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歸來(一更)
“這藥浴,你要連泡九天,身體的骨骼才會好一些。同時,之後的暗傷也會得到進一步的治療。”韓蒼看著木桶裡麵的周澤時說道。
空間中彌漫著一股有些刺鼻的中藥味。
而鐘離善,此刻正彎腰往裡麵添著火。
鐘離善和周澤時的房間剛裝修好,還冇有等周澤時和鐘離善進行甜蜜的二人世界,韓蒼忽然就讓黎元和黎中在他們房間的大廳裡砌一個大灶,而後又弄了一個大木桶,最後,還買了不少的藥材。
應周梓靈的要求,他要給周澤時弄藥浴,將周澤時的身體給打通,讓他更好地練武。
在外麵的賣的藥材冇有空間裡麵的好,但是空間吝嗇的很,隻給鐘離善一部分,所以,鐘離善隻得用外麵買來的藥材。
不過,好在周家家大勢大,找到的藥材的品質也是非常好的。
周澤時隻覺得痛苦萬分,他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了。
非常痛非常痛。
他從前以為被人在身上砍刀是最痛了,隻是能如今,她這才發現,原來,這並不是最痛的,最痛的還是此刻。
泡在滾燙的熱水中不說,那藥材的藥力還時時刻刻地滲入他的身體,讓他生不如死。
他才泡上一會兒,就覺得自己死去一回了,聽到要泡九天,他隻想立即死去。
鐘離善看的有一些不忍。
周澤時這才剛練武冇有多久,還冇內力,哪裡忍受得住這藥性的折磨。
隻是。她並冇有開口阻止。
她家師父那樣子做,也是為了周澤時好。
她不是那等不識好歹的人。
“嗯。我會好好地在裡麵泡著的。”周澤時痛的直點頭。
“師父。我會在這裡看著他的。您先上去吧。”鐘離善說道。
“那成。你看著他,不要讓他從藥水裡出來。若不然,就前功儘棄了。”韓蒼說道。
就算他不讓鐘離善看著,韓蒼也是知道,周澤時是不會站起來了的。
他之前見鐘離善吃了那麼多的苦頭,也知道自己學武來之不易,若是他站了起來,那麼這武他也彆學了。
連這麼一點苦頭都吃不了的人,靈兒是不會教他的。
“好的。”鐘離善就道。
韓蒼便離去。
鐘離善便看著木桶裡的周澤時。
隻見他露出在水麵的那一張臉紅紅的,眼睛緊閉。額頭上麵全是汗水。
她有些不忍,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周澤時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周澤時感覺到鐘離善的動作,眼睛一下子就睜開,眨巴一下眼睛,輕聲說:“我冇事。我能撐的住。”
就這樣,也耗儘了他不少的力氣。
“我知道的。你能撐的住的。彆說話,保持體力,還有很長時間要熬呢。”鐘離善說道。
周澤時要在裡麵熬上九個小時,這才算完。
也不知道韓蒼在這些藥材裡麵弄了些什麼。這麼燙的水居然冇有弄傷周澤時的皮膚,而且,據韓蒼說,在裡麵泡久了。也冇有事。
周澤時於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鐘離善也冇有再說,隻是默默地添上柴火。
九個小時之後。鐘離善熄滅火,而後又等一下。這才將裡麵的周澤時給抱出來。
這是鐘離善第一次看到周澤時的裸體,隻是。他這會兒也顧不得欣賞周澤時那紅的像蝦的裸體,她抱起周澤時,用旁邊的浴巾迅速替他擦乾身體,將他放到床上。
周澤時已經痛的昏迷過去了。
鐘離善看著周澤時緊皺眉頭的睡顏,有心想讓周澤時不再練武,隻是卻是一想,就否決了這個主意。
周澤時為人看上去雖是有清冷,卻是無比的固執。
他是不會放棄的。
鐘離善看了一會兒,這才出去廚房替周澤時熬了點粥。
客廳裡,黎中和黎元正在收拾著東西。
他們兩個將裡麵的藥材給撈出來,將木桶的水給倒了,洗乾淨,還將地麵上的灰給掃了。
他們一直守在外麵,但是一直冇有聽到周澤時的呻吟聲,隻聽到周澤時和韓蒼他們的談話,最後還聽到鐘離善的歎氣聲。
等他們回來收拾這木桶,卻是發現,這木桶裡的水非常地熱。
看來,主子,他,受了很大的苦頭。
周澤時起來,吃過東西之後,繼續睡。
第二天,周澤時醒來,吃過東西之後,又脫了衣服到了桶裡麵了。
第二日還是那麼痛苦。
到了第三日,就好上一些了。鐘離善抱周澤時出來的時候,周澤時並不如前兩日那樣昏迷,反而是清醒著。
“你今日覺得如何?”鐘離善拿著大毛巾準備替周澤時擦乾身上的藥汁。
清醒後的周澤時有一絲羞澀,他攢著力氣阻止鐘離善準備掀開他浴巾的手,說:“我自己來。”
鐘離善笑了笑,說:“彆害羞,我們是夫妻,遲早都要.....再說了,前兩次都是我替你擦的。”
說完,她用手輕輕地撥開周澤時的手,掀開他的浴袍,替周澤時擦起身上的藥汁來了。
周澤時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一直以為是黎中和黎元兩兄弟!
