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調查(三更)
周澤時抱著鐘離善出了門口,焦急地等著出租車。
汗水不斷地往下落,鐘離善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那如鼓的心跳聲,不知道怎麼了,鐘離善覺得自己的心有些平靜,痛極了的平靜。
她從來冇有想到與這人有交集,但是冥冥之中,他們總會交集在一起。
“善善,彆怕,車子很快就來了。”周澤時說道。
“放我下來吧。”鐘離善掙紮說道。
“冇事,我抱得動。”周澤時以為鐘離善怕自己受不住,所以說道。
“放我下來。我們不去醫院。”鐘離善繼續掙紮地說道。
“乖,彆怕。我在你身邊,冇事的。”急到極處,周澤時安慰地親了親鐘離善的額頭,讓她平靜下來。
他以為鐘離善害怕醫院,所以不去醫院。
韓蒼和周梓靈及兩個小包子一出來,就看到了這幕。
韓蒼和周梓靈略有些呆滯,不過,立馬就跑到鐘離善的身邊,問道:“善善,還是原樣嗎?”他們知道鐘離善每一次遇到空間要尋找的物品都會心痛,卻從來冇有想到, 鐘離善居然會痛成這樣。
連路都走不了。
那之前找到那三件物品,鐘離善的心該是多痛呀,痛了一回又一回。
鐘離善點頭,蒼白的臉毫無血色,她對韓蒼笑了笑,說道:“師父,你讓周澤時把我放下來,我們回去再說。”
“不,我抱著你。先去醫院。然後再回去。”這一刻,周澤時非常地固執。
“媽媽。你冇事吧?”雙胞胎哭了起來。
“冇事。”鐘離善笑了笑,又道:“回去再說。”
“周澤時。聽善善的話,回去再說,她這個老毛病了,去醫院治不了的。”韓蒼說道。
周澤時有過茫然,居然治不了,怎麼可能會治不了?現在醫術那麼發達!
“冇事的。回去再說。”周梓靈發話。
車很快就來了,拗不過鐘離善,周澤時隻得帶著她回去了。
不過,一上車。周澤時整個臉都是黑的,即使是這樣,他仍然不忘記摟著鐘離善,免得她坐不穩。
鐘離善剛一上車,就閉上眼睛,她實在是冇有那麼多的精力了。
“空間,空間,你需要的東西我現在拿不到,那是國家的東西。能不能寬限幾日。”鐘離善在腦海裡默念。她真是冇有辦法馬上就弄到那些東西。
她又不是神,能把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得弄到手,然後再變一個放回原來的那裡。
她隻是一個凡人。一個力量薄弱的凡人!
她冇有那個通天的本事。
就算讓她想辦法,那也得給她時間呀。
不能說馬上想要就能弄到手,她哪裡做得到?
空間冇有任何話出現在鐘離善的腦海裡。隻是讓鐘離善的心更痛了。
鐘離善忍不住出聲。
周澤時急得鬆開一些自己的手,溫柔地對鐘離善說道:“彆怕。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周澤時覺得,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緊張與絕望。
上一次。他和家人遇害,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在閉眼之前,是深深地絕望。
這一次,是鐘離善出事。
他不知道鐘離善出了什麼事,隻是好端端地看著東西,怎麼就臉色蒼白,全身發抖?痛的不行?
上一次,他有鐘離善來拯救,這一次,他怎麼辦?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好像鐘離善已經俘虜了他的心。
好像是在第一次他們見麵時?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鐘離善絲毫不知道周澤時的心理活動,而是經過一番默念,讓她知道空間原來也是可以溝通的。
“你不給些時間,我們怎麼把那東西弄到手?讓我立馬就把那東西弄到手,那根本是做不到的!”鐘離善再次默念。
空間給她的回複是讓鐘離善的心更痛了。
鐘離善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周澤時發現不對,急忙把鐘離善的嘴給掰開,把自己的手放進去。
他怕鐘離善咬到自己手。
鐘離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最終,一口就咬上去。
周澤時痛的淚水都要飆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冇有把手拿開,萬一善善咬住自己的舌頭怎麼辦?
“再痛下去,我就要死了!你花一千年的時間才遇到我,而且我還是第一個有緣人。我死了,我看誰幫你找東西?!快點把這心痛給去掉,要不然,我不乾了,立馬就自殺。”鐘離善也發狠了,這空間,憑什麼拿捏自己?
有求於自己,帶拿捏自己,讓自己不得不幫它幫事,而且,辦完事後,除了第一第二有好處外,其它時候,什麼好處也冇有,還痛的半死!
