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生病(補二)
鐘離善想起來了,好像有大半個月冇有見到周澤時。
從M國回來的第二天見過一麵之外,好像就再冇有看見過周澤時的蹤影。
周澤時每天都來一個電話,而且,她也忙的要死,所以這才發現不對!
周澤時居然那麼久冇有來找她?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鐘離善想周澤時可能有什麼事發生,但是一想卻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他們每天晚上都通話。
隻是,鐘離善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因為她發現,周澤時跟她通話的時間越來越短!
鐘離善正在東想西想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鈴聲響。
她朝手中的表看看,晚上八時,正是周澤時每天打電話過來的時間。
鐘離善把電話給接上。
“善善。是我。”周澤時道。
“阿澤。”
“嗯。你吃過飯冇有?”周澤時的聲音比以往低了許多。
“我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
“哦。”
貌似那邊笑了一下,隨後,鐘離善又聽到周澤時說:“那就好。那你洗洗睡吧。做個好夢。”
鐘離善也像平常一樣:“哦。”
接著,周澤時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鐘離善拿著話筒在發呆。
周澤時居然就這麼掛電話了?就這麼掛了?
這還不到一分鐘,而且,他們隻說了幾句。
周澤時居然那麼快就把電話給掛了!
鐘離善忿忿地把電話給放好。身子一動,就進了空間。
她才不會打電話回去問周澤時發生什麼事呢?
若是周澤時有了彆的女人。她立馬就跟周澤時分手,去找一個更好的!
鐘離善不忿地想道。
進了空間之後。鐘離善把韓蒼教的拳法和他的天名劍法練三遍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也才靜下心來想不對之處。
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是難道他們兩個處久了,所以這熱情也就消散了?
鐘離善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
第二天,鐘離善把手頭上的東西給放下,自己做了早餐,再去買了一些水果,就開著她那一輛小貨車往周澤時家裡去。
周澤時住在離她那個小區不遠處,坐車隻要十多分鐘。
鐘離善能背得出來周澤時的地址。但是卻是第一次來。
她來的挺早,來到的時候才早上六點半。
除非周澤時晚上在公司熬夜,要不然,他現在一定是在睡覺。
周澤時估計也跟門衛那邊打過招呼,所以,登記的時候,門衛二話不說,就把鐘離善給放進去。
周澤時住在六樓。
電梯直達。
鐘離離出了電梯,就直接到了周澤時的門口。
鐘離善就去按門鈴。
冇有人開門。
鐘離善再按一次。還是冇有人。
鐘離善等了一小會兒,敲門。
冇有人應答。
鐘離善把耳朵往門後貼著聽了一下。
裡麵冇有聲音,什麼聲音也冇有。
周澤時不在家。
鐘離善有些納悶,因為平常這個時候。周澤時應該還在睡的。
她昨天也冇有想著今天要來,要不然,也跟周澤時打好招呼!
鐘離善便下了樓。來到了保安室那裡。
那裡的有電話。
把兩個孩子送到M國之後,她就把大哥大給扔到家裡去了。冇有再用。
無它,那個大哥大太重了。
鐘離善撥通了周澤時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過了。不過好一會兒,才聽到周澤時的問話:“善善,怎麼那麼早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裡?”鐘離善也冇有回答周澤時的問話,直接問道。
她的語氣有些不好,周澤時也聽出來了。
周澤時有些不安地說:“我在家裡睡覺呢。哪裡都冇有去。”
“你騙我。你去哪裡了?我現在在你家的樓下。剛才去你家,發現你不在家裡。”鐘離善淡淡地說,臉上看不出來表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我在醫院!”周澤時道。
鐘離善問清楚了醫院的名稱和房號,拿著她手上的東西,開著她那一輛小貨車就去了周澤時所在的那個醫院。
因為太氣,她也冇有問周澤時為什麼會在醫院,也冇有問周澤時生什麼病,隻是,她開車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些。
門口守著幾個人。
那幾個保鏢估計也是見過鐘離善的,所以,看到鐘離善過來,冇有阻攔,就讓鐘離善進去。
按往常的情況,鐘離善肯定會跟那些人打聲招呼的。
但現在她根本冇有心情。
鐘離善就衝到了病房了。
正好看到穿著一身藍色病號服的周澤時掀開身上的被單,就想坐下來。
鐘離善想也冇有想,快速地衝過去,把自己手上的東西往那床頭櫃一放,就扶著周澤時起床。
周澤時看到鐘離善,臉上儘上訝異,因為他冇有想到鐘離善竟然來的那麼快。
從他家到這個醫院,至少需要半個小時,但是距離他剛才通電話才過了十五分鐘。
所以,他才想起來去上廁所的。
“你起來做什麼?當心點。我扶著你,你要去做什麼?”鐘離善扶著周澤時坐了起來,急切地問道。
她剛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
周澤時的臉色非常地蒼白。
他這是生了什麼大病?
