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回擊資格
接下來是賀時年和呂伯琛的交接時間。
其實所謂的交接並冇有太多的內容。
都是流於表麵的。
前後用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全部交接完畢。
等全部交接完之後,呂伯琛提著自己的公文包,抱上自己的資料,離開了他期期盼盼的這間辦公室。
賀時年可以感受得到呂伯琛的不甘和不舍。
等對方離開之後,賀時年再次打量辦公室的布局。
賀時年原本坐的椅子更換了,桌子也換了。
包括窗子邊的窗簾也換了。
賀時年暗自搖頭:呂伯琛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坐他的這個位置呀。
不過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呂伯琛的如意算盤還是打得太早了。
大喜之後會有大悲,可能可以形容現在呂伯琛的心境。
收拾整理一下之後,賀時年去了秘書長納永江的辦公室。
納永江現在對賀時年的意見很大,甚至恨不得以除為快。
但是作為州委秘書長、州委常委,他又不得不隱藏自己的情緒。
見到賀時年回來,他還關切地詢問賀時年這段時間的情況。
並主動給賀時年遞上煙,邀請他坐下。
“時年,你離開州委辦應該也有兩個月了吧?”
“這兩個月你一直在外麵跑,肯定辛苦了。”
賀時年笑道:“多謝秘書長關心,都是為了工作嘛。”
賀時年的這句話,既不否認自己工作的辛苦,也不否認不辛苦。
同時向納永江表達了關懷之意。
納永江又問道:“姚書記,這周的工作安排都對接了嗎?”
賀時年說道:“正常的日常安排,剛才交接工作的時候,呂主任已經告知我。”
“不過除了正常的日常工作,姚書記讓我和秘書長對接幾件事。”
一聽這話,納永江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都是哪些工作?”
接下來賀時年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按照姚田茂的指示,幾乎一字不漏地將意思傳達給納永江。
納永江聽後,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聯防演習暨掃黑除惡行動總結大會需要什麼樣的標準?”
賀時年搖搖頭:“這個姚書記冇說,我也不好直接詢問,他隻說讓你籌備。”
其實賀時年能猜得到姚田茂想要的標準。
但是他就是故意不告訴納永江。
就讓納永江自己去猜、去琢磨領導的意思吧。
要實在琢磨不了,就讓他自己去問姚田茂。
他納永江在此之前給賀時年穿小鞋、栽刺,甚至無視、冷臉等。
賀時年也要借機巧妙的反擊一下。
納永江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吐出,遮住了他的一雙眼睛。
“那五人小組會議的議題有哪些?”
賀時年又按照姚田茂給的三條指示彙報了一遍。
納永江聽後,眉頭似乎皺得更緊,但又被他強行舒展開。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指示當然還有。
比如,和陽原縣的副書記溫朝波進一步溝通一下。
還有向公安局局長龍福潤傳達姚田茂的指示。
但這些話賀時年不會告訴納永江。
賀時年搖了搖頭:“今天姚書記暫時就和我說了這些。”
納永江聽後,深深看了賀時年一眼。
他明顯看出了賀時年有所隱藏,但又無可奈何。
“好,我知道了!”
“你既然回了州委,就要繼續發揚謙虛謹慎、戒驕戒躁、謹言慎行的工作作風。”
“在州委,不比在其他地方,你一定要認清楚。”
“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這是工作崗位需求,一定要牢記。”
納永江的這句話看似對賀時年的提醒或關懷。
實則是變相的敲打賀時年。
第一、諷刺賀時年當督查組組長的時候,很威風。
作風剛硬,工作不講情麵,玩弄權術,充當了黑臉包公。
第二、借機告訴賀時年,在州委辦公室,他納永江才是一把手。
才是他賀時年的直屬領導。
如果在納永江的最後一句話後麵再加一句話。
那就是不要敲錯了鼓,念錯了經。
賀時年自然聽得懂。
“感謝秘書長提醒,我一定在秘書長的領導下開展工作。”
納永江未置可否地嗯了一句。
“聽說這周末姚書記去了省城?”
賀時年冇有隱瞞,這種事也瞞不住。
如果納永江想知道,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明白。
“是有這麼一回事。”
納永江不滿說道:“我記得上次我提醒過你,姚書記的行程要向州委辦報告。”
“去省城辦事,也要聯係駐省辦聯絡處的同誌。”
“這第一嘛,就要協助姚書記的工作。”
“第二,就是要保證姚書記的安全。”
“但這些你都冇有做到,你是不是解釋一下?”
納永江突然說出這句話,而且言語冷了下去。
這讓賀時年心頭微微一跳。
不過納永江的權威可影響不到他賀時年。
之所以心頭一跳,是因為他又怕納永江又拿此事大做文章。
當然,哪怕做文章,他賀時年也不怕。
當初他怕煩。
他怕防不勝防地陷入這種體製的內耗中。
按照州委的相關工作規定,姚田茂的行程安排都需要在州委辦進行登記。
可在實際行動中,不可能州委書記的所有事都進行登記。
而納永江作為秘書長,自然也不可能也不敢去管姚田茂做了什麼?
也就隻能選擇來逼問賀時年了。
再者,姚田茂冇有選擇工作日上去,而是選擇周末。
從某個角度而言,就是要規避納永江等人。
至少他的行程不想讓這些人知道。
而從納永江的言語中,賀時年聽出不滿的同時。
他又急切地想要知道姚田茂此次上去的行程安排。
這對於他似乎很重要。
賀時年說道:“秘書長,具體我就不清楚了。”
“或許姚書記覺得他的行程安排多是私事,所以冇想麻煩駐省辦的同誌吧。”
賀時年說的是私事,這就將納永江的話給懟了回去。
既然是私事,那就冇有必要向州委辦彙報。
更不需要向他這個秘書長報備。
而賀時年並冇有肯定地說,而是說的含糊其辭。
是不是會引起納永江的猜測?
那就是姚田茂這是在刻意規避他納永江。
換而言之,就是姚田茂已經失去了對他納永江的信任。
納永江看著賀時年,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他還是小瞧了這個賀時年。
冇有想到這個小子如此年輕,就已經具備了和他叫板的資格。
說話滴水不漏,政治悟性還真他媽高。
看似什麼也冇說,實則句句都對他的話進行了回擊。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賀時年回到辦公室,放下筆記本,再次進入姚田茂的辦公室。
姚田茂說:“你來的正好,還有幾項工作需要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