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刑訊,審施語依
“若是我媽好好的,我爸稀罕你的千依百順?”這話說的,顧拾親就忍不住了。
以愛為名傷害他人,才是自私至極卻自以為無辜,這種人就是女表子牌坊的典型案例。
華家本來是對施家有恩的,後來施家更是靠著爸爸的才華立本。可是可他們不想著籠絡他,卻恩將仇報,用那樣卑鄙的手段逼迫他。
害得他心愛的女人慘死不說,竟然連他的女兒都不肯放過,到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之所以那麼做全都是為了爸爸好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來。
顧拾親不悅道:“你說你施家冇有對不起我爸的地方,可是冇有我爸,哪兒來的今天施家的風光?我想我爸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大概就是認識了你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了。”
這話說得施語依臉色難看至極,她有心發怒,但也知道顧拾親在華京墨心目中的地位,於是縱使恨不能罵人了也隻能忍住,弱弱道:“拾親,我知道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媽媽也對不起你。可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應該知道你爸爸是什麼性格,他這樣出色的人於感情注定是寧缺勿濫的。你媽媽已經不在了,要是冇有了我,他肯定會孤獨一輩子的。你真的忍心嗎?我是做了太多的錯事,可是我會儘全力彌補的。隻要你肯原諒我,我往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爸爸,好好疼你的,我說的真的……”
趕情她殺死了她媽媽後,還自以為可以代替她媽媽陪伴爸爸照顧她嗎?真不明白這女人腦回路怎麼長的。
顧拾親對這樣的說法自是哧之以鼻,不過她倒是冇有急著反駁,反倒是看向了華京墨地,等他說話。
真要計較起來,她本人對施語依倒是說不上恨,就隻是極度厭惡而已,畢竟她跟安知沅並無母女之情。所以比起替安知沅報仇,她更在意的是華京墨的心情。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們畢竟有過二十年的夫妻之情。
華京墨知道她心裡不喜歡施語依,但卻還是被她的話左右了。這孩子還是心疼他吧!
華京墨心裡即是欣慰又是心酸,他揉揉她的發頂,溫聲道:“傻孩子,當年我為了你媽媽可以服下那些藥,我對你媽媽是愛,就像喬寧愛你一樣,你懂嗎?如果有人殺了喬寧,再等到二十年後對你這樣的話,你會心軟嗎?”
他跟施語依的感情其實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好,甜蜜的也隻有新婚那半年,後來他發現自己並不喜歡她高高在上的性格。總覺得記憶中那愛至肺腑的女子不該是這樣的,那時候他隻以為自己被她表現出來的另一麵騙了。
為了責任,他還是儘量的做著儘著好丈夫的本份。
可是隨著二人之間性格方麵的各種磨擦,他其實早在十多年前就對施語依冇有感情了。
如今得知了事情真相,知道是她殺了他心愛的女人,還害得他的女兒幾乎絕孕,他怎麼可能還會對她心軟!
顧拾親心口猛地室息了下!
如果有人殺了喬寧……
不,僅僅是想一想,就憤怒絕望到恨不能毀滅全世界了。
她麵孔煞白,再看施語依時眼裡就再冇有了半點猶豫。
她對喬寧跟華京墨道:“喬寧,你跟爸爸先出去等我。說起來,這次我也培訓過刑訊的,今天正好來試試手。”
喬寧不用說,聽了這話立即就轉身出去了。華京墨也懶得留下來,省得那女人又說什麼他太狠毒無情的話來惡心他。
“你,你不準走。墨,你站住,你怎麼能把我丟在這裡?華京墨,你……唔……”施語依急切的呼喊聲,在顧拾親往她嘴裡捅了根電棍後即時變成了夾著不甘憤怒與恐懼的嗚嗚聲。
顧拾親並冇有關這間牢房的門,她拿著電棍往施語依嘴裡亂紮了幾下,紮得她兩眼翻白,口水直流才抽了出來。
施語依頓時低著頭劇烈的乾嘔著猛烈咳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上隻有堪堪遮羞的三點式。
有生以來也未曾如此狼狽過,這讓素來自以為高貴的她如何能夠忍受。
抬頭憤恨地張嘴欲罵,顧拾親立即又故技重施。
雖然還算不上體罰,但那種感覺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將人紮得半死不活後,顧拾親將電棍拿了下來,敲著她的臉道:“現在,我冇讓你開口你就隻準點頭或搖頭,能做到嗎?”
施語依到底是出生富貴,自小嬌寵著長大的嬌嬌女,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折磨與委屈?
這會兒完全不敢懷疑顧拾親敢不敢對她動手了,自己是她的殺母仇人,換成自己的話恐怕一開始就招呼最狠的了。
華京墨從前雖然領著AK,那也與她關係不大,她一個貴婦人,當然不可能去接受什麼反刑訊的培訓了。
所以,很快她就被顧拾親給整怕了,即便是心裡再多不滿,此刻也被藏了回去。
施語依連忙點頭,生怕晚了她又給自己來這麼一次。
顧拾親說道:“你剛才也聽到了,隔壁關著的就是郭寒鬆。現在告訴我,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郭家老爺子,我跟他不熟……”施語依想要否認,但不等她話說完,顧拾親就笑了:“那正好,我原本還以為你們是父女,不好意思用那種讓你們父女亂啊倫啊什麼的陰險惡毒冇節操的方式逼供的。既然你跟他不熟,那也就冇這方麵的顧慮了。來人啊,上藥!”
“不,不要!”施語依瞬間被嚇得麵色如土,而隔壁關著郭寒鬆的屋子裡,也有鐵鏈被劇烈搖動的聲音傳來。
想來郭寒鬆也是氣極了,但被堵住了嘴,他卻是無法發揮自己刻薄惡毒的罵功了。
顧拾親從衛兵端來的托盤中拿出一顆藥色的藥丸放進水裡,等到膠囊遇水即化後,才對衛兵道:“你去把她嘴巴掰開,我……”
“不,不要,我說,我說……”施語依驚恐的頻頻搖頭大,“他是我爸爸,我們是父女,你不能這麼做,否則你一定會遭天打雷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