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開誠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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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過一會才開。
鐘離善打開門,就看到周澤時拿著東西站在門口,他那個保鏢黎中還對她笑了笑。
鐘離善皺了皺眉頭,說:“你怎麼又來了?”
這才消停幾天,怎麼今天周澤時又出現了?
想了想,鐘離善又道:“我們今天不出去玩,你可以回去了。若是還想向我師父討教問題,我師父今天也冇有空。改天再來吧。”話說完,鐘離善就想關門。
這周澤時,總是陰魂不散的。
“彆,我來是有事!”周澤時空出手來擋住門。
“什麼事?”鐘離善麵無表情地問道。
“找你有事!我們進去談。”周澤時用手按住那門,以防鐘離善忽然關門。
“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當初的救命之恩我已經說了,若是日後我有難,你們幫上一把就可以了。”鐘離善忍住心裡的不耐煩,說完,就想強行關上門。
“六年前,京城草地,夜晚。”周澤時吐出這幾個詞。
鐘離善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就睜大了,心跳飛速,半晌之後,道:“那個人是你?!”
周澤時很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原本不想那麼早就說的,但是恐怕鐘離善早就有感覺到他是當年的那個人了。
要不然,鐘離善也不會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把他的女兒的臉壓向她的懷裡。開始防備起來了。
說與不說,都差不多了。
他還不如早早就把事情說明白。爭取寬大處理。
“你滾,這事冇有什麼好說的。”鐘離善憤恨地盯著周澤時。說道。
周澤時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若是他說出來,鐘離善肯定會這樣子。
對於他這個傷害她的劊子手,鐘離善怎麼可能會給他好臉,而且,他這個劊子手還可能會搶她的孩子。
“我們談談。”周澤時啞著嗓子說道。
他們需要談談。
不管是那一件事,還是兩個孩子,還是其它的。都需要談談。
“冇有什麼好談的。若不是我鐘離善勢不如人,你早就進監獄裡去。”鐘離善嘲諷地說道。
即使她重活一世,賺了很多錢,她根本奈何不了周澤時。
周澤時後麵的是周家,而且,周澤時還是家主的弟弟,她怎麼可能跟一個延綿不知道多少年的家族相鬥?!
除非她真的去套麻袋,或都拚著自己的性命不要,去把整個周家的人殺光光。要不然,她永遠也討不回公道。
“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我當時中了藥,除了烈性春藥外。還中了實驗室研發的一種毒品,像罌粟一樣,不過那是比罌粟還強烈百倍的毒品。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麼!”周澤時快速地把話給說清楚。
他那會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什麼。若是他還有一絲的理智,他肯定會控製住自己。
他那會一絲理智都冇有了。就連記憶,都是後來那一年的治療中慢慢地想起來的。
“你當時是怎麼樣,不關我事。傷害已經造成了,而你現在,卻是在揭開我的傷疤。我們之間冇有什麼好談的。除非你把你自己送進牢,受了懲罰,等出來的時候我們再談。”鐘離善覺得有些奇怪,她剛才是對這個毀了自己的人滿心地憤怒,但是現在卻是能很平靜地跟他說著話,而不是暴打一頓再說。
“善善,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們談談可好?”周澤時苦笑地說道。
“你走吧,當我們從來冇有見過。兩個孩子我要了,我不會給你的,他們也不會認回你。我們的之間的賬一筆勾銷。”鐘離善說罷,一用力,一把就把門給關上。
什麼都冇有桂圓和火龍果重要。
周澤時看著關上的門,呆呆在站在原地。
過了很久,黎中這才開口勸道:“少爺,我們明天再來吧。鐘離小姐剛知道您是那個人,肯定心裡還不平靜下來。我們明兒再來。”
周澤時木然地點頭。
鐘離善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子裡。
原來真的是他。
她原本是看到桂圓和他想像,這才防備,但是居然真的是他。
那樣子的一個人,居然做出這樣子的事?!
難怪上輩子她發達之後,偷偷地調查過當年那一件事,卻怎麼也查不出來什麼。
若是周澤時,那就說的通了。
周家家大勢大,發生那樣子的事,肯定早就抹平了,她怎麼可能還查到什麼?
而且,上輩子這個時候,周澤時早就死了,這輩子,因為她的介入,周澤時到現在還冇有死。
他們還相遇了!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孽緣?
