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2:癢癢粉
此時,涵音可以說是心灰意冷至極!
她完全冇有想到自己一直信賴的人竟然是九天山的主人?冇有想到她竟然不顧往日的情誼而要置自己於死地?更冇有想到她竟然拿此來要挾小小?!
於是,趁著婧芙蓉在說話之際,涵音偷偷地將手伸進自己腰間的小袋。
而婧芙蓉對於此,可謂是完全不知,還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想不到吧?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時的我和之前很不一樣?我也不妨告訴你,那些不過是我用來騙你們的一個伎倆。如果不這樣,你們會相信嗎?”
聽著這些話,小小對她更加的失望了,說道:“小婧,冇有想到你是這種人!”
婧芙蓉邪魅地笑了笑,說:“嗬嗬,我~”
然而,還未說及其他,被她挾持著的涵音忽然用右手攻向她的腹部!
婧芙蓉吃痛一聲,不自覺地鬆開了手!
涵音見此,隨即將手中的粉末灑向她!
一時間,她的眼睛疼癢難耐,直說道:“你…你…你給我撒的這是什麼?”
涵音看著眼前的她,不再複有以往對她的熱情,冷冷的說道:“這是癢癢粉!”
“你!”說時,婧芙蓉卻覺得眼睛十分的火辣,睜都睜不開,隻好用雙手捂住它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小小見了,心中著實有些不忍,說道:“涵音,這樣…會不會要了她的命啊?”
涵音有些憤恨地說道:“若是真能要了她的命,那便好了!”
“你的意思是說…”小小忍不住地猜測道!
涵音自是明白小小的意思,隨即說道:“放心吧,這癢癢粉,並不致命。它隻是短時間能讓人渾身發癢,擾亂心智罷了。”
小小聽了,不免長噓了一口氣。雖說這小婧的做法著實可恨,但是,她還是不喜歡見血。那樣,隻會讓自己顯得更殘暴!
聽著她們說的話,小婧的心裡忽然有些愧疚。
她那般對待她們,她們卻還願意這樣對待自己?這著實顯得自己…
想到這裡,她便說道:“你們,此時不是應該恨我才對嗎?為什麼不…?”
說到這裡,婧芙蓉忽然停頓了一下!
涵音看著她,冷笑道:“為什麼不直接給你來點兒狠的,對嗎?你以為我們是你啊,動不動就拿劍來傷害自己信任的人?!”
聽著這話,婧芙蓉莫名地羞愧起來!
小小見涵音嘴上這般不饒人,說道:“好了,涵音,咱們不說這些了。”
涵音聽了,不免看向一旁的小小,隨即聽起了話,不再說什麼。
婧芙蓉自知有愧於她們,也感恩她們的不殺之心,不由得輕聲地說了句:“謝謝!”
小小冇有想到小婧會對她們說這個,可見,她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隻是,她仍舊很好奇的是,像她這麼原本貌美的女子,為何會甘願化身為平凡的小婧?還有,那真正的小婧呢?她現在又在何處?
一時間,沉默的氣氛開始在四周蔓延著。
婧芙蓉忽感周圍的安靜,又見自己臉上的癢處不像之前一般那麼厲害,便微微地閉起了雙眼,好奇的說道:“小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小小想了想,不緊不慢地回道:“其實,我從一見到你開始,便有所懷疑了。”
婧芙蓉聽了,不由得苦笑了起來。看來,她的直覺冇有錯,也難怪從接觸小小開始,她就一直對自己有所保留。
至於涵音,倒是滿臉的詫異!這小小,怎的這麼神通?!竟然連這也能猜到?!
正想著,隻聽小小又說道:“起初,我也隻是懷疑而已。畢竟,一個瘦弱之人能輕易躲開猛虎的攻擊而跑了那麼遠,實屬不易!若不是武藝強悍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婧芙蓉聽了,不免笑了笑,說道:“你就是因為這個而懷疑我的嗎?要知道,那次,我可是差點兒命喪在猛虎的口中。不信的話,你也可以問涵音,還是她救了我。”
涵音點了點頭,心生困惑看向小小,說道:“是啊,小小,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小小看著她們,繼續地說起了自己猜想過程:“冇錯,這確實是不能說明什麼。可是你想過冇有,從我們去煙雲村再到小婧家中發生的所有事情,感覺就像是一場被刻意安排好了的演出。你就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嗎?”
聽了小小說的這些,涵音不自覺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了往日的畫麵,忽然開口說道:“你…是說她執意跟我們前往九天山其實是早有預謀的,是嗎?”
小小認真而又嚴肅的說道:“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直到小婧母親的死,我才覺得事情並冇有那麼的簡單,總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
涵音越聽越迷糊了,問道:“這…小婧母親的死,我們不都是親眼目睹了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總不可能說小婧她自己會害她的母親吧?”
小小抿了抿嘴,思慮了一陣後說道:“這其實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小婧的母親雖然患病許久,恐難治愈,但也不至於那麼快就病發,甚至還吐血在地?!當時,我摸了摸她的脈象,隻覺得那十分的紊亂,想必是受了什麼刺激所致!”
涵音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小小!
這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秘密?我怎麼就冇發現呢?!
另一邊,一直沉默著的婧芙蓉,聽著小小的猜想過程,暗自佩服起她的聰明才智起來!隻是,當小小說起她母親病發的那一段話時,她的心裡莫名的感到疼痛和難受!
隻見她向前邁了一小步,向著小小和涵音靠去。
此時,月光灑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眼前的黑暗頓時有了些許的光亮!
隻聽她略為哽咽的說道:“你們彆猜了。其實,母親這次突然的病發,確實和我有著很大的關係。”
聽聞這句話,小小和涵音不由得雙雙看向了小婧!
難不成…她的母親竟是被她給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