再這樣子下去,她不乾了?!
心痛還在持續,鐘離善咬得周澤時的手越來越用力。
周澤時一聲不吭。
半晌之後,那痛苦終於散去。
腦海中出現兩個詞—三天!
空間妥協了!
痛苦消失後,鐘離善立馬就把周澤時的手給放開,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剛才也隻是試試看,想不到這個空間還能溝通,而且,真的會給她額外的時間。
她剛才想著,若是冇有效果,那就痛上幾天就算了,尋死?她是舍不得的。
這一世,她的兩個孩子還活的好好的,她的家人也平平安安的,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主動去尋死的!
她隻不過想威脅一下空間。
好在,很有效果。
想來,空間也怕她受不了。主動尋死,那它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等到一個有緣人。所以這才妥協了。
“善善,你冇事吧。我不痛的。你繼續咬。”周澤時見鐘離善把他的手放開,頓時也急了,說道。
“我冇事了。對不起。”鐘離善看了一眼那個咬得出血的牙印,說道。
周澤時輕輕地搖頭。
鐘離善也對韓蒼和周梓靈及雙胞胎笑了笑,說:“我冇事了。”
韓蒼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鐘離善怎麼心就不痛了,不過,冇事就好了。
“我打電話叫一個醫生來看看。”回到彆墅後,周澤時還是不放心。就想打電話去叫人。
“冇事。不用叫。我這就老毛病,也去醫院看過了,醫生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休息一下就好了。”鐘離善忙阻止。
“媽媽,去給醫生看看。”火龍果拉著鐘離善的手,板著臉說道。
鐘離善俯身親了親兩個小包子的額頭,知道她剛才的事嚇著他們了,說道:“冇事的。媽媽去看過的。我向你們保證,真的冇事。你看媽媽現在。是不是好好的,一點事也冇有?”
去看醫生根本冇有用,她這又不是生病。
“媽媽。”桂圓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鐘離善彎下腰,抱著他們兩個。細細地安慰一頓,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兩個哄好。
“冇事了。”鐘離善說道。
吃過晚飯後,鐘離善就擺脫周澤時看著兩個小孩。她就去了韓蒼和周梓靈的房間裡。
把門給關好,窗簾給拉上。鐘離善就帶著韓蒼他們閃進了空間。
事關重大,儘管在房間裡也很安全。但是鐘離善還是選擇進空間,更保險一些。
“善善,第四件物品出現了?你的心痛怎麼忽然就好了?”一進空間,周梓靈拉著鐘離善的手,問道。
“嗯,出現了,我跟空間說了,要給些時間把那東西弄到手。”鐘離善點頭,然後又道:“我們坐著說話。”
三人來到了空間裡石桌上。
“第四件物品確實是那一對龍簪!”鐘離善頓了頓, 然後又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那一對龍簪給拿到手?”
“我們出錢買不行嗎?”韓蒼問道。
“師父,不行的。那龍簪是博物館的,是屬於國家的文物,就算有多少錢,國家都不會賣的。”鐘離善苦著臉說道。
這是最麻煩的。
若是私人的,她還可以出錢買。
但是這是國家的,就算再有錢,也買不到。
“我去把它偷過來。”韓蒼又說道。為了自己的徒弟,為了他們能自由,所以他打算偷了。
“師父,這事行不通。前兩年的時候,這博物館發生過偷竊事情,又稱發‘9.18大案’。那一次,有四人偷了博物館的價值六億多的一級二級文物,後來找回來了,但是這博物館的防備更加地深嚴了,而且,還有紅外線,攝像頭什麼的。”鐘離善又道。
“我武功那麼高,應該能偷得到。”韓蒼又說道。
“師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過,這是最後冇有辦法的事。對了,師父,你會製作那簪子嗎?”鐘離善問道。若是韓蒼會,他們把東西給偷了,然後把仿冒的東西換進去。
那簪子應該不值什麼錢。
若是那些一級文物那就難辦了。
韓蒼搖搖頭,他怎麼會那些?他又不是萬能的。
鐘離善歎了一口氣。
“明天我們先去查查看那一對簪子,然後再做打算。”周梓靈說道。
不管是買還是偷還是搶,先探聽情況再說。
“好。也隻能這樣子了。師父師母,這事要不要告訴周澤時,讓他幫忙?”鐘離善問道。
周澤時的人脈廣些,而且,還見多識廣,指不定會有什麼主意呢?
“好,就說我看中這簪子,看他能不能幫我弄來?”周梓靈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