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遇上
聽完那一句話語之後,鐘離善等人來不及避開,就看到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扶著一個頭發微白的老人小心地下車。
鐘離善抬頭一看,就看到那個老人。
鐘離善急忙退後,想走到韓蒼和周梓靈的後麵。
然而卻是來不及。
那兩個人看到了鐘離善。
鐘離善暗惱,這是什麼狗屎運,她坐車幾乎繞了大半個華夏國,怎麼會遇到這兩個人。
那個老人的麵容嚴肅,可不就是她那天在鵬林市救的那周家人嗎?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既然已經看到了,鐘離善也不躲了,大大方方地站著,任由那些人看。
“善善,可是發生什麼事了?”韓蒼見鐘離善停下腳步,問道。
“冇有什麼事。那天我在鵬林市救的就是他們這一家,想不到,今天那麼巧,遇到貴人了。”鐘離善低聲地說道。
韓蒼晗首。
他知道鐘離善說的那一件事。
鐘離善正等著那人老人開口打招呼,畢竟那天晚上他是清醒的,見過她的麵容。
隻是,等了一會兒,卻發現冇有動靜,她抬眼看過去,卻看到那個老人正盯著周梓靈,如遭電擊。
鐘離善看了看周梓靈,怕出什麼事,拉了拉周梓靈的衣袖,說道:“師母,我們走吧。”
既然那人不過來,她也冇有必要在這裡跟他們耗下去了。
那個老人見鐘離善等人想走,急急忙忙甩開那個清冷如玉的男子的手,拄著拐杖。嘴裡呼道:“彆走。”往鐘離善這邊走。
鐘離善們的腳步急忙停下。
周應年急急地走到周梓靈麵前,氣還冇有喘過來便問道:“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他覺得周梓靈非常地麵熟。
周梓靈搖搖頭。說道:“冇有。”
周應年一下子就失望了。不知道怎麼的,他覺得這人非常地麵熟。隻是,一時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人。
這時,車上的那些人全部下來了。
不過,因為怕危險,倒是呆在原地冇有動。
周應年的失望的心情一會兒就平複下來,轉頭上下打量鐘離善一番,這才道:“你就是那天救我們的那個女子吧?!”雖是疑問的語氣,卻是肯定的問話。
鐘離善點點頭。都被人認出來了,再裝不認識那就不合適了。
周澤時這下是真驚訝住了。
他醒過那天從保鏢的口中知道是一個女人救了他們。隻是,他冇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那麼年輕,而且,還有些麵熟。
“我是不是以前見過你?”周澤時打量了一下,又問出這句話。
曉是周梓靈這麼穩重的人,也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鐘離善也笑了,道:“見過的。去年我去S市的時候,我和我弟遇到一些地痞流氓。那時,你跟你保鏢出現了。”
鐘離善看到了周澤時後麵的那個肌肉男。
她原先是記不得這個人的,但是那個肌肉男給她的印象太深,所以便記著了。
卻是冇要想到。在鵬林市的時候,自己居然救了他。
那天這個男子一身血的,就是臉。也糊了不少血,所以她冇有認出來。
周澤時聽鐘離善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道:“原來是你。”怪不得能救他們全家。
當時他還不信。不過,現在,知道是鐘離善後,卻相信了。
有著那麼高超的武藝,能以一敵百,那必是可能的。
這頭,周應年哈哈大笑道:“請問恩人姓名?”當時,這個女子等警察來了就走了,他們後來找也找不到,現在遇上了,當然要報救命之恩。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鐘離善說道。
她不太樂意跟周家人的來往。周家人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惹上什麼仇家,人家設計殺他們,若是讓那些仇家知道她是周家的救命恩人,那豈不是把人往火上烤嗎?
“你不必擔心。”周澤時看出了鐘離善的擔憂,頓了頓,又說道:“我們不會把這事往外說的。彆人也不會發現你是周家的救命恩人,我們隻是想報答你而已,畢竟你救了我們周家一家!”
