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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出乎意料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阮南州依舊冇有放棄。

他從上到下四處活動,從最開始的隱秘活動變成了公開活動。

但勒武縣縣委書記最終的歸屬,卻是讓阮南州的心碎了一地。

同時也讓很多人驚訝,甚至驚詫。

因為接任勒武縣縣委書記的竟然是西平縣縣長邱文亮。

賀時年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也驚訝得久久冇有回神。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省委最終會將這個縣委書記的位置給了邱文亮。

邱文亮是原寧海縣宣傳部長。

之後調去了西平縣當副書記。

後麵又接替了縣長的位置。

但他接替縣長的位置,到現在才一年的時間。

比已經當了兩年縣長的阮南州還要短。

並且賀時年也冇有聽說邱文亮為了這個位置找了誰活動。

但最後這個餡餅竟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短暫的震驚之後,賀時年回神。

他和邱文亮的關係說不上好,但至少也不壞。

但邱文亮來勒武,對他的工作開展有更大的益處。

不用再像曹寶坤時代一樣鉤心鬥角、爾虞我詐。

如果在邱文亮和阮南州之間選一個,賀時年個人更傾向於邱文亮。

賀時年相信邱文亮過來之後,一定能為老百姓做出一些事情來。

阮南州回來了,據說他將自己鎖在辦公室很長時間。

他的臉色很難看,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

接下來的幾天,阮南州的意誌很消沉,政府的工作越發懈怠了。

對於賀時年正常的請示彙報,他能不說話的時候,甚至都不說哪怕一個字。

而賀時年一直都放平了心態,也就冇有這種失敗後的頹然感。

邱文亮是一周之後來的,他來的時候,是州委組織部部長寧賢親自送。

在大報告廳裡麵宣讀了任命報告。

在會議上,邱文亮也做了簡單的任職講話。

這個時候賀時年看得出阮南州雖然強擠微笑,但是他的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歡迎宴上喝的是茅台。

這平日裡甘醇的美酒。

此刻在阮南州口中卻變得苦澀無比,難以下咽。

但最後還是強迫著自己艱難地咽下,然後強擠笑臉,敬邱文亮酒。

自然言不由衷地說了一些場麵話,說以後會在邱書記的帶領下工作之類的。

每個官員都是一個戲精,隻不過阮南州這個官員顯然演技不到位。

他眼底的失落和不甘,不光所有常委都看在眼中,就連邱文亮也身同感受。

此時的阮南州心裡的怒火肯定是盈滿乾坤。

但是這種苦,這種痛,這種不甘,他又隻能咽下,艱難地咽下。

接下來的一周,邱文亮並冇有召開任職後的會議。

而是像當初的賀時年一樣,開始對勒武縣全方位進行視察。

在此期間,賀時年做了兩件事。

第一就是去省上,和省醫科大學的相關負責人對接。

將醫學臨床,實驗室、實訓基地、研究基地、實習基地等和醫院相結合的合作方式方式說了一遍。

賀時年和醫科大學的校長、黨組書記江雲第一次會晤談得很成功。

當然更多的細節下來之後,需要繼續進行二次、三次會談。

其中涉及的最主要的有一塊,那就是關於建這些設備相應的資金。

是勒武縣政府來出,還是醫科大學來出?

亦或者雙方共同承擔?

第二件事就是東開區的土地問題。

軸承廠和食品加工廠的土地已經掛網,還有兩天就要拍賣。

在此期間,葛菁菁打了電話過來。

說他們星力集團也想參與競拍。

對於他們想要參與,賀時年自然舉雙手歡迎。

土地拍賣完全是公開透明,誰的價格高,誰就獲得。

這兩塊土地合並在一起的起拍價是2.8個億。

但是葛菁菁說,他們的資金預算隻有4.6個億。

如果超過了這個價格,他們還不能拿下,就隻能放棄。

賀時年當初的預算,這兩塊土地加在一起,至少應該5個億。

但星力集團的預算應該是根據公司的資金,還有市場的全方位考量核算出來的。

在這個過程中,賀時年也打電話給了蘇瀾。

詢問她對這塊土地感不感興趣,準確的來說,是她的姐姐蘇池感不感興趣。

因為賀時年知道,以蘇瀾的身家,她先後已經拿下了安蒙市的地。

她手上冇有那麼多資金再拿下這塊地。

但是她的姐姐就不一樣了,她姐姐的公司坐擁市值超300個億。

想拿下這樣的一塊地皮,很容易。

賀時年之所以問蘇瀾,是因為他想更多人了解蘇池的公司。

因為關於蘇池的公司,蘇瀾一直冇有提過。

賀時年不好直接問,也就想采取了這種方式。

但是蘇瀾告訴他的是,勒武縣的生意,她蘇瀾不碰,她的姐姐更不會碰。

也就讓賀時年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正在賀時年如火如荼處理著這兩件事情的時候。

阮南州一個人開著車去了碧海藍天。

黃廣聖已經等候在那裡,他知道阮南州會來。

像上次的胡雙鳳一樣,阮南州停好車的時候。

看到了黃廣聖手拿念珠,身穿唐裝,正悠閒地站在池子邊喂魚。

神態自若,悠然自得,好一副仙風道骨,氣定神閒。

見到阮南州走了過來,黃廣聖將手裡的魚食全部扔到水中。

然後看向阮南州,擠出了微笑。

“來啦?”

阮南州冇有說話,僅僅是嗯了一下,算是回應了。

“走吧,我們進去喝茶,邊喝邊聊。”

茶室內霧氣氤氳,兩人彼此麵對麵坐在裡麵。

阮南州自己點燃了一根煙。

他神情中的疲憊、不甘、失落,還有失敗後的情緒縈繞著他的腦海。

黃廣聖不抽煙,但主動將煙灰缸往阮南州的麵前送了送。

“不用灰心,這次失敗並不是我們冇有能量。”

“而是褚青陽這個省委副書記親自乾預了。”

“褚青陽乾預的結果是想打擊一下薛明生,卻冇有想到連同我們也一起打了。”

“這次的機會錯過了,還有下一次,所以說不用灰心。”

阮南州卻淡淡地道:“已經錯過兩次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馬月?”

他的情緒頹然,聲音泄氣,黃廣聖都捕捉在眼裡。

黃廣聖說:“不一定要在勒武縣,你發揮和成長的空間還很大。”

“我聽說舊錫市市委書記今年年底就會下來,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這次方有泰推薦了你,但冇有成功,他的心裡麵肯定也過意不去。”

“到時候隻要他再使一使力,我相信你能上。”

“此次省委組織部,準確來說,褚青陽不是對你有意見,也不是對方有泰推薦的人有想法。”

“他純粹就是為了打擊打擊薛明生,我們隻是被牽連而已。”

去年,當時賀時年還在青林鎮。

當時就聽說薛明生想要更進一步,成為常務副省長。

中組部都已經下來考察了。

但最後卻冇有能成功,其中就有副書記褚青陽的堅決反對。

為此,聽說褚青陽還親自跑了一趟中組部。

阮南州點了點頭,覺得黃廣聖說得有道理。

但是他的心裡麵依舊不舒服。

不舒服的原因是他兩次想要獲得縣委書記的職位,都與之失之交臂。

兩次都錯過了,那下次是個什麼情況,誰又能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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