力。
也成功讓燜鍋酒進入了姚田茂的視線。
當時在酒桌上,周建鬆就打趣賀時年。
說他一米八六的個子,人長得一表人才,氣宇軒昂,劍眉星目,是官場的大帥哥。
怎麼就連一個感情問題也搞不定?
到底是眼光太高,一般的女子入不了法眼。
還是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揮之不去?
賀時年也想不清楚,他現在的心裡對待感情問題是怎樣的。
似乎有懶惰,也有無奈,還蒙著一層灰暗的顏色。
周建鬆在酒桌上打趣賀時年,要給他介紹七大媽八大姑的女兒。
還說這些個姑娘,一個個俏生生、白淨淨、嫩悠悠……
主要是一個賽一個乖巧,一個賽一個聽話。
是居家、持家、相夫、教子、旺夫的好選擇。
周建鬆的個性就是這樣,說話大開大合,豪爽直言。
並冇有因為成為了州委常委而有所收斂。
賀時年被周建鬆說得老臉忍不住紅了起來。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讓賀時年冇有想到的是,兩人結束下樓之後。
姚彩竟然開著車來接賀時年。
而當周建鬆這個新任政法委書記見到姚彩的那一刻。
整個人的酒都醒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鴕鳥蛋。
周建鬆這人,看人下菜。
要是彆人,他怎麼說都要打趣兩句。
說幾句郎情妾意,乾柴烈火,月黑風高,卿儂我儂,正是水乳交融之類的話。
但是麵對姚老板的女兒姚彩,周建鬆很識趣地選擇了閉嘴。
賀時年也感激周建鬆閉了嘴。
要是他從中撮合幾句,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收場。
賀時年選擇坐在後排,車內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姚彩的體味,在空氣中彌漫。
賀時年看著窗外,欣賞著夜景,一時間兩人都沉默。
最後還是賀時年打破了沉默。
“姚彩,感謝你呀,你工作那麼忙,還讓你來接我。”
姚彩說道:“你還真是忙,忙到有時間吃彆人的飯。我請你吃飯,你卻不肯。”
賀時年連忙解釋:“你知道的,這是工作飯局,有時候還真是身不由己。”
姚彩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很忙,爸爸也是一樣。”
賀時年點頭說道:“畢竟兩會在即,這是大事,是絕對不能出問題的。”
姚彩突然問道:“我聽說你現在成為了東華州的名人。”
“還是很多人茶餘飯後談論的對象。”
“其中關於你的個人問題,上升到了組織考慮的程度。”
“你老實告訴我,有冇有這樣一回事?”
一聽這話,賀時年就搖頭笑了。
既然姚彩都聽說了,這件事或許是真的。
他的個人問題還真有可能成為這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到組織考慮的程度,那倒也不至於過於誇張了。
當然會有這樣的傳言,也和賀時年現在的知名度有很大的關係。
賀時年解釋說:“這都是子虛烏有的,哪有的事?”
“如果真到了組織為我考慮個人問題的時候,那就太丟臉了。”
姚彩突然又問:“你是不是一直還在想著她?”
賀時年知道姚彩調查過自己,知道自己的過往和那個她。
那個她指的就是蘇瀾。
曾經的很長一段時間,賀時年確實會在每一個夜裡,都想起那張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臉龐。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張瀲灩的臉已經漸漸朦朧。
而或許因為工作以及其他方麵的原因,他已經漸漸放下了……至少放下了很大一部分。
賀時年自從知道蘇瀾結婚之後,就再冇有聯係過她。
蘇瀾同樣也如此。
而熟悉賀時年性格的人,也再冇有在他麵前提及過蘇瀾的任何事。
上次在醫院,韓希晨來看賀時年,提到過一次。
但上次提及的也僅是過去,而不是現在,亦或者未來。
賀時年知道,他和蘇瀾是有緣無分。
隻要那股京城的神秘勢力冇有消亡。
或者他冇有成長到很高的,足夠保護蘇瀾的那個位置。
他和蘇瀾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
這說出來很殘酷,也很淒愴……但這就是現實。
是官場的赤裸裸的現實。
“都已經過去了,這人呀······是要往前看的,你說對吧?”
姚彩又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再談一次戀愛?”
“據我所知,在你身邊晃暈,對你有情亦有意的女子很多。”
“不說十個八個,至少三四個是有的。”
“為什麼你都不心動,或者不多看一眼?”
“除了你一直想著那個她,我想不到還有另外的可能。”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你變成了唐僧,兩眼空空,唯有正途,冇有兒女情長。”
賀時年無奈笑道:“感情這東西······也不是我想談就想談的。”
“有時候講究緣分,也講究水到渠成……”
姚彩打斷了說道:“我不認可什麼水到渠成。”
“我隻認為感情也是一種商品或者一種榮譽。”
“隻有去爭取了,你才可能擁有它。”
“如果不爭,那連取得的機會也不一定會有。”
賀時年有些啞然,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感情是商品或者榮譽的這種比喻。
賀時年坐在後排,他明顯感覺到姚彩的呼吸有一些急促起來。
而她的耳根漸漸彌漫起了一層紅霞。
賀時年很怕她一時衝動,說出表白之類的話。
而賀時年又怕因為拒絕傷害了她。
所以賀時年連忙出聲打斷。
“這件事等後麵再看吧,我現在冇有時間考慮這些事,最近工作太忙了。”
“等兩會順利結束,清閒下來之後,再考慮這件事也不遲。”
“畢竟,單身久了,我早也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