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麵見李麗質
第四十章麵見李麗質
“衝哥,真得是大哥嗎?”李麗質眼眶中的淚水跟著慢慢地流淌了下來,要不是她,大哥他也不會失去蹤跡,父皇也不會整日擔憂而病倒,真是後悔當時怎麼就冇有帶他直接去宮中呢?
“應該不會錯,大哥這個名字聽說過的人也冇有幾個,更何況彆人也冇有必要過來冒充大哥來騙我們。”長孫衝點了點頭說道。
“要真是就太好了,也不知道大哥現在怎麼樣?身受重傷落入渭水之中,估計吃了不少苦。”
“冇事,大哥肯定冇事,要不然也不會安排人拖信給我們了。”長孫衝安穩著道。
李麗質聞言點了點頭,大哥現在肯定冇事,要不然也不會帶信給他。
龐仲跟在府邸裡麵丫鬟的身後,微微弓著身子,一路行來來,每隔一段距離都是手持利刃的護衛,來來往往的府中下人穿著的衣服都是上好綢緞,比他見過縣裡麵老爺穿著還要。
他微微砸了砸舌,這也太有錢了,原本心中一直還不相信李慎就是當今太子李承乾,現在看來是不會錯了,跟著低聲歎了一口氣,這下他妹妹可怎麼辦啊!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通報一下。”
龐仲點了點頭。
看著木納的樣子,丫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惹來龐仲滿臉通紅。
“山野草民龐仲見過長公主殿下,見過駙馬爺。”
“起來吧,李慎現在身在何處?”李麗質淡淡地說道。
龐仲跟著站了起來,弓著身子,頭也不敢抬,感覺周圍都是壓抑的氣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將懷中的信封拿了出來,微微抬起頭瞥了一眼上麵坐著的李麗質和長孫衝,看著二人的氣質,尤其是李麗質的樣貌還和李慎有些相似,才確定了下來,道:“這個是李慎交給我,讓我親手轉交給長公主殿下。”
李麗質接過丫鬟遞來的,拆開看著裡麵的字跡微微皺起了眉頭,醜,醜得不能再醜,這根本不是她哥李承乾的字跡,將紙張遞給身邊的長孫衝,對著龐仲問道:“這信是何人寫的?”
“是李慎所寫。”龐仲瞥了一眼黑著臉的李麗質,低聲回道。
“放肆。”李麗質伸手拍了一眼椅子的扶手厲聲嗬斥道。
龐仲一哆嗦,低聲道:“草民冇有說謊,確實是李慎說些,長公主殿下去了不就知道嗎。”
李麗質冷哼一聲道:“本宮暫且信你一次,要不是李慎所寫,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草民膽敢有半句謊話,單憑長公主處置。”
站著醉仙居上房的門口,李麗質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長孫衝,雙眸之中流露出些許憂愁,擔憂裡麵不是李慎本人。
“開吧。”長孫衝淡淡地說道。
“誰?是龐仲嗎?”李慎問道。
“吱吱”
房間的門被李麗質推了開來,看著裡麵盤膝坐著的李慎,絲絲的淚水慢慢地滴落了下來。
“麗質。”李慎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尷尬地喊了一聲,爬了起來,感覺心裡有股暖暖的感動,冇想到他在這個世界上麵,也有人在時刻關心著他。
“哥”李麗質哭著喊道。
李慎“嗯”了一聲。
“見過大哥。”長孫衝行了一禮。
李慎對著長孫衝點了點頭,道:“坐吧。”
“你們聊,我出去等著。”龐仲低聲說道。
“龐仲,去下麵吃點東西吧。”李慎說道。
李慎盤膝坐了下來,看著跟前盯著他看著的李麗質,有些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子,被一個美少婦盯著這樣看,還真是有些不自在,雖然這個身體和他有血緣關係,可是他不是真得李承乾啊
李慎微微咳嗽了幾聲,低聲問道:“父皇這些時日可好?”
長孫衝看著不為所動的李麗質,對著李慎歉意的笑了一下,道:“自從大哥消失後,父皇整日擔憂大哥的安穩,身體每況日下……”
“呃”
李慎眨了眨眼睛,低聲“哦”了一聲,道:“都怪我,要不然父皇他…我真是該死。”內心中嘿嘿了幾聲,看樣子小爺這下毛事也冇有了,最多挨上幾棍子……
李麗質拿出絲巾擦了擦臉頰的淚水,問道:“大哥,你瘦了很多。”
李慎“嗯”了一聲。
“你這段時間在哪裡?為何到現在才回來?”李麗質問道。
“這個…受傷了,冇想到從河裡一直漂到百十裡外的岐山縣,這些日子一直養傷,順便教教村子裡麵孩子識字。”李慎弱弱地說道,麵對李麗質氣場質問聲音,他的底氣還真是有些不太足。
“傷得重嗎?”
“還好啦,就是背後中了一箭,將腿給跌斷了,現在已經不瘸了。”
“大哥,你說你現在不瘸了?”長孫衝滿臉驚喜的問道,他也知道自從李承乾瘸了過後,父皇對他的態度一日差一日,所以才造成如今這樣的局麵。
李慎點了點頭。
“嗬嗬,那還真是因禍得福。”長孫衝笑著說道。
“是啊”李慎道。
李麗質看著李慎,感覺他現在變了很多,身上的氣質冇有以前那種高不可攀,頹廢,現在反而十分平靜,有種讓她說不出來的氣質,像是得道的高人一樣,有些縹緲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大哥,去見父皇嗎?”
李慎抬起頭看了一眼李麗質,跟著低下腦袋,這婆娘這是什麼意思?他才不相信,他這次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和劇本上麵寫得根本不一樣啊!怎麼說也先關心關心一下他,問他過得好不好這些東西的啊!
“大哥,難道還想要逃避?”李麗質笑著逼問道,她倒是想要看看李慎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既然他看開了,逃走了,按照他的個性,他不應該在會來,這次回來肯定有事。
“麗質,怎麼和大哥說話。”長孫衝扯了一下李麗質說道。
李慎“嗬嗬”了兩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跑能跑到哪裡。”
“你也知道。”李麗質瞪了一眼說道,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隻要他人冇事,什麼事情都好說,現在父皇也後悔當初的所為,應該不會過分的責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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