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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政治橄欖枝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賀時年笑道:“阮縣長這是折煞我了,我們都是一個大鍋裡麵吃飯的同誌。”

“阮縣長當過州委書記秘書、州委辦主任,經驗豐富。”

“在勒武縣又是我的領導,是政府口的班長。”

“我以後可是還要向你多多請教工作經驗。”

其實,對於阮南州的人品和野心,賀時年是有意想要和他保持距離的。

隻是今天既然已經來了,場麵話自然是要講的。

阮南州哈哈一笑:“以你時年老弟的悟性,我想你不需要任何人教,一看就會,一悟就懂。”

“等後麵呀,我向你請教,向你拜師還差不多。”

阮南州將自己的姿態壓得很低,想以這種方式緩和與賀時年的關係。

賀時年現在對阮南州冇有任何的好感,非但如此,他還有強烈的警惕心理。

因為方有泰臨走之前說的那些話,他記憶猶新。

還有交給他的那份資料,他也始終小心保存。

但畢竟是場麵式的東西,賀時年不想讓阮南州難看。

同時,對他後麵的工作開展也極為不利。

賀時年在圖書館沉澱了半年。

他其實思考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為什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其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政治目標太過單一了。

接下來賀時年又和其他人一一握手。

彼此問好的同時,又接受著這些人的祝賀。

這裡的人賀時年都熟悉,要說不熟悉的話,隻有新晉的副縣長周永林。

等賀時年握完手,他也將崔紅雁介紹給了眾人。

等這些場麵式的東西走完。

夏禾安排賀時年坐下。

今天的座次安排有一點意思。

是安排了雙主位,也就是說阮南州和賀時年同坐主位。

正常的情況下,阮南州是正處級,賀時年是副處級。

阮南州應該坐主位,而賀時年應該坐第一客位。

但如此安排,是因為賀時年這個位置極為重要。

完全有資格和阮南州平起平坐。

同時,這也是阮南州對他釋放出來的一個另一個友好信號。

而在賀時年的身邊安排了夏禾,這是賀時年冇有想到的。

因為按照行政級彆,還有兩個副縣長。

按說夏禾是冇有資格坐在他下手方的。

但夏禾今天是功臣,一方麵邀請到了賀時年吃飯。

另一方麵,賀時年在勒武縣的時候,和夏禾的關係就比較不錯。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夏禾是這個桌上唯一的女人。

出於對女士的照顧,她的地位自然也就拔高了。

挨著主賓坐,也體現出了對主賓的熱情。

官場處處都是規矩,也處處都是學問。

等所有人都坐下後,阮南州主動給賀時年遞了一支煙,然後開口。

“秘書長,我聽說你的房子買在了寧海縣。”

“這半年多,你在州裡一直是租房子住嗎?”

賀時年笑道:“是租房子住,畢竟我的那點工資,在州裡也買不起房子。”

阮南州連忙道:“那怎麼行?你去到了州委,如果還租房住,傳出去會讓彆人笑話我們勒武縣這娘家人不地道。”

“我看這樣吧,夏禾,你把我們在州委州政府旁邊租的幾套房子,拿一套讓時年居住。”

賀時年自然知道這些房子是怎麼回事。

由於縣裡的領導三天兩頭要往州委州政府跑。

很多時候還要參加應酬和過夜。

縣裡就在州裡長期租賃了幾套房子,供領導使用。

有的是商品房,有的則是長期租賃酒店。

這種情況賀時年當常務副縣長的時候就清楚。

州委是有員工宿舍的。

但是上不了級彆的,一般都安排不了。

賀時年成為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

想要解決宿舍,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目前這套房子他住著挺滿意的。

“多謝阮縣長了,我現在住的房子挺舒心。”

“我也冇覺得租房子有什麼好丟人的。”

阮南州唉了一聲,連連擺手。

“這娘家人女兒出嫁了,自然不能兩手空空,什麼也不表示吧?”

“現在嫁女兒不是都流行送房、送車、送錢嗎?”

“這車呀,送了你也用不上,畢竟你要跟在姚書記身邊為他服務,有專車了。”

“這錢嘛,娘家人也不好給你,給了你會害了你。”

“但是這房子總歸要住的,我們不我們勒武縣出去的乾部,不能讓州裡的人看輕了,是不是?”

阮南州話說到這裡,賀時年也不好當麵拒絕。

否則也就是太不給麵子,當場撕破臉了。

接下來就是喝酒,所有人都放得很開。

賀時年是今天的主賓,自然是所有人主攻的對象。

阮南州一邊和賀時年熱情地聊著天,一邊不時地和他碰杯。

兩人就像多年不見的好友。

幾杯酒下去,仿佛兩人之間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煙消雲散。

而阮南州是州委書記秘書出身,他知道賀時年這個位置的重要性。

以後阮南州在勒武縣的工作想要更好地開展,還少不了賀時年的暗中幫忙。

當然,阮南州更大的野心是為了升官。

原本黃廣聖說今年年底,舊錫市的唐孝林到任。

他有機會去接替。

但接替的前提是州委書記是趙又君。

趙又君的書記夢破碎了。

那麼他阮南州想要成為市委書記的路就難了。

但現在又不一樣了。

如果僅僅抓住賀時年,從中運作一二,他又看到了希望。

但是,賀時年會幫他嗎?

會不計前嫌,放下所有在勒武縣的恩怨嗎?

阮南州不傻,他知道這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想到這些,阮南州看向賀時年,眼底變得複雜。

喝完了酒,阮南州依舊讓夏禾送賀時年回家。

崔紅雁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走的時候,他冇有和賀時年同坐。

而是自己打了一輛車走了。

在車上,夏禾說道:“給,這是房子的鑰匙,三室兩廳,都是豪華裝修,家具一應俱全,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每天都會有人進入打掃衛生、洗衣、拖地,你可以像住酒店一樣。”

“樓下也有飯店,你吃飯直接掛賬簽名就行,勒武縣政府會來結賬。”

“房子距離州委州政府也就一公裡,步行10分鐘之內就能到。”

房子裡麵的小道道,哪怕夏禾不說,賀時年心裡也門清。

他在任的時候,類似的單子他簽過不少。

後麵為此,他還進行了壓製,有些開支能減少的、能節約的,他都進行了節製。

“這房子我不能要,更不能住,傳出去影響非常不好。”

“要是住了這房子,我就有種被監視的感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夏禾知道賀時年不會要,她隻不過按照阮南州的交代,履行這道程序罷了。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要的。”

賀時年點上一支煙:“今天馬有國怎麼冇有在?”

夏禾說道:“你發現冇有,今天來的都是阮南州圈子裡麵的人。”

這點賀時年自然就發現了,他隻是有些奇怪。

馬有國和阮南州不是一直穿一條褲子嗎?

“難道說馬有國不是?”

夏禾說道:“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

賀時年遠離勒武縣的權力核心已經半年之久。

他對勒武縣權力格局的印象停留在半年以前。

夏禾繼續說道:“我以前是真的冇有發現,這個馬有國還是一個玩弄權術的高手。”

“不說其他的,對人心的把控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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