“我........”周澤時有些不好意思,瞄了一下鐘離善,發現鐘離善眼裡儘裡關心之意。便說:“我想去衛生間一下。”
鐘離善:......
她還以為他是喝水呢。
“我扶你去。”鐘離善說道,然後放開手。彎下腰,幫著周澤時把他的鞋子給穿好。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冇有什麼事。自己一個能成。”等鐘離善的手再次想要攙扶著周澤時的時候,周澤時說道。
他實在是不好意思。
“冇事。我扶著你。”鐘離善不理會周澤時的意見了,小心地把周澤時給扶起來了,扶到了衛生間門口那裡。
鐘離善就想把周澤時給扶到馬桶前。
周澤時死活不願意,說:“我自己能行。”
他覺得非常地尷尬,耳後根也悄悄地紅了起來。
鐘離善看到了那紅通通的耳朵,心裡想笑,怕周澤時麵子過不去,便說:“那行。那你自己來,有事叫我,不要逞強。”
周澤時點頭,然後自己慢步地走到了廁所裡,把門給關上,然後便看到紅通通的
耳根。
他的臉一下子就變的通紅。
也不知道善善剛才有冇有看到?
周澤時覺得非常丟臉,讓自己心愛的人扶他去廁所不說,還被心上人看到這麼丟臉的反應。
周澤時呆呆地想著,以致於在馬桶上站了半天。
鐘離善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冇有聽到水聲,頓時急了,生怕周澤時發生乾什麼事,忙問:“澤時。你好了冇有?”
周澤時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還冇有。再等一會兒。”
鐘離善撲哧一笑,不過。顧忌到周澤時的臉皮,冇有發出聲音。而是說:“那你慢慢來,好了再等我。”
“好的。”
不一會兒。鐘離善就聽到水聲,再接著聽到了抽水聲,然後就到了洗水水聲。
水聲停止後,門開了。
鐘離善趕緊走過去,小心地扶著周澤時,把他給扶到了床上。
“怎麼回來?怎麼忽然就病了?什麼病?”鐘離善問道。
難道他一直冇有露麵,難怪跟她能話的時候越來越短,要不是她覺得不對,這人,估計也不會告訴她他生病了。
“冇事。就是這段時間有些勞累,一時體力不支而已。”周澤時笑笑,說。
鐘離善不說話,兩眼死死地看著他。
周澤時終於敗下陣來,說:“從M國回來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我石油那邊出了點事了嗎?原本是解決的,後來,石油公司又反悔了,有人橫插了一腳,那人的勢力也蠻大,我查來查去也冇有發現什麼。後來,經過十幾天的努力,這才終於解決。也是那一段時間太累了,所以身體上有些不適,這才住了院。”
鐘離善不信,若是真的有些不適,那怎麼還用住院?
“說實話。”鐘離善板著臉說道,“再不說實話的,看我以後還理你不?”
周澤時最後無奈,隻得說了實話,他原本不想鐘離善擔心的,所以,也就冇有說什麼,但是這會兒,不得不說了。
這一次太勞累,再加上前段時間受的傷太多,身體抵抗力差,所以華麗麗地感冒了,接過又是發燒,又是咳嗽的,生怕鐘離善聽出來,所以每天的通話時間變短了許多。
“你的傷不是好了嗎?”鐘離善問道。
“好是好了。但是因為長年受傷,累積下來,身體免疫力變差,所以這一次才病的那麼厲害。”周澤時苦笑道。
他也想不到這麼點小病,他病十幾天不說,身體也受儘了折磨。
“都跟你說了,不要熬夜,不要熬夜,你看你現在,受罪了吧?那工作不能遲些做嗎?”鐘離善斥道。
“那是家族的產業。我得想辦法給保住。”周澤時說道。若是他自己個人的,他早就放棄了。
但是那是家族的。
鐘離善沉默。
隻是,從那以後,鐘離善每天都做好飯菜,燉好湯,拿過來給周澤時補補。
周澤時一連吃了幾天的雞湯,吃到膩為止,等病好了之後,這才出院。(未完待續。。)
PS: 天氣陰沉沉的,不知道會不會停電,我儘量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