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命懸一線
”嗬嗬,那個我是路過打醬油的。您就當冇看見。”魅傾城笑嘻嘻的壓著嗓子回答,身體離著王樹遠遠的開始溜邊。
”打醬油?你那臉上的麵巾都冇拿掉呢!你當我是孩子麼?”王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剛剛那個黑衣人可是實打實要來害你的,你怎麼不去追他?”
”我一向隻對女人有興趣,而你剛好是個女人,我可是品香的高手,就你身上的處子香,我在這裡都能聞到,這樣極品到女人哪裡去找,我要是錯過了會後悔一輩子的。”王樹的臉上流露出猥褻的神情,一雙黃黃的眼珠色迷迷的盯著魅傾城。
那種眼神似乎要將魅傾城的衣服拔光,好儘情的欣賞眼前的美女。可惜他怎麼看也不能把衣服看冇了。於是這位色心當頭的師爺決定親自動手。
魅傾城此刻已經順著牆壁到了巷子口。急忙甩開兩條腿開跑。她雖然很有自信和毅力,但不代表她是個傻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簡直就是找死。
何況現在的她已經充分的明白了,就她學會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武術不興得地球還可以,到了這個武術昌盛,高手林立的時代,那絕對是給人家墊底的貨色。
魅傾城的覺悟還是很高的,高覺悟給她帶來了一線生機。她開始拚命的往前跑。出了巷子便是大街,這會街上的行人已經冇有多少了,偶爾還會看到兩三個還在晃悠。但這些人根本不會注意從身邊閃電般略過的兩人。
魅傾城知道往人越多的地方跑越是安全,問題是,這會還有人多的地方麼?加上這位大小姐原本就是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路癡加迷糊蛋,若在平時還能仔細辨彆道路兩邊的建築物,選擇熟悉的路走。
此刻她卻根本冇有了辨彆的心思,慌不擇路的亂跑一通。不知不覺中居然到了一處死胡同。而後麵的王樹這會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到了一件寬大的衣衫罩在身上,悠閒的跟著魅傾城。絲毫冇有著急的神情。
魅傾城看著前麵的牆壁,和後麵堵在巷子口的王樹,這次算是完蛋了。情急之下拿出飛爪甩到牆頭,兩下越過了高牆。
也冇空管牆頭的飛爪了,雙腳一落地便開溜。
這裡很明顯是處大戶人家的後院。整個院子裡一片寂靜。不遠處有沙沙的響聲。魅傾城頭也不敢回的亂跑,這麼大的院子隻要能藏起來,任憑王樹多大的本事也找不到。
大戶人家的院子都有一個通病,就像一個小小的迷宮,院子裡總是回廊套著回廊。不繞上個幾圈是到不了目的地的。
魅傾城眼見著前麵的房屋群,順著回廊跑過去卻越繞越遠。最後到了一片竹林邊。
竹林在夜風的吹佛下沙沙作響,淡雅的竹香沁人心扉。魅傾城此刻可冇有時間欣賞這竹林,見到後麵的王樹跟了上來,急忙一個閃身進入了竹林。
這些竹子看上去種的有些年頭了,每一顆都有十米多長,直聳入天,魅傾城在竹林之間閃動,到了竹林深處選了一顆茂盛的竹子,兩手抱著竹竿爬了上去。
下麵已經看不到了王樹的影子,而這整個竹林裡飄著淡淡的竹香。讓魅傾城身上的體香遮掩了一些。
魅傾城屏住呼吸,將整個身體縮到最小。閉上了眼眸用心去體會周邊的環境。這一招是她的師傅教給她的拿手絕招,靜心訣。使用起來能感應到方圓百米內的生物動向,哪怕是一個小蟲的跳動,都逃不過她的感應。
自從修煉了暗尊留給她的內功心法之後,她已經能感應到方圓三百米內的所有生物的氣息。而目前的這300米的距離,已經足夠覆蓋半個竹林了。相信隻要感應到王樹的到來,她馬上開溜便來得及。
此時的夜已經深了,明月高懸,給竹林的地麵灑上了一層銀白的光暈。
”我的小寶貝,你在這裡等著我麼?可是讓我好找啊!”陰森的聲音在魅傾城的耳邊響起。魅傾城僵硬著脖子緩慢的回頭,看到身後的那張猥褻的臉,她的心頭泛起了絲絲涼意。冇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靜心訣的威力,即便這樣都不能阻止這個煞星。他們之間的差彆可見有多麼的大。
魅傾城不死心的抓著手裡的手術刀快速襲向王樹。王樹隻伸出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魅傾城手裡的刀子。那張猥瑣的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小甜心,這麼凶可不好哦!不過我喜歡,來吧,寶貝,讓爺好好的疼疼你。”王樹的另一隻手抓向魅傾城。
魅傾城的心開始絕望,她現在明白了自己和眼前之人的差距有多大。悔不該自信自己的功夫,硬要做什麼殺手,結果不過是給人家送上了一盤大菜而已。
絕望歸絕望,她還是不會就此束手就擒的。既然攻擊不到人家,隻能跑為上了。魅傾城躲開王樹伸過來的爪子,放棄了手裡的刀子,整個人從竹子上跳下來,向著地麵墜落。既然打不過,又逃不掉,就算摔死也不能落到這個王樹的手中。
何況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冇有什麼好害怕的!大不了還回陰間數螞蟻去。
風從魅傾城的耳邊刮過,身體已經失去了重心,看著王樹伸手企圖要抓住她,但終究是看著她墜落。
就在她準備接受落地的痛楚,然後到陰間去報到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抱在懷裡。
魅傾城急忙轉頭,一張銀色的麵具映入眼簾。那張麵具是那麼的熟悉,而麵具後麵的銀色長發絲絲舞動,飄飄灑灑的隨風蕩漾。銀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圈銀白的光暈,猶如九天外滴落凡塵的仙君,又好似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在這一刻,魅傾城內心深處的某處柔軟被深深觸動了。
魅傾城看著麵具下那雙幽深的雙眸,心居然莫名的安寧了下來。仿佛隻要有他在,自己便不會有危險一樣,不知這種想法從何而來,連她自己都會感覺莫名其妙。
兩人終於落地,暗尊輕柔的將她的腿放在地上,”看本尊收拾他。”低沉的聲音在魅傾城耳邊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