“善善,你在裡麵嗎?”鐘離善也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想了多久,直到後麵,聽到周梓靈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了。
“師母,門冇有鎖,進來吧?”鐘離善從床上坐起來訪,抹了把臉。
周梓靈推門進來,看到鐘離善一臉頹廢的樣子,問道:“今天周澤時來有什麼事?今天你回來臉色不對?”
為了給彼此一個隱私,周澤時過來的時候,他們也冇有注意去聽。
“師母,他是那個人。”鐘離善說道。
“真的是他?”周梓靈也覺得巧合,而且,周澤時也不是那樣子的人。
若不是桂圓長的很像周澤時,他們也不會懷疑。
“嗯。他親口說的。若不是真的,他也不會過來這裡跟我說。他們周家肯定是查到了什麼。”鐘離善說道。
這輩子重活了一世,她並不想把人生與時間都花在報複上。隻想好好地養大自己的孩子,守護自己的父母。給家人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
而現在,她居然知道了周澤時是那個人。
第一眼看周澤時的時候她隻是懷疑。卻不曾想,她的懷疑成真的。
“那你想怎麼做?”周梓靈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有些亂。”鐘離善答道。這輩子她冇有那麼恨周澤時,相比周澤時,張抗美對她的傷害更大,而且,在她的記憶中,那一件事早就過去二十幾年。
時間能衝淡一切,包括仇恨。
“不管你做什麼。我們都會站在你那邊的。”周梓靈抱了抱鐘離善,說道。
她其實並不怎麼習慣這種擁抱,但是她想,鐘離善現在要的不是她的安慰,而是一個暖暖的擁抱。
“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至少他還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他給了你兩個孩子。”周梓靈拍拍鐘離善的背說道。
“我知道。”鐘離善點點頭,說道。
就算周澤時是那個人,這一輩子。她不會讓他從她的身邊把孩子搶過去的。
晚上吃飯的之前,韓蒼也知道了。
韓蒼知道後,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多吃了兩碗飯。
桂圓和火龍果看鐘離善的臉色。這一天,都乖乖地在練著武,然後很乖地完成作業。
韓蒼吃過晚飯。在鐘離善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穿好衣服。就出了門。
“師母,那麼晚了。師父去哪裡?”桂圓正式練著字,看到韓蒼出門,便問道。
“你師父去打壞蛋了。桂圓好好練武,以後也打壞蛋。”周梓靈笑著說道。
“等我練好武之後,我替師父去。”火龍果說道。
周梓靈抿嘴笑道:“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這事是我們的秘密哦,不能跟彆人說哦。”
“連媽媽也不能說嗎?”桂圓苦惱了。媽媽是她最親的人,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火龍果也看著周梓靈。
“明天再告訴你媽媽。今天晚上不能告訴你們媽媽,要不然,那壞蛋就跑了。”周梓靈搖搖了頭,說道。
其實她是怕鐘離善跟著過去。
“哦。”桂圓和火龍果點點頭,說道。
“好了,你們好好練字。”周梓靈說道。
雙胞胎點頭,然後坐在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寫著毛筆字。
周梓靈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的字雖然稚嫩,但是最為可貴的是,很是靜心去寫,而且領悟力也極強。
鐘離善雖然資質不好,但是這兩個孩子的資質卻是非常地好,想來,是遺傳那個周澤時吧?!
韓蒼出了門,也冇有包車,自己一個飛快地向五裡鄉走去。
他的輕功極好,但是怕惹出麻煩,便冇有用輕功,而且自己一個人在路上極快地走著。
春日的寒風吹到臉上,韓蒼卻絲毫不覺得痛。
那個周澤時是居然是傷害他徒弟的那個人!
今天靈兒跟他說的時候他也驚訝了一下,畢竟他也曾跟周澤時交談過,周澤時也是那樣子的人。
隻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不管周澤時曾經遭遇過什麼,他也不能那樣子害一個無辜的女子。
還好善善是在這個時代,若是在他那個時代,就算善善冇有錯,她最後的結局,也是被浸了豬籠。若是那些貴女,估計是被自己的家人給尋個借口弄死,或者青燈長伴。
善善是他的徒弟,雖然隻是一個記名徒弟,但是她受了委屈,那就由他這個師父來替她討回。
韓蒼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之後,就到了五裡鄉周府門口。
他來過幾次五裡鄉,自是知道路怎麼走。
韓蒼站在周家門口,看到那大大的兩個字—周府,歎了一口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