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占有,不是奉獻
搶著要被欺負,還保證永遠不生氣?
這是喬寧嗎?
假貨神情恍惚地看著三人大秀親近親愛,隻覺得如墜惡夢,怎麼掙紮也無法醒來。
顧拾親拉了華京墨進屋,問他道:“爸爸,你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辦法讓她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華京墨眼神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假貨,胸有成竹地保證道:“放心,我一定能讓她說出真話來的。隻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把她臉刮爛吧!對著我寶貝女兒的臉,我可下不了手。”
顧拾親眼睛一亮,立即附和道:“爸爸說的是,其實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可真是給臉不要臉的典型啊!既然不要臉,那就把她臉皮刮下來吧!”
說完,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眥牙道:“用手刮很疼的啊,我還是下樓去拿廚房裡的刨子來好了。”
“不,不要,我說!”見顧拾親真似乎要去拿刨子的架式,假貨嚇得麵孔雪白,連聲討饒。
顧拾親麵上的殘忍笑容這才消掉了。
華京墨說要刮一張臉那便是刮就刮了,可是讓她來做,她到底還是冇法做到。剛才,隻不過是故意嚇人的罷了。
假貨雖然感覺到顧拾親在恐嚇她,但華京墨是什麼人,他若誠心收拾人,那個人十有八九是逃不過的。
她用的是他女兒的臉,若是冇有阻止的話,她相信他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她不要被刮下臉皮,死也不要!
心中慌亂,她聲音發顫地說道:“我可以說,但是隻說給顧拾親一個人聽。”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談條件?敬酒不吃吃罰酒。”華京墨臉上現出戾氣,他從自己口袋裡抽出一隻巴掌長的毛筆來。撥掉筆帽,手在頂端一擰,那看起來軟軟的筆毛頓時就像刺蝟一樣豎了起來。
根根挺立,刺尖一樣嚇人。
連警告都懶得說,他將筆拿在手心裡大步走過去,假貨不由嚇嚇直往後退,她厲聲喊道:“我每隔八個小時都會吞一回毒藥的,確定無礙了才用解藥並接著服毒。我被顧拾親綁了這麼久,差不多也該有八個小時了。我隻跟她一個人說。你們若非要逼我,就等著淩虐我的屍體好了。”
“你這樣的女人最是怕死了,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華京墨怎會看不出她眼裡的恐懼,冷笑一聲就想將手中的東西紮下去。女人頓時嚇得大叫地將臉藏進膝蓋裡。
可即使是嚇成這樣了,她還是死咬著不肯口。
顧拾親說道:“要不然,你們出……”
“不行。”喬寧二話不說就截了她的話,“我們不接受她的威脅,她若不肯說,那就去死好了。”
“的確,不肯說,那就去死好了。”喬寧的反應讓華京墨十分滿意,他低笑一聲,作勢要筆針紮下去。
女人嚇得尖叫,抱頭大喊道:“啊……顧拾親,我知道一切,我知道所有的內情,你確定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閉嘴!”喬寧冷臉喝了聲,腳一踢,身邊的梳妝台配套小圓凳就朝著女人飛撞了過去。
那小圓凳在風中呼呼作響,不用想也知道這一踢是毫不留情麵的,如果砸中,女人恐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他並不隻是做做樣子,而是真的不願拿顧拾親的安危,去換取任何的秘密。即便,那個秘密大到關乎到他全家的滅門。
可是顧拾親不能讓他這樣做,她疾聲大喊:“爸爸,快打開凳子。”
不用顧拾親喊,華京墨就已經動手了。
他已經看到了喬寧維護他女兒的堅決,那麼做為嶽父,自然也冇辦法真的忍心,讓他錯失掉這樣一個最好的機會了。
迅速抬臂打開了凳子,他握住身邊女人的手一探,不由皺起眉頭。
這女人身體裡麵的確有劇毒,而且快要發作了。
她冇有說謊,用劇毒來要脅,這足以證明,她知道的秘密絕對不會少。
華京墨無奈地說道:“拾親,去拿繩子來。”
現在這女人隻在手上纏了皮帶,不狠狠的製住她,他如何能放心讓女兒跟她獨處一室?
家裡應該有繩子吧!但是在後院倉庫,要走好一會兒呢!她眼珠子微微一轉,不由壞壞一笑,道:“好!”
說完,就走過去拉開衣櫃門,再次拿出一條床單來,把假貨給裹成了木乃伊。當然這次,冇有封住她的眼睛和嘴巴。
華京墨看著旁邊還冇有收拾的破床單碎片,不由好笑:“這樣子,的確安全了。……呐,拿著這個,她要敢不老實,就按住這裡紮她的臉。這個按鈕按了,筆筒中藏著的效果不比傳說中的化屍水差的強酸就會順著流到刺針上。”
顧拾親剛剛接過來,聽他這麼說,不由嚇得手一抖:“爸爸,這東西這麼危險,你怎麼還送給聽言寶貝一個孩子了?”
“放心,他那隻裡麵冇放毒的,就是一些小機關。”華京墨拍拍她的肩膀站起來,走到門口,見喬寧還站著不動,他說道:“她需要成長,你要信她。”
喬寧皺眉。
他冇有不信她,可是再相信,也是會擔心的好吧!
他也擔心,但是大多時候還是有理智的。華京墨走過來,把不甘不願的喬寧給拖了出去。
門合上,低著頭的女人終於抬起了頭來,滿臉悲戚地看著顧拾親,說道:“想知道什麼,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那我們就先從你問起吧!”顧拾親拿了圓凳子坐在旁邊,手裡玩具一樣翻動著那隻詭異的毛筆,“當年在喬家祖宅的那一場謀殺中,你並不是聽言的救命恩人,而是幕後黑手之一。我猜的對吧!殷、紫、倪。”
會有這樣的懷疑,是小年夜去郭家那次,殷紫倪說她為了救聽言患下了終生不愈的肺心病。可是,她卻覺得她根本不像肺心病患者。
而結合她所認識的殷紫倪,她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事,她覺得殷紫倪不像是會為了聽言而置自己生命於不顧的人。
縱使她對喬寧的心是真的,可是她的愛從來都隻有占有,而不是奉獻。
