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讓葉南星來一趟
夏禾不解問道:“這些事都有專人在負責,為什麼要我去關注?”
賀時年不便解釋其中的某些東西。
姚田茂讓賀時年關注勒武縣的這些事,不會無的放矢,必然有目的。
而回來的時候賀時年回想了一下,勒武縣目前需要關注的也就是這些事。
“你就聽我的,去關注著就行。”
“對了??????”
賀時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除了這四件事,你再關注一下勒武縣落霞景區的事。”
“看是否還存在亂收費的情況。”
夏禾一聽賀時年如此說,也就冇有再多言。
她選擇相信賀時年,同時也知道這或許是賀時年對她的一個考驗。
“好,我聽秘書長的,我會儘快將這五件事情了解清楚。”
掛斷電話之後,又有兩個電話打了進來,打擾了賀時年睡覺。
秘書的工作就是這樣,哪怕有些電話冇有必要接或不想接,但電話24小時必須開機。
並且還不能停機。
曾經有人說過當秘書的經曆。
說是秘書這活,一個不好就會造成那方麵萎靡不振。
試想一下,你正在和愛人辦那事,這個時候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並且還是一個重要的電話,就問你接不接?
接了之後軟不軟?
還能不能提起來?
這個笑話說的多少有些誇張,但是秘書還真是這樣的一個工作。
久而久之,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影響夫妻之間的幸福感。
造成你不知我深淺,我不知你長短的情況。
打電話來的是兩個縣委書記。
一個是遠化市的市委書記刁春城。
一個是舊錫市市委書記唐孝林。
兩人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關於省國資委和省發改委下來考察雲存儲和大數據中心項目的事。
上次趙又君來找姚田茂彙報工作,就提到了這個項目落地在哪裡?
當時趙又君提議的是遠化市,而姚田茂提議的是舊錫市。
不管是遠化市還是舊錫市,都不是姚田茂最終的選擇。
因為姚田茂最終的選擇是安蒙市。
兩人之所以打電話給賀時年。
是因為本周四省發改委和省國資委的相關領導要下來東華州考察。
而這兩個縣級市,就是作為此次考察的目標對象。
不管是刁春城還是唐孝林,都很想拿下這個項目。
可謂求知若渴。
兩人在電話中先詢問了姚書記的病情。
賀時年就不禁感歎,體製內還真的冇有秘密可言。
何況這件事涉及到東華州一把手姚田茂。
雖然在醫院的時候,納永江說,這件事隻和州委常委通報了一下。
但是,實際上,這種事情又怎麼能藏得住?
納永江剛剛告訴了州委常委,消息很快就從他們那裡傳開了。
賀時年不得不在電話中解釋了一番。
然後兩人都關切表示想來探望姚書記。
賀時年將姚田茂的話解釋了一遍。
說姚書記想安靜地療養,不想被打擾。
賀時年讓兩人不用來探望了,將工作做好就行。
接下來,兩人又針對本周四來考察這件事,向賀時年進行了彙報。
其實說得好聽是向賀時年彙報。
說的不好聽是想讓賀時年將他們的想法傳達給姚田茂。
對於這件事,賀時年並冇有表態,隻是和兩人客套了一番。
第二天去到州委。
賀時年還是按照慣例,去了納永江的辦公室。
兩人還是按照程序對接了工作。
等完了,納永江說道:“這兩天你的工作還是主要以姚書記那邊的情況為主。”
“考慮到姚書記的身體情況,趙州長的意思是,本周四的接待工作由州政府出麵。”
“這件事你去醫院之後,當麵向姚書記彙報一下,聽一聽他的意見。”
賀時年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也明白為什麼趙又君想伸這個頭。
他是想抓住省發改委和省國資委的此次下來考察的機會。
將這個項目落地到他指定的遠化市。
從程序上而言,省發改委和國資委下來考察,負責接待的應該由州委出麵。
哪怕此次省國資委和發改委來的領導是副職。
按照對等接待原則,省國資委和發改委的副職是副廳級。
州委這邊應該由納永江出麵對接。
但這件事,趙又君自己攬了過去。
並且還親自陪同,這就有點破格了。
同時也凸顯了趙又君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甚至有點誌在必得。
當然,從另外一個方麵講,趙又君親自出麵,借了姚田茂住院的這個契機。
是想防止姚田茂在這個時候和省發改委或者國資委的相關人員接觸。
還有一點,這件事賀時年事先並不知道,昨天唐孝林打電話之後,他才清楚。
相關的接待工作,政府這邊已經做好。
做好之後才通知州委這邊,其中的韻味就值得推敲了。
但是賀時年知道,這次趙又君的算盤打錯了。
如果論《孫子兵法》的玩法和運用,在這件事情上,明顯姚田茂更勝一籌。
對於納永江的安排,賀時年冇有說什麼,隻是點頭記下。
接著賀時年去了姚田茂的辦公室。
從他的辦公室挑選了幾份在他看來比較重要的文件。
這個時候,就是突顯秘書重要性的時候了。
如果賀時年誠心想和下麵的某個人過不去,可以不拿他們提交的文件。
亦或者,將對應的文件壓下,放在最下麵。
如果涉及特殊事宜,下麵的這些人就有得哭的了。
賀時年來到醫院的時候,姚彩和陸運傑兩人都在。
見到賀時年進來,姚田茂露出了微笑,對陸運傑開口。
“運傑,你工作也忙,就不用在這裡了,去忙你的吧,這裡有小彩和時年足夠了。”
陸運傑還想說什麼,但他見姚田茂的態度如此堅決,也就隻能答應下來。
他是一點都不想姚彩和賀時年單獨接觸。
賀時年身高拔直,劍眉星目,儀態翩翩,長得那叫一個標誌和帥氣。
陸運傑長得隻能算一般。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比他長得好看、長得帥。
最主要的是賀時年比他高,他和賀時年講話,如果湊近了,他要抬頭看賀時年。
這就讓陸運傑覺得,他有種被俯視的感覺。
在他看來,對於一個男人的自尊,這是天生帶來的降維打擊。
陸運傑離開的時候,又給了賀時年一個眼神暗示。
他已經警告過賀時年,讓賀時年遠離姚彩。
賀時年也表示,對他陸運傑和姚彩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陸運傑離開之後,賀時年並冇有第一時間將文件遞給姚田茂。
而是向姚田茂彙報了關於省發改委和國資委下來考察的事情。
姚田茂聽後,淡淡說道:“既然州政府已經做了安排,州委這邊就不介入了。”
“這件事從性質而言,本就是政府那邊的事。”
賀時年點了點頭,姚田茂繼續說道:“你給南星同誌去一個電話。”
“讓她下班之後過來醫院一趟。”
安蒙市市委書記葉南星是州委常委中的唯一一個女同誌。
當然也是排名最靠後的一個常委,她的排名還在納永江之後。
昨天來看姚田茂的州委常委中,也並冇有葉南星。
賀時年知道姚田茂讓自己給葉南星打電話。
是關於雲存儲大數據運營中心項目的事。
“好,我待會去通知。”
“對了,還有一件事。秘書長說,全州公安係統聯防演習動員大會,在下周一召開。”
“考慮到你身體的情況,秘書長說,這件事由趙州長來主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