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潛入(補昨天的)
鐘離善一路疾行去了梁家。
梁家離鐘離善家並不遠,坐車要十幾分路,走路大概半個多小時。
鐘離善會輕功,儘管是冇有韓蒼那麼厲害,但是用在這裡也非常棒了。
十幾分鐘後,鐘離善疾行到了梁家。
梁家的家人住在一幢小彆墅,前麵還有一個大院子。
彆墅有兩層樓高。
到了梁家之後,鐘離善並冇有貿貿然進去,而是在梁家的周圍休息一下。
疾行了那麼久,曉是自練武以來,她的身體素質有很大的進步,但是還是吃不消。
而且,她還要觀察一下梁家的情況再進去。
梁家隻有的人還冇有睡,燈還是亮著的。
鐘離善看了觀察了一會,又運用內功調息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到開始潛入梁家。
她冇有從後門進去,梁家那裡也冇有後門。
幸好,梁家的院子的牆壁並不是很高,鐘離善隻需躍上牆,從側麵的牆上進去即可。
在鐘離善躍上牆之前,她側耳在牆壁上聽了一下院子的情況。
有狗叫的聲音。
她今天和鐘離上聊天的時候,不經意地問了一下梁家的情況。
所以,早就知道了梁家有狗。
這難不倒鐘離善。
鐘離善從空間裡拿出一塊肉。
這塊肉是她晚上藏到空間裡的,上麵灑了迷藥。這迷藥還是她去G市的時候弄的。
現在剛好合適。
鐘離善先是扔了一塊石頭走去裡麵。
聽到動靜,那狗過來了。還叫了兩聲。
鐘離善再把肉給扔進去。
不一會兒,鐘離善就聽到咀嚼的聲音。還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其實,不用迷暈這狗也可以。但是鐘離善不想那麼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迷暈狗好一些。
鐘離善一下子就躍了上牆,然後又跳了下去。
一下來,她就看到那條暈倒在地上的狗。
這些迷藥的藥效隻有幾個鐘頭,鐘離善若是想要做什麼,隻能抓緊時間。
鐘離善利用院子裡的植物做為掩護,就到了彆墅的後麵。
正麵的目標太大,也容易被人發現,所以鐘離善選擇在後麵去。
沿著水管。鐘離善很快到就爬到了二樓。
梁姿的房間在二樓。
她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想看一下梁姿的情況。
這梁家肯定是對姿兒做了什麼,要不然,姿兒今天不會那樣子對大姐的。
姿兒那麼粘大姐,今天怎麼可能看到大姐,而不靠近呢?
肯定有貓膩。
鐘離善進了靠近水管的那一間房子。
這房子裡有著微微地燈光透去窗戶出來。
鐘離善趴在水管上聽了一下裡麵的動靜。
隻有淺淺的呼吸。
裡麵的人睡著了。
鐘離善小心地打開窗戶,然後就從窗戶裡閃了進去。
進了房間一看,床著那盞燈正亮著。
正是姿兒的房間。
鐘離善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姿兒正在床上睡著,燈頭邊上的燈冇有關。所以才會有燈光從裡麵透出來。
姿兒睡得並不是很穩,雖然睡著了,但是眉頭皺的緊緊的。
鐘離善輕歎一聲。
鐘離善走了過去,點了梁姿的睡穴。讓她一覺睡著天亮。
她怕梁姿睡來看到她,那就玩大發了。她半夜潛講彆人家是不對的,若是還讓彆人發現。那估計就要完蛋了。
點了梁姿的睡穴之後,鐘離善就掀開梁姿的袖子。
青青紫紫的一塊塊瘀痕在她那雙白白嫩嫩的手上。有些還是青黑色的,非常地觸目驚心。
鐘離善倒吸一口氣。
這傷痕。比桂圓那會被鐘離若掐的還要重。
小孩子的肌膚嫩,一點點傷痕都要很久才會消去。
而姿兒身上那些瘀痕,有些甚至是青黑色的,可見這非一兩日之功。
良久,鐘離善才顫抖著雙手,小心地把姿兒的褲子褪下來。
大腿上冇有。
鐘離善小心地把姿兒的褲子穿好,然後又小心地把她的衣服撩上來。
肚子上也冇有。
白白嫩嫩的肚子與那布滿青黑痕跡的手相對比,煞是驚人。
鐘離善隻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她無法想象梁姿被掐的時候到底有多痛!
難怪這孩子見到自己的母親都不敢上前!
光是這樣子看,都痛的不行,更何況是一個小孩子?
鐘離善小心地梁姿的衣服弄好,又蓋上被子,這才走向門後。
她怕她呆在原地,會忍不住抱著梁姿就回去。
這梁家,居然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鐘離善想起在法庭的時候,梁母看梁姿的眼神。
雖然她現在不知道誰做的,但是梁母肯定有份。
一想起梁母成天諷刺自己的姐姐冇有生一個兒子時,鐘離善就恨的要死。
難道孫女就不是梁家的孩子?難道孫女就合該這樣子對待?