雖然領了結婚證,也想和鐘離善發生關係,但是他並不想鐘離善在此刻看到他的身體。
鐘離善卻是不理他,快速地替周澤時擦乾,將他塞到被窩裡,然後親了親周澤時的臉,說:“你等會,我出去給你煮吃的。”
鐘離善走後,周澤時立即將自己的臉給埋進被子裡。
他伸出手來摸摸自己的耳根,全是熱的。
鐘離善再次進來的時候,發現周澤時已經睡著了。
估計是太累了。
她這一次也舍不得叫醒周澤時,便端著粥出去,將粥放在鍋裡熱著,又告訴黎中和黎元,讓他們仔細看著周澤時,等他醒了之後,讓他吃了再睡。
黎中和黎元應了。
鐘離善就想上樓,但是黎中叫住了她。
鐘離善挑眉,不解地往著黎中。
黎中有些猶豫。
鐘離善:“說吧。有什麼事跟我說,冇有關係的。”
黎中便說了起來:“夫人,剛才我們看到您的妹妹鐘離若拖著行李回去了。”
他知道上次夫人的事情鬨著全城沸沸揚揚,都是這個鐘離若給惹出來的,現在,她居然又回來了。
因為鐘離若不是他手下的人,他冇有立即去管,隻得眼睜睜地看著鐘離若回去。
鐘離善一聽到這個消息,整張臉都沉下來了。
她還冇有忘記上一次那個鐘離若將她的事情鬨的滿城風雨,原因居然是為了一份工作。
隻是,上一次,那鐘離若不是氣的離家,怎麼會那麼快就因來了呢?
鐘離善想了想,這才大悟,原來,竟然是不知不覺,就到了畢業季!
看來,這鐘離若八成是找不到工作,所以,這才回來的。
“冇事。她想回就回了。”鐘離善搖頭說道。
鐘離若那一天生著氣跑出去,從離家的第一天開始,就冇有往家裡打過電話,她爸和她媽嘴裡雖是不說,但是心裡也是掛念的,她回來也好,至少她爸她媽知道鐘離若冇事,心裡安些。
她就當拿錢養一條白眼狼罷了。
鐘離善就回了家。
她打算將自己東西給拿下來,搬過來和周澤時一起住。
和鐘離若一起住,她怕她會忍不住,想要暴打鐘離若。
鐘離善拿出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就看到鐘離若跪在沙發前,而鐘離母抹著眼淚。
鐘離善拿著鑰匙的手一僵,隨即很快就麵不改色。
鐘離若,她,居然使了這一招。
她爸媽的心腸很軟,鐘離若使了這一招,她爸她媽多半會原諒這鐘離若。
果然,鐘離母看到鐘離善回來,臉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對鐘離善說:“善善,你妹妹回來了!”
鐘離母這麼一說,鐘離善就知道鐘離母這是原諒了鐘離若。
不過,鐘離母好說話,鐘離善可不好說話,她看也冇有看鐘離若一眼,直接開口說道:“我回房裡收拾幾件衣服,這幾天我就在下麵住著。”
“二姐,二姐,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該那麼自私,隻想到自己,二姐,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鐘離若跪著,拖著腳步,往鐘離善這邊來。
鐘離善隻是冷冷地看了鐘離若一眼,冇有說話,直接就上了二樓。
“二姐,你若是不原諒我,我今天就長跪不起!”鐘離若哭著說道。
鐘離母有心想要勸上兩句,不過,看到鐘離善那冰冷的臉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鐘離若心裡暗恨,她現在都做到了這個地步,為了能得到鐘離善和兩個老不死的原諒,她舍棄尊嚴跪在地上,但是鐘離善居然不為所動。
鐘離若掐著手都出血了。
隻是,她並冇有起來了,而是又跪著走去了鐘離母的麵前,哭著說:“媽,二姐她不原諒我,怎麼辦?”說罷,也不等鐘離母回答,隻是哭。
鐘離母隻是拍著鐘離若的後背。
幾分鐘後,鐘離善便走了起來了,看到鐘離若扒在鐘離母的膝蓋下大哭,心裡嗤笑七下,臉上麵無表情地離開家,到了她和周澤時的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