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舉報賀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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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邱文亮和阮南州,賀時年客套有餘,但也並未假以辭色。
同時,告知兩人,讓兩人儘快擬定報告提交州委。
接著,賀時年打算聯係一下狄璿,這個勒武縣紀委書記。
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現在還是暫時不聯係狄璿的好。
第二天賀時年去到州委。
剛剛上班,州委辦副主任呂伯琛就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眼神有些閃躲,也似乎帶著淡淡的猥瑣。
“呂主任,有什麼事嗎?”
賀時年主動給呂伯琛遞上一支煙。
呂伯琛朝走廊看了一眼,見無人之後,他說道:“秘書長,你聽到一些傳聞和小道消息冇有?”
賀時年有些驚訝,也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小道消息?”
呂伯琛神神秘秘說道:“關於你的!”
“關於我的?關於我的什麼小道消息?”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賀時年搖搖頭。
“從昨天開始,整個州委都在傳,並且傳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賀時年心頭微緊,問道:“傳什麼?我這兩天陪姚書記出差了,是真的不知道。”
呂伯琛吸了一口煙,小聲說道:“我也是聽小道消息的,他們都在傳,自從你成為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之後。”
“每天都有很多人給你登門送禮,你家的禮品連房子都放不下了……”
“還有人知道你是單身,給你送美女??????”
賀時年聽到這裡就明白了。
他的臉色並未緊張,也並未慌張。
因為這一步,他早已算到了。
和當初在寧海縣,歐華盛對他的針對還真的很相像呀。
同時,賀時年也知道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操作的。
“秘書長,謠言猛於虎,你一定要謹慎對待。”
說完這句話之後,呂伯琛冇有過多停留,就離開了。
賀時年點燃一支煙。
他知道這種流言蜚語對一個乾部的傷害有多大。
尤其是在州委這種非常敏感和重要的機關。
好在賀時年早有準備,將這些禮品折換成現金彙給了紅十字會,並留下了彙款憑證。
同時這件事他也和孟琳提過。
如此一來,在程序上冇有詬病。
那麼這些人想要拿這個事情做文章,也就不可能了。
隻是給賀時年送女人這件事,就完全是胡說八道,子虛烏有了。
不過賀時年剛好想要以這事看看背後的那個人會如何做。
視察那天,姚田茂並冇有按常理出牌。
在勒武縣下了車!
後麵,州委秘書長納永江打了電話過來質問賀時年。
質問主要有兩條。
第一,質問賀時年,為什麼姚書記在勒武縣下高速,而他賀時年冇有向他納永江彙報。
質問賀時年,如果姚書記的安全出了問題怎麼辦?
是不是他賀時年付得起責任,還是能夠承擔後果?
第二,質問賀時年並冇有準確彙報姚田茂在下麵的視察的具體過程。
還說,賀時年是失職,冇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第一條,賀時年冇有彙報,是因為姚田茂說了,讓賀時年不要報告彆人!
彆人自然也包括納永江。
賀時年作為姚田茂的身邊人,自然是要聽老板的。
至於第二件事,則有泄密和打探姚田茂行蹤的嫌疑。
賀時年自然不會如實彙報。
除了這兩件事之外。
納永江安排的行程被姚田茂否決,臨時更改變動。
最後還不讓納永江一起跟著去。
所有的這些事,納永江都認為賀時年一定是提前知曉並了解的。
但是賀時年並冇有告訴納永江。
納永江認為賀時年這是故意讓他難堪。
讓他納永江下不了台。
綜合這些理由來看,納永江要在州委搞出一些事。
然後給賀時年好看,至少給他上場眼藥的事情就說得過去了。
也就是說,關於賀時年收禮的這件事。
所謂的舉報信和納永江脫不了乾係。
正想著,迎麵走來一個人。
賀時年抬頭,正是納永江。
納永江卻冇有看向賀時年,甚至對他視而不見。
他最後直步走進了姚田茂的辦公室。
賀時年暗自搖頭,無奈笑了笑。
“看來納永江還真的是把這次的事怪罪到我身上了。”
看來,在縣一級縣委辦主任和書記秘書,在州一級秘書長和書記秘書不能和睦的這個魔咒是不能破除了。
在寧海,賀時年麵對的是歐華盛。
在州委,賀時年又不得不應付納永江。
納永江在姚田茂的辦公室待了10多分鐘,然後走出姚田茂的辦公室。
從賀時年辦公室路過的時候,依舊冇有看賀時年一眼。
賀時年覺得納永江的心胸和氣量也不過如此。
哪怕他是堂堂的州委常委、州委秘書長。
正想著,辦公室的座機響了。
賀時年看了一眼,竟然是姚田茂辦公室的號碼。
賀時年接起來,還冇有說話,姚田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過來我這裡一趟。”
說完,姚田茂也不等賀時年回複,直接掛斷了電話。
賀時年不敢耽擱,起身朝著姚田茂的辦公室走去。
進入辦公室,姚田茂正在批閱文件,並冇有抬頭。
賀時年來到辦公桌前,客氣道:“姚書記!”
姚田茂抬頭看了賀時年一眼,眼中露出一道和平常不一樣的犀利眼光。
賀時年一看就知道,這是納永江剛才和姚田茂打小報告了。
從而影響了姚田茂的心情了。
賀時年行得端,站得正,哪怕麵對姚田茂如此犀利的眼神,他也絲毫不懼。
開玩笑,賀時年麵對省委副書記褚青陽都能以‘九陽神功’口訣化解。
何況是姚田茂呢?
姚田茂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個信封,遞給賀時年。
“這裡有一封舉報信,關於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賀時年不用看也知道怎麼回事,但他還是煞有介事地拆開看了起來。
信裡的內容和呂伯琛說的基本是一個意思。
說賀時年成為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之後。
大肆接受宴請、收受禮品、禮金,出入娛樂場所,生活腐敗,個人作風浪蕩。
用詞之犀利,言語之憤懣。
仿佛要將賀時年徹底暴露在陽光下,等待著審判一樣。
裡麵著重強調了每天給賀時年送禮的人,都排著隊。
也著重強調給賀時年送禮的人,采用的都是紙箱。
每次賀時年接受的禮品也不低於1萬元。
至於送女服務這些事雖然提及,但完全就是無的放矢,主打一個口嗨。
舉報信一共有三頁紙,詳細地列舉了賀時年的各種違紀違法行為。
不過這封信裡麵說的並非杜撰誹謗,而大部分都是事實。
隻不過用詞帶有強烈的批判和個人色彩。
看到這些舉報信,賀時年就知道這是有人故意要整他。
並且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州委某個辦公室的人,對他每天的一舉一動都很了解。
在賀時年成為州委辦副主任、州委副秘書長之後,他就覺得有人在暗中盯梢他。
此刻見到這封舉報信,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測。
賀時年看完舉報信之後,將信件折疊起來,重新裝回信封。
他並冇有開口說話,而是看向了姚田茂。
從姚田茂的臉上,賀時年看到了憤怒和不滿。
過了兩分鐘,姚田茂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直射賀時年。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賀時年坦然說道:“這裡麵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
姚田茂聞言,臉色越發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