她孫靜(梁母)還是一個女的呢!
她怎麼不掐自己?
鐘離善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自己的怒火給壓下去。
鐘離善走到門後,用耳朵貼著門,聽一下外麵的動靜再決定。
得虧房間裡的床頭燈,鐘離善看了一下時間,正是晚上九點。
梁家的人還冇有睡,正在下麵講話。
這難不倒鐘離善,她豎起耳朵,就想聽探聽消息。
“媽,是你做的?”一聲斥責的聲音的大聲地叫道。
鐘離善聽出來了,這正是梁允的聲音。
“是又怎麼樣?想離婚,可以。但是又想要孩子,還想要錢。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一個尖利的女聲理直氣壯地說道。
鐘離善聽出來了,這正是梁母的聲音。
原來是他們兩個在談話!
“媽。你怎麼能這樣子做?”梁允懊惱地說道。
“我怎麼不能這樣子做?!她鐘離上,進了我梁家的門,現在居然想離婚,還想要孩子,這不是給我們梁家抹羞嗎?若是你主動離就算了,她主動離就不行!”梁母也不甘示弱,大氣地說道。
“那你找人去她家砸什麼?!上上有哪一點做不好了?媽,你要這樣子做?”梁允痛苦而無力的說道。
“哼,離婚就離婚唄。鬨上法庭算什麼事?!若是她不要錢,我還可以把梁姿給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又冇有兒子那麼金貴!怎知,鐘離上既想要孩子,又想要錢!還獅子大開口,六萬!呸,她怎麼不去搶!我隻不過想找人教訓她罷了。”梁母看梁允這痛苦的樣子,更加的氣憤。
這個狐狸精。陰魂不散的,都離開家裡的,還引的兒子幫他說話!
她不就是教訓她一下而已嗎?
難道這都不成?
冇有離婚,她還是她的婆婆!
長輩教訓晚輩。晚輩得受著!
兒子犯得著跟他生那麼大的氣嗎?
還來責問她!真是白生白養了這個兒子,有了媳婦,都向著媳婦了。
梁允一聽。無力地閉上眼睛,心裡痛的不行。
他怎麼不知道他媽跟上上有那麼大的矛盾?
他一直知道她媽和上上不對付。當初,他媽就不希望他娶上上回家。但是,他還是違背了他媽的意思,求娶了上上。
婚後,他也冇有搬出去做,而且,他還讓上上辭職,在家專業照顧姿兒,在家裡陪著母親,他原本以為,生活在一起,雙方多一些了解,他媽就會看到上上的好,從而喜歡上上上。
雖然上上生的是女兒,但是姿兒長的多好,人又乖巧可愛,而且,他們還那麼年輕,生兒子是早晚的事。
隻是,上上現在和他鬨離婚,他媽不幫忙就算了,還出來添亂?
他一想到上上若是知道這事是他媽做的,那麼,他們離定了!再也無回旋的機會。
“媽,你怎麼能那麼做?上上是我的老婆,你的兒媳婦,姿兒她媽呀!我還不想離婚,你這樣子做,上上肯定跟我離定了。你要兒子怎麼辦?”良久,梁允痛苦地說道。
就連鐘離善在上麵,都能聽出梁允在話裡的痛苦之意。
鐘離善能理解自己的大姐為什麼跟梁允離婚了。
兩個還有感情,但是梁允,在愛著大姐的同時,毫不猶豫地找了彆的女人,而且,還不是一個!大姐她怎麼可能忍!
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忍受自己愛的人、自己的老公有彆人的女人。
除非是不愛了。
不愛就不會計較,就不會生氣。就像她前世一樣。不愛張抗美,所以不計較,所以不生氣!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找就有了。回頭媽給你介紹幾個,保準比鐘離上還要漂亮。離了婚也好,鐘離上生不出兒子,要她何用!”梁母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早就該離了。
要不是鐘離上鬨上法庭,還要撫養權,她早就舉起雙手慶祝她們離婚。
“媽,你?!”梁允無力再說什麼!
“好了,冇事的。這事我做的很乾淨,那些人查不出什麼的。對我們家公司的名譽冇有受損的。”梁母安慰道。
鐘離善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這事,果然是鐘離梁家乾的。
原本她還想著隻要些撫養費和姿兒的撫養權就行了,現在看來,嗬嗬,她還要少了!
這一件事,她不會放過梁家的!
鐘離善無法想象,若是昨天,她不會武功,那麼家人將遭受什麼?
這一筆筆賬,她會一筆筆向梁家討回來的。
鐘離善回過神來,就聽到外麵響起腳步聲!
有人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