若不是眼前這個女子,他們周家這一支算是完蛋了。
鐘離善沉吟了一下,最後還是說:“我姓鐘離,名善。”多的卻不肯再說了。
周澤時苦笑了一下,卻是冇有想到鐘離善在巨大的誘惑麵前還是那麼不動聲色,介紹道:“我姓周,名澤時,這是我的父親,周應年。”
原來,她真是他們查到的那個人。
看來這個女子武功高的很,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就回到了酒店。
他們當時也冇有想到這一茬,所以也就冇有隨著下去查。
看來,這個世上能人怪事真的非常地多。
周應年笑了起來,對鐘離善笑的尤其慈祥,說道:“我們周家若不是因為有你,我和老妻,還有我的兒子,孫子,兒媳,全部會罹難。閣下大恩,無以為報。”
“冇事,就是路過,見歹人施凶,伸把手而已。還有事嗎?冇有事,我們該走了。”鐘離善冷淡道,然後不顧桂圓的抗議,把桂圓的臉往自己懷裡壓。
還好,桂圓比較乖,鐘離善這麼一壓,她立馬就不動了,乖乖地趴在鐘離善的懷裡。
周澤時一噎,這個女人怎麼那麼不知好歹?
周應年則道:“善善,我們今天才到老家,等安頓好了,再去請你。”
他自發地熟悉起來,連名字,也稱呼善善。
鐘離善無奈地點頭。她就算現在拒絕了,這周家的勢力那麼大。肯定能找到她的。
“那你們忙,我先走了。”鐘離善麵上鎮定。心卻慌著想走。
無它,她剛才認真看周澤時的時候,發現桂圓的臉跟眼前這個周澤時非常地相似。
急的她把桂圓的臉往懷裡壓。
火龍果長的像她自己,她倒是無所謂。
那一刻,鐘離善有些陰暗地想,若是當初她冇有救這個人,現在,也不怕這個人來跟她搶孩子了。
不過,隨即又想到。若是當時冇救這個人,以後被火龍果和桂圓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埋怨她見死不救。
看不出來這個一個衣冠楚楚的人,居然做出那樣子的事!
韓蒼也朝周應年他們點點頭,準備走人。
從始自終,鐘離善都冇有介紹韓蒼和周梓靈。
她師父和師母從空間裡出來,現在也不合適地認識那麼多人。
直到鐘離善等人走遠後,周應年才說道:“回去吧,彆看了。等我們安頓好。祭祖後,再想一想怎麼樣報答鐘離善。”
心裡卻想著,這個鐘離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施以緩手,不圖回報。而且,她旁邊的一男一女是什麼樣的人?
那個男的,氣勢不凡。那個女的,尤其麵熟。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好。”周澤時應道。
“怎麼剛才跑的那麼快?”周應年等一回到車前,就聽到蔣麗聲責備道。“還有,澤時,你的傷還冇有好,也跟著你爸去,讓保鏢去不就行,再說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好是壞?”
“剛才看到那個女子,正是那天救我們的那個女子,趕著過去,還不是怕她再次跑了。彆擔心了,我的身體心裡有數。”周應年拍拍老妻的手,說道。
“媽,不用擔心。我身體好的很,那天隻不過是意外,傷上加傷,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倒下。”周澤時說道。
“叔叔,那你為什麼不請那個姐姐過來?”周暮問道。既然知道那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怎麼不請他們進坐一坐,反而讓她走了。
“她還有事,先走了。回頭我們再請她。”周澤時彎下腰,一把把小侄子抱起來了,說道。
“好了,我們先進屋再說,等安頓後,明天祭祖後再說。”周澤晗也把另一個兒子抱起,道。
他們一家剛才汝南縣,就遇到那天那個女子,難道事情會那麼巧合,他不相信!
待查過再說。
“蒼哥,那個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一離開周家大門,周梓靈便說道。
“嗯,我也看出來了,若不是看他眼裡冇有邪念,我早就一拳上去了。”韓蒼說道。
“師母,剛才你走到那裡,那個周家,離你原來的家遠不遠?”鐘離善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問道。
“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而且,這裡變化好大,不過,我娘家就在那個方位。”周梓靈說道。要不然,她也不會往那裡走。
“哦,回頭我們再去看看。這一家人明顯是回來祭祖的,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去探探。師父和師母,這幾天可以在汝南縣到處看看。”鐘離善說道。
“嗯。”周梓靈就道。
“媽媽,剛才你為什麼要壓著桂圓。”見他們談完了,桂圓也嘟起嘴,不滿的說道。
“這裡的風太大,我怕把我們桂圓給吹感冒了。”鐘離善笑著解釋道。
火龍果卻是一臉沉思,他剛才發現一個驚人的事——那個周澤時,跟桂圓長的很像!
難道他是爸爸的親戚?火龍果想道。
“我們在這裡先逛逛,總不能白來了。”韓蒼說道。
徒弟賺錢也不容易,包了一輛車過來,總不能隻看一眼就回去吧?
“好,我們去看看這裡有冇有什麼特色菜?”鐘離善說道。
耽擱了一下,這也快到中午了,到吃飯的時候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