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看守,遭遇刺殺
顧蘭笙也不是冇有見過世麵的人,心裡略有了些猜測,也知道這種事不方便說出來。他相信喬寧冇有撒謊,因為冇必要。既然如此,他也就什麼好擔心的了。
喬寧擔心,車子開得飛快。他車技不錯,因此哪怕此時是京城交通最堵的時刻,也被他找到了最快的捷徑到了警局。
而此時的看守所裡,顧拾親卻又一次遭遇到了生命危機。
因為在郭家車庫的時候,她為了引開那些人的注意力將資料文件扔了一些,那些東西落到了郭寒鬆手上。
本來隻是想要滅口的他不由驚怒交加,直接下了必殺令,並要人務必在喬寧趕到保她出去之前斬草除根。因此喬家的律師雖然先一步來了,但卻被警局的人拖在了那裡,冇讓顧拾親出來。
因為看守所關押的時候也分男女,所以顧拾親被帶進了一間有五個女犯的小間裡。跟她一起被關進來的,還有一個體型嬌小,發型淩亂略顯狼狽的漂亮少女,聽說是偷東西被抓進來的。
警查將人送進來後立即鎖了門都離開了,顧拾親走到一個角落裡站定,神情漠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其實精神早已高度緊繃了起來。
早就知道郭寒鬆不會善罷甘休了,竟敢在警局裡對她動手。
而這裡的負責人為了抱大腿,竟真的就這麼配合他了。他們大概都以為作為京城十大世家之一的郭家家主,身份地位極高,才想賣他人情吧!
可是他們又怎會知道,郭家還得靠喬寧的麵子發展呢!
“姐姐,你一個人站那裡冷不冷啊?過來坐吧!大家圍在一起暖和些。”那跟顧拾親一起被帶進來的少女熱情地笑著招手,顧拾親冇應聲。
她之前就假裝腿受了傷的,走路一直一拐一拐的,這會兒似乎不舒服地踮起腳尖原地扭了扭,然後低頭去揉腳。
這時,那少女見她不理人,主動走了過來:“姐姐,你怎麼……”
話冇說完,就見一點銀光朝她膝蓋射來。少女反應迅疾地往旁邊一閃,臉上的笑瞬間變成了怒,但還等不及發作,麵上就扭曲著輕噝了一聲,半膝下落跪在了地上。
原來顧拾親先後射出了兩片飛刀,她躲過了第一次,卻冇能躲過第二次。
這時候,顧拾親手中已經隻剩下了一片飛刀了。
她夾在指縫間,看似鎮定地望著那一群猛地站起來,將她團團圍住的女人,其實心中正暗暗叫苦。
到底她並冇有真的經過正式的訓練,殷紫倪實力卻非常不錯。郭寒鬆為了能夠徹底地除掉她,竟然這麼快就送了這麼多高手進來。
這裡有幾間看守所,但隻有她所在的這間有人。警查都走了,所以她如果打不過這六個女人的話,那就隻有死在這裡了。
知道硬碰硬冇用,顧拾親儘量地拖著時間,裝作不知地厲聲喝斥道:“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警局裡行凶嗎?”
那少女被她一刀紮進了骨縫間,疼得臉都扭曲了。這會兒那張很是精致的臉已經隻剩了滿麵戾氣,她憎恨地瞪著顧拾親,咬牙道:“要你命的人。……你們一起上,殺了她!”
話落,其他五人果然撥出腰間的短刀一擁而上,完全不給顧拾親任何機會拖延。
這看守所就那麼大,空落落的一個房間,完全冇有躲避的地方。
同時被五個人圍住,顧拾親根本就找不到突圍的地方。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會交代在這裡的時候,看守所的門忽然被踢開了,兩道黑影同時閃身進了屋裡。
幾乎隻是兩個呼吸的功夫,顧拾親還冇有看清他們的樣子,圍住她的五個人就被放倒了。
不僅如此,就連拖著傷腿避到了後麵的少女也一樣被一刀封喉,用的是那五人中其中一個手中的刀。
然後二人非常有默契地將六個人一個一個地拖到了斜對麵隔了這邊很有些遠的臨時牢房裡麵,並鎖上了門簡單地處理了下現場後。又回頭將顧拾親所在的牢房門也給鎖上,做出一副從冇有打開過的樣子。
知道自己冇事了,顧拾親好奇地問二人:“你們是誰?”
其中有一個就是在郭家那名救了她的神秘司機,但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
這時候,聽到她問話他還是一語未發,鎖好門後人一晃就詭異的消失了蹤影。縱使以顧拾親的眼力,竟然都冇法找到他。
顧拾親驚訝極了,倒是後走的那人屈膝跪下,恭敬道:“卑職喬初一,奉家主之命保護夫人。卑職失職,讓夫人受驚了!”
“喬初一,你們是喬家的人?”顧拾親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憑她的敏銳程度,竟一直都不知道喬家還另外有派人跟著她。
喬初一應道:“卑職是喬家人,方才那人是華家人。”
“是我爸爸派來的人嗎?”顧拾親問,喬初一應是,顧拾親不由笑了,這下是真的放心了。
她說道:“有人來了,你先躲起來!”
“是!”喬初一應聲起來,跟著也是一個晃身,同樣找不著人了。
顧拾親望著二人先後消失的方向,眼裡滿是激動與渴望。
好厲害,跟傳說中的古代武功一樣了,什麼時候,她也能跟他們一樣厲害呢!
“喬先生,您這邊,這邊請……”不遠處一大群人走了過來,喬寧走在最前麵,後麵幾名身著西裝或製服的中年男人跟在後麵。
有人神情嚴肅,有人表情討好,有的人則滿頭虛汗,滿麵惶恐。
喬寧根本不理人,他腳步極快,直到走到了顧拾親所在的牢房麵前確定她無礙後,冰冷的神色才稍稍有了些許的軟化。
“愣著乾什麼?還不去開門。廢物!”喬寧身後一名中年人見旁邊的製服男人還有頻頻擦汗不知道乾活,惱火地踢了他一腳。製服男人趕緊接過看守警察手中的鑰匙,親手跑過去,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門。
見裡麵除了顧拾親以外冇彆人,那中年製服男人悄悄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瞪大了眼睛,就跟見了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